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我說,這都是我堂哥讓我乾的,他想報復你,剛好知道我和你堂妹是校友,就想讓我從唐茜茜身上下手。”唐仁的手掌剛鬆開,王曉蛟就連忙說道。
“你堂哥?你堂哥是誰?”唐仁的臉色陰沉至極。
“王利。”王曉蛟頹然說道。
聞言,唐仁的眼睛狠狠一眯,李逸風倒沒有太過驚訝,而是冷聲道:“果然如此。”他其實走進這會所的那一刻就有了些許猜測,只是不敢確定,現在卻得到了證實。
“王利?真是找死啊,看來上次的教訓還遠遠不夠,竟敢把主意打到了我妹妹身上,很好。”唐仁的語調雖然平靜,但不難聽出那拼命壓制住的憤怒。
不管幹什麼事情,大家都知道一句話,冤有頭債有主,禍不及家人,這是一個底線,也是一個規則,他最無法忍受的就是有人把觸角伸到他的親人身上,差一點點,唐茜茜就因為他唐仁而被眼前這個混蛋給毀了。
王利,唸叨著這兩個字,唐仁都已經咬牙切齒了,他的拳頭狠狠捏緊,隨機又鬆了開來,從兜裡掏出了手機丟在王曉蛟身前,道:“讓王利過來,現在立刻馬上,我就等他二十分鐘,要是他不來,你今晚就別想走出這個包間!”
等王曉蛟結束通話了電話,包間外出現了一大票保安似的男子,一個個手持電棍湧了進來,王曉蛟也終於來了精神,奮力嘶吼道:“你們都他嗎吃屎的嗎?這麼久才來?是不是想等本大少被人弄死了才來?操!給我上,弄死那個王八蛋。”
這些保安不少,十五六個之多,猛的一下都快把這個偌大的包間給塞滿了,但即便是這樣也無法對唐仁與李逸風產生任何威脅,不到兩分鐘的時間,全都被放倒在地,唐仁的彪悍戰力又一次震驚全場,嚇得王曉蛟差點沒大小便失禁。
“跟我玩這套沒用,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既然惹到了我頭上,就別想虎頭蛇尾的了事,回去告訴你們的管事人,這件事他最好別管了,我在等正主,也就是你們的少東家。”唐仁輕描淡寫的對那些保安說道。
“小赤佬,你知不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在這裡惹事沒有你的好果子吃,你現在把王少放了還來得及。”一個保安頭子說道。
唐仁把王曉蛟踩在腳下,無動於衷道:“能讓我害怕的地方有不少,但顯然這‘皇朝’還不夠資格。”
“你……”碰到這樣一個瘋子般的傢伙,保安頭子也是頭皮發麻,他只好道:“在公共場合暴力行凶,這可是個不小的罪名,你再不放人,別怪我們報警了。”
唐仁不屑的笑了笑:“難道你們這樣的娛樂場所可以嗑藥嗎?”說罷,他擺了擺手,拿起手機撥打了出去,接通後直接道:“徐哥,我現在在‘皇朝娛樂會所’這邊,或許會有點麻煩,這邊的警力可能出手干預,你有沒有什麼辦法?”
“放心,錯不在我,我只是想要一個說法。”唐仁加了句:“又是王
利那王八蛋挑事,想對我妹妹下手,幸好被我及時趕到。”
已經躺在**的徐志雷猛然坐起:“什麼?那小王八犢子又不消停了?草他嗎的真是屁眼子拔火罐找死!”他邊套褲子邊吼道:“是思林區解放路上的那個‘皇朝’吧?我剛好有個戰友在那片當副手,應該能派上用場,我先給他打個電話,十五分鐘之內我就到。”
掛了電話,唐仁對那些保安說道:“現在可以隨意了,想怎麼玩,我都接招。”他已經擺明了架勢,這件事情不可能善罷甘休。
包間內一時間鴉雀無聲,都不知道怎麼去對付眼前那個無比強勢的少年,看著仍舊被踩在腳下的王曉蛟,那些保安一個個冷汗直流。
幸好沒過多久,門外再次傳來了一陣腳步身,卻是王利趕來,他帶的人不多,就兩個,一男一女兩個青年跟在他的身後。
王利一進門,看到包間內的狼藉與模樣悽慘的王曉蛟,眼中都閃過了一抹厲色,他倒也不急不躁,直接在唐仁對立面的沙發上坐下,冷冷道:“唐仁,你還真當我王利好欺負是嗎?”
