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分手情人:初戀不約-----正文_第25章 第一個被允許的女人


醫道仙君 國民男神愛上我 式微,式微,胡不歸? 爆寵前妻:老公,不可以 玩命的節奏 豪門總裁放過我:醉後愛上你 邪王的專屬:冷宮棄後 重生之嫡女皇后 諸天主宰 史上第一魔頭 最強修仙高手 火影之瞬神止水 好兒子刁難母親 我跟爺爺去捉鬼 揭罪 獸人之異世開荒 異界天女 神龍族 熾情邪郎 絕對不會說喜歡你
正文_第25章 第一個被允許的女人

場內的曲子帶著典型的浪漫婉轉,頭頂上的燈光交錯間令人目眩,聶子遠這突然的動作讓我頗感意外。

趕緊垂下頭,不動聲色地推他。

他尷尬停下,像犯了錯的少年。一晃的時間,他立馬給自己找了臺階下,笑道,“剛才的一瞬間,把你看做是九天之上的仙女了。”

“真會夸人。”聶子遠的嘴巴真是不同某些人,有些人,不管我再怎麼風姿綽約,永遠也聽不到他的一句香贊。

一曲舞完,另一首古典交響樂響起來,聶子遠帶我走出舞池,到僻靜的角落。

梁非白的身邊此時已坐著一個相對眼熟的男人。

佟少。

他看到我的剎那,目露驚詫,好笑地看向聶子遠,“子遠身邊這位火焰美人,我怎麼看著那麼眼熟啊?”

“你看誰都眼熟。”

佟鬱金搖搖頭,“子遠兄不知道,我與紅玫瑰也是舊相識了。”

莫名其妙貿貿然的一句話,卻是讓在場的人都愣了一把。

聶子遠轉過頭,看我,溫柔的眼神似有療傷的功能。

“她是我的女朋友,過去的事別再提了。”他說道。

男人張大嘴巴,似聽到天方夜譚,“你的女友?”

聶子遠不搭他的腔,只對梁非白道,“方才沒跟你講清楚,現在正式認識一下,林年,我女人。”

我女人……

心尖稍稍一提,面上卻不敢做出任何狐疑的表情,於是只好將視線落在桌上刺激味蕾的珍品上,算是默認了聶子遠的話。

梁非白兩腿搭著,人慵懶地躺在椅子裡,修長的手指正舉著一個高腳杯。

他幾乎沒什麼反應,只將幽長的眸光緩緩滑落下,似並未把兄弟的話放在心上。

聶子遠顯然也看到,踢他一腳,偏頭對我道,“這傢伙靠高冷揚名立萬,整天就一副不食人間煙火樣兒,不用理他。”

那邊佟少放下酒杯,“子遠兄隨便帶個人過來,就說是自己的女人,我沒聽錯吧?”

“如假包換!”

“你可是聶家大少,走哪兒媒體跟哪兒,你這麼明目張膽,就不怕媒體給拍了去?”

聶子遠笑泯酒杯,“你哪次見我登過報?”

“也是,江北聶氏權勢財勢誰敢小覷,媒體報社誰還不看你臉色。”

聶子遠不願再說,轉提道,“說說吧,前些日子怎麼就傷筋動骨了?”

提到這事佟少面上立馬來氣,他看向梁非白,倒沒說話。

梁非白似才記起什麼一樣,問道,“查到人沒有?”

佟少哼一聲,“都躲了。我讓人堵了三天,沒見影兒。”

聶子遠插聲,“到底什麼事?”

“上次我找非白去城東工業,在路過孔子路的時候,不妨一群地痞流氓突然衝出來,各個拿刀帶棍的,目標明確也明確,看到非白就揍,結果嘛,非白仗著跆拳道那三腳貓工夫,沒什麼事,我就不同了,殃及池魚了唄。”

目標明確,揍梁非白……

我管不住自己的眼睛去看梁非白,原來佟少住院,裡邊還有這層事。

寡淡的男人微微側頭,捕捉到我的眼,相視之下全然不在意道,“建工拆房,肯定是得罪了不少人,這樣的事三天兩頭有,鬱金你大驚小怪的,講電影呢?”

