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向蔚然和梁文清帶著向晨陽上了車子,直奔機場,他們跟誰都沒打招呼,只想悄悄地離開。
“文菲,你看,那是不是你哥跟那個女人?他們怎麼大箱小箱的,是要離開嗎?”蘇甜兒指著小區門口正在往計程車上放箱子的三人。
“咦,真是他們,甜兒,先停車,咱們看看他們想幹什麼。”梁文菲忙說道。
蘇甜兒應聲停了車,看到梁文清他們放好箱子,坐上了車,然後車子啟動,滑入了車流,蘇甜兒不等吩咐,馬上跟了上去。
“他們這是想做什麼?偷溜?不會吧?爸媽不是已經同意他們的事兒了嗎?”梁文菲不解地自語,看他們的樣子似乎想偷溜,但是用得著嗎?
“跟去看看就知道了。”蘇甜兒緊盯著前面的車子,笑著說道。
“嗯,我倒要看看,他們在玩什麼鬼把戲。”梁文菲撇著嘴說。
“蔚然,到了那邊兒咱們就去申請結婚好嗎?”梁文清擁著蔚然的腰,柔聲問,他不想再拖了,再拖下去他會抑鬱的。
“好,聽你的。”蔚然柔聲回答,然後又接著說:“文清,對不起,讓你受連累了。”蔚然一臉歉意地看著梁文清,本來都已經說好回來結婚的,現在卻因為自己的原因又要走,她對梁文清很抱歉。
“瞎說什麼啊,跟我還用這麼客氣嗎?”梁文清白了蔚然一眼,將她擁得更緊。
兩人在車裡敘情,沒注意到後面跟著一輛車子,車上坐著梁文菲和蘇甜兒。
當然,梁文菲和蘇甜兒也不知道,她們並不是唯一跟蹤蔚然他們的人,在她們的車子後面,還有一輛黑色的轎子車,一直尾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