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依雯陰陽怪氣地說著,就看著她離開。
然後丁依雯就好像發現了新大陸一樣,連忙去敲開了吳永恩的門,對她說道:“姨媽,這次你真的不能夠再縱容表嫂了,真的不是我故意找她麻煩,也不是我看她不順眼,她要去火車站跟阮國豪私奔。
“你說什麼?”
吳老太太聽了,臉上露出一絲不悅的神情說:“不至於吧,我們又沒有虧待過她。”
“是啊,我們對她很好,可是她一點都不知道感恩,你看,這封信是從她身上掉下來的。”
說著,她把早就偽造好的那封信遞給了吳老太太。
那封信上果然是以阮國豪的名義提出來要跟她私奔,今天晚上八點鐘在火車站見。
吳老太太的臉色越來越難看,臉上就好像是罩了一重寒霜。
她聲音冰冷地說道:“這樣的兒媳婦不要也罷,你扶我下去。”
丁依雯連忙扶著她走了下去。
正好霍少卿進來,見到霍少卿吳老太太氣就不打一處來,她氣得渾身發抖。
霍少卿見到這種情形後,連忙含笑說道:“出了什麼事,為什麼媽媽這麼不開心?”
“你自己看吧。”說著她就把那封信扔到了霍少卿的身上。
霍少卿看了這封信也愣住了,他有些不自信地說道:“不會吧,她應該不至於這麼離譜吧。”
“不至於?情信都寫到家裡來了,還有什麼不至於的?你趕緊跟她離婚。”
“所謂是捉姦要捉雙,捉賊要拿贓,我們現在只憑一封信,沒有真憑實據,這樣恐怕不太好。”
霍少卿試圖給他媽媽解釋清楚是怎麼回事。
丁依雯卻在一旁陰陽怪氣地說道:“很簡單,我們一起去火車站看看,看看到時候阮國豪和表嫂是不是要私奔,事情不就一目瞭然了,也強過我們在這裡胡亂猜測。”
“這倒是一個好主意,既然這樣事不宜遲,走吧。”
霍少卿的心裡也生出了疑問。
丁依雯連忙添油加醋地說道:“姨媽,表哥,既然你們有懷疑,我們不妨去看一看吧,到時候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要不然倒顯得好像是我故意誣衊表嫂似的,你們說是不是?
”
霍少卿還沒來得及說什麼,吳永恩立刻點頭說:“依雯說得也很有道理,既然這樣,真金不怕火來煉,我們就去火車站看一看吧。”
霍少卿猶豫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
於是一行人就出了門,讓司機將他們送到了奧城火車站。
到了火車站後,他們四處尋找著,果然就找到了夏沫沫和阮國豪的身影。
他們兩個人正在那裡說什麼,阮國豪手裡還拿著個大箱子。
他們坐在那裡有說有笑的,樣子看上去很開心。
見到這種情形之後,丁依雯立刻不失時機地說道:“表哥、姨媽,我沒騙你們吧?你們看是不是像我說的這樣?”
聽到她這番話後,吳永恩很生氣。
吳永恩有些怒氣衝衝地望著霍少卿,對她兒子說道:“少卿,你看你娶了個什麼水性楊花的女人,要是被傳媒拍到,我們霍家的臉面往哪裡擱?你回去後立刻跟她離婚,我們霍家丟不起這個人。”
聽到這句話後,霍少卿無可奈何地苦笑了一下。
他那絕美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失落。
不管有沒有愛過夏沫沫,看到自己的老婆和別的男人大半夜的坐在火車站,這總不是一件多麼愉快的事情。
他又覺得夏沫沫應該不至於做出這種事情來。
是以他想了想,這才對吳老太太說道:“媽媽,我們不妨去邊上聽聽他們在說什麼,也許是我們弄錯了呢。”
丁依雯泰然自若地笑著說道:“怎麼可能會弄錯,這還會弄錯嗎?他們連行李也帶來了,還半夜三更約在火車站,不是私奔那是什麼?既然表哥你不死心,那麼我們不妨過去看看吧。”
丁依雯認為阮國豪和夏沫沫兩個人本來就有感情,既然夏沫沫在霍家待得不開心,現在阮國豪和夏沫沫每人收到一封由自己假冒的信後被約到這裡來,他們兩個人一定是乾柴烈火一點就著,一定會選擇私奔。
所以她現在並不害怕,也不認為中間會出什麼狀況。
於是,她就帶著霍少卿和吳老太太,一起走到了夏沫沫和阮國豪後面的位子上。
他們可以很近的跟他們挨著,還可以把他們兩個人的話聽得一清二楚。
但是阮國豪和夏沫沫卻看不到他們三人。
就聽到夏沫沫有些驚訝地對阮國豪說:“你說我哥哥的病真的有康復的可能?”
“當然了,你放心吧。”
他說著就緊緊地握住了夏沫沫的手,夏沫沫也沒有掙開。
他們親密的舉動使得吳老太太的眉毛皺得更深了。
她嘴裡面小聲地說了一句:“不像話。”
丁依雯不禁得意洋洋起來。
而就在這個時候,夏沫沫看了一下表對阮國豪說:“時間也不早了,我們該走了。”
“是啊。”
阮國豪搖搖頭說:“離著火車開車還有半個多小時呢,沫沫,你不用這麼著急。”
“火車開車?你要出差嗎?”她驚訝地望著阮國豪問道。
“出差?”阮國豪也驚訝起來。
阮國豪這才緊緊地握著她的雙手,跟她說道:“沫沫,你不是跟我開玩笑吧,明明是你寫信約我來這裡,說你在霍家過得並不快樂,要跟我私奔。”
丁依雯聽了後臉上的笑容更加得意洋洋了。
她挑釁似地望著霍少卿,似乎是在對他說:“表哥,你一定要認清這個女人的真面目,不要被她騙了。”
夏沫沫卻搖了搖頭,她很驚訝地對阮國豪說道:“國豪,我想你弄錯了,我在霍家生活得很好,我也沒有想過跟你私奔,你一定是弄錯了。”
阮國豪聽到她這番話後,不禁生氣起來。
他用力地搖著夏沫沫的臂膀,眼神中帶著一分熱烈對她說道:“沫沫,是不是有人威脅過你什麼,不准你跟我離開?你放心吧,他們沒有權利這麼做,我們兩人相愛是我們的事情,你跟我走。”
說著,他拉著夏沫沫,就要帶著她往檢票的地方走。
夏沫沫卻用力的掙脫了他。
夏沫沫抬頭望著他,鄭重其事地跟他說道:“國豪,我想你一定弄錯了,我跟你兩個人只不過是同學的關係,如果說還有一重身份,那就是你是我哥哥的主治醫生,我今天是收到了一封信,你說要跟我在這裡談論我哥哥的病情,我才急匆匆趕過來的,我以為你要出差來不及跟我說,才會選擇在這裡,你明白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