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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的數日,南宮浩始終不曾出現過,甚至兩人都不曾相遇過。這皇宮說大不大,說小不小,但要想躲避一個人卻根本無須花費任何心思的。
近日這後宮中謠言傳的最精彩的便是嚴相已經的大小事情。
先是嚴韻立後,而後是嚴頌封侯,嚴錦賜婚鎮北將軍......所有的封賞都是衝著嚴家而來,一時間,嚴家的勢頭甚至蓋過了這剛繼位不滿一年的新皇。
只是,嚴家雖然在朝堂上風生水起,更是三朝元老,卻是聲名狼藉。
皇城中只要提及嚴相,所有人臉上都會閃過鄙夷。
原本嚴家做事本就囂張跋扈,如今生寵蓋天,這氣焰就更盛了。就連嚴家的阿貓阿狗都仗著自己與嚴相沾親帶故飛揚跋扈,仗勢欺人,百姓只能敢怒不敢言。
皇城為人聚集的地方,無不是對嚴家的討伐,詩詞之間更是飽含了對姓嚴之人的辱罵。甚至還有極大膽的文人做了歌謠辱罵嚴家。
自那日嚴韻的挑釁之後,嚴韻便再也沒有出現,彷彿在她眼中莫小壞已經對她構不成威脅了。
這合歡殿因著南宮浩的冷落越發的清靜了。
“綠琳,上次水絡說他什麼時候能進宮!”徑自發呆的莫小壞突然開口問道,恍惚間像是想起了什麼。
綠琳在紙上寫道:“太醫說公子的傷很重,需要靜養。上次我去的時候太醫說是三個月,現在掐指算算應該還剩一個多月了。”她一本正經的回答著。
這些日子,她再也沒有笑過,而皇上一次也沒有來過。她找人去通傳了幾次,可皇上卻一直都沒有任何反應。
就連她心裡也沒有底了,不明白皇上到底再想些什麼,這麼多天冷著姑娘,再耐心的人也會冷了心。更何況姑娘曾經受過那樣的傷害。
“還有一個多月嗎?原來日子過的這麼慢,為什麼我覺得已經過了很久很久了呢,彷彿一輩子都快過去了!”莫小壞呢喃自語的說著,對著綠琳苦澀的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