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在猶豫著該不該利用著顧以晴的這個事情,幫許路克一把,好儘快敲定兩家的合作的唐夜北,還沒猶豫出個結果,就接到了唐允之的電話。
電話的內容很簡單,就是要他無論如何都要“侍候”好許路克這位許家少爺。原因無他,因為許家已經正式將家業交到許路克的手中。
雖然,唐夜北也明白,這一定是許路克搞的鬼,否則,唐允之又怎麼會給他下這樣的命令?對,是命令,什麼養子不養子的,對於唐允之,都只不過是工具。
唐夜北自己也很明白他在唐允之心中的位置,但,他不能因為唐允之的無情,而失了自己的本心。但此時,他也不能因為唐允之的命令,而做出違心的事情。
他想脫離唐家,同時又明白,沒有想像中的容易,他卻還是不顧一切想要試一試。
可是,他又不能將顧以晴推向絕望的深淵。
許路克要得到顧以晴,無非就是想得到她的身體,清白對於軒轅菲兒這種女人來說無關緊要,但他相信,對於顧以晴來說,卻是致命的。
他要是真的幫許路克得到了顧以晴,那,她不會放過許路克,更不會苟活,即使活著,只怕這輩子都會活在黑暗裡。
左右為難的唐夜北走出了酒店,來到海邊。
走著走著,卻聞到了一股熟悉的惡味,是的,那噴鼻的香水味對於他來說,就是惡味。
不用轉身,他都知道身後的人是誰。
“唐公子,就這麼不願意見到菲兒嗎?”軒轅菲兒看著唐夜北明知道自己在身後,卻越走越快,不由得輕喊出聲。
“既然知道,又何必再問。”唐夜北對唐允之都沒幾分好語氣,又何況是對軒轅菲兒這樣的女人呢?
就這樣的女人,還妄想嫁給越景炎?越景炎就是腦子進水了,都不可能多瞧她一眼。
“你!唐夜北,我跟你無怨無仇的,你為什麼這般仇視我?”軒轅菲兒自然不依,一個越景炎無視她的存在,她已經夠火大了,還來一個唐夜北!她就不信,她還降服不了這些男人了。
“以前也許無怨無仇,但你慫恿許路克讓唐允之對我施壓,我們的仇,就大了。”唐夜北看著擋在身前的軒轅菲兒,只差沒有屏住呼吸了。真不明白,這些女人往身上噴這麼臭的東西,有什麼意思。
“就算是我慫恿的,那又如何?我就不信,你對顧以晴沒有一點的感覺。如果沒有感覺的話,你也沒必要在這裡煩惱著該不該按唐允之的話去做了。”軒轅菲兒的心思,不是一般女人能比的,否則,她也不可能讓許路克這麼死心踏地地為她做一切了。
“我的事兒,還輪不到你指指點點妄自揣測。”唐夜北對軒轅菲兒的話,深深地感到不滿,不,應該說是厭惡。
“我是不是妄自揣測,你心裡明白。我可告訴你,許路克是什麼樣的人,你比我更清楚,如果你不出手,讓顧以晴落入許路克的手中,那後果,你想像不到的。”軒轅菲兒說這些話的目的,就是希望唐夜北出手,因為,對於她來說,不管顧以晴落入許路克的手裡,還是落入唐夜北的手裡,結果都是一樣的。都是讓她有機會靠近越景炎。
反正,不管顧以晴落入誰的手裡,她都有辦法,讓顧以晴活不成。
正所
謂,識事務者為俊傑。她原本是指望許路克可以纏住顧以晴的,但是現在的情況很明顯,許路克根本不是顧以晴的對手。
“他沒那本事兒。”唐夜北是什麼人?又怎麼會是軒轅菲兒隨便幾句話就動搖得了的?
“他是沒那本事兒,但是,我有。”軒轅菲兒知道,今晚如果不能讓唐夜北出手,那麼,單憑許路克,只有顧以晴整死他的份兒,如果許路克真的在這裡有個好歹,許家又怎麼可能放過她?要知道,許路克可是因為她才來這裡的。
“你如果是顧以晴的對手,你就不需要把許路克叫來,更不需要站在這裡跟我廢話。”唐夜北的心,是有多細緻,讓人無法想像。
“我不是她的對手,不需要向你證明,女人的能力,不是你們男人可以想像的,由其是為愛而瘋的女人。”軒轅菲兒並不急著證明什麼,但是,她眼中的陰狠,更加深了。
“愛?你?呵。”唐夜北覺得自己聽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話,軒轅菲兒這種婊子,居然在跟他說愛?
“我不過是以前貪玩一點兒而已,並不代表我就不會愛人。越景炎這個男人,我是一定要得到的。你如果不想顧以晴死得太難看,你就自己出手,將她搞到手,否則,我不介意將她送給許路克之後,再送到歐南去。歐南是一個什麼地方,相信,你比我瞭解吧。那裡的男人有多飢渴,還用得著我多說明嗎?”軒轅菲兒的話,每一句都讓唐夜北有種殺了她的衝動。
果然最毒婦人心。這種女人,簡直該死。
“你最好收起你此時的怒氣,你要是現在對我動手,唐家馬上就會被滅門,你信不信?不信就打電話問問唐允之,我到底是誰!”軒轅菲兒本來還不想把自己另一個身份亮出來的,但是,為了得到越景炎,她只好亮了。
唐夜北沒有打電話給唐允之,因為,唐允之的電話,已經過來了。
“夜北,不管她說什麼,都答應她,她,是老歐的女兒。”唐允之的話,聽著有些無力,更感覺有一絲恐懼,能讓這個老奸巨滑的人也恐懼,可想而知,這個所謂的老歐,有多可怕了。
唐夜北,又怎麼會不知道有關老歐這個人的事情?
