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燕晧銘的神色越是淡然,苗淼心底的不安就越發地大起來,無可否認,燕晧銘的話對她的**很大,特別是在她剛剛被他恐嚇一下,說她可能被判“至少三年”的有期徒刑之後。
但是在心底上,她還是不敢完全相信他,怎麼可能呢?燕晧銘要幫她?天底下怎麼會有這樣的好人呢?
“如果你真的不想這樣,甚至不相信我,那就算了,我只能再想別的辦法去對付劉侃了,不過,你到時候和他一起被帶走的時候,可不要因為今天晚上,失去了這次機會而後悔。”
“你真的要幫我?”
苗淼仍然不敢相信,也不敢同意。
“我不是幫你,我們……也算是合作吧,畢竟,有了你的幫忙,劉侃被抓起來的速度會快一點。”
“……”
苗淼開始默不作聲。
“那算了,苗淼小姐,強人所難從來不是我愛乾的事情,既然如此,那告辭了。”
燕晧銘說完就站起身來,他邁開長腿就要往外走。
果然,他的腳步還沒有抬起來,苗淼就有點遲疑的聲音就叫住了他:“你……你等一下。”
燕晧銘心底暗暗笑了一下,但還是表面上不動聲色,他的腳步停下了,面色還有點驚異地頭投像了苗淼:“怎麼了?”
“我……願意和你合作。”
燕晧銘心底鬆了一口氣,這個女人,總算是被他說動了。
他重新坐回了座位,目光深邃地盯著她:“真想好了嗎?我想你也不會那麼傻,居然不願意撇清自己的嫌疑,反而要替那樣一個沒擔當的男人賣命。”
“我要是真對警察說出一切,就真的可以完全沒事了嗎?”苗淼的聲音很是不確定。
但是燕晧銘堅定地點了點頭:“放心好了,雖然按照實際的情況,你是受到一點牽連的,但是你放心,如果你願意做這個證人去解救我的妻子,我向你保證,我可以幫你解決,你會完全不會有任何事情。”
燕浩銘倒也沒有騙她,雖然他對這個女人很是厭惡,無論當時她是怎麼被劉侃說服的,至少當時,是她害的他。
但是,現在他主要的對付人是劉侃,這個女人也是個胸大無腦的犧牲品,一看當時就是受人擺佈,他也懶得去計較了。
“可是,劉侃到時候肯定不會放過我的……”
苗淼的聲音低了下去,但是帶著深深的恐懼。
這也是她擔憂的一個重要的原因,劉侃勢力那麼大,當時又對她囑咐了好幾次,一定要對這件事情守口如瓶,現在她居然要當做證據去指正她,誰知道,他會不會對自己做什麼。
燕晧銘笑了:“這個,你放心,既然我找了你,說明這件事情我就會擔著全部的責任。”
苗淼這才鬆了一口氣,她何嘗不明白,劉侃雖然勢力也很大,但是和燕晧銘比起來,還是差的遠。
那天晚上,劉侃直說讓他勾引燕晧銘,但是並沒有告訴她,燕晧銘的真實身份,她也是後來事發時候才知道的,當時差點嚇破了膽子子,她怎麼也沒想到,自己對付
陷害的那個男人,居然就是大名鼎鼎的燕晧銘。
要是早知道他的真是身份,就算是給她一百個膽子,她也不敢那麼做。
看到苗淼完全放鬆了戒備,燕晧銘緩緩開口:“現在還有什麼問題嗎?”
“沒有了。”苗淼搖了搖頭,“你讓我什麼時候去警察局說出真相?”
“不著急。”
出乎苗淼的意料,燕晧銘居然沒有說越快越好,而是說出了這三個字。
沒等她反應過來,燕晧銘又繼續道:“你先把事情的所有經過都給我說一下,免得到時候,你一慌亂什麼都想不起來。”
苗淼的情緒已經完全被擊垮了,她忙不迭地點點頭,現在的她,只期望早點讓這件事情劃上句號。
“我和劉侃根本不熟,就是給他做過兩次代駕而已,那天,他忽然告訴我,想讓我幫一個忙……”
苗淼開始緩緩地說著整個經過,為了顯示自己的誠意,說的詳細極了,一點也沒有隱瞞。
燕晧銘聚精會神地聽著,他的眉頭皺了起來,果然,一切都和他想象的一樣,整件事情,都是劉侃指使的。
現在他已經完全把整件事情對上了號:劉侃先是收買了紀曉沁,讓她把那個裝迷藥的東西放在自己的車內,然後再在那天晚上讓苗淼勾引自己,最後試圖讓自己以**罪名鋃鐺入獄。
好在,萬幸的很,那天他找到了那個裝迷藥的物件。
萬一那個物件再在被劉侃重新弄去,那他真的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想到這裡,他的心一陣刺痛,虧得他到現在還在想法設法地替著紀曉沁洗脫罪名,她又是怎麼對自己的呢?
