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正是青龍幫的首領——嚴磊,他們的到來讓本來就不大的地方變得好像更窄了,氣氛很是侷促!
他現在的身份是青龍幫的首領,就算這裡的光線有點黑暗,但他並沒有將墨鏡取下來的意思,因為不想讓阮少城知道他,當然或許阮少城根本也不知道這裡是青龍幫,因為他是弟兄們用絲巾蒙著雙眼帶進來的,但還是以防萬一的好。搞笑圖片/
嚴磊冷冷地打量著挨在門口牆邊上,神情驚慌、哀切不甘,臉上淤青未散,一頭短碎髮有點凌亂,衣衫有著汙漬,眼睜睜看著他的阮少城。
嚴磊似笑非笑地扯了扯嘴角,然後坐在手下弟兄端進來的皮椅上,翹起了二郎腿,整個大佬款似地接過旁邊手下遞過來的香菸,然後再讓他點燃,慵懶地放到嘴裡,不急不緩地抽了一口,優雅地吐著菸捲,繼續打量著阮少城,沒有作聲,凝造出的氣場大得可以讓人窒息。
房間裡一片寂靜,靜得只聽見阮少城那顆驚慌的那心跳動得如打鼓般的聲音。
看著靜默地吐著菸圈,時不時瞟上自己一眼的墨鏡男子,阮少城覺得這種氣氛比他們直接殺了他還讓人難受,有種被凌遲的感覺,忍不住壯起膽子,顫抖著問道:“你們到底是什麼人?到底想要幹什麼?”
“阮少城,嗯?”嚴磊一手夾著香菸,一手搭在翹著二郎腿的膝蓋上,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在膝蓋上輕敲,一副神色自若,但是仍然無法掩飾他身上的高傲與霸氣。
“是,我不知道哪裡得罪了你們,但是請在要處理我之前,讓我去向一個人道個歉,看她最後一面好嗎?”阮少城聽到嚴磊開口後,身子的顫抖不再像剛才那麼厲害了,像是下定了決心似的站直了身子,臉上一反常態的鎮定。
“哦?”嚴磊對於阮少城的話語感到訝異,一開始不都是先求饒的嗎?還有:“你以為你是誰?有資格跟我談條件嗎?”
嚴磊墨鏡掩蓋下的濃眉頗有興趣地挑了挑,優雅地彈了彈菸灰,一臉滿不在乎的輕蔑神情。
“我不是在跟你談條件,我只是在求你,我求你了,讓我見她一面,跟她道個歉吧!”阮少城說著,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嚴磊看著他臉上懊悔與真誠的神情,不由得覺得有趣了:“哦?我倒想知道為什麼?你會告訴我的,嗯?”
“你的意思是隻要我說了你就會允許是嗎?”阮少城聽了嚴磊的話一個興奮,站了起來,想走到嚴磊的身邊去,卻被嚴磊身邊的手下攔住了。
“我有這麼說過嗎?不過……我也不是冷血無情的人,只要你所說的能夠感動我,我或許會考慮考慮!”嚴磊一臉淡漠,像沒事人似地繼續優雅地抽著煙,然後對身邊的的手下示意搬了張椅子過來給阮少城坐下。
嚴磊這樣做其實並不是對他好,只是他坐著就不喜歡別人站著跟他說話,因為那樣的話好像有種被俯視的感覺!
阮少城聽出了事情像是有轉機,於是就持著拼一拼的心態,侷促地坐到椅子上去,慢慢地陷入了回憶,他的眼神變得遙遠,眼眸裡是淡淡的喜悅,已經忘記了身在何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