只是,軒轅菲兒不是軒轅浩天的女兒嗎?怎麼又變成了老歐的女兒?
唐夜北什麼也沒說,掛掉唐允之的電話,他重新審視了眼前的軒轅菲兒。
“現在,你應該相信,我有能力,讓顧以晴死了吧?”軒轅菲兒很滿意唐夜北現在的表情,男人果然只配被她踩在腳下。
“你就不怕我將你的身份告訴越景炎?”唐夜北的確相信了軒轅菲兒有這樣的能力,老歐的女兒,又怎麼會沒有能力?
難怪,這個女人有如此心計。
但他唐夜北,不是誰都能威脅的。
“你不會,你是個重情的人,你如果不重情的話,又怎麼會為唐家賣命到現在?我知道你想脫離唐家,我答應你,只要你把顧以晴搞到手,破壞了她和越景炎之間的感情,我就會幫你脫離唐家。”軒轅菲兒眼見著唐夜北動了心,便繼續丟擲有利的條件給唐夜北。
“看來,你知道得不少。只是可惜,你不瞭解男人。”唐夜北只是嘲弄地看了眼軒轅菲兒,便沒再理會她,自己繼續向海邊走著。
而軒轅菲兒最痛恨的,就是別人說她不瞭解男人,她哪果不瞭解,許路克又怎麼會被她吃得死死的?還有以前更多的男人。
所以,她追上唐夜北,將他攔下之後,直接整個人捱上他,手更是不規矩在唐夜北的身上摸去。
“啊!”可惜,事實證明,她真的不瞭解男人,起碼,她不瞭解眼前的男人。
“別真的以為我會怕了你,也別真的以為,老歐可以隻手遮天。就算他再厲害,他能遮的也只是歐北那邊的天。這裡,還輪不到他作惡。我是重情,但你也別想利用這個威脅我,有本事兒,你現在就讓人滅了唐家。我重情,我大不了到時候再拼了命,去殺了老歐,不,可以先殺了他的女兒,不是麼?”唐夜北重重地照著軒轅菲兒的手腕處一捏,讓軒轅菲兒疼得額頭都冒了冷汗。
若不是她也算是有點身手的,只怕早都疼暈過去了。
“你,你簡直就是個瘋子!”軒轅菲兒忍著硬生生的骨折之痛,瞪著唐夜北。
這個男人,何止是瘋子,簡直就不是人。
剛才唐允之的那個電話,是她串通好了唐允之打的,她哪裡是真的要滅了唐家的門?
就算她要滅,就算她父親的能力強大,但唐家現在在歐南一家獨大,勢力之大,又豈是她說滅就能滅的?
她以為這樣可以威脅到唐夜北,沒想到,他根本軟硬都不吃。
“滾!”唐夜北一把甩開軒轅菲兒,不再看她,繼續吹著他的海風。
他現在依舊在猶豫,他沒把軒轅菲兒的威脅放在眼裡,可是,他卻明白,以軒轅菲兒的身份,若真要對顧以晴下狠手,只怕顧以晴真的會必死無疑。
他也不知道,他為什麼會突然對一個只見了一面的女子那麼上心,那麼在乎她的生死。
他可以說是個亡命之徒,感情對於他,只是個累贅,或且說,被他在乎的人,不是榮幸,而是不幸。
這些年來,他雖然沒有濫殺無辜,但手上也依舊沾上了血腥,仇家有多少,連他自己都不知道。
所以感情對於他,能避則避。
倒是這個顧以晴,為什麼就引起了他的注意。
狠狠地甩了下頭,唐夜北決定不再想,顧以晴他要護,唐家,他也要護。他不管什麼老歐不老歐的,他只知道,誰都不能逼他去做違心的事情。
軒轅菲兒已經離開了海邊,被唐夜北那麼一捏,她要回去找醫生保住她的手。
他們都沒發現,在酒店的一處陽臺上,他們剛才的一切,都被許路克看在了眼裡。
唐夜北,你個人面獸心的東西,居然敢跟本少爺搶女人!
雖然,他跟軒轅菲兒一直都是各玩各的,但是,他絕不允許別人揹著他搞在一塊兒。
軒轅菲兒這個臭婊子,真的以為他是好騙的?枉他為了她,拼了命去討好她,甚至她想要嫁給越景炎,他都幫著她。
沒想到,最後,他不過是她的一顆棋子。
真當他許路克是傻子不成?
唐夜北,你也看上了顧以晴那個女人是吧?好啊,那你就看著,本少爺是怎麼將那個女人弄得生不如死的。
將手裡的酒一口下肚,許路克發洩似的將酒杯丟了下去。鹿死誰手,都等著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