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見白江南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上次因為尹玉婕的擅作主張,邀請了陳非凡,讓夏菡在他的婚禮上大放異彩,攪得他們雞犬不寧,聯姻不成第二天股市大跌。所以在這次就提早給了她下馬威,讓她早點偃旗息鼓,乖乖地呆在後邊什麼都不許做。
陳非凡自然不能邀請,這小子扒著夏菡不知道又做什麼陰損的事。
這次的婚禮一定不能出問題,一定得萬無一失。白江南站在更衣室裡,他看著鏡子裡穿禮服的自己,長呼一口氣。
白江南這次的婚禮相當用心,他把場地選在了海邊,藍天白雲大海,陪襯著白色的百合花,又浪漫又有意境。入場來賓皆是高階定製禮服,女賓妝容精緻好看。
這一切看起來,都是這麼的和諧而美好。
夏菡是跟在裴澤身旁出現的,因為兩大當紅明星的結合,所以跟著的媒體記者當然也很多,他們倆從下了車起,每走一步都在閃光燈下,俊男美女,頭版頭條一定是最好看的,更何況這兩人在公共場合經常親密出現,難道是?
——“夏小姐,請問您是和裴澤先生戀愛了嗎?”
——“裴澤先生,您覺得夏小姐符合您的擇偶標準嗎?”
葉凱在她來的時候千叮嚀萬囑咐,夏菡面對記者,不許多說,拿甜甜的微笑蓋過去就行。
“不如我們趁著這個時候公開戀情吧!”裴澤拉著夏菡,突然轉頭衝她耳語道。“一定會引起軒然大波的。”
“師兄你不要和我說笑。”夏菡面色如常,小聲回他。“我記得公司跟你簽過約定,你三十五歲前不能有男女朋友。”
“小壞蛋……”裴澤轉身,寵溺地刮刮夏菡的鼻子。“只能是女朋友,我只喜歡女人,尤其是……漂亮女人。”
“但是我卻不一定哦。”夏菡輕輕掠頭髮,側面微笑,力求記者能排到最漂亮的一面,然後衝裴澤輕輕眨眼睛。“所以師兄你啊,一定要看清楚。”
“我看的
很清楚……”裴澤心情很好地抓住夏菡的手,往會場裡走去。
與上次不同,這次他們的婚禮不僅允許媒體的進入,還準備了記者區的食品紅酒,到時候新人也會讓他們問些問題和拍照。
但無疑,夏菡和裴澤的出現,完全搶走了這對新人的風頭,所有的記者都圍著他們,拼命地搶著任何可以八卦的細節。
“夏菡怎麼來了!”鄧文芳本來在外邊笑顏如花地招待賓客,但看見大出風頭的兩位明星後,頓時慌了手腳,她毫不顧忌地衝進化妝室,趕走了正在忙碌的所有工作人員。“是你們誰?你們誰請的?”
“不是我!”尹玉婕見狀,趕緊跟自己撇清關係。“我不會請她的。”
“那是你?”鄧文芳看看白江南。“不可能是你……那是誰?”
“有什麼好慌的!”白江南看見面前的兩個女人如此,實在是糟心極了,當初他們害夏菡的時候不是很理直氣壯嘛。“她現在就算是明星了又能怎樣?我偌大的江南集團會怕一個小明星不成?現在就是確定我沒有把柄可以再讓她攪場子,一切如常就是,不要慌,什麼都不要表露出來,有事情先按下,今天的婚禮尤其重要!”
“你拿這麼大的包,跟你的禮服實在是不搭。”裴澤與夏菡坐到最前排的VIP位置上,他依舊在打量著她。“看到沒有,這些記者完全沒想到你我會一起來,現在正忙著打電話呢,我特別喜歡這種出其不意的感覺。”
“是嗎?”夏菡看看自己的包,衝著裴澤輕輕笑起來。“那我們可太一樣了,我也喜歡出其不意。”
“尊敬的各位來賓,各位先生女士們,歡迎大家蒞臨白江南先生和尹玉婕女士新婚大典,婚禮儀式馬上就要開始了,各位工作人員包括禮炮手、音響師、燈光師、攝影師請做好最後的準備。”
婚禮要開始了,夏菡和裴澤站起來,她看見尹玉婕和白江南從鋪滿花瓣的盡頭走來,她的婚紗是那麼美……那麼美。
想當初,她也是這樣,穿著高階定製的婚紗,踩在玫瑰花瓣上,挽著白江南的胳膊,一步一步地走向臺前,接受著眾人的祝福,走向新的生活,美好的未來。但是誰成想不過三四年的光景,她就要站在這裡,親眼看著他拉著別的姑娘走向婚禮的殿堂,臉上依舊是帶著幸福的微笑。
同樣的笑容,新娘卻已經不是她了。
一位頭髮花白的神父走到臺前,輕輕地打開面前的書籍,他微笑著看一對新人,開始禱告。
然後神父看向他們二人,繼續說道。“我命令你們在主的面前,坦白任何阻礙你們結合的理由。”
二人微微笑,緊緊地握緊了彼此的手。
“白江南先生,你是否願意這個女人成為你的妻子與她締結婚約?無論疾病還是健康,或任何其他理由,都愛她,照顧她,尊重她,接納她,永遠對她忠貞不渝直至生命盡頭? ”
“我願意。”
“尹玉婕小姐,你是否願意這個男子成為你的丈夫與他締結婚約?無論疾病還是健康,或任何其他理由,都愛他,照顧他,尊重他,接納他,永遠對他忠貞不渝直至生命盡頭? ”
“我願意。”
神父又抬起頭來,他看著下面的所有嘉賓,依舊用平和而柔和的聲音問道: “你們是否都願意為他們的結婚誓言做證?”
臺下眾人都被這樣溫暖的情緒所感染,他們都充滿希冀和祝福地看著這對新人,異口同聲地答。“我願意。”
然後就在眾人都準備他們進行下一環節的時候,突然,一聲尖利的女聲打破了應有的平靜。
“我不願意!”
於是眾人都停下來,紛紛左顧右盼地尋找著這個聲音的來源。
“我不願意,不願意!”夏菡從人群中走了出來,她面色堅定地走到白江南的面前。開口大聲問道。“白江南先生,當年您以我不能生子為由給我一紙休書,而今,你還要娶一位不能生子的妻子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