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何嘗感覺不出,自己的這次異常。
不但是生理上,更多的是心理上的異常吧。她不是第一次和燕晧銘發生關係了,毫不誇張地說,雙方,對對方的身體都很熟悉。
可是哪一次也沒有像這次這樣,**澎湃。
她居然會如此的失控,燕晧銘當時剛剛及碰觸到她的肌膚,她就感覺自己渾身霹靂啪啦地燃起了小火苗,他的手觸到每個地方,那些小火苗都在那個地方燃起了熊熊的大火。
然後,她居然會如此的主動,如此的……**。
紀曉沁覺得自己臉上火辣辣的,她把身子想轉過去到一邊,不敢看燕晧銘的眼睛。
燕晧銘卻根本沒給她這個機會。
他有力的雙臂緊緊地扣住她的腰,讓她不得不面對著他俊朗的面容。
看著紀曉沁那滿是紅暈的害羞臉龐,他把她緊緊地擁在懷裡,在她的耳邊啞聲說:“曉沁,你知道嗎,我很高興。”
“嗯?”
紀曉沁臉上更加發燒了,她似乎明白了他的話是什麼意思。
“我是說,你終於全身心地接受我了,我能感覺得到,這次你的變化,從你的身體,到你的心理。”
“真自戀,你是偵探器啊,還能感覺得到。”紀曉沁試圖嘴硬。
他笑了笑,也明白紀曉沁是不好意思,倒是也沒再一個勁地堅持,只是長長地噓了一口氣,口氣裡全是滿足。
他把腦袋抵在她的肩頭,聲音低低的:“曉沁,我現在覺得自己好幸福。”
“我也是,我一直有種不真實感,覺得是在做夢。”
紀曉沁這次沒有再和他爭辯,而是小貓般地蜷縮在他溫暖的懷抱裡,也低低聲接過了他的話。
然後,她的神情一下子緊張起來:“晧銘,你說,我真的會這麼幸運嗎?難道,以後我們兩個真的……能夠沒有芥蒂地在一起?”
“芥蒂?”
燕晧銘似乎聽到了很奇怪的字眼,他覺得想笑。
他用手指輕輕地點了點她的鼻尖,用責怪的口氣道,“你這小腦袋,我真想撬開看看,裡面到底裝了什麼東西,都一天到晚地想什麼呢?我們之間有什麼芥蒂?”
然後他恍然大悟:“你的芥蒂不會是說,我以前對你的有些霸道?你可真記仇啊,都過去多久了,到現在你還一直不忘,真是女人心海底針啊,都還成了芥蒂了。”
紀曉沁的身子微微一顫,心底有種陰影又飄了過來。
她的神情變化沒有逃過燕皓銘的眼睛,他愣了一下,忍不住問道:“怎麼了?怎麼忽然滿腹心事的樣子?”
“被你說中了,我能高興起來?”
紀曉沁努力地揮了揮腦袋,想把心中那片陰影給揮去,然後強裝歡顏地朝燕晧銘笑了笑。
“居然還真是因為以前那點破事啊。”燕晧銘信以為真,他忿忿不平,“紀曉沁,我真的給你吃點藥才行,嗯,能讓人失憶的藥……”
燕晧銘只是鬧著玩兒,但是說者無意聽者有心,紀曉沁一下子怔住了。
是的,如果真有這種藥就好了
,她絕對毫不猶豫地吃掉,把以前的所有統統忘掉,然後,沒有一點顧慮地和燕晧銘在一起。
“想什麼呢?”燕晧銘看到紀曉沁又神遊了,就口氣輕輕地責怪。
“沒什麼,你還真聰明呢,我還真想失憶。”紀曉沁輕輕地笑了一下,“我累了,想睡了。”
過去了就是過去了,以前的事情,即使沒有能夠讓人失憶的藥,她也要決定忘掉,不是嗎?
即使,很艱難。
她要重新開始新的生活,不再錯過現在的幸福。
……
紀曉沁遇到的綁架事件,似乎就這樣無聲無息地過去了。
柳房源果然按照燕皓銘的吩咐,那天帶著很多人來到了黑豹,一進門就不由分說,就率著兄弟們拿著東西把黑豹砸了個稀巴爛。
他們動手的時候,當時因為天色很晚,黑豹裡的隨從並不多,劉大同的幾個手下一開始和柳房源帶來的人死命反抗,但最後也沒有成功。
完事後,柳房源告訴燕皓銘,雖然劉大同自己的家,“黑豹”經受了很大的破壞,劉大同一開始對此也很震驚:大約他沒有想到,居然還有人如此的大膽,主動挑釁到他的頭上來了。
但是他一開始的震驚過去,並沒有太大的反應,一直在旁邊冷眼看著他們打砸,最後完事後,他也只是淡淡地問柳房源:“你們是哪家派來的?”
當他知道了是燕皓銘派來的後,還反問了一句:“就是把紀曉沁帶走的那個男人?”
