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偵在古代-----第8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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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什麼!”杜遠只覺得腦袋嗡的一聲,有些站不穩。老頭跟自己開玩笑呢吧?目的是想讓自己娶那個什麼葛氏?!可細看他二孃的臉色,再看看這幾個叔伯的模樣,心中亂跳,恐怕不是玩笑。

杜遠穩住心神道:“爹什麼時候失蹤的?”

宋氏哽噎道:“昨天夜裡你爹說有點事要處理便在留在書房並未回去,哪知早上起來見他書房中燭臺還燃著,人卻已經不見了。”

杜遠道:“爹是在書房失蹤的?”

宋氏點點頭道:“小廝們並未見老爺出去,應該是在書房裡沒錯,可我們把書房翻遍了也沒找到老爺。”

杜遠心下道:怪不得早上沒看見一個人,原來都去尋爹爹了,可他爹究竟去哪了呢?

杜若海:“大哥會不會有急事突然離開了?”這杜若海是他爹的堂弟,乾的是採玉的行當,兩家合作了幾十年從沒出過齷蹉,算是這一輩中關係最好的了。

宋氏搖搖頭道:“以他心思縝密的性格不可能不交代一聲就這麼匆匆走了,況且那小廝也說沒見著人離開。”

杜遠焦急的在屋中來回走動:“報官沒有?”

宋氏點點頭道:“早上剛發現老爺找不到了便報了官,順便派小廝去了這幾位跟你爹關係不錯的叔伯家打探均沒有訊息。”

過了一會官差來了,在房間裡尋了一圈也未尋到什麼線索,府裡已經被杜家人找遍看,恐怕人已經不在這杜家了只好道:“下官會把此事稟明知府大人,看看在別處能否找到杜老爺,請幾位稍安勿躁,安心等待結果。”說完帶著衙役又匆匆離開

安心等待,如何能安心啊!這杜家老小全都指望著杜老爺呢,他這麼一失蹤頓時人心惶惶,杜遠心中也是害怕極了,萬一他爹真的……那怎麼辦?早知道會這樣,自己還不如當初就聽了爹的話!如今突然出現這種事,杜遠心中悔恨不已,只盼著他爹無事,早點把他爹找到。

衙役到府裡回話時正巧張睿和周隱一行人也在,突然聽到這訊息,兩人皆是一愣,昨天鳳軒還託周隱把那麒玉衡的訊息傳出去,今天就發生了這樣的事。

張睿:“好好的大活人突然失蹤了?”

官差點點頭道:“聽他們府上的人說是這麼回事。”

張睿摸著耳垂笑道:“這倒是有點意思,不如去他府上看一看。”

周隱點點頭道:“正有此意。”

吳澤峰臉色微暗急忙道:“下官跟著二位一起去吧。”

周隱擺擺手道:“吳大人不必跟著了,你先把本王安排你的事調查清楚再說,這鹽價逐年增長,稅收卻不見漲,你這個知府難道就不知!”

吳澤峰急忙跪地道:“這……鹽價雖漲,但這幾年賣出的鹽量卻不如前幾年,即便是漲了銀子,但總體還是未漲反落啊。”

周隱:“只要是人就要吃鹽,這幾年邊關還安定些,人數只曾不降,怎麼會賣出的鹽越來越少?”

吳澤峰猶豫道:“王爺有所不知,這官鹽稅多,近幾年私鹽賣的猖獗,私鹽便宜,不少人寧願少花幾文錢鋌而走險買私鹽也不願去買官鹽,所以才造成了官鹽越賣越少。”

周隱:“那就嚴抓販售私鹽,一旦發現嚴懲不貸!”說罷一甩袖子離開。

兩人出了江州府,張睿道:“你覺得這私鹽一事跟他有關嗎?”

