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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妻,求你別改嫁-----數動言心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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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動言心07

“是不是你有什麼把柄落在他手裡了?還是說你在溫城開店他給你小鞋穿了?”

鄭寶寶想著那個藺默言的身份,難免就想到了這方面去。

之前掛了藺默言的電話之後,她跟霍臣上網查了一下這個藺默言的資料,雖然很簡潔低調,但看得出來是有權有勢的,而且藺家在溫城的地位,即便他們隱居在這小鎮上,也是有所耳聞的

“哪有啊,媽,您想多了。”

寧數趕緊解釋仿,

“我、我跟他是兩情相悅的,雖然我們只見了三次,但是我挺喜歡他的,然後他也挺喜歡我的,然後我們就走到一起了......”

寧數硬著頭皮這樣為自己這場腦袋發熱的閃婚圓謊靨。

如果她告訴鄭寶寶,藺默言娶她是用她來阻擋家裡的逼婚,而她答應是為了忘記上一段感情,鄭寶寶可能真的會被她氣死。

她在來的路上,想來想去只有兩情相悅這個說法最合理。

鄭寶寶很明顯不相信,

“兩情相悅?”

“嗯......”

她心虛的點了點頭,鄭寶寶又反駁她,

“你當我沒談過戀愛是不是?你現在的狀態哪裡是戀愛中的女人?”

“哎呀,我們不是你們那種先戀愛後結婚,我們是先彼此看著順眼,結婚,然後再戀愛......”

寧數很是頭痛,有個情商太高的老媽也不是一件好事。

因為是真正愛你的人,所以才會對你有那麼多的不放心,那麼多的牽掛。

所以鄭寶寶繼續追問,

“那結了婚之後戀愛了一頓發現不合適怎麼辦?”

“那就只能離婚了,既然大家開始的時候能做這樣閃婚的決定,那肯定也是結的起離的起......”

她說的很是瀟灑,她心裡也確實是這樣瀟灑。

在答應下這樁婚事的那一刻,她就做好了離婚的準備

反正她這樣是一時半會兒沒法投入到下一段感情中去了,若是藺默言有了心愛的女人,她肯定很痛快的退位讓賢,絕不拖泥帶水。

鄭寶寶還是不依不饒,剛要張嘴再說什麼,她趕緊上前摟住了鄭寶寶撒嬌,

“哎呀,媽,反正沒有您想的那些黑暗事兒齷齪事兒,您又不是不知道您閨女不是個吃虧的主兒,您就放心好了。”

要是真有鄭寶寶說的那些什麼潛啊小鞋啊,她估計會提著刀去閹了那些這樣對她的人,也不可能讓那些人得逞。

鄭寶寶嘆了口氣,

“阿數,媽只希望你能幸福,情路別像媽這樣艱辛......”

她反倒很是羨慕鄭寶寶的情路,

“我倒寧願像您這樣,一開始艱辛一些,但是最後能收穫一個深愛自己的男人,那前面受的那些苦也就值了。”

鄭寶寶只握了握她的手,沒再說什麼。

對於她突然閃婚這件事,鄭寶寶最擔心的是她是不是在外面受了別人的威脅或者怎樣,外面的社會畢竟有那麼多的黑暗,但是現在看來並沒有她想的那些事。

那麼其他的,她就不擔心了。

因為關於愛情關於婚姻這些事,她自己深有體會。

愛情和婚姻,是需要自己去經受和嘗試,才能夠真正懂得它的真諦的。

很多時候她寧願去相信,一切都是命中註定。

如果她跟這個藺默言是命中註定的那一對兒,那麼兜兜轉轉他們還是會在一起,如果註定只是一場萍水相逢,那麼即便他們現在結了婚也終究會分開。

“改天叫他來這裡見個面吃頓飯吧。”

起身這樣吩咐了她一句,便邁步往樓上走,打算去看看霍臣飯菜準備的怎麼樣了

她身後的寧數傻眼,

“啊?吃飯?叫他來這兒?”

寧數可從來沒想過要帶藺默言見她的家人,她也沒想過要見藺默言的家人。

現在看來,是她太天真了。藺默言就是要拿她來當擋箭牌的,她怎麼可能不見他家人?

哎,又後悔就這樣婚了。

結婚真的好麻煩啊,她現在倒寧願如汪玲玲所說的那樣,藺默言只是想讓她做個情人什麼的,那樣就沒有這些亂七八糟的人際關係的煩惱了。

鄭寶寶走到樓梯處的時候回頭看了她一眼,

“是啊,他不是說要跟我談談你們的婚事嗎?他不來我怎麼跟他談,我又不可能去溫城。”

寧數是知道鄭寶寶不願意踏入溫城的,也只能悶悶應了下來,

“哦,好吧,我跟他說說。”

然後又說,

“不過他那麼忙,應該沒時間,不然你們電話裡說一下好了?還有啊媽,我不想要什麼婚禮,咱就低調點就吃頓飯行嗎?”

