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牧約的醫生很快到了,居然是個熟人!
“我們又見面了!”
王玫玫穿著西裝打著領帶,一本正經地跟我打招呼,我瞪了他一眼,實在看不慣他這樣的穩重樣子。
王玫玫是王頌之的同學,是醫生也不奇怪,只不過我一直覺得王玫玫這樣的性格不太適合做醫生,我怕病人都被他玩壞了。
我拍掉他向著我伸過來的爪子,問道:“你怎麼會在這裡?”
王玫玫把嘴巴歪向韓牧的那個方向,說道:“你問他唄。”
韓牧解釋道:“我這不是剛接手了王氏醫院麼,就喊王玫玫過來幫幫忙,暫代院長之職。”
王玫玫拍了拍韓牧的肩膀,說道:“你儘快找人手,小爺我也是很忙的,沒功夫老跟著你在這兒折騰。”
韓牧沒再跟他扯皮,讓他抓緊時間幫我看看,王玫玫上上下下打量了我一眼,向著韓牧說道:“她不在這好好地站著麼,瞧著挺健康啊,能有什麼毛病?”
韓牧不肯信他的,愣是要他認認真真地幫我做檢查,王玫玫沒辦法,只能拿了儀器出來,幫我檢查了基本的專案,然後對韓牧說:“你媳婦真沒問題,也就是晚上覺睡少了,早上起床有點低血糖,昨天晚上你沒少折騰她吧?你這血氣方剛的以後收著點。”
我:“滾!”
韓牧:“速度滾!”
王玫玫鼓著嘴惡狠狠地瞪著我們兩個人,收拾東西的時候把箱子摔得乒乒乓乓的以示不滿。
韓牧挑著眉說:“怎麼還傲嬌起來了?”
王玫玫依舊鼓著嘴一副很生氣很生氣的樣子,韓牧沒轍,只能服了軟,說道:“好吧,彆氣了,等你結婚答應送你一份大禮就是。”
“要什麼都給?”
“口氣不小,吃大蒜忘記刷牙啦,你要太陽我也給?”
“我能跟你要的,自然是你能給的呀!”
“說吧,你想要啥,我
能給的都給。”
王玫玫立即齜出兩排大白牙,一臉得意地說:“這是你自己說的,我可沒逼你,我什麼都不要,就要你親手幫我做張木頭床!”
“你想得倒美!”
“別的我都不稀罕,知道你錢多,可是哥們我自己也不缺錢,就要你親手做的才有誠意,以後朋友見面,我才有個吹牛的由頭。”
王玫玫這哪裡是想吹牛,根本就是想借著這事壓韓牧一頭,以後可以長期地笑話他,韓牧虎著臉看著他說:“行啊,你不怕床塌了,我倒樂得送你一張婚床,保準你新婚夜的質量。”
王玫玫收了笑,以韓牧的個性,說不定正會在**做點什麼手腳,取笑韓牧事小,自己安安穩穩地洞房花燭事大,他實在犯不著在這種事上冒險,改了口說:“算了,你別做床了,消受不起,你瞅著做個小件吧,什麼小板凳小桌子之類的就行了。”
“知道了,您可以先走了。”
王玫玫目的已經達到,吹著口哨出了門,到了門口的時候突然回了身,露出個璀璨的笑容,說道:“忘了提醒你,我還有一個禮拜就結婚了,韓大老闆要抓緊時間準備禮物了,我今天來順便請個婚假,回去籌備婚禮!”
“嗯。”
王玫玫自己招呼自己出了門,韓牧吩咐小苗去叫司機過來。
不一會兒司機打著呵欠過來了,張媽在一邊收拾著屋子,看到司機黑著的眼圈,沒好氣地說:“怎麼沒個精神頭啊,昨晚上做賊去了?”
司機委屈地說道:“這不怪我啊,昨天大半夜地韓先生把我給弄醒了,讓我出去接送張曉安小姐,我這不還困著嘛。”
韓牧問道:“你到現在還沒睡?”
“嗯,怕您白天要用車找不到我人。”
韓牧揮了揮手說:“你先休息吧,一會兒王祕書新招的司機就來報到了。”
司機很驚恐地看著韓牧,張著嘴半天沒說出一句話來。
“放心,沒炒你魷魚。”
司機這才安心地回去了。
我對韓牧說道:“怎麼又找了一個司機?”
“不是你說要個女司機麼?”
我根本就沒說要個女司機好不好,從頭到尾都是你自己一個人說的!
王祕書找的司機下午三點多的時候到了,一箇中年的女人,姓廖,繃著一張臉,不拘言笑。
韓牧拉著我上了車。
“去哪裡?”
“去傢俱市場幫王玫玫買個小板凳。”
“……”
我見過賴皮的,沒見過韓牧這麼賴皮的!
韓牧看了我一眼,問道:“你是不是有話要問我?”
我還真有話要問他,他既然自己挑了這個話頭,我便順勢問道:“昨夜不是你去接的張曉安麼,怎麼又變成司機了?”
韓牧沒理我。
我討了個沒趣,攪著裙子邊在心裡默默地畫著小圓圈。
“我怕你吃醋。”
“嗯?你說什麼?”
“剛剛那個問題的答案。”
韓牧的臉不自覺地紅了紅,我捏了捏他的胳膊說道:“怎麼,害羞了?這有什麼好害羞的?”
韓牧為了掩飾他自己的窘態,聲音提高了八度絮絮叨叨地解釋道:“我哪裡有害羞,我本來是準備去接她的,可是快到的時候,才想到你會吃醋,便通知了司機去接,然後自己按原路返回了,回家後怕吵到你,就自己睡沙發了。”
“怎麼不睡客房?”
韓牧臉又紅了紅,聲如蚊蚋地說道:“沒找到我們家客房的鑰匙。”
哈哈哈哈,我在心裡大笑了三聲,面上波瀾不驚地說道:“找不到自己家鑰匙這種事,其實也很正常的。”
“你也碰到過?”
“那倒沒有。”
韓牧聽出了我話裡的諷刺之意,黑著臉不願意再搭理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