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剛剛開啟臥室的房門,他就聽到“啪”的一下,臥室裡的燈光亮了。紀曉沁一下子打開了燈的開關。
然後,他看到紀曉沁一下子從**坐起來。
“曉沁,怎麼還沒有睡覺?等我嗎?”燕晧銘愣了一下,忍不住問道。
“你怎麼才回來啊?不是說很快嗎?可現在都幾點了?我打了好幾個電話給你你都沒接。”紀曉沁的口氣裡有幾分的嗔怪,還有幾分擔心。
“實在是對不起,曉沁,我的手機可能打靜音了,沒有聽見。”燕晧銘恍然大悟,他有點懊惱地拍拍自己的腦袋,
其實他心底明白,手機哪裡是調靜音了,剛才紀曉沁給他打電話的時候,正是他和那個苗淼……失控的時候。
想到剛才的場景,他著實有幾分的心緒,雖然他最後也推開了苗淼,並沒有什麼實質性的動作,但是心底,也很有點對不起紀曉沁的感覺。
而且,還有很多的心虛,萬一紀曉沁忽然懷疑……
“我先去洗澡了。”
燕晧銘說完就想趕緊出去洗澡,他進來的時候,太過疲憊,都忘記了洗澡,現在忽然想起剛才那個女人曾經伏在他的身上,覺得心底一陣的反胃,加上怕引起紀曉沁的懷疑,就趕緊說道。
“燕晧銘,你的臉怎麼了?”
紀曉沁卻沒有答應,而是忽然問道。
原本要出門的燕晧銘一下愣在那裡,他有點驚慌地把手放在自己的臉上:“臉?我臉沒事啊。”
“你自己照照鏡子。”紀曉沁的臉色莫名的平靜,但是口吻忽然變得有點奇怪。
燕晧銘趕緊從桌上拿起一把小鏡子,往裡邊看了一眼。
裡面他的模樣讓他自己都愣住了:他的臉上,有著紅紅的口紅印,還不止是一個。
“真該死。”他在心底暗暗罵著自己。
真是太大意了,怎麼回來就不先照照鏡子呢?還有剛才,不是都洗臉了嗎?居然這該死的印子也沒給洗掉,現在就這樣讓紀曉沁給看了個正著。
“燕晧銘,原來你今天那個從國外來的朋友,是個女的,怪不得,你那麼急慌慌地就趕過去了,還居然呆到現在。”
紀曉沁說完這番話,然後咬咬牙,她告訴自己:淡定,他做什麼和你有什麼關係呢?
可是不知道為什麼,心底卻湧起了一陣強烈的酸澀感。
“曉沁,你誤會了,什麼女的,這都是玩笑,你別當真……其實都是他們的玩笑……”燕晧銘趕緊試圖解釋,他的腦海裡在飛快地旋轉著,很快就編制出了一個謊言。
“那你說說,是怎麼回事?”紀曉沁心底根本不相信,但是還存在著一絲僥倖,還是不由自主地問道。
“今天我出門前不是告訴你了嗎?是我原來一個朋友從國外回來了,很久沒見面了,因此一見面大家都喝大了,鬧騰得有點厲害,最後也不知道是誰提議的,非要玩遊戲,誰輸了,就在他的臉上按上一個口紅印,他們還真的特意去向服務員要了一管口紅……後來的結果,你也看到了,我輸的次數太多,所以才會……”
燕晧銘原本腦子今天就不太靈活,可是他還要費心地去找藉口編謊言,然後腦子裡不知怎麼就想到了這個典故,想也沒想就說了出來。
紀曉沁愣了一下,這個故事也太老套了吧。
她好像是從書上還是電視上就看到過,也是一個男人在外邊找了女人,回到家裡被老婆追問,然後那個男人就編出了這樣一個謊言。
簡直,和燕晧銘這個相似度達到百分之九十九。
她不知道是氣還是該笑,但是燕晧銘很快就膩了過來,他繼續唸叨著:“紀曉沁,你不會真懷疑我出去怎麼了吧?難道你覺得我有這個必要嗎?你看,你看我這張真誠的臉……”
他不湊過來還好,一湊過來,紀曉沁的心就一沉,她清晰地聞到了一股香水的味道,這種味道,是她很陌生的氣味,和她用的香水一點不同。
很明顯,這是另一個女人的香水味。
燕晧銘確實在說謊。
燕晧銘根本不明白女人的直覺會有多準,特別是在這種事情上,而且嗅覺也靈敏的可怕。
現在他仍然滿
眼期待地看著紀曉沁,等著她說相信他。
紀曉沁艱難地想開口否認他的話,但是到嘴邊的話怎麼也說不出來。
最後,她終於決定裝作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甚至還在嘴上現出一個額若有如無的笑容:“滿身酒氣,臭死了,趕緊去洗澡吧。”
燕晧銘根本不知道紀曉沁已經發現了什麼,聽到她這樣說,還以為自己轉危為安了,趕緊喜不自勝地朝門外走去:“我這就去,你先別睡,要等我。”
看著燕晧銘出了門,紀曉沁神情發怔。
燕晧銘居然臉上有口紅印,身上也有別的女人的味道,這是不是能夠說明,他今晚上,找了別的女人?