周隱:“怎能無關?私鹽從哪來的?還不是從鹽商手裡得來的,鹽商敢這麼堂而皇之的把鹽販售,肯定是上面不追究。”

張睿點點頭道:“咱們先去那杜府上看看,究竟是怎麼回事。”說完幾個人朝杜家走去。

剛到府上,便有兩個小廝迎了出來道:“杜家今日不見客,二位請回吧。”

張睿道:“我們二人是衙門裡的,專門為杜老爺一事而來的。”

小廝一聽是衙門的人急忙叫二人進來。

走到杜老爺書房,張睿見屋中坐了五個人,其中一人甚是眼熟,思索半晌指著杜遠道:“你可是在杜雲清?”

杜遠一愣點點頭,看著眼前這少年有些奇怪,雲清是他的表字,可叫他的人卻甚少,這少年怎麼會知道自己的字呢?

張睿一笑從脖子上掏出那枚玉墜道:“此物還是你贈予我的。”

杜遠見那玉墜心中更是驚疑不定,這是杜氏的族徽,突然想起自己在青州遇上一個潑皮差點將自己母親留給自己的那枚玉佩訛去,還是一個孩子幫自己討要回來的。

杜遠驚訝道:“你是那個在青州的孩子。”

張睿含笑點點頭道:“正是在下。”

杜遠起身道:“你怎麼有跑到江州來了,而且……你還是衙門裡的人?”

張睿道:“此事說來話長,先說說你父親失蹤之事吧。”

周隱道:“我們二人是為你父親失蹤一案來的,請你們務必要實話實說,不可有絲毫隱瞞。”杜遠和宋氏點點頭。

湛清和段簫白兩人從門外進了,朝二人搖搖頭。

原來剛進院子,張睿便把二人打發出去看看有沒有什麼線索。

張睿道:“你父親是昨天夜裡失蹤的?”

杜遠道:“應該是,反正早上開門時下人就不見我爹了。”

張睿:“昨夜誰當值?”

杜遠道:“昨夜是哪兩個小廝當差?”宋氏派人把那倆小廝叫來。杜家的那三個叔伯見狀都起身拱手離開了杜家。

兩個小廝上來跪在地上道:“昨夜正是小的們在門外當值。”

杜遠看看他倆,其中一個是他爹的隨從,應該不可能撒謊便道:“昨夜你們都沒見到我爹出來?”

兩人均是搖頭道:“沒看見。”

這就奇怪了……既然沒人看到,難不成這人還是憑空消失了!張睿道:“那你們有沒有聽見什麼聲音?”

其中一個小廝思索了下道:“夜裡似乎聽見屋中有椅子突然倒地的聲音,我還問了一句,老爺說沒事。”

張睿轉頭看了看周隱,周隱道:“之後就沒有聲音了嗎?”

兩個小廝點點頭:“之後屋裡就再無聲音了。”

周隱摸著下巴心中疑惑起身在這書房裡走了一圈道:“你覺得杜老爺是如何失蹤的?”

張睿走到杜老爺的椅子邊上,坐了上去。椅子是好椅子,黑檀木的,又沉又重,怎麼會突然倒下呢。仔細看了看側面的並未有磕碰過的痕跡,但是小廝說話的語氣卻不像說謊,那究竟是什麼發出的聲音。

杜遠走過來道:“可發現了什麼可疑之處沒有!”

張睿搖搖頭道:“你父親平日裡經常在書房裡做事到深夜嗎?”

杜遠一愣,臉色變得難看,轉頭求助宋氏。宋氏點點頭道:“這幾個月玉行的生意不景氣,老爺往往都是忙到深夜才休息。”

杜遠雙目微紅,哽噎道:“是我不孝,每日只想著玩樂,連爹爹忙到多晚都不知。”宋氏拍拍他肩膀捂著嘴淚眼滂沱。

張睿嘆口氣道:“不必悲傷,如今只是失蹤,或許你父親沒有事。”

杜遠道:“我爹他一定會沒事的!”

周隱看著二人若有所思道:“你家中可有一個玉衡,名為麒玉衡?”

