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非白坐在辦公室裡,靠在椅子上,聚精會神地看著外邊金燦刺眼的太陽。此時午後,慢慢流失的時間讓人疲憊,無奈焦脆,彷徨不安。
他剛才用他的私人手機給她打了電話,讓她過來一趟。想跟她說說話。
當門口有動靜的時候,他也是知道的,可他就是固執而高冷地沒有回頭。因為很清楚這樣靜悄的步子和完全沒有禮貌的推門方式,無疑是她。
僵持了近兩分鐘的沉默,她開口說了第一句話,“非白,有事嗎?”
梁非白抬眸,好像才回過神般,按捺著自己一點一點地轉身相對,他的口氣平和,“來了?”
女人面無表情地對上男人的眼,低冷的氣場完全不似方才打招呼時的親切。
“好幾天沒見了,怎麼也不給我打個電話?”他揚脣輕輕地笑著,沒有人能夠理解其中的苦澀。
似乎時間很夠,她並沒有即刻拆穿他的情緒,他的天使面孔。而是打著配合地說道,“不想打,就沒有打了。”
“沒關係,以後等咱們生活在一起了,你就在家裡做個全職太太,我肯定回家就能看到你。”
看著他還在徜徉在自己捏造的夢境裡,她強忍著,“我想工作呢,不想做家庭主婦。”
他又是很快地介面,笑說道,“那更好,到時候你就上公司來,直接給我做私人助理,我也就每天都能見得到你了。”
他的眼神過分地細碎而認真,那副能裝的樣子,好像真不知道這兩天江北發生的大事,無動於衷的表現令她土崩瓦解,她長長地吸氣,“可我已經是聶太太了,你說的畫面好像實現不了?”
“那有什麼關係,離婚,離婚了到我這兒來。”梁非白站起來,伸手攀住面前人柔弱的肩膀,低垂下頭。
她面有溫怒,傲傲地仰起臉,聲音卻有些抖,用力的說,“你不要再做夢了!我這輩子都不可能和你在一起的!”
空曠的辦公間裡,流蕩著她粗重的喘息。他看著她,深深凝視的同時臉部的線條也漸漸收緊。
“你那是兒戲,”他的聲音再不是平靜的,深邃的眸子像獵人的武器,緊緊地追隨著她的眼睛,“你為什麼跟他領證?你沒有考慮我的感受!你一點徵兆都沒有就去跟別人領證,你和我商量過?”
意識到他的情緒暴露出來,她的手即刻推向他的胸膛,像驅邪般地迫不及待。
梁非白哪裡肯放開她,本身身子就站不穩當,這會兒只更要伏靠著她才能勉強站穩。於是,像塊磁鐵般地,他緊緊地吸靠著她。
“放開!”她垂下手,不推了。由於自身的身體條件,她發現推他的時候容易疲累,兩隻胳臂只在急劇地泛酸。
梁非白的蠻橫是少見的,特別是在從前,他幾乎以溫柔、暖陽王子的形象留在的每個人的心中,對於他成熟的現在,她很奇怪時間怎麼令他的性子變化非常?他變得易怒、執拗、霸道而自私,他完完全全只在乎自己的心情……這一點,倒是和她本人很像。
“你不要再吻我了!”她乾脆羞恥地喊起來,推搡他的時候鼻尖卻撲進一股他身上散發的清冽的茶香。
男人保持著對她紅脣的巧取豪奪狀,在這剎那的時間,她因後退地厲害直接倒在辦公桌上,他就著慣性撲上去,對她奮力的掙扎完全不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