但是又想到剛才他迫切想讓她相信自己的神情,紀曉沁忍不住搖了搖頭:也許,期間真的有什麼誤會?
男人之間的那種聚會,經常會為了樂子,讓女人参與的,也許,燕晧銘真的沒做什麼,可能是吃飯期間,架不住那個女人主動靠在他身邊,臉上的口紅印,應該也是她在他臉上主動留下的?
這不是不可能,她覺得自己還是有幾分瞭解燕晧銘的,他性格冷漠,特別是對別的女人的態度。
要知道,如果真的想,那多少女人會對他投歡送抱。根本沒有必要這樣偷食。
也許,真的沒什麼。
紀曉沁的心慢慢平復了些,她決定,不再多想了,庸人自擾,那樣只能無謂地折磨自己。
很快,燕晧銘洗完了澡,他披著浴巾走了臥室,頭髮溼漉漉的,原本堅毅的臉上,現出了一陣平時沒有的柔和。
他扒掉浴巾就跳上了床,然後一下把紀曉沁攬在了身下,紀曉沁沒反應過來,她驚叫一聲就想閃躲,但是根本已經牢牢地被燕晧銘給控制住了。
他語氣熾熱:“寶貝兒,想我了沒?”
這話說的,好像兩個人分別的多久一樣。
“我想睡覺了,這麼晚了……”
燕晧銘根本沒有聽她的,他一下子就吻住了她,手也放進了她的腰間。另一是手抬起,做勢就要關燈。
他已經迫不及待了。
紀曉沁被他這一個吻吻得喘不過氣來,但是早已經被燕晧銘開發的身體忍不住起了反應,她覺得自己的身體也變得越來越軟。
就在燕晧銘剛關掉燈的時候,紀曉沁迷離的眼神無意望著他,另一是手也放上了他的背上。
忽然,她打了個機靈,一下子坐直了身子。身子僵硬無比。
然後,又重新“啪”的一下打開了燈。
燕晧銘有點氣惱地看著紀曉沁,不明白她為什麼要忽然這麼做,原本好好的,忽然這麼這麼煞風景做什麼?
“你這是怎麼了?”他雖然氣惱,但還是很有耐性地忍下性子。
“你的背上是怎麼回事?”紀曉沁的聲音冷冰冰的,態度和剛才大相徑庭,沒帶一絲的感情。
剛才她一觸控到他的背部,就感覺到了不對勁。
果然,現在一開啟燈,她就清晰得看到了,燕晧銘的背上,有著幾道清晰的指甲帶來的血痕。
那痕跡尖尖的,一看就是某個女人的長指甲留下的。
這傷,無疑是那個女人在**的某一刻後,她給燕晧銘留下的記號。
燕晧銘愣了一下,回來後,他一直感覺到背上似乎有點刺痛,怎麼也沒想到,苗淼居然給他留下了證據。
“燕晧銘,你不會告訴我,這也是因為你做遊戲給做輸了,結果讓哪個女人在你的背上劃了幾道吧?”
燕晧銘心底暗暗叫苦,知道事情真的是瞞不住了。
“曉沁,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燕晧銘,我想什麼了?不過,我想告訴你,我不是傻子。”紀曉沁一字一句,句句尖刻。
看著紀曉沁的臉色都變了,聲音有點失控,燕晧銘知道,現在只能把一切都告訴他了。
他心底還隱隱有些後悔,原本不告訴她今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就是怕她多想。
可現在倒好,因為他的隱瞞,反而使紀曉沁對他的誤會更加大了。
“我承認,剛才的話是騙你的,壓根沒有什麼遊戲……那口紅印,卻是是一個女人在我臉上留
下的。”
燕晧銘偷眼看他一眼,然後慢慢說出口。
紀曉沁的心一沉,臉愈發的白了,果然,她的直覺是準確的。
真的有一個女人!
