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茹雖然厭恨珠兒給自己偷著吃藥,可是也覺得她的死著實可憐,真是一個為了錢就不擇手段的可憐人物。肖晚晴怕她留下什麼心理陰影,一直安慰則她。
半晌曉茹才沮喪的趴在桌子上面說道:“為什麼我一見老同學和朋友就會發生這樣的事情,難道我是招風體質?以後在也不和那些人來往了。”
沐河笑道:“所以你以後交朋友要小心點,要專挑我這樣的玉樹臨風,英俊瀟灑,斯文善良的人才行呢。”
“你哪裡斯文善良了,簡直就是一個大色狼,昨晚上你是不是又和我小姨在一起了?”
肖晚晴臉一紅:“曉茹,這個你就不用拿出來說了。”
沐河攬住了她的纖腰:“你各種羨慕嫉妒恨是不是?”
“切。”曉茹突然拍拍腦門:“我想起來了,那套針呢?你和那個光哥說什麼了?”
“沒說什麼,他把那套針賣給我了。”
曉茹對這個也不是很在乎,隨便問問就轉移了話題。倒是肖晚晴比較好奇,這個針是不是真的那麼厲害。
“沐河,你要是用這套針的時候,就告訴我啊,我想見識一下。”
“沒問題,我先走了。”沐河笑著站起身。
曉茹問道;“他上哪裡去了?”
“他知道了一個女明星的事情,所以昨晚上他給林雪打了電話,打聽到了喬姍姍的住址,要去見她呢。”
曉茹皺眉道;“為什麼你竟然一點也不管啊,他又要勾搭女人去了。”
“不是啦。他是有事的,那個女的不是和那個付吉星有關係嗎?沐河想要查一下他的死。”
“付吉星?他有是誰啊!”曉茹晃著肖晚晴的胳膊:“為什麼你知道的比我還多啊,到底怎麼回事,你給我講講。”
肖晚晴不好意思的說道:“實在不好意思了,我要去一趟花都大學,等我回來的時候在慢慢和你說吧,那裡的校長給我打電話了,要我去和他見面呢。”
“那我也去,萬一有什麼大生意呢。”曉茹說道。
這兩個人去了花都大學,而沐河則是按著林雪給的地址去了花都郊區的一個片場,那個小明星喬姍姍在裡面拍攝一個電視劇。
攝影棚裡面亂糟糟的,很多的工作人員忙進忙出,還有很多探班的小粉絲,所以根本沒有人注意到有人溜進去了。
沐河拉著一個送盒飯的道:“喬姍姍在什麼地方啊?”
“這麼大的眼睛白長了,不就是樹底下的那個嗎?”
沐河看過去,一個畫著濃豔妝容的女人穿著唐代的宮廷裝束正在打手機,這女孩長得還不錯,身材也非常好,一堆雪白高聳的山峰若隱若現。
她臉上的表情非常的不耐煩:“我說了不見他,那傢伙長得那麼肥又那麼小氣,老孃不伺候…十萬?切!我不才不信呢,這些人我也看透了,就是一毛不拔的鐵公雞,我不出席這樣的飯局,你給我介紹一個有錢的不行啊?老孃現在缺錢缺的都要賣血了,你不知道了?掛了!”她怒氣衝衝的結束通話了電話。一抬眼,看著一個長相帥氣的男人正在附近一直盯著自己看。
喬姍姍似
笑非笑:“這位先生,你誰啊?找我有事啊?”帥哥就是有這個待遇,要是長得醜的人,估計早就被她給打走了。
“你演的是什麼角色?”沐河笑著問道。
喬姍姍弄了一下自己的裙子,露出了兩條白皙的腿:“看不出來嗎?武則天的姐姐韓國夫人,我們這齣戲就是講我的故事呢。”
“哦?是韓國夫人啊,她長得和你可不像。”
喬姍姍咯咯一笑:“那你給我說說她長得什麼樣啊?說的好像你見過似的。”
沐河點點頭:“其實我還真見過,她長得不咋地,就是一個帶著拖油瓶的小寡婦,被武瞾的老公看上了睡了幾次而已。而且她也不如你美麗可愛,是被她妹妹活活逼死的。”武瞾這一輩子殺掉的人還真是不少,沐河也只是其中最微不可數的一個罷了。
喬姍姍吃吃一笑;“小帥哥,你歷史課學的不錯啊,可惜我現在沒時間聽你說了,我要去賺錢了。”她站起身走向了導演。
“喬小姐,我想請你吃飯,你開個價吧。”
喬姍姍回頭對沐河拋了個媚眼:“我還有一場戲就收工了,你等我五分鐘。”她把沐河當成是喜歡追求明星的小凱子了。
半小時後,穿著紗裙子高跟鞋的喬姍姍,和他一起出現在了一根五星級大酒店的包間。
說是來吃飯的,其實就是談生意的。喬姍姍晃著白藕一樣的大腿看著沐河:“我看你長得這麼帥,也不和你討價還價了,一晚上五萬,別人可都是要十萬的。”
沐河笑道:“我想問你幾個問題,要是你都告訴我了,我給你二十萬。”
喬姍姍雙眼一亮:“真的啊?什麼問題?”
