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二章,在哪安葬
在那房間之外,老管家如實的把話全部都告訴了楚郡主。
聽完老管家這麼說,楚靈昕方才說:“你說那柏小凡腦子受過傷,忘記了以前發生的事情。”
老管家說:“王爺是這麼說的,並且派人查過,倒還真沒有查到柏姑娘的身世。不過柏姑娘跟在王爺身邊這麼久了,倒也沒有不利於王爺的舉動。”
楚靈昕說:“依著‘太監’這兩個字自然是查不出來的,不過她如今是我郡主府的大郡主,我得是把她接回去才行。”
老管家為難的說:“可是郡主,王爺說了,讓柏姑娘先待在王府之中,不要離開呀。”
楚靈昕說:“那難不成我郡主府的大郡主就這麼在你的王府之中待著,不合適吧。王爺不也說了嗎?之所以請本郡主回郡主府,就是因為覺得不合適。”
這哪是一件事啊,老管家看著楚靈昕,不知道該怎麼跟她說。
楚靈昕直接對旁邊的輕兒示意,讓她把大郡主帶回王府。
“是。”輕兒對著郡主回禮之後,便就進入房間之中,而且還帶了兩個婢女一同進去。
老管家站在這對面,郡主他肯定是打不得的,可是也不能任由郡主把柏小凡帶走了。
柏小凡現在雖然難受,也沒有什麼力氣,一直盯著自己的哥哥,但是當有人想把她強行帶走之後,她還是拼命的反抗。
這些下人畢竟一直都跟在郡主旁邊,從來沒見過有人這麼沒招沒式的毆打,便就都被打了出來。
看到這輕兒那麼狼狽的樣子,楚靈昕再一次進入房間,這楚靈雲是瘋了嗎?自己的人都敢打。
老管家也急忙跟在後面。
芸娘則是護著柏小凡,希望能讓自己好好勸她回去。
楚靈昕說:“楚靈雲,你到底跟不跟我回去郡主府,你要是不跟的話,以後我郡主府全當大郡主已經死了。”
芸娘急忙說:“郡主,咱們回去吧,再怎麼著做個郡主也比當個下人強呀。”
老管家的眉頭都快皺成一團了,這柏小凡在王府怎麼可能是下人?不過以前確實是。
柏小凡也不說話,就這麼看著白越。
無論楚靈昕和老管家怎樣的爭執辯論,柏小凡全部都不理睬。
可是即使老管家再怎麼是個下人,也不可能不顧王爺的命令,就這麼讓楚靈昕把柏小凡給帶走了。
楚靈昕又不好真的與這老管家打起來,便就只能想一個折中的辦法。
到最後這二人只能說,把最後的決定權交給柏小凡。
可是與柏小凡說了好久,卻都不見她的回答。
這些話柏小凡不是沒聽進去,只是聽到了不想理睬罷了。
老管家和楚靈昕的爭論,柏小凡不想管,對於自己是不是楚靈雲,她也不在乎,她現在唯一在乎的就是怎樣的把白越救活。
可是柏小凡心裡也明白,無論如何,她是無法救活白越了。
這兩個人還在喋喋不休地爭論著。
“閉嘴吧。”柏小凡煩悶的說:“我哥哥要睡覺,你們能不能安靜一下。”
楚靈昕有些生氣的說:“一個死人,哪怕是我們吵得再大聲,他也不可能醒過來。”
“他沒有死,他一定還能活下來的。”柏小凡不情願的爭論。
楚靈昕說:“受了那麼嚴重的傷,能活下來就見鬼了,畢竟那麼多刺客,那也不是……看他現在滿是傷痕,怎麼可能活下來嗎?”
老管家看了一眼楚靈昕,他似乎好像知道這個結果呀。
柏小凡沒有說話,因為楚靈昕說的沒錯,白越確實活不過來了。
楚靈昕說:“趕緊的,收拾東西跟我走。算了算了,看你這樣子也沒什麼東西值得收拾的,人直接走就行了。”
一聽楚靈昕這麼說,老管家急忙說:“郡主,還是讓柏姑娘留在這裡吧,等王爺回來了再好好商量。”
“我郡主府的大郡主怎麼可能一直在你這裡待著呢。”
“可是我們王府的貴客也不能就這樣讓郡主你隨便帶走呀。”
“你們能不能安靜一點。”柏小凡真的十分生氣。
老管家和楚靈昕都停了下來,畢竟現在無論是誰,都只能把決定權交給柏小凡。
但是楚靈昕的脾氣可不像老管家,她不願意以柏小凡為尊,但卻需要把柏小凡帶回自家府邸,自己好好的看起來柏小凡。
柏小凡看著**的白越,說:“你們二人的意思我是明白了。”
老管家說:“柏姑娘,王爺走的時候,讓您在王府之中好生待著,過些時日他就回來了。”
楚靈昕說:“難不成你真的想一輩子做個下人嗎?你要時刻明白你,你是楚王的長女,如果不是這層身份的話,誰願意理睬你。”
看著這兩個人,柏小凡說:“無論是你的郡主府也好,這裡的王府也罷,誰要是能給我哥最風光的葬禮,我就去誰那。”
聽到這話之後,老管家便說:“柏姑娘,白侍衛是王府裡的侍衛,對於他,我們自然會好生的安葬。”
但是楚靈昕卻皺了一下眉頭,一個侍衛,隨便扔了不就行了嗎?還怎麼好生安葬?
柏小凡把目光放在楚靈昕身上,這是她唯一能為白越做的,讓白越生的光榮死的也輝煌一點嗎?
只要有人爭執,柏小凡就能夠藉助他們的錢財,替自家哥哥辦最好的葬禮。
猶豫了一下,楚靈昕說:“你是楚王府的大郡主,你要怎麼安葬一個人,我也懶得管你,能做到的你就儘量做,做不到的那些越矩的事情,本郡主也無可奈何。當然了,你要是不在乎性命,你拿他用親王之禮厚葬,我都懶得管你,但是不能連累楚王府。”
老管家只說:“王爺說了,所有的事情都由柏姑娘做主,能做的也儘量全依著你。”
楚靈昕愣了一下,什麼叫做“所有的事情都由柏小凡做主”,難不成彥王還把府上的大權小權都交給了柏小凡。
想了一下,柏小凡說:“那這麼看來好像這件事情我可以自由去做了,在哪裡都一樣,並沒有什麼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