佟鬱金睜大眼,“我有沒有誇張你心裡清楚,別大事化小,不當回事,這事我還查定了!”

聶子遠還想問點什麼,梁非白似不想談,幽邃的眸子忽然看向我。

“不知道林小姐肯不肯賞臉,陪梁某跳一支?”

舞池裡人頭攢動,細臂

蠻腰,歡快的節奏尚在**。

我不懂他此時故作安生的姿態,敵暗我明,他倒看得開,生死置之度外。

聶子遠見我遲疑沒應聲,回頭道,“去吧,你好好教教他,我兄弟裡邊就屬他最沒風情,今天也算是難得開竅。”

舞池裡,他一手落上我的腰。

他的個人形象氣質絲毫不弱聶子遠,引人注目是必然的,他的舞姿,國標跳得輕盈而莊重,怎麼會是我教他,分明是他帶著我在跳。

沉默成了我倆之間默契的東西,他不說話,我也沒什麼好說的。

但他這樣明目張膽地找獨處的機會,又怎麼會一直沉默下去呢。

“林年,”他薄脣微張,輕吐出我的名字,“告訴我,你愛他?”

偏開臉,我只想安靜地跳完這支舞。

他有意將我拉近,令我不得不抬眸睨他。

溫熱的呼吸綿延到我的脖頸,讓人冷不丁感覺一陣酥麻,“你們不合適。”

他像個上帝,像個月老,一句話否決人的姻緣。

“你就進不了聶家的門。”他一遍一遍地附耳低吟。

磁性沙啞的聲音,低迷而魅惑,一聲聲嘲笑著我。

曾幾何時,我跟他談了一場愛戀,那時候尚且不知門第有別,便是不管不顧,轟轟烈烈的成分居多,現在卻不一樣,做什麼事,開頭就要結果。

我不否認他的話客觀準確,但,那又如何?

舞池裡漸漸地只剩了我倆人,發現這個情況我下意識要停,梁非白卻將手收緊,不讓。

“陪我跳完它。”

“……”我就像個傻子一樣,隨他漫步生蓮。

“佟少受傷,到底怎麼回事。”我終是在意他的生死,他不在乎,我在乎。

抿脣一笑,好像騙到什麼,“你在關心我?”

“是,我想你好好活著。”

他輕笑,“承認地這麼快……還不承認你愛的人是我!”

又說這種話,他非要逼我承認這個做什麼,我就算餘情未了,就算還沒法全心全意地恨他,那又如何?

“你想知道我為什麼對你沒感覺了嗎,因為你自負,薄情,自私!你做什麼都只想到自己!”

他眸光幽暗一片,對著我無法駁斥。

等舞快到尾聲,他這才落下一句,“放心,我馬上會讓你找到感覺。”

回到聶子遠身邊,他故作醋味道,“哎呀,我後悔把你借他了,你們倆往那一站,都驚豔全場了。”

佟少斜眼看梁非白,“要不是我拉住子遠,他都上去踢你了,傢伙,德性,你這玩的深藏不漏啊。”

梁非白沒吭聲,拿過桌上一杯酒,仰頭喝光道,“我過去打個招呼,先走了。”

佟少留下晃眼,二話不說跟著一併去了。

聶子遠親暱地攬住我的肩,“咱再吃點,我待會兒還帶你兜風去。”

之後的幾天。

日子又彷彿回到了畢業典禮之前,寧靜得讓人覺得舒暢無比。

每天聽著屋外樹上的蟬鳴,昏昏欲睡,一天三頓地熬藥煮飯,得空就到二樓擺出筆墨紙硯,寫幾個字,畫幾張草稿圖,緩慢的節奏,倒也舒坦。

老媽現在喝中藥也差不多膩味了,有時候連聞到藥味都想吐,所謂的中藥,植物樹根熬出來的東西,我有次嚐了嚐,簡直苦到人喊媽。

翠娘打電話來問我銀行卡賬號。

我直覺是她要給我結算工錢,想了想這個月總共沒去兩天,便說算了。

那邊卻笑聲打趣我,“哎喲不錯啊,現在是有錢人了?不過我也沒打算給你那工資,問你拿卡號的是海

哥,他老人家如今富可敵國,濟世救人那都不在話下,閒錢有的是,你也別跟他客氣。”

我聽得有些懵,海哥要我的卡號?