她完全不需要婚禮啊,誰

tang有興致辦這樣的沒有愛情的婚禮啊?

而且她估計藺默言是二婚,他家也不會給他大肆操辦的。

跟前妻離婚才一個月,又大肆操辦另一場婚禮?想必這樣的事情對他們那樣的家庭來說,並不是一件光榮的事情。

“等他來了再說吧。”

鄭寶寶丟給她這樣一句,就轉身上樓了。

剩下她一個人在樓下,鬱悶的給藺默言發簡訊:

您老人家不是要商量婚事嗎?我媽讓您來我們家一趟

。我知道您是大忙人,抽不出時間過來的話就電話裡跟我媽說一下吧,反正我想我們之間也不需要多盛大的婚禮,在電話裡直接就能說明白。

一口一個您字,表達了她對他要商量什麼破婚事的各種不滿,以及她對他的,各種疏遠。

剛剛她是故意跟鄭寶寶說藺默言很忙的,就是不想讓他來這裡,但是現在看來鄭寶寶是非要見藺默言一面了,她只好從改從藺默言這裡下手了,他最好忙得不可開交來不了。

結果沒一會兒他就給她回覆過來了:我有時間。

就簡單的四個字,將她的幻想瞬間給擊碎了。她捏著手機以恨不得仰天長嘯的姿勢在樓下暴走了兩圈,這才平復了心情上了樓。

寧數順利降落在目的地城市,先打車去了酒店,放下行李換上正式的套裝這才奔赴會議,九點半準時到了那兒,趕上即將開始的會議之後,她便投入了忙碌的工作中。

她的能力毋庸置疑,在溫城的法語翻譯界,她排名前三。其實她也不知道自己怎麼就在翻譯界混的這麼好了,這明明不是她的主業。

其實每件事情,只要你用心去做了,總會得到回報。

她只不過是每次都盡心盡力,想著既然做了就不能有敷衍,如果有她不懂的行業,她都會提前做好充足的準備功課,拿著字典一個一個的查各種生僻的單詞,然後背下來。

所以每一次對方都很成功很滿意之後,她便也漸漸積攢了名氣。

所以你看其實她還是挺搶手的,雖然她在感情上不怎麼受歡迎。

會議整整持續了一天,中午她是跟大家一起在休息室裡吃的工作餐,然後小憩了一會兒之後下午繼續工作。

下午近黃昏的時候才徹底談妥結束工作,她還是老規矩,不參加任何酒會和party。這次法國來的客戶主要是要來開發高爾夫球場的,下午談好了設計圖,明天上午他們還要去場地看一下。

昨晚被藺默言那個老男人一頓折磨,今天又精神高度緊張的這樣忙了一天,她現在渾身跟散了架似的,只想回去休息,也沒有力氣出去應酬

。所以雖然那些人盛情邀約,但她還是拒絕了。

合作方的車子將她送到了她住的酒店,下車後她剛想往裡走呢,就見對面也駛來了一輛車子,緩緩停下之後,一身純黑西裝的藺默言從車子裡下來,氣質優雅,眉眼英俊。

她直接驚在當場。

就那樣睜大了眼愕然看著他,都忘了自己原本是要進酒店的。

他也看到了她,邊繫著因為剛剛坐在車裡而解開的一粒西裝鈕釦邊走了過來挑眉問她,

“你怎麼在這兒?”

她回神,嘴角抽了抽,心想這話不應該是我的臺詞嗎?不是應該她問他怎麼在這兒的嗎?

於是被他搶了臺詞的她就只好被迫回答,

“我不是來這兒出差嗎,合作方安排的酒店是這個。”

他的眼底劃過一絲叫做巧遇的驚喜,

“你也住這兒?正好,我就不用訂房了,跟你蹭個房。”

說完就拎著自己的行李邁步走了進去。

她再次成功被他雷到,在他身後驚得下巴和眼珠子都快掉下來了。

蹭房?

虧你錢多的數不過來的藺總藺老闆藺大少爺說得出這個詞兒來,不覺得寒磣嗎?不覺得丟人嗎?

她真的很想彪一句髒話:蹭你妹的房!你藺默言那麼有錢,住酒店還不得住高檔套房,用得著跟她蹭這麼個狹小的普通間嗎?

她的房間是合作方給包的,但是想想就可以知道,他們怎麼可能給她包那種高檔奢華的套房,就是最普通的普通間而已。

果然,只有她想不到,沒有藺默言說不出做不到的。

回了神之後的她趕緊疾步追上了已然走到酒店大堂的他,

“哎哎,藺默言,你等一下

。”

“怎麼了?”

他停下腳步垂眼看著她,她趕緊呵呵笑著,婉拒他要蹭房的企圖,

“內什麼,合作方給我訂的房間是很普通的房間,又狹窄又各項設施不齊全,你應該不會喜歡的,你還是訂一個高檔一點的吧?”

