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這個時候,房裡包間的一下門開了,燕晧銘邁著修長的腿穩步走了進來。
江達第一個發現,他一下子就站起了身,迎過來滿面笑容地看著燕晧銘:“哎呀,晧銘,你可真是難請啊,我還以為你真的不來了呢。”
“說什麼呢,你這種給貴客駕臨,我怎麼可能不過來。”燕晧銘脣角現出一絲笑意。
“晧銘來的怎麼晚,我剛才還在想,是不是要懲罰他啊,你們說,我們要罰他幾杯?”劉侃看到了燕晧銘,他很是心花怒放。
他知道,今天這個機會,是千載難逢了。所以,一定要好好地把握住。
聽到劉侃在旁邊嚷嚷著,燕晧銘的眼睛銳利地瞥了他一眼,然後很快又和江達,徐歡,薛達舜他們攀談起來,像是根本沒有聽到他的話一般。
壓根當做他是空氣。
其他的人看燕晧銘這樣的態度,也都打了個哈哈過去了,要是從前,肯定都會順著劉侃的話語,來讓燕晧銘罰酒的。
劉侃倒也沒覺得尷尬,他今天的目的,就是燕晧銘能過來就行,那樣,他的計劃才能完成。
他在心底笑了笑:燕晧銘,你這個老婆還真的很能成事呢,今天江達來,你的老婆偏偏就按照我的規定把該放的放在了你的車上。
真是不早不晚,時間剛剛好。
幾個人舉起了酒杯,薛達舜叫了聲服務員,很快就開始上菜。
期間幾個人談的不亦樂乎,燕晧銘也是談笑風生,除了劉侃腆著臉過來和他搭話時,他一概示若空氣外。
席間的所有人,除了江達,都是默不作聲,知道是怎麼回事。
江達看到燕晧銘這樣,還以為是燕晧銘在和劉侃鬧性子,就忍不住想替劉侃解圍:“晧銘,我來了後,你還沒和劉侃喝一杯酒呢,現在我就做了見證怎麼樣……”
燕晧銘冷笑一聲,正想說什麼,劉侃趕緊開口:“算了算了,我今天不想喝酒,一會還要開車呢。”
“沒事的,你不是剛才說了已經給自己和晧銘都請酒後代駕的嗎?”
今天除了燕晧銘和劉侃是自己來的,其他人都是帶著司機過來的。
“嘿嘿,剛才我請的駕只有一個來,我覺得,還是讓給晧銘好了。”
“不用費心。”燕晧銘冷笑,他用他的什麼代駕會直接打個電話給根叔來接他不就好了。
劉侃沒再說什麼,笑了笑就算過去了。
因為江達和大家都很久沒有見面了,在一起聚會很是熱鬧,笑語攀談之間,到散場的時候,都已經是晚上十點了。
散場後大家一起走出了酒店大門,剛到門口,就有一個身材高挑的女子走了過來,她來到幾個人身邊嫣然一笑:“大家好,請問我要給誰開車?”
每個人都愣了一下,一時間不明白她是什麼意思。
劉侃趕緊衝了過來,他笑嘻嘻地給大家介紹:“這位漂亮女子就是做代駕的,以前我用過好幾次,好用的很。”
江達他們這才恍然明白是怎麼回事,不由自主地都把眼神都投向了燕晧銘:劉侃壓根沒有喝酒,那這個代駕,只有燕晧銘需要用到。
燕晧銘恍然大悟,他這才想起來,自己根本還沒有跟根叔打電話呢,居然給忘了。
但是他怎麼可能要用劉侃找來的人,他拿出手機就要給根叔打電話,口裡還說著:“我更用不著,也沒這個習慣,我馬上給我管家打電話。”
但現在已經十點多了,燕晧銘再叫人,肯定過來就更晚了。
薛達舜用手攔住了他:“晧銘,不要賭氣了,一個代駕而已。”
“你覺得我會用他的人嗎?”
