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長安有些不理解,這個時候蘇傾幹什麼要來插一腳,那一夥老傢伙就等著抓她的把柄呢!
想到這裡,她不禁想起之前蘇傾對她的種種跡象,此刻她仔細一回想起來才發現有些不對勁,他跟邵錦瀾交手多年,知道他疑心病重,所以就做了一出這樣的戲來嗎?
他就是利用這些小矛盾來讓她跟邵錦瀾之間產生隔閡。
她真尼瑪是鬼迷了心竅,才會相信他的話。
居然被人當成槍把子使,杜長安勾脣,眼神極冷極冷,她的一世英明,居然就被那貨給毀了,這一次的圈地計劃,恐怕裡面有不少陰謀吧!
現在真的是前有狼後有虎的,各種事情都擠到了一堆,現在她才發現,有邵錦瀾在的日子,是多麼的幸福,她每天只需要數錢數到手抽筋就行了。
所以現在是風水輪流轉是吧!
杜長安揉揉發痛的眉心,決定趁著那群老傢伙還沒有拿檔案來之時早點走算了,精神狀態實在不好。
杜長安跟邵墨非打了一聲招呼,開著車便往回淺水灣別墅的路走。
一個恍惚,迎面開來一輛商務車竟然不閃不躲的筆直的朝她這個方向開來,杜長安當時就慌了,飛快打轉方向盤,隨著一道刺耳的剎車聲響起,她的車橫在馬路中間,算是躲過了一劫。
此刻,她只覺得自己後背上全是冷汗,難道是邵二叔那邊派來的人,想這樣殺了她?
這一刻,杜長安腦海中閃過上百種可能,她明顯感覺到自己的生命受到了威脅,重新踩油門就要走。
卻發現,不知道何時,自己的車門外站了一個長相絕色的男人。
詐一看,這不是蘇傾那貨嗎?
敢情是剛剛差點讓她出車禍的就是這廝,杜長安臉色當時就黑了下來,看向蘇傾的眼神也帶著冷意。
既然他掌握了她的行蹤,想必是早就等在這裡了,就是為了堵她,杜長安也不矯情,大大方方的從車裡出來,出言嘲諷:“喲,蘇公子,還真是巧啊,真是到哪兒都碰的到你?”
蘇傾勾脣,邪魅一笑,那張過分漂亮的臉上帶著狐狸般的笑容:“這,證明我跟長安美人是真的很有緣啊,不然怎麼會三番五次的碰到你!”
杜長安在心裡暗罵了他一聲虛偽,面上卻不動聲色:“今天長安有事,就不跟蘇公子你閒聊了。”
說完,杜長安也不等他的回答,轉身就要進自己的車裡,然而車門剛開啟,就被一隻大手按住,猛地關上,蘇傾在她身後似笑非笑的說著:“長安美人,有事這麼急,需不需要我幫忙?”
杜長安勾脣,語氣極淡:“不敢勞煩蘇公子,也不是什麼大事。”
蘇傾明顯感覺到她的態度疏離,對自己的冷漠,有些不悅的蹙眉,薄脣上揚,一臉無辜的問:“長安美人,是不是我做錯了什麼,為什麼對我態度這麼冷漠,我們不是朋友嗎?”
聽到他那‘朋友’兩個字,杜長安真覺得這是本世紀以來最大的笑話,她真不知道,他是怎麼說得出口的?回身,勾脣譏諷:“蘇公子,在你眼裡,朋友就是拿來算計,報復傷害別的的工具,真不好意思,這樣的朋友,
長安真要不起!”
蘇傾一愣,心中暗道不好,難道她發現了什麼嗎,還是說在美國出了什麼事,不過現在可不能承認,他佯裝出一臉茫然的樣子:“長安美人,你這話說的什麼意思?”
杜長安勾脣冷笑,決定裝傻到底是嗎?
不過,她已經不想再陪他玩這種無聊的遊戲了,如果不是因為他挑撥離間,又怎麼會有今天這種事發生,她的錦少也不會還在昏迷中了。
“蘇傾,你非要我跟你撕破臉皮嗎,你所謂的‘好朋友’的遊戲我已經不想再玩了,你也沒必要裝蒜了。”
她果然知道了!
他一直都知道,杜長安很聰明,他的把戲她遲早會看穿,不過他沒想到會這麼快,果然是在美國發生了什麼事!
此時,蘇傾也不裝了恢復成他一貫的邪魅狂傲,他單手挑起杜長安的下巴,將她圈在自己的懷裡,低頭,在她耳邊呼著熱氣,他的聲音不如邵錦瀾的低沉,聽著有種別樣的感覺:“長安美人是在怪我讓你們之間產生了誤會,給你製造了矛盾?”
杜長安抬手,冷冷的將他的手開啟,怒極反笑:“怎麼,我不應該怪你嗎?”