然後就沒再多問了,柳房源他們很輕易地就離開了。
把這些狀況告訴了燕皓銘後,柳房源有點擔心地對燕皓銘說道:“皓銘,顯然,那個劉大同現在已經把你記下了,你一定得小心,他肯定不會就此善罷甘休的,你要注意,她最近的風向。”
燕皓銘薄脣緊緊抿著,他點點頭。
當然,他肯定是不會大意的,當時讓柳房源去黑豹做這一番折騰的時候,燕皓銘就明白,也許這樣會給自己招惹來麻煩。
但是他一點都不後悔,他不能就這樣讓紀曉沁白白受到那些傷害。
因此事發後的幾天裡,燕皓銘的心一直繃著,他在等著劉大同的反攻。
但是幾天過去了,一切都靜悄悄的,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
劉大同居然一直都沒有再出面,那個綁架事件,來的時候轟轟烈烈,但是就這麼無聲無息得消退了,好像從來沒有發生一樣。
黑豹裡的劉大同,好像就此忍下了這次失敗。
燕皓銘在等待了幾天後,劉大同也沒有一點的動靜,他漸漸的放鬆下來,顯然,這個劉大同,是聽到了他燕皓銘的名字,好好思量了一番,也許決定不想再給自己惹麻煩了。
也好,燕皓銘鬆了一口氣,他也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只要以後劉大同不再找紀曉沁的麻煩,那這件事情,就到此為止吧。
說起來,這也算是因禍得福。很明顯,就是因為這次的綁架事件,讓紀曉沁完完全全的依賴了他,她的心已經全在他的身上。
兩人的感情因為這個意外,感情倒是更近一步,每
天都像是蜜裡調油一般。
也是因為這個意外,燕皓銘倒是也沒太怨恨劉大同。
綁架事件後,紀曉沁靜心修養了幾天,身體和心理上都逐漸好了起來,她變得很依賴燕皓銘,巴不得每天都和他在一起。
這天燕皓銘一下班回家,紀曉沁從無力聽到動靜,就走到了院子裡。
燕皓銘一下車,她就小鹿一般歡快地跑到他的身邊,語氣甜的像是抹了蜜一般:“皓銘,你終於回來了,一天不見,我都要想死你了!”
一邊說著,她就一邊把燕皓銘迎上屋內,並很自然地幫他脫去了外邊的外套。
燕皓銘今天穿著黑色的正裝,讓他挺拔的身材更顯的修長迷人,紀曉沁很細心地幫他脫下來,然後掛在了衣架上,又幫他鬆了鬆領結。
他裡邊他穿著一件真絲的襯衣,裡面健壯的肌肉隱約可見,紀曉沁細長的手在他的身上忙活,燕皓銘低頭看著她的小腦袋,忍不住心中一蕩,在她的脣邊上吻了一下。
以前的紀曉沁,一定不會是這麼殷勤的,可是現在她做著這一切,是那麼自然,像是已經習慣做了一樣。
燕皓銘握住她的手,輕輕一拉,紀曉沁就進入了自己的懷抱。
正好阿梅正端著飯菜想往餐桌桌邊送,她一進門眼就看到了這副甜蜜的場景。
阿梅的臉一紅,手裡的盤子差點沒被摔在地上。
她趕緊把盤子放在餐桌上,又紅著臉拔腿而逃匆匆離去。
她一邊逃走一邊嘀咕:真是的,少夫人和少爺這幾天真是愈發的膩歪了,簡直都不分時間地點了,像是剛剛熱戀的小戀人一般。
看到阿梅的臉色紅撲撲的離開,紀曉沁也有點不好意思,她掙脫了他溫暖的懷抱:“行了,別這樣,讓人看見多不好啊。”
“我自己的老婆,我還不能抱了不成?”燕皓銘理直氣壯的反駁。
“那也不用不著一副昭告天下的架勢啊。”
“我就是要昭告天下,你明明就是我的老婆,又沒什麼見不得人的。”
說完,他再次把紀曉沁給緊緊地抱住,讓她舒舒服服地躺在自己的臂彎裡,然後他也坐在了沙發上,一邊撫著她的秀髮一邊不經意地問:“怎麼樣?今天在家裡都做什麼了?”
“什麼都沒做,沒意思透了。”
聽到燕皓銘這樣問,紀曉沁就一連串地抱怨開來:“皓銘,天天別再讓我呆在家裡了,你又不陪我,我都快發黴了。”
聽到紀曉沁的抱怨,燕皓銘心底陡然覺得有點愧疚,這幾天真的太忙了,在經過上次的莫須有的“名譽”事件後,祥生集團在受到重創後,這幾天正好走向正軌,他每天都在忙活著公司各種各樣的事情。
“這幾天是有些忙,回來的時間也很晚,陪你的時候太少了。”
說完燕皓銘又沉吟了一番:“這樣吧,等我忙完了這一陣,我就帶你去國外度假。”
“我根本不喜歡旅行。”紀曉沁繼續抱怨,“你只要別把我關在家裡就好了。”
燕皓銘愣了一下,果然,紀曉沁還是掛念著她上班的事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