劉侃似乎明白燕晧銘在想什麼,趕緊過來撇清:“她可不是我的人,人家小姑娘是個大學生呢,她是專門靠這個掙生活費的,我原本也不是給你找的,原本想著誰用得上誰用……”
說話間,那女孩已經知道了自己的僱主應該是誰,她走到燕晧銘的面前:“你好,我叫苗淼,很高興能夠為您幫忙。”
苗淼來到燕晧銘身邊,而劉侃已經走到他的車前,朝大家揮手告別了,他朝每個人擺了
擺手:“我先走了。那個苗淼姑娘,如果這位先生最後實在是不想讓你幫他的話,那你只能另找旁人了……”
說完他就坐進了車內,車一溜煙地開走了。
苗淼眼巴巴地看著燕晧銘:“這位先生,你是要讓我回去嗎?這麼晚了,我在外邊都等了你們一個多小時了……”
說完,她的大眼睛垂了下去,模樣很是可憐兮兮。
江達在旁邊不忍心了:“晧銘,你這是做什麼呢?放著好好的代駕不用,還偏偏非得叫人來?人家小姑娘等了這麼久,你就讓人家空手而歸嗎?”
燕晧銘也覺得自己有點小題大做了,一個代駕而已,再說了,她這是自己的職業,確實和劉侃沒關係。
拗不過她和江達,他只得點點頭:“好的,你跟我走吧。”
幾個人告別後,燕晧銘開啟車門,苗淼就坐在了駕駛位置,燕晧銘也在後邊坐好了,才開口說了家的位置。
苗淼沒再多問,很熟練地發動了車子,並關上了車窗戶,她還朝後邊的燕晧銘回眸一笑:“怎麼樣?我的車技還行吧?”
燕晧銘笑了笑,看她年齡也只不過二十歲出頭,沒想到車技還是不錯的,他隨口問道:“你不是大學生嗎?開車怎麼還那麼熟練。”
她既然來做代駕,索命經濟條件不怎麼樣,但是看她開車的架勢,真是熟稔的很。
“就是因為開多了才如此啊。”她嫣然一笑,沒有直接回到燕晧銘的話。
燕晧銘也沒有多問,也是,她應該就是代駕做多了,開車才會那麼熟練吧。
因為酒精的作用,他覺得渾身昏昏沉沉的,就把腦袋往後揚了揚,把頭枕在車座上,閉上眼睛,想著休息一會兒,還模模糊糊地想著:看來,有必要讓紀曉沁趕緊把車學會了,原來他以為沒有必要,現在看來根本不是,還是有必要的,像今天晚上,如果她能開車,就沒必要找什麼代駕了,還是那個殺千刀的劉侃找來的……
他胡亂的一邊想著,一邊閉目養神,但是不知道為嘛,很快在不知不覺中,他覺得渾身開始燥熱得很,似乎有一團火,從他的胸膛裡燃燒起來,從他的喉嚨口裡快要噴薄出來。
他以為是酒精的作用,就調整了姿勢坐好了,想著讓那團火慢慢地平息。
可是沒有用的,他覺得越來越難受,而且,有種莫名的慾望……
前面開車的苗淼似乎也感受到了什麼,她邊開車邊回頭過來:“燕先生,你怎麼了?看著很難受的樣子,是不舒服嗎?”
燕晧銘沒有回答,他的眼睛愣愣地看著苗淼的臉龐,怎麼剛開始他沒有發現,她的臉居然如此的漂亮,還……帶著一絲勾人的魔力。
他心底有種衝動,就是用手在這張嬌媚的臉上撫摸一下,然後……再把她壓在身下。
他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大跳,趕緊搖搖頭:燕晧銘,你真的喝多了把?居然真的有了酒後亂性這種想法?你什麼時候,居然也有這麼飢不擇食的時候?
他趕緊地正襟危坐,有點尷尬地朝苗苗笑了笑:“我是覺得挺熱的,可能是因為剛才喝酒的原因。”
說完,他的眼神卻忍不住更加熾熱起來,恨不得把她給吃進肚子裡。
因為自己的翻唱,他根本沒有發覺,苗淼已經把車停了下來,停在路邊一處很偏僻的位置。
“燕先生,你不說,我還沒有發覺的,這車裡確實挺熱的,我都給把汗給熱出來了。”苗淼的聲音很奇異,很溫柔,但還帶著一絲魅惑。
她的話語間,燕晧銘的眼神就一下愣住了,然後心底的那團火更加迅猛了。
他發現,苗淼已經慢慢地脫去了她那外套,露出了裡邊曼妙的身體。
他不禁嚥了咽口水。她裡邊居然就穿著一件無袖的黑色T恤,還是緊身的,這件T恤把她的身材勾勒的曼妙無比。
他從來不知道,居然有哪個女人有如此吸引人的身材,他居然會看到一個女人的身材心中就會冒出火來。
他還沒反應過來,苗淼已經走下車,並再次開門坐進了他的身邊。
她柔弱無骨的手放在他健壯的胸膛上,帶著媚入骨
的**:“我也覺得好熱,這裡……還有這裡……”
一邊說,她一邊拿起他的手,把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豐滿上。
“轟隆”一聲,燕晧銘覺得渾身都要爆炸了,那種強烈的衝動,讓他簡直無法控制。
但是僅存的最後一點理智,還是讓他使勁想要掙脫:“趕緊離開這裡,否則……”
他以為是自己的原因,想趕緊把苗淼趕走。
“我離開?否則什麼?難道你不想要我嗎?”
