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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偵在古代-----第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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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天嬌接過銀票也不看,直接塞進胸口道:“有他的訊息了,不過在此之前再贈你一個訊息,他要找到東西,就在……”伸手指著門外。

鳳軒不解:“外面?那個杜遠的身上?”

天嬌搖搖手指,走到鳳軒身邊嗅了嗅:“你可知道杜氏玉行?”

鳳軒點頭不動聲色的退後一步“知道,大周最大的玉行麼,那小子跟杜氏玉行有關係?“

天嬌挑挑眉走到旁邊的椅子坐下道:“那孩子是杜若恆的獨子,這小子可是實打實的金童子,走了狗屎運居然被你碰上了。”

鳳軒明白過來齊冥若是想得到那樣東西對半會混進杜家“多謝。”起身要出去。

天嬌幽幽道:“你這又是何必呢,他要是想見你就不會這麼多年都躲著不出來了……”

鳳軒腳步一頓道:“這就用不著你操心了,拿好銀子辦你該辦的事。”說完拉開門出去。

走到大廳,杜遠見他出來急忙走上前去:“喂,剛才你去哪了?!”

鳳軒冷聲道:“跟你有關係嗎?”

杜遠:“……”好像的確沒什麼關係,可是……為啥心裡這麼彆扭。杜遠低著頭跟在他身後滿腦子都是剛剛他進那添香樓,他去那幹什麼?男人能幹什麼……這麼一想杜遠只覺得心中氣惱,又覺得自己莫名其妙。

兩人一前一後離開的添香樓鳳軒想起天嬌說的話,若是訊息可靠,那麼齊冥很有可能會出現在杜家,想要找到他只能依靠眼前的這人了。

鳳軒止住腳步轉過身道:“你總跟著我做什麼?”

杜遠一愣急忙道:“我……我就是……就是想問問你叫什麼?”

“鳳軒”

杜遠:“鳳軒……鳳軒,你姓鳳啊?這名字好聽!鳳大俠,多謝你的救命之恩!”

鳳軒笑道:“我何時救了你的命?不過是把你的一匹馬打死了而已。”

杜遠道:“欸?話不能這麼說,當日那馬收了驚嚇狂奔不已,若不是鳳大俠出手相救,萬一我摔下來磕了腦袋豈不是要喪命。”

鳳軒轉身繼續朝前走道:“舉手之勞,既然你已經謝過了,就不必再跟著我了。”

杜遠一聽苦著一張臉不知說什麼好,難道要告訴他其實自己是喜歡看你的樣子嗎?會不會被他一暗器戳死?

走到客棧門口,鳳軒停住腳步,杜遠也停住,兩人對視了一會。鳳軒搖頭走上了樓。

一見這小子就有種自己小徒弟的既視感,瞪著兩隻無辜的眼睛。一想道要騙他心底就升起濃濃的罪惡感。只是齊冥……這次真的會出現嗎,會不會像原來那般一場空。

***

夜黑風高

段簫白站在房頂打了個冷顫,一入夜真冷啊!

“喵嗚~~”一隻野貓從房上經過,看到二人嚇的炸毛,急忙轉身朝另一邊跑去。

湛清站在他身邊,拿胳膊碰碰他指著房下。段簫白低頭一看,果然兔子來了!

直見一個鬼鬼祟祟的身影走到後院。

“嗚嗚嗚嗚……嗷~~嗚嗚嗚。”哭嚎聲伴著冷風讓人渾身起雞皮疙瘩。

張睿和周隱坐在房中,聽到聲音急忙起身,但並未點著蠟燭,其他房間也沒點蠟。那聲音便一直叫喚。

仔細聽了一會,張睿道:“這哭聲到也夠賣力的,時而婉轉低吟,時而高昂亢奮,也不知到底是從哪家戲班子請來的。”

“啊……”哭聲突然像被踩到尾巴的貓尖叫一聲,戛然而止。

不一會一個身穿長袍臉捂得嚴實的男子被帶了上來。湛清兩下把他臉上的布巾扯掉,露出一張清秀的小臉。只見他嚇的面色蒼白,淚眼瑩瑩,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樣。

張睿皺眉道:“你是什麼人,夜裡不睡覺,為何要裝神弄鬼在這客棧後面哭嚎。

那男子嚇壞了急忙道:“奴家不是有意要如此的,是別人花錢僱我來哭的。”

張睿看著他這副模樣嘴角抽搐道:“何人花錢僱你來這哭的?”

