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著大包小包的行李拿著鑰匙開啟紀梵亞說的那扇門的時候,夏天還是被眼前的景象震驚了一下,要跟她說是剛剛買來才一天的房子她一點也不相信,因為從地板上鋪著的白色長毛地毯就可以看出,這絕對是那個惡魔的風格,他的別墅是,辦公室也是。而且傢俱設施一應俱全,但千篇一律的全都是白色。
東西很全,而且有居住過的痕跡。不過夏天無暇關心,這些都是與她無關的。
不過看著那單一的白夏天還是感嘆:變態就是變態,強迫症潔癖一樣不落。
因為在頂樓的關係房子是複式的,所有好幾間臥室,這讓夏天長舒了一口氣,至少不用和他住在一起。
她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自己的東西一一搬進一個相對來說小一點的房間,因為它有著大大的落地窗,夏天喜歡早上睜開眼就看到灑了一地的陽光,那會讓她的心情好許多,而且它是整套房子裡離主臥最遠的一間,她沒猜錯的話那間大到離譜的主臥應該就是紀梵亞的臥室。
她把**的已準備齊全的白色被褥和單子全都撤了下來,她不想睡在這樣一個看起和醫院的病床沒什麼兩樣的**,會做噩夢的。忙活了許久,屋子終於有了些不同的摸樣。正當她在把自己的小熊維尼,Hello kitty,海綿寶寶等一一放到**和桌子上的時候,背後突然籠罩的男人巨大的壓迫感讓她覺察到,紀梵亞回來了。
她沒有回頭而是依舊坐在地上收拾自己的東西,紀梵亞走到桌子邊順手拿她我剛放上去的兔斯基把玩著,“房子怎麼樣?”
“閣樓不錯”夏天淡淡的回答,她說的是實話,這棟房子唯一的好處是有著舒適的閣樓,開啟天窗躺在那裡就可以一覽無餘的看到空曠遼遠的天空。
“喜歡就好”他今天的語氣突然變得格外溫和,沒有了往日對她的冷嘲熱諷,夏天禁不住抬頭看了他一眼以確定進來的這人是那個叫做紀梵亞的惡魔。沒錯,雖然語氣不像本人,但眉眼間的邪魅還在。
而且,就在她回頭的
瞬間剛好的看著他把手中把玩著的夏天的兔斯基毫不憐憫的扔進了垃圾桶了。
“你發什麼神經!”夏天忍不住罵了一句趴到垃圾桶邊把那個無辜的兔子撈出來,這個兔斯基雖然很破舊,但是齊洛送給她的,這麼多年她一直沒捨得丟。
“扔了”紀梵亞冷冷的開口,果然不是善類,才裝了一會紳士就露餡了“我不喜歡這些烏七八糟的東西出現在我的視線中”,說著就一腳踢開地上的維尼。
“你自己有強迫症也沒必要為難別人吧?”夏天沒好氣撿過小熊埋怨。
他似乎沒料到這個女人會頂撞他,只冷笑了一聲就拉著她的胳膊一把將她從地上撈起來,“夏天,我警告你,別忘了自己的身份,你呆在我身邊是贖罪的”他目光中又燃起了嗜血的凶狠。
“是,但你也別忘了我們的約定,我呆在你身邊陪你,你放過我的家人!”夏天揚起下巴以同樣的目光注視著他,“還有我的朋友”
“哦,這倒提醒了我”男人突然貼近她開口,“我不喜歡和別人分享我的東西,尤其是女人,所以你最好和那小子保持距離”
“你……”夏天話還沒來得及說完他突然又開口打斷,“最好連這個名字也不要提起,否則——”
“否則什麼?”
“將他毀掉”
他說的雲淡風輕,夏天卻是收緊了心臟,關於他的傳聞這些日子也聽莫依然八卦說了不少,能在商界立足稱霸,這個男人的手段絕非一般人能比的上的,而且他時時刻刻散發出的危險氣息也讓夏天不得不意識到,他沒有什麼是做不出的。
“怎麼,害怕了?”紀梵亞笑笑,然後低頭在她脣上印下一個吻,冰涼的脣瓣如同這個男人,沒有一絲情感。
然後他的手掌開始不規矩的攀上夏天的肩頭曖昧的撫摸著,埋頭更深的吻向她。
“唔…..不……”意識到他接下來要做的事情夏天瞬間被巨大的恐懼包圍。他是什麼物種,種馬嗎?
“做我的女朋友和我住在一起,
這是最基本的事情,如果連這都做不到,那麼你走吧”他突然停下動作將她鬆開,邪邪開口“不過,這筆賬,我會找你母親算”,說完悠閒的轉身要走。
認命吧,夏天,她在心裡告訴自己。然後伸手拉住他的衣袖。
“不要在這裡!”她請求。
紀梵亞停了下來,不過沒有說話而是直接將她抱回自己的房間推倒在地上然後俯身壓了上來。儘管鋪著厚厚的羊毛地毯,夏天的背還是被突然的重擊撞的生疼,她咬緊嘴脣才剋制住自己不發出痛苦的聲音。
眼前是一副傾國傾城的俊美容顏,但於她卻是萬分的醜陋。
曾一直以為歡愛是美妙的事情,可原來和不愛的人這麼親密的接觸,竟是這麼痛苦和羞恥的事情。夏天的目光看到在她身上肆意馳騁的男人寬闊的背部。她沒有言語,而是皺著眉頭抓緊了床單。
又是一場毫無感情的宣洩。
紀梵亞,這個名字她一定會記得,因為他是來自地獄的惡魔。
待男人終於停止動作,夏天才撈過自己的衣服套上下床。
“去哪裡?”他在她背後開口。
“去睡覺”,她冷冷的回答,讓聲音儘量聽起來平靜。
“睡在這裡!”他起身從背後圈住她。
夏天推開他的胳膊沒有扭頭而是徑直回到了那個自己的小房間狠狠地鎖上門。
她蜷縮在冰冷的被窩裡。雖然已經清洗過好久,可她身上還是那個男人留下的印記,每一塊肌膚都隱隱作痛,離家之外的第一夜,她沒有吃晚飯,她過的很不好。可她沒有再流淚,也就是在這一刻起,她告訴自己:在這個惡魔面前,我夏天絕不可以在懦弱地流下一滴眼淚。
窗外突然起風了,風吹動窗簾,沙沙響,世界在一瞬間風起雲湧。
在夏天關上的那扇門背後,那個有著豺狼眼眸的男人顫抖的握緊拳頭,然後咆哮著狠狠地砸向牆壁。
而所謂世界上最遠的距離也大抵如此,近在眼前卻心隔天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