苗淼輕輕地在他耳邊說著,並輕笑了一下,就把自己的身體壓在他的身上,並主動吻住了他的眉毛。
“是誰讓你來的?劉侃嗎?他到底想做什麼?”
燕晧銘終於覺察出了不妥,這件事情很不對勁。
雖然,他不明白,苗淼的目的到底是什麼,但是,這件事情,從頭到尾,肯定就是一場陰謀。
“你這是怎麼說話呢?我就是想和你在一起了,難道,你不想嗎?”苗淼豐潤的脣一點點向下,她的手也在他的胸膛上使勁地撫摸著。
燕晧銘最後僅存的最後一點理智終於消失了,他心中的那團火快要把他燒著了,他終於狠狠地抱住了她的身體。
……
半個小時後,燕晧銘疲憊地倒在車座上,苗淼早已經不知道去向。
車門被大開啟,外邊的風冷冽地吹了進來,他的腦子開始漸漸清醒。
但是思維越清醒,他腦子中頹敗的感覺越嚴重,他剛才,居然真的失控了。
他居然會被那樣一個胸大無腦女人所勾引。
雖然,在最後的關頭,他的腦海裡忽然就閃現了紀曉沁的臉龐,然後憑著巨大的自制力,把苗淼推向了一邊。
再然後,他使出最大的力氣,用力推開了車門,跑到外邊大口大口地呼吸著新鮮的空氣,好讓自己趕緊地恢復正常。
果然,他猜測得沒錯,他肯定是吸進了什麼藥物,才會那麼反常。一陣冷風吹來,他的神智和腦子都逐漸清醒過來,心中那團火也漸漸地熄滅了。
而車上的苗淼,也怎麼都有想到,燕晧銘居然會有這樣的自制力。
她也跟隨著他下了車,走到他的身後再次從後邊抱住了他的身體,試圖再次勾引他。
但是還沒反應過來,燕晧銘就轉過頭來,他重重地一推,把她推倒在一邊。
“誰派你來的。”
他冷冷地看著苗淼,聲音嚴厲又冰冷,眼神更是恨不得能夠殺人。
苗淼嚇壞了,這個男人居然沒事了?
她剛才的媚態不復存在:“明明是你剛才想要佔我便宜……”
一邊說著,她一邊趁著燕晧銘不注意,趕緊連滾帶爬地拋下了他,就跑遠了。
燕晧銘因為渾身無力,他實在沒有力氣去追趕苗淼,只能看著她逃走了。
只是心中的那團疑惑,卻越來越大。
他回到車內坐下,很久也沒有動彈,腦子裡有很多的疑問。
是劉侃指使這個女人來的嗎?現在整個車裡都瀰漫著一股奇怪的香味,難道他剛才的失控,就和這香味有關係?
他搖了搖頭,但是已經在心底下定決心,一定要把事情差個水落石出,這件事情,他心底篤定,肯定是因為劉侃。
他只是不明白,劉侃到底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為什麼要讓一個陌生的女人來勾引他?這到底是什麼原因?
他又吹了好長時間的風,直到感覺頭腦完全清醒了,才決定回家。
因為怕再有什麼意外,他把車速開的很慢,並一直開著車窗,到家門口的時候,居然走了一個多小時。
他看了一下時間,都十二點了。
因為這場意外,居然他會回來的這麼晚。
燕晧銘把車挺穩了,然後他再手輕腳地走進了屋內,上樓一進屋,他先去洗手間吸了一把臉,覺得清醒了些,又呆了一會兒,才朝樓上臥室走去。
臥室裡沒有開燈,靜悄悄的,什麼動靜都沒有。
他以為紀曉沁睡著了,就沒有再開燈,準備摸索著進門想上床,太過疲憊,想直接進床睡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