想到紀曉沁,他原本平靜的心又雜亂無比。
他強迫自己恢復平靜,聽完了苗淼的講述。
苗淼的講述很是清晰,也很詳細,足足說了有十幾分鍾。
說完一切後,她有點緊張地看著燕晧銘:“你真的能幫我嗎?到時候,我把著所有的一切都說出來,你真的確定我不會有事?”
她不傻,知道自己不是白蓮花,這件事情,她雖然不是主謀,但是確實參與其中了,怎麼可能會被被撇乾淨呢?
但是剛才燕晧銘卻說,會讓她一點事情都沒有。
現在她不敢相信。想再次確認一遍。
“放心好了,我說過的話,從來都不會不算話。”燕晧銘淡淡回答。
苗淼這才把心放進了肚子裡,她相信燕晧銘,知道他既然答應了,應該不會再出意外的。
“既然如此,那我告辭了。”
苗淼站起身來,提出要走,和這個男人多呆一會兒,她就覺得渾身不自在,他身上那種壓迫人的氣息實在是太重了。
燕晧銘點點頭,大功已經告成,她也懶得再和這個女人多說什麼,覺得確實該離開了。
和苗淼分開後,燕晧銘的心終於輕鬆了一些,他閒閒地走出咖啡廳,俊朗的臉上帶著一絲玩味的神情。
很快,他坐上了車,一邊開車,另一隻手一邊把玩著一個小物件:那是一個錄
音筆。
苗淼當然算計不過他,其實,他壓根就沒想過讓苗淼第二天去做人證,他只需要她剛才那些話就夠了。
現在第一個聽到這錄音筆的內容的,也不會是警察局那些人。
而是,劉侃。
想到這裡,他的嘴角現出一絲若有如無的笑容。
然後,他加大了馬力,車飛速地朝著劉侃的家裡駛去。
一邊開車,燕晧銘覺得自己的心都快要飛出來,他現在已經有點迫不及待了,很想看到,當劉侃聽到錄音筆米淼說的這些話後,他的臉上是什麼反應。
很快,他到達了劉侃的公寓門口。
今天晚上劉侃恰巧在家,門鈴一響,劉侃帶了一下,條件反射般,忍不住心底一陣緊張。
現在的劉侃正是驚弓之鳥,今天警察已經找過他一次了,他按照自己的計劃,把所有的罪名都推脫到了紀曉沁的頭上。因為沒有證據,警察似乎已經完全相信了他。
但是現在,這麼晚了怎麼還會有人敲門?
他的心底忍不住打了一個嘀咕:不會,是警察又找上來了吧?
他站起身來,忍不住一陣緊張,來到門口,從貓眼裡往外看了一眼,然後就看到門外燕晧銘那張冷峻的面孔。
是燕晧銘?他居然過來找自己了?
這讓劉侃很是吃驚,燕晧銘來做什麼?
他心底微微地閃過一絲的失望,燕晧銘道現在仍然行動自由,看來警察也真的基本上不懷疑他了,自己的目的顯然沒有達到,那個苗淼告他**的罪名,也到底沒有實現。
他在心底搖了搖頭:當時他怎麼找的人?這個苗淼,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他眯起了眼睛,思索了一番,還是打開了門。
房門一開,燕晧銘一言不發就走了進來。
劉侃的嘴角**了一下,然後表現出一副很吃驚的樣子,胖胖的臉上喜笑顏開:“哎呀,晧銘,什麼風居然把你給吹來了?你可是貴客呢,不知道這麼晚了,大駕光臨是有什麼事情嗎?”
燕晧銘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劉侃那副笑面虎一樣的神情讓他一陣噁心,他不禁懷疑,以前自己到底是什麼眼神?這麼會把這樣一個人當成自己的朋友?
他真的看走眼了,要說上次劉侃幫了天安集團讓他很是憤懣生氣之外,這次的事件真的讓他很是怨恨:他也很難想象,劉侃居然是個心事這麼壞的人,上次還好歹是為了他自己的利益,一種對他來說“不得已”的選擇。
那這次算什麼?是一點理由也沒有的栽贓,把他往火坑裡推!
燕晧銘進屋,很不客氣地就坐在了沙發上。
劉侃仍然笑嘻嘻地,還特意給燕晧銘倒茶:“晧銘,你嚐嚐,我特意找人弄的上等鐵觀音,一般人還真沒喝過呢。”
“我可不敢喝,萬一再給人下了什麼迷藥之類,再招來警察怎麼辦?”
劉侃愣了一下,當然明白燕晧銘是在諷刺他,但他還是裝作什麼都沒聽懂一般,打了個哈哈就過去了:“誰敢給你下藥啊?你真會開玩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