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不怕嗎?我想,你是不敢想吧?以做代駕為幌子,每天在外邊勾引男人,然後再向對方勒索,你的同學知道你是做這種事情的嗎?他們知道了,還能不能好好地和你做同學了?”
燕晧銘明白,苗淼這種事情請雖然不地道,應該也是第一次做,但還是說出口。
果然,苗淼嚇壞了,她趕緊否認著燕晧銘的話:“不,我根本沒有做過那種事情!你不要散佈謠言!”
“是嗎?那你對我做的,也是我散佈謠言嗎?”燕晧銘的聲音不疾不徐。
“你想要做什麼?”
苗淼不是傻子,當然聽得出燕晧銘話裡的潛臺詞。
他肯定是用這個理由來威脅她,讓她做一些事。
“電話裡說不清楚,我們見個面吧。”燕晧銘一邊說,一邊看了一下時間,還不到八點,完全來得及。
這件事情,要越快越好,否則,劉侃那邊說不定又會整出什麼么蛾子來。
“我不要和你見面。”
苗淼條件反射般地拒絕,她壓根就很害怕燕晧銘,他這個人有一種不怒自威的魄力,加上她確實心虛,實在是不想和他照面。
“為什麼不和我見面,怕我吃了你嗎?”燕晧銘冷哼一聲,“放心,我對你一點興趣也沒有!”
這個苗淼當然知道,但是她還是不想,下意識地想抗拒:“你有什麼話,就在電話裡說吧,還能說不清楚嗎?”
“當然說不清楚,我給你十秒鐘的時間考慮,你要不要見面。”
燕晧銘有點不耐,這個女人磨磨唧唧的,快把他的耐性都磨沒了。
“好的,見面就見面,在哪裡?”
燕晧銘問了一下苗淼的住址,原來她並沒有住在學校,很久之前就在外邊租房子了,那個租房子的地址離這裡並不是太遠,燕晧銘對那裡一片也挺熟悉,他就隨口說了那個地方附近的一個咖啡廳,說就在那裡見。
掛掉電話,燕晧銘立即起身,馬不停蹄地往咖啡廳那邊趕去。
因為心急,他開車的速度很快,緊緊十來分鐘後,他就到了咖啡廳門口。
他走進咖啡廳,裡邊的人很少,他掃視了一眼,沒有看到苗淼的身影,看來她還沒有過來。
他倒也沒太心急,隨便找了個地方坐下來,問服務員要了一杯冰水,等著苗淼的到來。
其實苗淼也早就出門了,比燕晧銘還要早到達。
但是她一直沒敢進門,她遠遠地盤桓在咖啡廳的不遠處,怎麼也鼓不起進門的勇氣。
她實在是怕面對燕晧銘。
苗淼今年也不過二十一歲,剛剛上大三,雖然比自己的同學接觸社會多了些,也比她們性格圓滑一些,但總歸來說,還是個涉世未深的小女生。
這次能做出誣陷燕晧銘的事情,完全是因為當時劉侃給了自己一個大大的許諾,那**力至極的二十萬,讓她頭腦一昏,才答應了。
可是她萬萬沒有想到,整件事情並沒有那麼輕鬆,現在看來,劉侃實在不是一個可以
讓人放心的合作物件,那二十萬是基本泡湯了,非但如此,還把自己推入了一個兩難的境地。
要是有後悔藥可買,她早就不知道買了多少包了。
她遠遠地看到燕晧銘駕著跑車停在了咖啡廳門口,她仍然下不了決心。
十幾分鍾過去,她的手機響了起來,她有點猶疑地拿出來,果然,上面顯示的是燕晧銘的好嗎。
他肯定是等急了。
果然,一接通,燕晧銘的聲音就不耐煩地傳了過來:“苗淼,你不是說自己就住在附近嗎?我都過來好久了,你怎麼還沒有到?”
“到了到了,剛才有點事情耽誤了。”苗淼趕緊說道。
掛掉電話,她咬了咬牙,知道這樣躲避是沒有用的,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給自己壯膽,終於走進了咖啡廳。
一進門她就看到了坐在牆角處的燕晧銘,他挑的那個位置一點都不明顯,但是苗淼還是一眼就看到了他。他這個人,似乎天生就帶有比別人耀眼的光芒,即使是在最不起眼的位置,也能讓人一下子就注意到。
苗淼腳步輕輕地走了過去,她的心仍然慌亂不已。
雖然腳步很輕,但是燕浩銘憑著自己的直覺,和他那敏銳的耳朵,就明白是苗淼到了。
他慢慢抬起了頭,果然,一下子就看到了對方驚慌失措的神情。
“請坐。”
燕晧銘實在是對這個女人厭惡至極,但是明白,現在還是先禮後兵比較好。
聽到燕晧銘溫和的口氣,苗淼有點出乎意料,燕晧銘居然態度還不錯。
但是這讓她更加慌亂了,她明白,眼前這個男人,是個很強硬的對手,她根本連他的一個手指頭都鬥不過的。
苗淼慢慢地坐了下來,她神情緊張地看著燕晧銘。
“想喝什麼?”燕晧銘用徵詢的目光看著她。苗淼愣了一下,趕緊又慌亂地搖了搖頭:“我什麼都不想喝,你不是說有事情找我嗎?趕緊說吧,我還有事要回去呢。”
燕晧銘雙眸微眯,定定地盯著苗淼。
苗淼的額頭都沁出了汗水,她覺得,自己在這個男人面前,簡直是無處循形。
“有事?實在恨得有事呢?還是因為心虛?”
