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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偵在古代-----第7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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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這個男子叫張又財的男子算起來跟張睿的父親是遠房表兄弟,不過這人跟現在的徐州張家一枝比較近,也難怪老韓看見他就生氣。當初張家那枝來霸佔祖產時他也跟在其中沒少撈油水。

“喲,這不韓老哥嗎,你看看我這眼神不好剛才都沒認出你來。怎麼著,你們二人怎麼從京都回來了?給林家大舅趕回來的?嘖嘖嘖……當初我就勸你,把張家小子交給他叔伯們撫養,你偏不聽,如今是什麼都沒了,你二人回來可怎麼過。”

韓叔氣的起身要與他爭辯,張睿伸手拉住他道:“我們是不是被趕回來的,過不過的下去跟你沒有一點關係,你就用不著鹹吃蘿蔔淡操心了。”

張又財被頂的哼了一聲:“可別過我沒提醒你們,現在的徐州張家也不是什麼人能惹得起的,你們若是敢不知好歹道縣令那去告狀,小心你們的命!”說完一揮衣袖領著他那朋友出了酒樓。

他朋友道:“這小孩誰啊?”

張又財撇撇嘴:“喪門星。”

“哦哦哦!就是那個妨死一家的那個張家小子?”

張又財嗯了一聲:“他們怎麼會突然從京都回來了呢?不行,我要將此事告訴大哥。今日先不奉陪了,改天再於趙兄共飲一杯。”說罷兩人分手告別。

酒樓裡,韓叔放下筷子氣的喘著粗氣道:“簡直欺人太甚!”

張睿夾了一筷子魚道:“韓叔,何必與他們置氣,既然他說徐州張家不一般,那咱們就看看他們到底怎麼個不一般法。”

清洛抬起小臉擔憂道:“大人,他們比王爺還厲害嗎?”

張睿撲哧一笑道:“沒有王爺厲害。”

清洛點點頭:“那就不用害怕了。”說完繼續吃了起來。大夥面面相覷剛剛的不愉快一掃而光,細想一下也是,這些人與他們身份相差太大,壓根就算不得什麼,若是真太過分了,張睿亮出身份不用自己動手,縣令也會把他們處理。俗話說民不與官鬥,他們是民,自己是官,何必跟他們置氣。

吃過飯韓叔領著大夥去了自己的那處房子。

走到大門口,大門緊閉,韓叔從懷裡掏出鑰匙,把門開啟。

“吱呀~~”推開沉重的大門,滿目荒涼,院子裡都是枯萎了的乾草,張睿一眼便看見門前那幾盆早就枯萎的**。走上前去想起自己和韓叔輾轉到此處時還是韓叔看自己難過在野外挖的。殊不知張睿並不是因為他娘死了難過,而是為他莫名其妙的到了這個陌生的世界難過。

屋子裡許是著了賊,僅有的一盞油燈也被人順走了,空蕩蕩只有一張木板床,真正是家徒四壁。

周隱看了看道:“你爹既是武將,家中怎會衰敗到如此地步?”

韓叔:“這哪是祖宅啊,這是老太爺活著時候給我的房子,好些年沒住人也沒修繕,破敗的不成樣子了”

周隱點頭道:“你的那些祖業就是被那些族人霸佔去了吧?”

張睿:“也沒有多少東西,娘自己拉扯我長大,又不能出去拋頭露面,光指著幾個鋪子也維持不了家裡的開銷,後來連嫁妝都當了。”

周隱牽著他的手道:“算了,都過去,本王雖沒有金山銀山,但至少要比你富有,以後銀子不夠朝我要。”

張睿笑道:“哈,傍上個土豪啊。”

看了一圈也沒什麼東西,幾個人便出來,韓叔再次把這老宅子鎖上,下次回來不知又要等到何年何月了。

話說這張又財出了酒樓急忙搭了馬車去了張家。如今佔據張睿家產的另一支張家雖然也姓張,但與張睿父親張慶澤是隔了一層的表兄弟叫張慶雲。因為老輩子的原因,兩支並不親近,時間久了基本都沒有多少來往。若不是出了這樣的事,還真沒人想起兩家是親戚關係。

張慶雲聽完張又財的話眉頭緊鎖,說到底是他們這一脈理虧,可若是他們不佔,肯定會有別人來佔,張睿這麼個半大孩子如何能守住這麼大的家業。與其便宜了別人,還不如他們來。至少去官府上說也是名正言順的,自己當初是以照顧他為由才接管張慶澤他們的家業。等張睿加冠再給他還回去,只是那時候鋪子和地不就是自己想還多少就還多少的事了嗎!