這次的事件,他有一半的責任。
要是她不跟邵錦瀾吵架,邵錦瀾又怎麼會去美國而遭到暗算。
杜長安說完話,耳邊便傳來蘇傾爽朗的笑聲,聽在杜長安耳裡,卻讓她有一種嘲諷的感覺。
等蘇傾笑夠了,他抬起那雙鳳眸,碧色的眼眸中帶著說不情道不明的情繚,直盯著她:“長安美人,你有沒有想過,是你們之間的感情本身就存在著問題呢?”
杜長安一愣,美目中豎起防備:“你什麼意思?”
“如果,你們的感情真的情深似海,我的那點小算計又怎麼會成為你們感情中的絆腳石,讓你們的感情產生矛盾的,就是你們本身,看來你們的愛,也不過如此而已!”蘇傾一臉的不屑,抬起高傲的頭顱,嘴角揚著輕蔑的笑。
這一番話,無疑是給了杜長安一記重大的打擊,隨後,腦海中閃過邵錦瀾為了自己決然開槍的場面,她猛地把蘇傾給她帶來的負面情緒甩掉。
冷靜下來,看向蘇傾的眼神中帶著一絲同情的目光,過了半響,她勾脣,在殘陽下笑得無比的燦爛,抬眸直視他:“蘇公子,我是不是可以把你這番話理解成,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
蘇傾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了,他似乎根本就沒有想到她會這麼說。
俊臉上閃過一絲慍怒,只不過轉瞬即逝,“哈哈哈……長安美人還是長安美人!”說完,他轉身離開,走到一半,他忽然回眸一笑,那眼神中帶著意味深長:“杜總,期待我們的合作。”
杜長安表情淡淡,這隻老狐狸,到底在打什麼如意算盤,今天堵她就是為了說這些?
沒管這麼多,杜長安開著車快速的離開了這裡。
蘇傾看著她的車消失在馬路的盡頭。
此刻的蘇傾,渾身籠罩著一股冷冽之氣,在前面開車的保鏢只覺得這車廂裡開了一個人形冷氣似的。
怒到極致,
蘇傾咯吱咯吱的笑了起來,那雙碧色的眼眸中帶著濃濃的算計意味,杜長安,他們來日方長!
杜長安回到淺水灣別墅,一頭扎進柔軟的大床裡,身後一直傳來花苗苗的交換聲,她也不理。
“長安姐姐,來吃點東西吧!”
這段時間,她就沒怎麼好好吃過一頓飯,有時候剛在吃飯就被公司裡的事叫走了,看到日漸消瘦的樣子,她表示很心疼。
公司的事,她沒有辦法幫她,她退而求其次,去照顧她的身體,不過,她是在太累了,基本上每天都是一沾床就睡著了,誰能想到,之前就連出門散步都懶得去的人,這會兒會這麼拼命的工作。
看到她疲憊的睡顏,花苗苗也不想再叫她了,倏地拿出手機,找出宋言的號碼她撥打過去,依舊是無人接聽,她心裡隱隱升起擔憂。
都說錦少死了,跟他去美國的宋少爺和周祕書都下落不明,從知道這個訊息開始,她每天都會打好幾個電話給他,只可惜,一次都沒有人接過。
花苗苗看著手機,嘆息一聲,眼裡掩藏不住的擔憂。
“怎麼,想你的宋言了?”
杜長安不知道何時從**爬起來,將頭湊到花苗苗耳邊,看著她手中的電話號碼那一欄,再看到她翻通話記錄,她都不禁有些驚訝了,這丫頭還真有毅力,每天都會打五個電話!
還真是……
杜長安已經無法用無言來形容了。
在聽到杜長安聲音的一瞬間,花苗苗嚇得手機一個沒拿穩,就摔在了地上。
猛地跳離杜長安幾米遠,一臉的驚訝之色,結結巴巴的:“啊……長,長安姐姐,你,你怎麼?”
杜長安嘿嘿一笑,那雙美目中帶著濃濃的戲謔味道。
“小苗子,你是不是……”
“不是,絕對不是!”杜長安話未說完,就被花苗苗又驚又恐的聲音打斷了。
“我還沒說什麼呢你就不是,不是什麼?”
很難一次才看到花苗苗那張白淨的小臉上居然帶著一絲怒意:“長安姐姐,你怎麼能這樣?”
“我怎樣了?”
杜長安睜著一雙大眼睛,一臉的無辜樣。
花苗苗羞紅了臉,不說話了。
“你這丫頭,我還在想著,你要是再叫我兩聲說不定我就起來了,誰知道,居然給宋言那個面癱打電話,一天還打五道,小苗子,你說你這不是喜歡他嗎?”
“我沒有!”幾乎是杜長安話音剛落她就激動的反駁了,見杜長安似笑非笑的看著自己,她這才意識到,自己反應有些過大了,最後只能揹著杜長安,小聲的嘀咕起來:“他幫過我很多次,我只是感激他而已!”
“是嗎?怎麼不見得他幫過我一次,小苗子,他是不是對你有意思啊?”杜長安一臉八卦,神色中帶著捉弄的味道。
聽到杜長安最後那句話,就連她自己也沒有發現,那雙黑白分明的瞳孔中突然閃耀了一下,卻正巧被杜長安捕捉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