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回到家的第一見是宇茵趕緊衝往了衛生間。
然後,腹中空空的她又給自己簡單的做了點宵夜。
把宵夜吃完,外面天色已經暗了,將近晚上八 九點的樣子。
想起今天還有不少事沒有處理,在家待著也是待著,我們的工作狂大人小茵接著又驅車回到了公司開始自己給自己加夜班,這樣的員工老闆自然是滿心歡喜,不過以小茵和米莉的關係,她這麼做絕不是說為了討好上司,她這個人有這樣的習慣,就是今日事今日做,不希望拖泥帶水的延期,工作都在那裡,又不是說拖上一拖就有其他人能完成。
忙碌不堪的是宇茵在公司加了近兩個小時的夜班,剛要離開,一旁的電話響了:
“你好,fine模特經紀公司。”宇茵職業性的拿起了電話。
“你真的在呀?”
宇茵無奈吐出一口氣,有氣無力道:“小球啊?”
“是我。”
“這個時候打電話到公司來,有病啊!”
也是,公司下班五點半就都下班,今天要不是宇茵加班,打一個明知道無人接聽的電話不是有病是什麼。
“你還說。”小球雖然平時在公司和宇茵打打鬧鬧,不過在fine,他和宇茵的關係算很熟的,“打你手機沒人接啊。”
“啊?”宇茵想起來,赴宴回去後她早早把衣服換掉了,興許手機在口袋裡沒拿出來,“我忘帶了。”
“恩,我猜你就在公司加班,啊呀,小茵姐,你這麼拼命做什麼,至於不至於嘛。”
“有事快說,有屁快放,我要走了。”
“來玩吧。在koko。”
臥槽。這幫小子倒是悠閒,不過老泡酒吧也沒什麼意思,一點新意都沒有,於是宇茵撇撇嘴:“不去。”
電話的另一端好像在對另一個人說話:“看,我說了吧,她不會來的。”
有一個女人的聲音在一邊胸有成竹道:“把電話給我。”
小球爽快的把電話交給旁邊人,帥氣的扯了扯自己的鴨舌帽:“看你的了。”說完轉身消失在了人影晃動的舞池當中。
“小茵,是我。”
“圓圓?”
“恩。”圓圓是宇茵在一次工作當中認識的,兩人後來走得比較近,是宇茵在C市僅有的知心幾個朋友之一。前一段時間,圓圓去國外參加調酒師競技大賽,消失了好一段時間,不久前剛回來,“來玩會兒吧,好久沒和你聊天了。”
和故人談天這還不錯,宇茵爽快答應:“好,我一會到。”
果然,從公司出來,宇茵直奔koko來了。坐在圓圓旁邊,小球看著兩個女人的親熱勁,有意無意的調侃道:“你們女孩也正是,膩在一起就像一對拉拉。”
結果自然是遭到兩個女人拳打腳踢。
小球嗷嗷叫著遠去再去消失在舞池後。
宇茵端起手中一杯湛藍色的雞尾酒:“味道不錯。”
圓圓握著宇茵的另一隻手:“嘿,這可是我的新作品,專門為女性設計的一款雞尾酒。”
“起名字了嗎?”
這時候圓圓雙手拖著自己的腮幫,在酒吧絢麗的燈光輻射下,像一個天真爛漫的中學生一樣得意洋洋道:“《撞》,怎樣?”
“什麼?”
“《撞》。”
“就一個字?”儘管圓圓說了兩遍,但是宇茵還是以為自己聽錯了,這名字也太后現代了,簡潔的不像話。
“恩啦。它的寓意是一個女人在經歷一場匪夷所思的感情經歷。就好像它多變的口味一樣,充滿驚險、刺激。”
“哇,真給力,有意思有意思。”宇茵端著這杯湛藍色的酒杯,差點舉過頭頂了,她認認真真的檢視著,不知道這杯看上去平淡無奇的、顏色單純統一的《撞》為何有這麼多變的口味,奇怪呀奇怪,“圓圓,你老實說。是不是你去國外競技這段時間有什麼豔 遇了,於是促成了這件作品的問世。快說快說,肯定是交新男友了,是不是!”
圓圓臉上飛起一抹難以察覺的羞澀,搖頭擺腦:“看你,才喝這麼一點怎麼就說酒話了。”
“哎。”宇茵又小小呷一口《撞》,然後說:“好累。”
“小茵,你也太拼命了,這麼晚還在公司加班。”
“不是,我自己的事白天耽擱了沒做,不想留到明天。”
“你還真會給自己找藉口,沒見過你這麼傻得員工,你們老闆簡直太幸福。”
宇茵心裡發笑。這話應該說給莉姐聽而不是她。
“小茵。要不來koko上班吧,koko是上市公司,酒吧只是產業中一個極小分支,這邊待遇非常好,你這麼能幹,相信會前途一片光明的。”
宇茵搖頭,她是一個忠誠的員工:
“不,我還是習慣我現在的工作,再說了,我喜歡早起,哪像你們日夜顛倒,我媽說過,那樣不健康。”
圓圓知道自己是鐵定勸不動這個倔強的宇茵的,於是不再鼓動她跳槽,兩人開始天南海北的聊。
不時嘻嘻哈哈的大笑不止。
後來,宇茵把自己假扮上司男友的事也給圓圓說了。
對方聽了,倒是比她看得開:“太刺激了。你們就不怕露陷嗎?”
