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艱難地睜開眼睛,看到他的臉在湊近,她想躲閃,身體卻一點也動不了。他要來玷汙她嗎?她保護了二十多年的身體,就要毀在一個漁民手裡了嗎?想到這裡,她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他的手捱了上來,她掙扎不掉,只能任由他的手在腦袋上放肆。
“禽、獸!”她拼盡力氣張嘴說,準備接受他下一步的**,他卻遲遲沒有動作。她睜開眼睛一看,他已經不在身邊了,再一看,他到煤氣灶那裡去了。
不知迷糊了多久,她突然聽見他說話。
“喂!起來。”
她睜開眼睛,只見他端著一碗冒熱汽的東西蹲在旁邊。是什麼?毒藥嗎?
“快點喝了它。”他的語氣突然溫柔起來。她卻抿緊了嘴脣。
他動手了,一下就把她軟麵條似的身子抱到了懷裡,把那碗東西送到她的嘴邊。一絲辛辣味順著她的鼻孔鑽了進去,鑽進她的肺裡,鑽進她的腦袋裡,把她暈暈欲睡的細胞扇了一個耳光——這是姜水?她還沒來得及仔細思考,那滾燙的水已經浸到了她的嘴。她不張嘴,他只得捏她鼻子,一捏鼻子,她就張嘴了,他趁機把熱水往裡倒,她像溺水一樣咕嘟咕嘟喝了幾大口,又辣又燙,越燙越辣!她的神志完全被辣醒了,這才明白他這是在灌她喝姜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