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努力,並不聰明。
在遇見林年之前,我一直是一個人一條座位,直到她轉來,我就有了同桌。
林年是那種純純的屁眼大的小女孩,比我大不了幾個月,所以我也壓根不想喊她姐姐。
她的可愛是留給我的第一印象,她的成績爛,卻是第二印象。
她是我的鄰居,她媽媽會做糖糕,從此我就恨不得能住到她家去。所以也理所當然地和林年玩在了一塊兒。
但是哥哥卻不怎麼喜歡林年,從看他時常躲著林年就可以知道。
“哥,年年那麼可愛,你幹嘛不和她玩啊?”
哥哥從小就很酷,表情淡漠高深,我能感覺到他是把自己當成了一個小大人,情願混在大人的世界裡也不願和我們小孩玩。
“她哪裡可愛了,你就是想吃她家糖糕。”
“哥啊,林年真的好好玩,你不知道,我只要跟她站在一塊兒我就渾身充滿力量,你也不要一個人待啦,和我們一起玩啊?”
“……”
後來哥哥給年年補習,教她作業,有心拯救她的學業,年年的成績也上的很快,跟哥哥也相處得越來越融洽,只是尷尬的事就這麼發生了,老哥因為年年打破他的一個杯子,兩人的關係又回到原始狀態。
很長一段時間,林年就再也不到我家來,我知道她怕見著哥哥,所以每次都是我去她家跟她一塊兒寫作業,跟她一塊兒幹農活。
我知道了鋤頭,知道了砍刀,鐮刀,刨刀,各類農具,它們的用處,它們在林年家的擺放位置。
林年經常被林阿姨指揮來指揮去,讓做這個那個,虧林年忙的過來,還有時間寫作業,這讓我不禁感嘆,為什麼我傢什麼事也沒有,林家卻有做不完的活。後來習慣後才知道,農民都這樣,是我們不一樣而已。
我一直是全校第一,當林年第一次知道這個情況的時候,她那大為驚訝的表情好像能吞下整個雞蛋,她是那麼地佩服我,後來一直纏著我問問題,她成績雖差,和別人卻不一樣,她是那種問不明白就堅決空白的學生,不會去照搬全抄。
所以她後來成為像我一樣名列前茅的學生時,我並不感到驚訝,我驚訝的只是她的毅力,她的刻苦,她對知識改變命運的信服。
然而我們經歷的是一樣的童年,我卻明顯覺得林年活得比我豐富多彩,她雖然有個老媽整天對她大呼小叫,卻是毫無拘束,我不同,我是軍人的女兒,我不能無法無天,不能做些小動作,不能做壞人。
所以頭一次大膽地在書店偷書,被逮住之後的心跳不知道有多快,可是那感覺真刺激,沒什麼可後悔的,而直到看母親聽說這個事,看著我的失望的眼神,我才知道自己錯的一塌糊塗。
想要衝擊束縛,不一定要選這麼極端的方式。連林年都對我這一行為感到疑惑不解,看來是真的在方式上出了問題。
除了讀書,跳舞就是我的課餘,雖然沒有哥哥好手藝,但是我的舞也跳得不錯,在少年宮練了一年,參加了一場比賽,拿了第一名。為我高興的除
了林年沒有其他人,母親一天到晚在上班,根本沒時間去看我的表演。
“第一名的獎品是兩百塊錢,年年,我們去吃好吃的。”
“好啊!我要吃烤鴨,冰激凌,巧克力!”
於是我們在外面吃了一頓大餐,最後到商鋪買了零食滿載而歸。
“年年,這個獎牌你替我保管。”
“你不拿給你媽媽看看嗎?”