“是……是這家客棧的掌櫃的。”

周隱和張睿對視一眼,齊聲道:“這家客棧的掌櫃的?”

男子道:“奴家只是戲班子裡的一個旦角,幾個月前這家客棧的老闆突然找到我說有樁生意做不做,每月給我五兩銀子。奴家聽他一說只要晚上藏在後院哭一哭便可,便應下了這樁事。”

張睿道:“前幾天也都是你在後院哭的?”

男子點點頭翹著指頭道:“奴家想著哭完這個月就不接了,一是夜裡太冷這幾日嗓子都有些哭啞了,二則總這麼哭實在自己也受不了,也不知這掌櫃的為何要我這麼做。”

周隱看他這副妖嬈的模樣,不動聲色的擋在張睿身前道:“既然這件事跟你沒什麼關係,那你就先回去吧。”

那戲子伏了伏身子道:“這……掌櫃的這月的錢還未與我結,明日我還來哭不哭?”

張睿哭笑不得道:“不用來了,銀子你明日去往掌櫃的要吧。”

這人出去後,張睿道:“這叫什麼事啊,自己僱人來客棧後面哭喪,把客人都嚇跑了對他有什麼好處?”

周隱伸了個懶腰道:“許是有什麼難言之隱,既然弄清了不是他人作祟,明日再說,今天可算能睡個好覺了。”說著伸手抱住張睿,兩人糾纏著到了**……

***

一夜好眠,早晨起來見掌櫃的在樓下來回轉悠,見到幾個人下樓欲言又止,嘆了好幾口氣才走過來道:“幾位客官,昨夜可曾睡好?”

張睿似笑非笑的看著他道:“好,雖說有那哭聲有些刺耳,但細聽下來嗓音倒是不錯,高低起伏,讓人聞之而悲傷。”

掌櫃的老臉一紅跪地道:“實不相瞞,那夜裡哭喪的男子是小的自己請來的。”今日一早,那戲子便匆匆來到客棧,讓掌櫃的結了銀子,並且說什麼都不肯再來哭了。掌櫃的便懷疑他的身份已經被人識破。店中只有這幾個人,肯定是他們錯不了,既然他們已經知道是自己搞的鬼,那不如就招出來得了。

“不知掌櫃的為何要這麼做,連續哭了三個月,你這店中的生意還做不做了。”

掌櫃的一臉為難道:“這……小的的確有難處,這家客棧本是我爺爺傳給我爹的,可我爹死的早,我年紀還小便先交由我叔伯照理。我日漸長大,叔伯一家對這客棧起了貪念,不願還給我。後來經過族裡協商,叔伯同意把客棧交由我搭理,可房契卻遲遲不肯給我。

前段時間聽說他家兒子要娶親,家裡想著翻蓋房子,我這叔伯便打起了客棧的主意,想揹著我偷偷把客棧賣出去。我這實在無法才花錢僱人來客棧後面哭,把客人嚇走傳出客棧鬧鬼的訊息,那些想買這家客棧的人這才打消了念頭。如今我也是進退兩難,若不裝神弄鬼怕他將我的客棧賣了,裝神弄鬼把客棧的名聲搞得烏煙瘴氣,實在對不起爺爺。”

張睿聽完道:“那你後來與他要房契了嗎?”