杜遠和宋氏均愣住搖搖頭道:“不知有此物。”

周隱摸摸下巴心中更是疑惑,難道添香樓的訊息是假的,還是這杜老爺根本就沒把這玉衡的事告訴他們母子二人。

兩人走後杜遠道:“二孃,剛剛他們說的麒玉衡是什麼東西?我怎麼從來沒聽爹爹提起過?”

宋氏也疑惑的搖搖頭:“這……老爺也未曾與我說過,難不成那人是為了這玉才把老爺劫持了?”

從杜府出來,張睿和周隱都沉默著不知在想什麼。

張睿:“你……”

周隱:“你,你先說罷。”

張睿:“此事會不會與鳳軒找的那個人有關?”

周隱微微點了點頭道:“我也這麼覺得,不如找鳳軒問問此事。對了,湛清,剛剛你二人在這府中沒有發現什麼線索嗎?”

湛清搖搖頭道:“這府裡早就被他們搜遍了,我二人也是尋了些不易被人發現的地方查探,沒發現什麼可疑的線索。”

段簫白道:“不過……這杜家的確富有,光上等的美玉就見了不只數十塊。”穿天盜的老毛病又犯了。

湛清撇了他一眼點頭:“的確都是好玉,不過段兄是否該把那玉笛送回去。”

段簫白翻翻白眼從袖口抽出一根上等的翠玉玉笛,嘆惋的摸摸笛身道:“哎呀,今兒爺不能帶你回家了。”說罷抄著輕功返回杜家把東西送了回去。

張睿抽抽嘴角,攤上這樣的下屬,真是累心。

找到鳳軒把此事與他一說,鳳軒道:“你們懷疑是齊冥做的?”

周隱點頭:“杜老爺的突然始終感覺跟這麒玉衡有關係,而齊冥一直在尋這東西,怕是他劫持了杜老爺。”

鳳軒顰眉思索,“可杜老爺畢竟是個大男人,就算齊冥武功高強,也不可能帶著人無聲無息的離開杜府。很有可能他們還在杜府中……”

張睿:“已經派人搜了,並未找到什麼線索。而且也沒找到那個傳說中的玉衡。”

鳳軒搖搖頭:“那麒玉衡如此珍貴,杜若恆能把這東西堂而皇之的放在外面?”

周隱:“你是說,這杜府另有玄機?!”

鳳軒道:“沒錯,若是我猜的不錯,這杜府下面肯定有暗道或者密室。杜老爺要是還活著恐怕現在就在這密室之中。”

張睿摸摸耳垂:“這機關的入口恐怕就在這書房之中,所以那小廝才並未發現杜老爺從屋裡出來。也就能解釋為何好端端的大活人會突然失蹤了!”

周隱:“那明日我們再去杜府查探!”

鳳軒道:“明日我與你一起去,說起來那杜家小子,還與我相識呢。”

張睿和周隱對視一眼心中默唸,那他可算倒黴了。

***

翌日一早,張睿和周隱二人單獨去了杜府,到府中時鳳軒已經先趕到了,坐在花廳中與杜遠聊得不錯。

見他二人來,杜遠急忙起身道:“兩位也來了,這二人就是剛剛我與你說的那倆查探家父下落的官員。”

鳳軒含笑的看著二人點頭道:“幸會。”

張睿眼皮直跳,這鳳軒又想幹嘛?居然裝作不認識……

周隱比他還能裝,冷漠的點點頭道:“昨日我二人思索一番,覺得你父親可能並未離開府裡。”

杜遠急忙道:“不可能,這府裡我們都搜遍了,難不成他還會上天入地!”

張睿道:“還真讓你說對了,沒準你父親真的在地下。”

杜遠臉色頓時難看起來。張睿急忙道:“不,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你府上有沒有密室地道之類的地方,或許你父親被人藏在裡面也說不定。”

杜遠搖搖頭:“應該沒有這種地方,但也說不準,我以前都是在豫州老家,偶爾來江州幾次對府裡並不太瞭解,或許問問府裡的管家,沒準他能知道。”說罷叫來的杜府的管家,這管家叫杜山水,年歲大概五十上下,在杜家頗有些臉面,見到幾人急忙跪地行禮道:“老奴拜見幾位官爺,拜見少爺。”

杜遠道:“杜伯快快請起,這幾位就是來查探我父親下落的官員,問你什麼你據實回答便可。”

杜山水點點頭道:“幾位官爺想問什麼,小的知無不言。”

張睿道:“這別院建了多長時間了?”