宇茵白了白眼球,自己這麼痛苦的事,她倒是聽了興奮不已,死沒良心的:“哼,diki老師幫我化了兩個小時的妝,就是你被這麼喬裝一番也沒人看得出來。”
“哈哈哈哈……”圓圓笑得腰都直不起來了。
要是在以往,宇茵自己身上有什麼新鮮事一股腦的會和圓圓說,但是今天晚上有一件事她在心裡猶豫了很久,吞吞吐吐每次到了嘴邊都被酒水重新灌了下去。
就是她丟失初吻的事。
直到她起身告辭,她還是沒說。
“我走了。”
圓圓把宇茵送到門口:“你呀,有空多來玩玩,看,把自己搞得那麼累,有那個必要沒有啊。”
“知道了知道了。”
因為酒水的原因,回家後衝完澡不久,宇茵沉沉的睡過去了。
今晚她需要好好休息。
但是命中註定,今晚她肯定是休息不好了,因為別墅的主人半夜要回來了……
時光飛速的走過,東方的微微有了些些的亮色。
蘇子同終於有了倦意。
走出夜市書店,蘇子同站在明晃晃的書店門口,不知何去何從:回酒店洗澡睡覺?
轉念一想,要不回家看看吧,家裡已經很久沒有人氣了。那幢別墅
本來就有了些年月,別弄成鬼宅了,哈哈,蘇子同倒是真會開自己的玩笑。
當下決定,蘇子同隨手招下一輛計程車驅車趕回了自己在C市的別墅,沿途熟悉的景色幕幕的滑過視線。哈,是有很久沒有回家了呀,儘管現在天還沒有完全亮,但是這些路邊的景緻在他的心中湧動起一股家的溫情,離家的人總會有這種矯情的時刻,這就是家的魅力,哪怕那兒是一座老房子,這也有非同一般的意義。
只是,蘇子同渾然忘記,幾周前,正在秀場後臺更衣的他接了米莉一個電話被告知那間別墅借給別人暫住了,他真是一個健忘的傢伙呀。
在路口下車後,蘇子同雙手插在褲口袋裡,凌晨時刻是一天中最涼快清爽的時間,他縮著脖子一步步朝自己家走去。
暗紅色的大門遠遠躍進視線,他嘴角飛上一抹愜意的微笑:到家啦。
曾費了半天的力氣,把自家門前的花盆逐一翻了一遍,終於在一個花盆的邊緣下找到一把沾滿泥土的鑰匙。
隨性的蘇子同把別墅鑰匙藏在自家大門口的花盆裡這才是他的性格,頗有點玩的意味,但是他很喜歡這種感覺。
開門口,他自顧自的遊走起來。
天很暗,但是他沒有開燈,這個家他是從小在這長大的,住了幾十年,家人搬走後,就把房子留給他了,所以,一個人獨居的他有著他自成一套的生活方式。
然後是洗澡。
洗完澡沒穿任何衣服,他大咧咧走了出來。
“瞄——”院子裡一隻小花貓叫喚了一聲。
蘇子同對著小貓所在的方向吹了聲口哨。
因為睏意上來了,他徑直朝主臥走了進去……
好累好睏……他身子一側,躺上了床。
現在,在這幢別墅的大**。
躺了兩個人。
宇茵口中噴著酒氣,因為呼吸身子微微的起伏著,她臉上掛著淡淡的微笑,不知道進了如何美麗的夢境,大約是一場歡喜的事,所以,她熟睡中,保持了這樣的好情緒;在他的旁邊,一個全身光溜的男子眼睛緊閉,不過,比較她的微笑臉孔那位倒是一臉樸素沒有過多的表情。
這個沒穿衣服的男人就是當紅男模蘇子同大帥哥了。
突然,蘇子同身子翻動,一隻腳不自覺的壓在了宇茵的腿肚子上。
臉上表情慢慢的變化。宇茵漸漸眉頭微皺。
怎麼身上這麼重?
下意識的,她伸出手來**。
一股熱熱的溫度細細的從她的掌心傳遞而來。
好像摸在一堵牆上。
但是這堵牆卻有著不可言喻的柔軟質地。
往下摸。
再往下摸。
宇茵一定覺得自己在做夢了。
不過,好端端的怎麼會做這樣的夢呢,還真是羞死人呢?
直到她聽到夢中一個聲音響起:“手放在我那個地方上面,好玩麼?”
聲音很輕柔,這聲音宇茵依稀覺得有那麼絲絲的耳熟。
在哪兒,是在哪兒聽過呢,濃重的男性的雄渾嗓音還帶著一種不可言喻的痞子放 蕩勁。
越想越累,宇茵才懶得去想。
不就是一個夢麼,犯得著刨根問底的較勁麼,沒意思。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