掌櫃的點頭:“要了,我這叔伯裝聾作啞說那房契早就丟了。”

張睿:“你直接去官府補辦一份不就好了。”

掌櫃的嘆氣:“哪那麼容易補辦,先不說花多少銀子,官府也不是誰想進就進的,再說還有那麼多的麻煩事,實在不想跟官府打交道。”

“既然這樣,那我們也就好人做到底,你把四鄰叫來,能證明這間客棧是你祖上傳下來的,也能證明這房契的確被你叔伯霸佔,本官便重新給你立個房契,你看如何?”

掌櫃的一聽頓時喜出望外,磕頭道:“那就有勞大人了,小的這就去把四鄰都叫來,都是幾十年的老鄰居了,大夥都知道我家中的情況。”

不一會隔壁賣木活的掌櫃的,前面開茶樓的掌櫃的,後面幾戶人家都被叫到客棧,大夥說法一至,都道他那叔伯是個黑心肝的,霸佔他這客棧十多年,等著掌櫃的成親了才還給他,如今房契還握在手中不給。

張睿讓韓叔拿了筆墨,在草紙上立了房契,並註上以前的房契作廢,只以新立的房契為準,蓋上官印遞給他:“若是你那叔伯擅自賣了客棧,你便拿這個去官府,他們定不會為難與你。”

掌櫃的接過新房契頓時哽咽難言,朝張睿磕了三個響頭道:“小的……小的真是遇上了貴人!若不是大人出手相助,上次在官府裡就要遭了災,這次也是大人幫小的立了這字據,以後再也不用怕自家的客棧被人買了去。”

周隱道:“你且起身吧,記住以後不要再弄這些裝神弄鬼的事就好了,我們幫得了你一次兩次,幫不了你一輩子,客棧還要用心經營才會越來越好。”

掌櫃的連忙點頭道;“小的明白,這回心中有了底,就不怕別的了,小的先去叫人來將客棧修繕一下。”說完歡天喜地的跑了出去。

段簫白搖頭笑道:“沒想到那類似女子的哭嚎聲居然是男子發出的,真是讓人開了眼界。男子扮作女子倒是也奇了,你看看他昨日說話的模樣,跟女子一般無二,居然自稱奴家,可笑死我了。”

張睿喝了口茶道:“戲子大多如此,男做女角,聲音比女子還要婉轉動聽。”前世雖不怎麼喜歡聽國戲,但身邊不少朋友愛聽,偶爾哼唱幾句,倒是稍微有些瞭解。

段簫白道:“原來是這樣啊,我還以為唱戲的那些小娘子們都是女的來著。”

湛清:“那是他們裝扮好的,若是卸了妝一個個都是男子的模樣。”

張睿放下手中的茶碗突然想起那戲子,一個裝成另外一種模樣……馬伕和屠夫……兩個模樣。

“走!我們去衙門一趟!”

匆匆趕到衙門,許昌急忙把人迎進來。這幾天擔驚受怕的鬍子頭髮掉了一大把,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是個頭。既然都已經認定這馬伕是凶手,這大人和王爺為何一直不給他定罪啊?

張睿道:“派人去這馬伕的村子裡查探,問問他這個人平日如何。”

許昌:“這……大人,這馬伕不是已經確認是凶手了嗎?”

張睿:“可他並沒有認罪,本官懷疑其中還有別的問題。”

許昌點點頭派了兩個衙役去那村子打探。

張睿讓人把馬伕帶上來,這馬伕被關了一夜,又驚又怕上堂時頭髮凌亂,雙目佈滿血絲,身上還帶著昨日的尿騷味,實在讓人看不過眼去。

“程二,本官問你,你家中還有什麼人嗎?”

程二跪在地上哆哆嗦嗦道:“不……不曾有別人了。”

張睿疑惑,這程二看著也老大不小,以前還是屠夫,不說別的,至少也娶妻了吧。

“那本官問你,你可曾有過妻室?”