可後來韓寶柱橫插一缸,把張睿帶去京都找他舅舅去了,這讓張慶雲憂心不已,張睿的舅家林家可是在京都當大官的,自己若是惹怒了他們,哪是他們平頭百姓可以解決的。過了半年京都也沒傳回訊息,張慶雲這才放下心來,估計那林大舅打心眼裡厭煩張慶澤,連帶著他的家業也懶得照理。走了關係在縣令那把祖宅的房契改成了自己的名字。

如今這孩子又回來,不知道他究竟是回來幹什麼的,難不成是想要奪回祖業的?現在的張家可跟以前不同了,且不說自己的大兒子捐了個八品的行事郎,在衙門裡也是有幾分臉面的,他們若是真敬酒不吃吃罰酒,就別怪他不念舊情。

要說張家這父子倆也算心意相通,他爹剛想到這,得到訊息的兒子便已經行動了。

“你說什麼,那小子回來了?!”

張又財急忙點頭道:“大侄子,我親眼在酒樓裡看見的,身邊還跟了幾個孩子和大人,我猜測他這次回來定是在京都呆不下去了,回來是來要家產的沒錯!”

張賀眯著眼睛道:“這早就是我們家的東西,還能吐出來?!況且二叔你也吞了不少吧。”

張又財急忙道:“哪兒的話,叔可都是為了你好啊。”心底卻道:他孃的,老子才得了一個賣香油的鋪子,一年銀子都不夠家裡花用呢,居然還想把他扯下來。

“如今我們該怎麼辦?萬一這小子告到衙門,也是我們理虧不是。”

張賀道:“不能等他到衙門來,我還要指著知府抬舉我升官呢,哪能讓他壞了我的好事!走帶幾個家奴去看看,若是他吃軟的,便給他點銀子打發他離開,若是他不吃軟的,那咱就給他來點硬的嚐嚐,我就不信了,本少爺還治不了他!”說著召集了家裡的十多個小廝僕人,浩浩蕩蕩的朝縣裡的客棧尋去。

找了幾家客棧找到張睿他們,一見面這張賀仰著脖子道:“你就是張睿?”

張睿點點頭看看這人,心底冷笑,自己還沒去尋他們麻煩,他們倒好居然敢尋自己麻煩來了。

張賀上下打量他一番,見他穿的是普通的布衣,做工也不甚精細,頭髮上帶著木簪,腰間只佩戴了一個香囊,撇撇嘴看那都是一股寒酸氣。

“這是五十兩銀子,你拿好了,今天就離開秋水縣,愛去哪去哪,以後不準再回來。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張睿看著他手裡的銀票都氣笑了,自己的那些家業雖不多,但加一起幾千兩也是有的,他一伸手給自己五十兩還期望自己感恩戴德的接了銀票趕緊離開不成?

“哈哈哈,你真能開玩笑,我怎麼好意思要你的銀子呢,再者說秋水縣本是我的老家,我父母皆葬在這,我為何不能來?”

張賀見他這般怕是這點銀子根本看不上眼有道:“一百兩銀子,不能再多了,今日給你兩條路走,一是拿著銀子離開,二,銀子別想拿被我這些手下趕出秋水縣!”

周隱看著他身後的十多個小廝“撲哧”笑了出來道:“要不你不妨試試第二個。”

張賀見他這般嘲諷頓時惱羞成怒“來人,把這幾個人給我亂棍打出秋水縣去!”

這些小廝許是平日跟著他跋扈管了,拎著棍子上來就要打他們,段簫白和湛清兩人基本沒費什麼力氣就把這些人打得在地上翻滾呻吟。

張賀看著自己的小廝一個個被打倒在地嚇得雙脣哆嗦道:“你……你們等著!”說完連滾帶爬的跑了出去。

張睿看著他的背影卻笑不出來,憤恨的踢了凳子一腳道:“原本不打算跟他們計較這些,現在看來這些人恐怕是人心不足蛇吞象。”

***

鳳軒和杜遠回到客棧時,三四個杜家的僕人站在門口等著杜遠。一見他回來,急忙迎了上去道:“哎呦少爺,你可回來了!”