“那個付吉星和你之間……”
喬姍姍厭煩的擺擺手:“都是過去的事情了還替他幹嘛?這下子就是一個假富豪,老孃還以為可以上岸了,又是陪吃陪睡還陪玩的,結果人家告訴我他破產了,我當然要割肉止損了,難道還要我陪著他一起受苦不成?幸好我把他甩了,要不然非要成了一個小寡婦不可,我可就更慘了。”
“他死之前和你說什麼了沒有?”
喬姍姍點起了一根菸:“好討厭,你到底是幹嘛的?沒事我可就走了。”
沐河笑了笑拿出了幾捆厚厚的鈔票放到了桌上,足足有三五萬。
喬姍姍眼前一亮,立刻坐回來了:“真是的,我還以為你是八卦小報的記者呢。”
“不瞞你說,我和那個死去的付吉星還有點經濟上面的問題,所以想要問清楚一些。”
“我想想啊。”喬姍姍冥思苦想,半晌才說道:“他最後一次見了我一面,告訴我不希望我和他分手,還說他馬上就要當成大款了。讓我在等他一個月,說是有什麼大機密,只要一出手就可以賺至少一千萬呢。”
沐河心裡一動:“他說是什麼生意了嗎?”
“生物科學之類的,我不懂了。可是這人說謊不止了三五次了,這一次他在怎麼說我都不會信的了,所以就沒聽他的。”
“他死之前有身體不舒服嗎?”
喬姍姍笑道:“沒有啦,他當天晚上請我喝了很多酒呢
,一點是沒有。”
沐河沉吟道:“望聞問切,只用望的看到他應該是肝癌,可是他能喝這麼多的酒,應該不會是,那麼只有一種可能了。”
“你說什麼呢?”
“沒什麼,他說完這些就再也沒有說點別的啊?”
喬姍姍道:“我當時和另外一個富二代約好了要見面了,根本也沒心情聽他吹牛什麼的。臨走的時候聽到他說要我相信他,馬上就要去見一個醫學專家,叫什麼李什麼春的,說他是花都的第一號醫學人物巴拉巴拉,我也沒認真聽,直接走了。”
沐河呵呵一笑,有趣的很,想不到這個李建春還能涉及到這麼大的工程當中去。
喬姍姍的手此時摸向了沐河的臉:“小帥哥,你好帥啊,正事談完了,該說說我們的事情了吧,我還真是很久沒和你這樣的人……”
沐河笑著把一張銀行卡放到了桌上:“不好意思,我忙得很,下次吧。剩下的錢在這裡面了。”見到沐河根本不要自己,喬姍姍也不在乎,反正錢是自己的了。
沐河從酒店離開之後,便接到了燕清秋的電話:“沐河,我有事找你。”
“真巧,我也有事找你,是不是關於疫苗研究的事情?”
“不是啊 ,是那個將頭師傅曾江,他跑到我的醫院來了,他說出了一點事情,可是具體的他也不和我說,你還是趕緊來吧。”
曾江去了醫院找燕清秋?莫非苗志強已經決定了要用哪個降頭師傅的姓名救下他心愛的張縱章了嗎?
他掛了電話匆匆的趕去了花都醫院,燕清秋已經等在焦急的等在大門外。
見到了沐河來了,她急的拉住了他:“曾江老爺子剛才好好地,可是幾分鐘之前開始七竅流血,我怎麼止都止不住啊,你趕緊去急診看看吧”
沐河和她一起去了急診搶救室,曾江躺在一張小**面,好幾個醫生都在緊急的給他救治,滿地都是被血染紅的棉花和紗布。
沐河把幾個人給扯開了:“讓我來。”
有人道;“這人是誰?為什麼可以進來急救室?”
另一個人小聲道;“你不知道啊,他就是沐河啊。超級大神醫啊!”
沐河現在的心情也沒有經理去聽對方誇獎自己,看著曾江流血的顏色已經是紫黑色渾身發冷,一看就是中了降頭術了,他抓出了幾枚一陣朝著曾江的心口刺了進去。
可是剛剛刺進肌膚,就看到曾江的呼吸急促,眼睛突然瞪了起來。嘴裡面發出了另外一個沙啞的聲音來:“想要救曾江?妄想!”他說完,身子一僵,之後上面的幾枚銀針全都飛彈了出來,直奔沐河的面門而來。
沐河急忙倒退了好幾步,之後伸出手扣住了他的脖子,他把那個盒子開啟,取出了一根千魂針,刺了進去。這針本身就自帶真氣流動,加上沐河的內力,兩項交融,世界竄入了他的體內,對方的降頭之法和沐河的力道相互撞在一起。
沐河覺得心口憋悶,呼吸也有點苦難,可是此時不能放手,一旦放手,曾江就必死無疑了。一邊的燕清秋看到沐河身上微微冒汗,似乎是和什麼力量僵持不下,她心中也是暗自擔心。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