程二沉默了半晌,拿袖子抹了一把臉道:“有過……一隻殘廢了後,她……她就跟人跑了。”

審問半晌也沒有什麼有用的訊息,退了堂,程二又被帶了回去。

兩個時辰後,派去查探的兩個衙役回來把程二的事大致講了一番:

說起來這程二也是自作自受,這人典型的窩裡橫,在外面沒什麼能耐,在家裡對老婆孩子非打即罵,婆娘孩子都怕他怕的要命。早些年做屠夫時家裡還頗有點積蓄,自從他爹孃死後,家中再無人能管他了,他便開始酗酒,喝多了婆娘孩子打的半死,時日久了這婆娘自然就有了二心。

後來程二一次喝醉酒時給人宰豬,不小心砍了半隻手,從那以後便不能做屠宰的活計了,只好花光了積蓄置辦了馬車在城裡拉活。

可他不但不好好拉活,反而更變本加厲的喝酒,每日掙不來一分錢,還到處賒賬買酒,他妻子實在受不了,便趁著夜裡偷偷收拾了細軟跟人跑了。程二得知此事氣的急了差點把他的兩個孩子打死。

他的這倆孩子更是命苦,娘不要,爹不管,每日跟野孩子般,誰家有吃的就吃兩口,沒有便餓著,後來因為冬天衣服單薄得了風寒雙雙死在家中。鄰居們是開了春才知道,這程二把倆孩子的屍體隨便仍在亂葬崗上連張席子都沒裹。

慢慢的程二性情突然大變,有時見人一句話不說虎著臉跟誰都沒好氣,有時卻嘻嘻哈哈的,見著誰都一副熱情的模樣,大夥都覺得他可能是得了失心瘋。

張睿聽完恍然大悟,這程二的症狀不是與現代的人格分裂一樣嗎!怪不得程二不承認自己殺害那倆人,可能是他身體中分裂出兩個人格,一個強硬,一個軟弱。強硬的那個人格把這過路的兩人殺了,所以軟弱的這個程二才說自己根本就沒殺人。只是怎麼才能把他的第二個人格喚出來?

張睿思索了半晌朝周隱道:“假如你程二,你在什麼情況下會突然特別憤怒?”

周隱摸摸下巴“這個……因人而異,我不是程二,不過要是有人動你,我肯定會特別憤怒。”

張睿一撫掌道:“對!他妻子!他妻子應該是他最大的執念,可他妻子已經跟人私奔要怎麼才能找到她呢?”

周隱:“不妨問問別人他妻子長的什麼樣,找人裝扮一下。”

張睿道:“這個倒是可以,只不過好人家的女子怎麼會答應做這種事。”

段簫白:“大人,昨晚那個小戲子不是挺好的嗎,讓他來裝扮一下試試唄。”

湛清忍不住笑出來:“嗯,我看也行。”

商量妥當,朝他們村裡人大致問清這程二老婆的模樣,段簫白去叫來那小戲子,戲子還以為是自己因為哭的那件事被帶到官府,嚇得嗚嗚直哭,這人果然是善哭,眼淚跟不要錢似的嘩嘩的流。

段簫白無法只好把事情告訴他,若是他裝扮好了,在客棧哭的那件事就不追究他了。

小戲子揉著通紅的眼睛似懂非懂的點點頭,翹著蘭花指道:“你莫要騙奴家,不然奴家就撞死給你看。”

段簫白揉著腦袋有些後悔出這注意,這小子靠得住嗎?千萬別把大人的計劃弄砸了啊!

到了官府弄了身普通婦人的衣服給那小戲子套上,給他細細裝扮上,弄好後幾個鄰居都說從背影一看有七八分相似。

張睿道:“七八分就夠了,如今我們要做的就是把程二激怒,一旦他憤怒起來,那個強硬的程二便會出來!”

作者有話要說:程二人格分裂了。

謝謝小天使們的花花,謝謝哈哈的地雷~

那些章章留評的小天使們都是真愛啊!99愛你們=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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