“我今天晚上,因為和他們在一起吃飯,也喝了一些酒,最後不是沒法開車了嗎?原本,我想著讓根叔過去接我的,因為喝酒結果給忘了,出門的時候才想起來。然後其中……一個朋友就找了一個酒駕。”
燕晧銘猶豫了一下,他還是沒有說出劉侃的名字,他實在是不想把自己的任何事情,和他有關聯。
“然後呢?”紀曉沁直直地看著他,“我在聽。”
“然後,那個代駕就開著我的車送我回家,那個代駕,是個女的……”
“你的意思是,最後和你發生關係的,是這個代駕?燕晧銘,你可真讓我看不起你啊,平時你的那高大上性子呢?原來都是蒙人的啊,原來,在喝酒後,你連個代駕都不放過,真是飢不擇食啊……”
“紀曉沁,你聽我說完!”燕晧銘又急又氣,“根本不是這個樣子!她開著我的車,我自己都不知道怎麼回事,在路上,覺得渾身火熱的很,偏偏這個關頭,她把車給停在了路口,還爬到了後邊……”
“我明白了,你的意思是,根本是她勾引你的對吧?然後在酒精的作用下,你們就做出了苟且之事,所以,這不是你的錯,明明就是那個代駕的錯,對了,還有酒精的錯……”
聽著紀曉沁尖刻的話,燕晧銘覺得自己真的越解釋越亂了,他看著紀曉沁那倔強的小臉,簡直感覺自己真的是跳到黃河裡也洗不清了。
看到他不說話,紀曉沁的冷笑更加厲害了:“不過我就奇怪了,你在外邊不是吃飽了嗎?那代駕肯定很迷人吧?要不然也不會迷倒你這種人啊。可是你回來幹嘛還要招惹我啊?”
“我說了,事情不是你說的那樣!”
“那就是你說的那樣啊,是你自己說的,她從前面過去,爬到你的座位上,然後,你也意亂情迷了!”
“……”
燕晧銘張口結舌,好一會兒,他才嘆口氣:“曉沁,對不起,是的,我是沒有控制住,確實……意亂情迷了……但是,我最後的關頭,還是控制住了。”
“你的意思是,你們只是親親抱抱,然後她在你的悲傷劃了幾道傷痕,到最後又剎車了?”紀曉沁簡直呲之以鼻了,“你是在當我是三歲小孩子騙嗎?”
“我知道說什麼你也不信的,但是,我真的什麼都沒有做!”
燕晧銘快要抓狂了,但他仍然試圖解釋。
但是,紀曉沁已經不願意和他辯解了,她在心底已經認定了自己的答案。
“曉沁,而且,你真的沒有感覺,這件事情是很蹊蹺的?你沒發現裡面有什麼不對勁嗎?莫名其妙地,為什麼我會對一個陌生生的那女人會人動心?”
“因為你色慾薰頭了!”
“你真的覺得我是那種人嗎?我懷疑,是她在我的車上放了什麼迷藥,或者,是**……”
“還用她放嗎?還**,你自己不是喝酒了嗎?估計就是酒到了肚子裡,然後就變成**了。”
“……”
燕晧銘知道這談話已經無法繼續了,他從來不知道,紀曉沁居然會如此的伶牙俐齒,他心中雖然有很多的理由,但是一時間,卻都說不出口。
看到燕晧銘不再說話,紀曉沁當他是默認了,她現在覺得心中像是被塞了黃連,真是苦不堪言。
她恨不得立刻殺了燕晧銘。
但是在表面上,她還是裝作什麼事情都沒發生,一點都不在乎的樣子。只是冷著臉看著燕晧銘:“今天晚上,你在哪裡睡?”
“我當然在這個屋裡睡覺啊。”
燕晧銘一時沒有明白她要幹什麼,就憑著直覺回答。
聽到燕晧銘這樣說,紀曉沁倒是沒有反對,她根本是一言不發。
但是動作上,她從**跳下來,穿山拖鞋,披上間衣服,就要開門出去。
看到紀曉沁居然要離開,燕晧銘一下子急了,感覺到事情有點不妙。
“曉沁,你要幹什麼?”燕晧銘趕緊拉住了她,神情緊張得很。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