“我不明白你說的是什麼意思。”
“是嗎?苗淼,咱們開門見山吧,其實一切,我全都明白了,你也是劉侃的一顆棋子而已,但是我不知道你現在對情況明瞭了多少,現在情況是,劉侃把自己的責任推了個一乾二淨,說完全不知情,你想想,他說自己不知情,那這件事的主謀,很明顯就是你了,我想,如果你再替他兜著的話,估計明天早上,警察就要找到你了。”
苗淼一下子呆住了,她的嘴巴張的老大。
“我想,到時候不用我說什麼,你們全校的師生都會知道了吧?這還是小事,我想最重要的,沒有哪個學校會容忍又學生這麼敗壞自己的校風吧?你想,到那個時候,學校還會再讓你繼續留下嗎?不開除,他們是肯定沒法給自己的師生交代的。”
看到苗淼臉色突變,燕晧銘會知道自己的話,已經完全突破了她的防線。
他猜測的沒錯,苗淼完全給嚇呆了。
她是想過,這件事情會給自己帶來什麼麻煩,但是從來沒有想過會那麼嚴重。
燕晧銘的話是又幾分恐嚇她的意思,但是她也知道,並不完全是危言聳聽。
她忽然想起,她當時孤立無援的時候,給劉侃打電話,但是劉侃的態度,很是淡漠,他唯一的要求,就是不要提到他。
果然,這和燕晧銘說的不謀而合。
“怎麼了?你到現在還想替他兜著嗎?如果你說出一切,最多算個從犯,而你不說呢,就是主謀,我想,至少判三年都是輕的……”
三年?苗淼差點沒有嚇暈過去,她要是在監獄裡帶三年,還不如一刀殺了她來的痛快。
“不不,我完全不懂你說的是什麼意思,昨天晚上明明就是你想侵犯我的,警察肯定會調查清楚的……”
苗淼用最後一點理智申辯著,她還想著劉侃叫到她的話,一定要死咬住嘴不鬆口。
“是嗎?我沒想到你居然這麼不識相,警察現在都基本認定這是一起栽贓陷害了,你還是咬住我要侵犯你……看來你真的是很想把屎盆子往自己身上扣啊。”燕晧銘遺憾地搖搖頭,“你知道我今天為什麼來找你嗎?”
苗淼心底當然明白,他不就是想逼著她承認罪狀嗎?承認她和劉侃是疑惑的,是為了害他。
她搖搖頭,當然不能說自己明白。
燕晧銘冷笑一聲:“其實不說,我也能猜出你心底在想什麼,你肯定認為,我來找你,就是為了讓你和劉侃一起承認是吧?把你錯了,我之所以找你,就是因為我並不在意你對我做過什麼,要不然,你根本沒有資格坐在這裡跟我說話。”
苗淼被他的話一下子給愣住了,不是為了這個?那是為了什麼?
他一字一句:“我是為了我的妻子,她因為這件事情,莫須有地被牽連了進來,就因為無意中和劉侃見過一次面,所以現在居然也被無辜地牽進了,我是為了洗脫她的罪名,順便要也幫了你一把,因為我知道,你和我的妻子一樣,都是無辜的,真正的罪魁禍首,是劉侃。”
燕晧銘的聲音慢悠悠的,他當然明白,紀曉沁和苗淼誰都不是無辜的,但是他現在只能用這種方法,讓苗淼對他不設防,那樣,才能真正地揪出主犯劉侃來。
果然,燕晧銘的話讓苗淼一下子就愣住了,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要幫我?為什麼?”
她忍不住問出聲來,簡直太不可思議了,難道,燕晧銘不應該恨她才對嗎?畢竟,是因為她的原因,是她告了他,才讓他捲進了這次的風波。
“我原本也沒想幫你,但是因為我的妻子被捲進來了,我很是心急,順便覺得你也挺可憐的,就順手想把你也撈出來而已,你只要指控一下劉侃,這件事情就能洗脫你的罪名了,可是我沒想到,你根本不識好歹。”
燕晧銘的聲音淡淡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