杜遠:“怎麼了?”

小廝:“老爺讓您趕緊回去!家中……”看看鳳軒,低聲道:“家裡恐怕是出了什麼事。”

杜遠急忙道:“那收拾東西馬上回去吧!”

說起杜家,祖籍雖在豫州,但因為生意的關係前十多年就把重心轉移到江州來了。而杜遠前日正是從豫州老家趕過來,在江州城外碰上鳳軒,才一路跟他來了客棧。

杜老爺得知後氣的要命,杜遠是杜家的獨子,整個杜氏玉行將來都要他接管。這孩子都加冠了,眼看著就要成家立業,如今還這麼貪玩,將來這一攤家業他能接下來嗎!

杜遠告別了鳳軒,跟著僕人匆匆趕回江州別院,剛進去就被叫道書房。

“爹……”看著在書房查賬的杜若恆,杜遠心底發涼,究竟發生什麼事了,這麼匆匆忙忙的把自己叫回來。

“哼,還知道回來?我以為你不知道回家呢。”

杜遠低頭看著自己的腳尖“爹,這麼著急把我叫回來有什麼事嗎?”

杜若恆扔下手裡的毛筆道:“沒事就你就不回來了!你說你眼看著就要成家立業了,怎麼如今還在這般貪玩!將來杜家還指望你接管,你能接管得了嗎?!”

杜遠道:“爹不是還年輕嘛,再過幾十年也沒事啊。”

杜若恆怒道:“我要是死了呢!你那娘和你妹妹怎麼辦?能指望上你嗎?這杜家還不被其他的玉行瓜分嘍!”

杜遠見狀急忙跪地道:“爹,孩兒知錯了,您別生氣。”

杜若恆嘆了幾聲氣,端起茶碗喝了一口壓了壓火氣道:“我準備讓你娘給你籌備婚事,你也老大不小了,也該娶親收收心了。”

杜遠一聽頓時腦袋“嗡”的一聲道:“爹!孩兒還不想娶親。”

杜若恆冷哼一聲:“由不得你,我已經給你定下的江州大鹽商葛氏之女,咱們兩家均是商戶,到也算門當戶對。”

杜遠起身“我才不要娶什麼葛氏呢!我連她長得什麼樣都不知道,怎麼能說娶就娶呢?我不要!”說完轉身跑了出去。

杜若恆:“逆子!你給我回來!”

杜遠腦袋混亂,從家裡跑了出來,漫無目的走在大街上,心中想著自己居然要娶親了?那葛氏長得什麼模樣自己都不知道就要跟自己結婚?!萬一長得跟夜叉似的,這輩子不就栽了了嘛!雖說不至於傾國傾城……但至少也要像鳳大俠那般吧。

說著想起鳳軒,左手握拳捶右手掌上道:“對了!去找鳳公子。”

匆匆來到那間客棧,朝小二打聽了鳳軒的房間。站在門外猶豫半晌,剛要伸手敲門,門便從裡面打開了。

鳳軒:“你怎麼又來了?不是回家了嗎?”

杜遠諂笑道:“嗯……又出來了,鳳公子這是要出去?”

鳳軒搖搖頭道:“我去出恭,你進屋等著吧。”

杜遠點點頭進了屋子,四周環顧屋內是普通的客棧樣式,只有一張桌子兩把椅子,桌子上放著一個藍色的包裹,看著扁扁的,想來裡面只有幾身換洗的衣物。

**被子疊的整齊,似乎想沒睡過人一樣,杜遠回到桌子邊坐下自己倒了一杯茶。

不一會鳳軒開門進來道:“來找我有事嗎?”

杜遠:“無……無事,我……我,唉,實話說吧,起身我是從家裡逃出來的。”

鳳軒挑挑眉,淨了淨手坐在他對面道:“為何跑出來?”