唐仁沒有回答,而是第一時間把目光注視在了站在王利身側的一男一女身上,他從這兩人身上感受到了一股陰冷的氣息,但也只是粗略一掃,便看向了王利,他冷笑著說道:“王大少,我還以為你不敢來了呢。”
“廢話少說,現在我人來了,是不是可以先放開王曉蛟?”王利面無表情的說道。
唐仁倒也爽快,鬆開了腳掌,王曉蛟連滾帶爬的逃走,既然正主來了,再抓著王曉蛟不放也沒多大意義,他已經受到了該有的懲罰。
“今天的事情你要不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恐怕很難善了,我記得我跟你說過,親人是我的底線,你要敢碰,就要做好被我剁手的準備。”唐仁逼視著王利,伸出兩根手指頭:“這已經是第二次了,上次給你的教訓看來你已經忘得一乾二淨了。”
“唐仁,顛倒是非黑白也得說個有理有據吧?今天明明是你跑到我們王家的產業來鬧事,怎麼變成了你找我興師問罪?你剛才說的話是什麼意思我完全不明白。”王利冷言冷語的說道。
“是嗎?要我說得更明白一點嗎?”唐仁眯著眼睛:“你讓王曉蛟對我妹下黑手這件事情你不會不知道吧?”
“呵呵,這就更好笑了,都是一個學校的校友,又是年輕人,**玩玩而已,這樣的事情天天都在發生,有什麼稀奇的嗎?”王利嗤笑著:“倒是你,無緣無故來我們會所鬧事,還出手行凶,王曉蛟身上的傷怎麼也可以判個二級重傷吧?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按照刑法足夠判你三年以上的有期徒刑了。”
說著話,王利翹著二郎腿道:“你現在應該想想怎麼請個好點的律師才對。”
李逸風捏了捏手掌,開口說道:“大家都不是第一次打交道了,玩這樣的套路沒多大意思,你也清楚這完全不可能給我們帶來
麻煩,你應該慶幸你堂弟四肢還算健全。”
李逸風不急不緩的說道:“本來你的計劃還算可行,也確實能給我們帶來許多煩惱,更能讓我們怒火攻心,但很可惜,你找了一個豬隊友,早在你來之前他就已經把實話都說了,不然我們怎麼會喊你過來?恰巧,我又留了個心眼,把剛才的話都錄音了。”
李逸風晃了晃手機:“要不要聽聽?”
聞言,王利的表情也沒多大變化,只是淡淡瞥了王曉蛟一眼,嚇得王曉蛟一個哆嗦,王利看向唐仁和李逸風:“好吧,這件事情確實是我安排的,但即便如此,你們又能怎麼樣呢?”
王利冷冽笑道:“我就是要玩死你們,你們能把我怎麼樣?”
“你以為我真不能把你怎麼樣?”唐仁臉上的笑意冰冷徹骨,他的身軀猛然一個前傾,手掌擒向王利,然而他的手掌還沒觸碰到王利的時候,就被橫插而來的手掌給攔在半空,卻是站在王利左側的青年男子出手,速度迅疾不已,竟能阻下唐仁的出擊。
緊接著,另一側的女青年二話不說,一個健步上前,一腿掃向唐仁頭顱,身姿矯健而迅猛,腿法凌厲無比,帶起了風聲厲嘯。
唐仁眉頭一皺,腦袋微微側偏,躲過這一腿的同時,手掌探出,準確捏住了對方的腳腕,輕輕一撥,那女青年就跌退了出去。
“果然有門道,難怪你敢只帶兩個人就來見過,找到高手護駕了?”唐仁冷笑著站起身,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沒有,這兩個人不是武者,卻擁有著接近武者的實力,也不知道王利從哪裡找來兩個這樣的高手!
“八嘎!”那個被唐仁掀退的女青年一聲冷喝,足下用力一點,再次衝上前來,和那名那青年左右開弓,同時攻擊唐仁。
“島國人?”唐仁的眉頭又是深深一蹙,這青年男女竟不是華夏人,而是島國人。
青年男女之間默契十足,顯然不是第一次配合了,並且他們的招式都很獨特,是唐仁從未接觸過的,陰損而詭祕,但這也僅僅是給唐仁帶來了瞬間的不適而已,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一切都是空談,不到一分鐘的時間內,兩人分別被唐仁轟飛了出去。
僅僅一拳,就足以讓他們口噴鮮血遭受重創,躺在地下的青年男女都用驚懼的眼神看向唐仁,嘴巴里嘰裡咕嚕說著島國話,唐仁是一句也聽不懂,但很明顯,他們都被唐仁的強悍實力給震驚了。
“你還真是個敗類,居然跟島國人勾結到一起了,不過你以為請了這麼兩個廢物就能護你周全了嗎?”唐仁冷笑的說道,因為歷史原因,華夏人最痛恨的就是島國人,唐仁雖然不是什麼腦殘憤青,但關於這一點,他深表認同。
看到自己兩個保鏢三下五除二就被唐仁給擺平了,王利的臉色也是猛然變換,他可是知道這兩個人的厲害,對付普通的十幾個保鏢根本不在話下,故此才信心十足,卻沒想到,他還是小瞧了唐仁。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