雖然知道他為人素來仗義,我卻不曉得錢還可以這樣子給。

冒著生命危險換來的不義之財,我哪能跟他要,就是再貪婪也沒想過用他的錢啊。

說了一番有的沒的,最後只拿到他的手機號,親自跟他講。

“林年?”

聽那邊的聲音似乎喝了酒,看看時間,午時三刻。

“海哥,現在有空嗎?”

那邊靜了靜,似乎離開了座位,一會兒道,“你說,什麼事?”

“聽翠娘說海哥管我要卡號,我是想說不用這樣。”

“這事……等我回去說吧。”

晚上,海哥讓人開車來接,直接到他的地下錢莊。

司機是個青年,海哥的得力助手——小黑,他說我是第一個被允許進入地下錢莊的女人。

我可不信,怎麼著翠娘也是第一個吧。

錢莊錢莊,裡邊盛放的卻並非鈔票,大多還是海哥這些年走私販賣的貨物,其中羅列各種天價比如黃花梨木,紫檀,以及各個品種材質的槍支彈藥。

雖說這年頭面粉之類的東西也是好貨,但海哥似乎從來不碰。

再見海哥,他身著黑色印有骷髏頭的皮衣,下身也是皮褲,面板黑,國字臉,天庭飽滿,地闊方圓,不發火的時候也是個帥老爺們。

他戴一墨鏡,瑩瑩笑道,“來了?”

雄渾的嗓音,滄桑的臉。

站在他身旁的手下,看得出個個是久經沙場,此時都拿眼打量我,卻都不敢聲張。

“這是我妹子,你們以後見著,都給我客氣點!”海哥一聲令下,滿院子朗聲應“是。”。

“都出去吧,小黑泡兩杯茶來。”他說著,帶我進到屋裡。

內室簡單雅緻,統一冷色調,沙發茶几,櫃子彩電,此外便是綠色盆景。

他坐到沙發上,嘆氣道,“你啊,看到我不用總這麼拘謹,也不用對我客氣,知不知道翠娘,宰我多少了?”

他比劃出一個手指頭,兀自笑笑。

“最近在忙什麼?”我也不再拘束。

他邊拿雪茄出來點,邊道,“還不是瑣事一大堆,我那些事你還是不知道的好,免得兩頭為難。”

八歲之前,我,翠娘,和尚,我們仨是村裡的三劍客,不管去哪兒都是一體,可惜之後地震搬家,此後各自散落天涯。

倘若不是不久前的那一次事故,我想我們這輩子也沒有機會再見。

小黑敲門進來,放下兩盞茶,又退下。

瓷杯之下,茶色如沱,馨香四溢,和尚說,這是廬山雲霧,下邊人送的。

“喜歡嗎,喜歡我讓人給你拿點。”他慷慨道。

可惜我哪裡懂茶,整天在學校裡除去觀摩建築,就是研究一些肺部的醫書,有陣子讓舍友看到,還都以為我得了肺炎,大驚小怪地跑去跟輔導員要求換寢。

“聽翠娘說,海哥最近在城東那塊,和聶子遠作對?”我直言道。

他十幾年來摸黑滾爬,一直都不管白道上的事,如今卻公然插手,這般黑白通吃的事一旦著手,後邊可謂麻煩。

空氣裡香菸的分子,雜亂無章地瀰漫著,煙霧裡男人的面龐模糊一片。

他擰滅菸蒂,端起茶,喝一口,漫不經心道,“翠娘快嘴子,我遲早收拾她。”

“是真的?”

他看著我,眼波閃過不知名的情愫,頃刻間眸色端正道,“有人要整聶子遠,我不過是代為出面。”

(本章完)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