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玉先到39層見林子建,丁宇也跟著走出電梯。top.
“你上去吧!”舒玉催他。
“沒事!我們一起。”
林子把衣服塞到舒玉手裡。
“對不起,我不喜歡不是我的東西。”
丁宇在舒玉前面接了過來,隨手扔進了旁邊的垃圾桶。
“那就扔了吧,舒玉不穿別人穿過的衣服。”
林子看著衣袋填滿垃圾桶,出乎意料地笑了。
“舒玉大概也不要別人用過的男人吧!”
丁宇被蟄住了。他用稍有認真的眼神打量林子,好像第一次見到她。
“我上去了。”他走步行樓梯的安全通道,邁著大步子消失在拐角處。林子仍然淺笑,緊體的衣服炫耀著玲瓏曲線,舒玉第一次發現她風味十足。
以前隱藏在冷雪的光環下,此時她有了自己的光環。她不再理會舒玉,徑直前面走,來到林子建的辦公室。
“哥哥在裡面等你,你進去吧。”她還是林子建的祕書。
林子建很意外地穿著一件米黃襯衫,顯得年輕了很多。本來他也不老,只是打扮比較成熟而已。
“我這身衣服和丁大公子比起來不差上下吧。”他注意到舒玉的眼神。
“你們風格不同。”舒玉說,“你更成熟,他還稚嫩。”
“哈哈,我喜歡聽。因為在我看來舒玉小姐喜歡成熟型別。”他走過來,“幾日不見如隔三秋啊,我們來個擁抱呢還是親吻。”
舒玉笑了,伸出手去。
“上級的擁抱可擔當不起。”
“你和導師一離開,我就失去了方向整日裡被俗世纏繞,快腐爛了。”他一邊叫苦,一邊緊緊和舒玉握手,“你回來就好。聽說和丁大公子一起,旅途愉快嗎?”
“我回去拜祭家裡的老人。”舒玉不想提及丁宇的話題,“因為有嘟嘟,他幫忙照顧。”
“哦,他真榮幸。”林子建開著玩笑,“這樣的事情我也想做,下一次有機會帶我去吧,作為朋友,我當然要你兒子的好感度。”
“很淘的孩子。”
“見識過,能治服丁大公子的壞小子不簡單。我真心盼望有一個這樣的兒子,這樣吧,做我乾兒子如何。”
舒玉來上班,無意談嘟嘟,既然他說了就應付兩句,沒想到談到這裡。
“這個我只能傳話,決定權在他。”舒玉笑著說,“有什麼新工作嗎?
“目前我是設計二部的代部長,等著你歸位呢。怎麼樣,和丁大公子談談放你下來?”
“如果這樣,再好不過。”
林子建知道林子的事嗎?看來他還不知道,林子沒說,不然提到丁宇他就不是這語氣了吧。和林子建一起去設計二部,出總經理門又一次看到林子。她確實消瘦了,看來她不是不介意。突然對林子和林子建有些愧疚,林子建是最可信任的兄長兼朋友,沒他的知遇之恩,舒玉充其量是這行業的小混混,公司裡倒茶沏水的角兒。
他唯一的妹妹,視若珍寶的妹妹因為自己的緣故受到傷害,可剛剛還以那種想法想她。對林子,舒玉多了一份愧疚和同情。
見過設計二部的同事,就接到丁宇的呼叫,要她馬上過去。
他剛剛開過會,要到工地上去,拆遷工作馬上結束,他要到現場檢視。冷雪緊跟在他後面,大概知道他今日上班,打扮得很是精緻,一貫乾淨利落的她竟然剪了時下最流行的顯嫩髮式,齊齊厚厚的劉海遮住了濃黑的眉毛。
見舒玉上來,她閃過一絲不悅。
“對不起,今天39層事務比較多,我走不開。”舒玉看不出有何跟著的必要。
“是啊。舒玉剛回來,公司肯定有很多事等著她做。”冷雪巴不得舒玉能這麼說。
“你上班的地點兒在這兒,不是那兒。”丁宇好像妥協了,“不許離開這裡,直到我回來為止。”走了幾步,他又回過頭來:“我裡面有重要的機密,如有洩露,拿你是問。”
舒玉很感激他陪著回鄉,那時的他與現在截然不同。怎麼一回到這裡,他的本性就顯露出來,舒玉嘗試著適應他的公子脾氣。
接近中午時,林子建邀請舒玉到四十層的餐廳吃飯,剛在一家鱘魚火鍋坐下,就接到了丁宇的電話,他真的回來了。
“沒關係,請他來吧。”林子建多點了幾份鍋底。
丁宇和冷雪一起下來,林子建又叫了林子和小俊,丁宇不客氣地挨著坐下。
“別忘了我們的協議,家裡外面我需要全天候的照顧。”他傲慢地端著架子,讓舒玉為他準備火鍋料理。
“我不喜歡鱘魚快,你吃。”他挑剔地說,“給我燙青菜,是那種帶點黃色的菜心。”
冷雪就在他那邊,冷冷地看著舒玉為丁宇忙碌,刻意和她保持著距離。
“姐,你要什麼?”舒玉見她心不在焉,“丁宇的鱘魚給你吧,正好你喜歡吃。”
舒玉邊說邊行動,用丁宇的鱘魚換了冷雪的青菜。
“你們倆真是互補型。”小俊無意間說。
冷雪挑釁地看了看林子,這句話她非常愛聽。
丁宇不滿地看著舒玉鍋裡的魚丸,索性把她的調過來。
“這些已經好了,我愛吃。”
林子建見丁宇調給舒玉鍋裡的只有青菜,隨手把自己鍋裡燉好的鱘魚塊兒挑給舒玉。
“我知道你愛吃。”他貼心地說。
“算了,算了。”丁宇又把剛剛換過的鍋底換了過來,“你還吃你的吧。”
林子始終冷眼旁觀,專心吃自己的那份。丁宇也不說不愛吃鱘魚了,一邊吃一邊和舒玉找茬。
“你剛才說協議,你們什麼協議啊。”冷雪在意了。
“沒什麼。”舒玉不想在這裡說。
“她必須做我終身保姆來還債的協議。”丁宇可不管她的態度,巴不得炫耀呢,“她打壞了我價值連城的古物無以為報,只能勞動償還。”
他話一出,一桌子的人都吃了一驚。
“什麼寶物,有那麼貴重嗎?”林子建好奇這個,他用來圈住舒玉的法寶。
“說了你們也不懂。”他迴避,“知道有這回事就好。”
“現在是你的保姆,你結婚後就是你們夫妻二人的保姆,舒玉可慘了。”小俊同情地說,“可惜才華橫溢的舒小姐被丁大公子綁住了手腳。人說侯門深似海,丁府也不簡單,遍地是寶,我們外人進去免不了會闖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