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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能輕易的原諒水絡的欺騙,能輕易的原諒所有人的利用,因為他們都不是南宮浩,他們不是她刻苦銘心去愛的男人,不是她甘願捨棄一切的男人。
因為他是南宮浩,所以她無法原諒他。
因為他是她莫小壞唯一認定的男人,也是唯一一個走進她心底的男人,所以她無法再承受他一次次的傷害,不敢,也不願了。他的欺騙,她的傷害比任何一個人都痛,都傷。
“姑娘,你醒了!”一位雙鬢蒼白的老人微微顫顫的走近莫小壞,輕聲的說到。
莫小壞抬頭看向他,只那一瞬間,她似乎對那老人的雙眼有著莫名的熟悉感。
本該是歷盡了滄桑的雙眸,可那雙眸子卻漆黑如墨,冷厲冷靜,鑲在這樣一張年老的臉上極不搭,就像是被人生生的加上去的。
莫小壞蹙著眉搜尋著記憶中有著同樣眸子的一張張臉,可任憑她怎麼想都捕捉不到那絲不協調到底是何原因。
“姑娘,吃些東西吧!你已經昏迷了兩天了,身上的傷可不輕!”依舊是微顫顫的聲音,捕捉不到任何的痕跡。
莫小壞這才下意識的看向四周,重新打量著幾乎算是潦倒的草屋,有些驚訝的開口問道:“這裡是哪裡?我為什麼會在這裡,你是誰?”當她問出口的時候自己也被雷到了。
這話怎麼這麼熟悉,剛落口才發現以前每次看電視時這也是其中一個極雷人的情景。
“這是老夫的住處,老夫兩日前去皇城辦事,恰巧遇到了姑娘,當時姑娘昏迷不醒,老夫不忍,便把姑娘救下了。以後姑娘就老夫玉伯便可!”他一通話說的極其連貫,甚至不帶任何的遲疑。
莫小壞也並發現他話裡的破綻,感激的說道:“行,你救了我,我自然是要報答你的,等我身子好利索了,我就想辦法幫你把這草屋變成樓宇。”她說的自信,臉上還堆滿了笑。
那玉伯不著痕跡的抽了抽嘴角,隨即說道:“姑娘,先吃些東西,然後再喝藥!”
莫小壞結果他手中的粥,狼吞虎嚥的吃著。
她的確是餓了,以前被南宮浩困在宮中雖然錦衣玉食,可她就是食難下嚥。如今雖然是人在屋簷下,可她只是暫時的,她莫小壞絕對能讓自己吃飽喝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