杜山水道:“這處別院原先是一個鹽商的別院,後來這鹽商因為生意上的往來便將此處別院賣給我們老爺,老爺就在原來的基礎上加建了許多屋子。算下來,從買到建也有十多年了。”

張睿一聽皺起眉來,這麼說這處別院原先就有了,杜老爺只是在其中建了新的房子。

“那你可知道,這別院中是否有其他暗道或者密室?”

管家搖搖頭道:“這個小的不知。”

杜遠失望道:“你下去吧。”管家躬身退了下去。鳳軒看了看他道:“或許你父親並未告訴管家有這麼個地方。”

周隱心下道:就算知道了也不可能告訴一介僕人,況且這密室中很可能藏著玉衡。

張睿:“還是去書房看看,我懷疑要是有密室的話,入口應該就在書房裡。”

到了書房,幾個人分頭尋找。

書房不打,裡外兩間,裡面有一張床可供人休息,外面則是書架博古架還有一張書桌。桌子上擺了一個巨大玉洗筆。

張睿打量一番見這玉筆洗做工精巧,玉質通透看樣子得值不少錢。桌子上還有一本翻開的賬薄,上面一串墨跡。仔細一看那墨漬似乎是突然放下毛筆濺到上面的。究竟是發生了什麼事,這杜老爺連呼救都來不及便急忙把毛筆放下。

突然想起那小廝的畫:“聽見椅子倒地的聲音。”

張睿猛的站起來道:“鳳軒,你幫看看這椅子下面!”

杜遠一愣道:“你認識鳳大俠?”

張睿咳了一聲道:“不……不熟悉。”

鳳軒似笑非笑的走過來,單手把凳子拉到旁邊,蹲□子輕敲了敲地面,“孔孔……”果然這下面是空的!

可這是一整塊石頭,難不成要把這石頭掀起了才能下去?

張睿向後一靠,不小心碰到那筆洗。“咣噹!”一聲悶響,擺放椅子的地方突然向下塌了去,鳳軒嚇了一跳縱身躍到旁邊,只見一條幽深地道的入口出現在眾人眼前。

杜遠驚訝的目瞪口呆,指著這入口道:“乖乖,還……還真有密室!我爹居然沒告訴過我!”

周隱看了看這傻小子,又看了看鳳軒挑挑眉,牽著張睿站在後面,意思是你們倆先開路。

還未等鳳軒準備好,這杜遠已經一馬當先的先竄了進去,鳳軒在後急忙拉住他衣服道:“著什麼急,我先下去探探。”說完抄著輕功朝裡面走了進去。

過了半晌,見人還不出來,三人都著急。

杜遠道:“鳳大俠,好了沒有。”下面只有一絲迴音,卻沒鳳軒的聲音。

張睿也道:“鳳軒?”依舊沒有聲音。

三人商量一番決定下去看看,張睿從書桌上拿出燭臺點燃朝下面走去,暗室的入口都是打磨好的青石階梯,向下延綿了幾米,看樣子下面還不小。

石階走道底下,鋪的青磚,因為潮溼長了青苔,溼滑難走,走了一小段路見前面有兩個分叉口,一左一右兩扇拱門。

杜遠看著這兩個岔口發了難,喊道“鳳公子,你在哪?”聲音在空曠的地下回蕩,卻並未人答應。

張睿拿著燈燭走到這兩扇門前細細檢視,兩扇門前都有腳印,其中一個似乎是剛踩過的,沉吟了一下道:“走進去看看。”

進了拱門裡面更加漆黑,一股腐壞的味道充斥口鼻,張睿拿著袖子捂住臉,舉起燈燭一照。“啊!”驚叫一聲。

作者有話要說:下午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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