“她不知道我有這個比賽,無所謂了。”
別人都道我梁非音成績好,有個當軍官的爸爸,還有個梁非白這樣迷人的哥哥,不知道有多幸福,可是真正幸不幸福只有我知道。
成績好,一方面是理解能力出眾,一方面也逃不過刻苦學習;軍官的爸爸,他常年不在家,我倒希望他是跟林叔叔一樣在家幹活的木匠;至於非白這個哥哥,他與我沒什麼話說,基本每天都是零交流。
郝博是個不學無術的壞蛋,這個我心裡清楚的很,可是偏偏對這樣的人,我總是忍不住去觀察,我多想像他一樣,放肆地在校園裡行走,我多想和他一樣,不用去理會那些條條框框。
林年說我喜歡郝博的時候,我發現她誤會了,原來有的時候即便是最親的姐妹也不可能永遠懂你,她們覺得你很蠢很天真,然後盡說一些自以為是的話,讓人覺得她是在關心你。
可是林年這個大笨蛋,自己被哥哥騙還蒙在骨裡,那個歐陽也不是什麼好東西,為了全校第一的位置,他竟真的答應哥哥的條件,去勾引林年。
原來哥哥這麼不喜歡林年,我算是知道了。然後我就看著歐陽豪,看他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做出卑鄙無恥的事。
林年跟歐陽表白了,儘管後來她說那是為了逗我,可是他們最終還是玩的很好,成了好朋友,跟歐陽這種表裡不一的人成了好朋友。
儘管一開始顧慮哥哥的面子,想要保護好他的為人所以一直保持沉默,最後卻也真相大白。
我不明白林年知道真相後為什麼還要跟歐陽保持良好的關係,但林年在校園裡躲著哥哥卻做的越來越明顯。
我決心不參與林年跟哥哥的私人恩怨,於是就那麼瞎混在林年和歐陽中間,歐陽對我的包容無疑讓人心驚肉跳,不然後面怎麼會讓他得逞。
第一次感受到威脅,是成績被林年追上來,她說我再跟郝博出去鬼混,她有自信下次就能超過我。
哥哥上高中了,令人大跌眼鏡的是他跟年年兩個人不知道什麼時候走到了一塊兒去。
“你不是知道我哥那個人,他怎麼可能喜歡你?你不要被騙了!”我勸林年,現在的情況就是這樣,我寧願我哥受傷,也不願看到她血本無歸。
所以老哥後來常說我站在林年這邊,是林年的姐妹,不是他的妹妹。
“謝謝你非音,我知道你哥可能只是玩玩,我有分寸。”因為她是真愛我哥。她愛他愛到可以接受我哥的虛情假意。
上高中之後,我和歐陽順理成章地走到了一起,他是那種大敵當前,寵辱不驚的男生,我不知道他為什麼喜歡我,也不
知道自己為什麼就喜歡了他。
歐陽的頭髮還是金黃金黃的,總讓我有股把他染黑的衝動,可是歐陽說染料對身體不好,他總有那麼多借口保留一頭的金燦燦。
“你去我宿舍吧,下午他們都不在,打球去了。”
“那你怎麼不去打?”
歐陽想幹什麼我都清楚,畢竟生物課初一就學了,他的那些歪點子,糊弄別人還成,對付我就沒那麼容易了。
“我一貫不打,初中的時候給你哥打成腦震盪,這麼快就忘了?”
“所以你這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話不要說那麼難聽嗎。”
“事實如此。”
他拉過我的手,“去不去?難得的機會,我們關上門想幹什麼都可以!”
“臭流氓!”
受不了他的糾纏,總歸還是本著一個願打一個願挨的心態去了他的宿舍,男生的宿舍,真是髒亂差臭到可以。
“住在這裡怎麼活得下去,真心邀請你住我們女寢去。”
“哈哈,別這樣說,這一層已經算乾淨的了,你不知道六樓,連掃廁所的阿姨都懶得管。”
歐陽的宿舍,擠著四條床鋪,他的在上層,我看不到他上邊除了放些被褥外還放了什麼東西,不過下鋪**攤著的裸照卻是夠惹眼,儘管歐陽迅速地收了,我還是看見了。
“你是不是也看那些東西?”
他知道我說什麼,“哪裡啊,這都是他們看,我不看,我看書,要不成績哪兒能這麼好。”
姑且給他一個臺階下。他突然從櫃子裡拿出一個魔方,問我會不會玩,我看著他,無聊地接過手,胡亂地擺弄起來。
他倒了杯水,擱我跟前,“現在全校都在玩魔方,你會幾階了?”
“兩階。”
“兩階?連那個都有嗎?我以為最簡單的就是三階。”
我看看他,他不再說話。
玩了會兒,再也待不下去,“走了,你自己玩吧。”
他卻不讓,堵在大門口。
“到底想幹什麼,你說啊?”男人這麼磨蹭,以後怎麼生小孩。
歐陽豪是那種想幹又不敢的人,很多時候只好我豁出去,圖個巾幗不讓鬚眉的名聲。
親近他之後,他這才化被動為主動,一手攔腰一捧,一手箍住我的頭。吻著吻著,他開始亂動,直接將我壓倒在**。
堅硬的床板一下子磕得人生疼,“起來啦……”
“就這樣,”他兩眼簡直有火星要冒出來,“還沒試過這麼吻。”
“門關了嗎!”
“關了。”
男生的生理反應似乎比女生來得快,儘管可以接受親吻,那個卻不行,於是趕緊推開他,斷絕一切情慾。
“哎。”他嘆了口氣,滿臉情慾。
“還不快弄,小心憋久了壞掉。”
他哈笑兩聲,“在這兒?”
“洗手間!”
“我女朋友懂得比我還多,這可怎麼辦,為夫不會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