“我沒那麼挑。”

他又一句話把她給噎了回來。

此時正好有美麗的酒店大堂服務生迎了上來,八成是看藺

默言氣質出眾,所以主動上前問詢,笑的很是嫵媚動人,

“先生您好?請問您是要訂房嗎?”

藺默言抬手就將一旁的她給摟進了懷裡,衝那姑娘疏離勾了勾脣角,

“她是我太太,她住在這裡,我跟她住一起。”

那姑娘臉上的笑意僵了僵,看了一眼他懷裡的她,

“這、這樣啊,那您去前臺登記一下您的資訊吧。”

“謝謝。”

藺默言禮貌道謝之後便摟著她去前臺登記,她很是排斥的掙扎,但是他摟的緊,她掙不出來,就只好那樣被他摟著走到了前臺。

心裡氣的咬牙切齒的,這藺默言真是隻老狐狸,既用她擋了那支桃花,又讓她無法再拒絕他。

很不情願的將自己的房間號告訴了前臺,前臺為藺默言辦了入住手續,兩人一起朝電梯走去。

電梯裡,她的臉色一看就很是不爽。從他懷裡掙了出來,抱臂站在一旁對他不理不睬的。

半響,她抬腳踢了踢他那該死的行李箱,當然不是很粗暴用力的那種,不會讓他看出她是在故意踢他的箱子發洩不滿,

“你怎麼來這兒了?”

她終於能問出一開始就該她問的這句話

藺默言垂眼看了一眼她腳上的小動作,無聲的笑,然後若無其事的回答她,

“到這邊考察個專案!”

她皺了皺好看的眉,

“你確定你是來這裡考察專案的?”

“確定以及肯定!”

他看著她篤定地回答,面不改色心不跳。

她翻了個白眼將頭扭到了一邊兒懶得理他,她怎麼就那麼不信呢?

他是大老闆,考察專案這樣的小事用不著他親自過來吧?

她現在很想暴走:啊啊啊啊啊,誰來告訴她一下藺默言這次回來這是怎麼了?非要跑去泰城花園跟她住不說,現在又陰魂不散地出現在這裡是怎麼回事?

他是被在外面的女人傷了,所以回家找安慰是嗎?

回了房間她就那樣將某些不識趣的人晾在了那兒,拿著換洗衣物就進了浴室,折騰了一天了,她現在就想好好洗個熱水澡。邊洗著邊看著自己身上昨夜他留下的痕跡,邊在心裡憤憤罵著他。

吹乾了頭髮出來的時候就見他正坐在房間的辦公桌前,面前開了電腦,正拿著手機對著電腦講著電話呢,看起來公務繁忙的樣子。

她白了他一眼,然後疲憊的趴進了大床裡。

累死她了,又飢腸轆轆的,她還沒吃晚飯呢,早知道回來會遇到藺默言然後被無恥蹭房,她還不如去跟那些人去參加party呢。

身後的大床一沉,一具溫熱的胸膛便覆了上來,從她背後貼著她將她,他的脣貼在她耳後溫潤的響起,

“還沒吃晚飯吧?”

她驚的趕緊翻身掙扎,結果翻身過來之後就正好跟他面對面的貼著了,還不如她不翻,就那樣背對著他也挺好

還以為他打電話要半天呢,所以她就先趴**休息了一下,誰能想到他這麼快就結束了。

掙扎著想要起來,他卻沒有要放開她的打算,將她的所有掙扎都給箍進了自己的雙臂裡,就那樣壓著她柔聲說,

“這麼累的話我叫外賣上來吧。”

“好。”

她求之不得。

一是她真的沒有力氣下去吃飯,二是他好趕鬆了她去拿手機給餐廳打電話。

不知道他是不是看出了她的企圖來,在她以為他要鬆了她去打電話的時候,脣直接覆了過來,在她毫無防備之下就那樣吻上了她那兩片嬌豔欲滴的脣瓣,輾轉糾纏。

在這樣的事情上,她從來就逃脫不掉他的索取的。

別看她總是小動作不斷的抗議他,其實他還是為所欲為的想對她做什麼就做什麼,她的抗議完全沒用。

除了吻她,他倒也沒再對她做別的什麼事,等他終於饜足了,這才鬆了她起身去拿手機訂餐。

她惱的趕緊從**爬了起來坐進了窗邊的圓椅上,她再也不要到**去了。她現在真恨這個破房間的狹小,空氣裡到處都充斥了他的氣息。

他拿著手機站在桌前打電話訂餐,她則是從自己的包裡隨意拿出了一本書來看,不想理他。

藺默言訂完餐之後看了坐在那兒低頭看書的她一眼,沒說什麼,坐進了辦公桌前繼續他的工作。

於是在等餐的間隙,兩人就這樣各自做著各自的事情。

求月票啦,明天就28號了,菇涼們給點力呀,不用幫藺先生上頭條,幫他上下月票榜就好,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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