杜遠癱在桌子上,單手支著下巴道:“我爹要為我娶親,據說是江州鹽商葛氏,可我連這葛氏長得什麼模樣都沒見過,根本就不想娶她為妻。”

鳳軒:“婚姻大事本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既然你父母已經幫你定好,那你只有從命了。”

杜遠一聽臉色越發難看道:“可我真的不想娶她……所以才逃了出來。”

鳳軒笑笑心底道:果然還是個孩子,他爹為他求取的江州鹽商之女,不知多少人羨慕還來不及呢,他居然還敢逃了出來。

杜遠看著鳳軒微微勾起的脣角不覺的呆愣住“鳳大俠……好容貌。”

鳳軒嘴角抽搐,這也就是擱在現在,若是十年前誰敢當著鳳軒的面說出這話,基本上小命就沒了。

“那你打算一直躲在我這?這件事你總要面對。”

杜遠回過神來,耳朵通紅道:“唔,躲一陣算一陣吧,反正現在不想回去。”

鳳軒道:“可我也不會久留在江州啊,過些日子我便要回京都了。”

杜遠:“對了,還未曾請教鳳大俠來江州所謂何事?”

鳳軒眼神發暗:“找人。”

杜遠:“找打了嗎?”

鳳軒:“快了……”

兩人說了半晌,突然聽見門外有嘈雜的人聲。杜遠道:“不好!準是我爹派人來抓我了!怎麼辦?怎麼辦!我可不想被抓住。”環顧了下屋子,連個櫃子都沒有,床下也是一眼便能看見,這可怎麼辦是好!

鳳軒伸手抓住他,把他帶上/床掀開被子蓋在他身上,自己也躺倒在**。

杜遠嚇了一跳,抓著鳳軒要起身。

“不想被抓回去就別亂動。”

杜遠老實的趴在他身邊,從頭到腳都蓋的嚴實。被子裡空氣稀薄,憋得他喘不過氣來,而是身邊都是淡淡的酒香味——鳳軒身上獨有的味道。

“咚咚咚。”房門被敲響。

鳳軒:“請進。”

小二推開房門道:“打擾了客官,他們是來尋剛剛找客官的那位公子。”

四五個僕人走了進來四下檢視道:“實在不好意思,我們家少爺剛剛是否來找過公子?”

鳳軒道:“是來過,不過剛剛已經離開了。”

“離開了?!公子可知道他去了哪?”

鳳軒搖搖頭道:“不知。”

幾個僕人檢視一番見的確沒有自家公子便拱拱手退出了房間。小二賠笑著把房門關上。

鳳軒聽著腳步都離開後:“出來吧,他們已經離開了。”

杜遠掀開被子:“呼呼……好險。”

鳳軒轉過身一隻手支著下巴看著他道:“你還想在我**躺多久?”

杜遠臉色一紅磕磕巴巴道:“我……我,不是,沒有……”

鳳軒翻身伏在他身上,雙手支在他耳側低頭看著身下呆愣住的人微微一笑道:“你是不是喜歡我?”

杜遠嚥了口口水點點頭。

鳳軒緩緩低下頭在他耳邊道:“可惜我對小孩子沒興趣。”灼熱帶著酒味的氣息噴在他耳邊,頓時讓杜遠紅了半張臉。鳳軒見他這幅模樣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伸手把他扔下床道:“追你那些人恐怕還會再來,你現在自己想辦法要如何逃過他們的眼吧。”

杜遠心砰砰直跳,腦袋裡都是剛剛鳳軒低頭在自己耳邊說話的模樣,想到此處身下某個地方居然不自覺的挺了起來……

“那……那在下……先告辭了。”說完匆匆的跑了出去。

樓下的小二一見他急忙道:“唉?你不是剛剛那個……”

杜遠回過神,從懷裡掏出碎銀子遞給小二道:“若是剛剛那些人再來找我,你就說沒見過,聽見了嗎!”

小二看著手裡的銀子頓時喜笑顏開急忙點點頭:“小的明白,公子慢走啊。”

出了客棧冷風一吹,杜遠這才退了身下的慾火……怎辦,自己居然對一個男子起了慾念,天啊,難不成自己是斷袖?爹……我對不起您老人家!

鳳大俠這不能呆了,杜遠想起江州表哥,不如先去他那躲一躲?總好過回到家裡被綁去成親要好,回頭看看身後的客棧,鳳軒,自己怎麼會對一個男子,誒……

鳳軒見他離開後收起臉上的笑容,起身從包裹裡拿出酒壺喝了幾口。

一股酸澀從心底蔓延出來,曾幾何時也有個人在自己耳邊戲虐的說過那句話:“小鳳凰,我對孩子可不感興趣。”

……

作者有話要說:我要發大招了!

今天要是留言多就雙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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