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依依卻是笑著搖搖頭,抿了抿脣道:“我沒事,你們別瞎擔心了。”
“這怎麼是瞎擔心呢?”林可欣著急的道:“前天晚上你打電話給我我就覺得很奇怪了,為什麼還沒在一起就想著分開的事情呢?是不是他最近欺負你了?我找鬱風和許澤佩去幫你教訓他。”
“不用啦,我真的沒事,和他就更加沒關係了。”楊依依淡然一笑,又問起林可欣和鬱風的事情。
林可欣無奈的道:“阻力不是一般的大。我爸爸還是極力反對,不過這次我媽難得很固執的支援我,希望有一天也能勸通我爸爸吧。”
“你今日做什麼不把一起叫出來?機會難得啊。”楊依依提議道。
林可欣臉一紅:“你是我的閨蜜,你心情不好,我當然是陪著你了。不過你到底出什麼事了啊?”
“我什麼事也沒有,現在很好啊。”楊依依晃了晃身子,笑容淺淺。
最後,在楊依依的堅持,林可欣表面固執內心卻甜蜜的情況下,鬱風從家裡趕了過來。
幾人沒地方去,只好去電玩城玩,楊依依一看這兩人親密的模樣,臉上掛著微笑,而後便趁著林可欣和鬱風沒有注意,一個人跑了出來。
楊依依在街上快速走了幾步,而後腳步越來越慢,變得散漫的在街上漫無目的的遊走。
不需要任何人在身邊,一個人慢慢走,反倒開心一些,不打擾林可欣,成全他們的愛情,也不影響他們的心情。
楊依依太害怕看到,他們擔心的神情,想到老爸老媽的小心翼翼,她就眼眶微澀。
楊依依走著走著,突然在步行街聽見有人在唱歌,而且還唱的不錯,伴隨著吉他的清唱,聲音充滿磁性而有魅力。
而且這聲音,竟然還讓她覺得異常熟悉。
楊依依皺了皺眉,人群將那個在唱歌的人圍了起來,正在聽著,她疑惑的走了過去,下意識的鑽進人群往裡面看,發現那在唱歌的人,竟然真的是許澤佩。
他攤了一塊小手絹在地上,有人將錢和硬幣放了過去,而他抱著一把吉他,正在動情的哼唱,神采飛揚。
楊依依的眉毛一揚,倒是從來沒想到,許澤佩竟然會在這街頭賣藝。
她對他一向不瞭解,只知道他似乎什麼都會,而且感覺還都做的不錯。他並不缺錢,可是竟然在這街頭賣藝。
許澤佩也看見了站在人群裡的楊依依,臉上掛著笑容,雙眼落在她的身上,彷彿那情歌就是為她唱的一般。
一曲唱完,許澤佩笑道:“謝謝大家的支援,今天我有點私事,提前收工,再見。”
說完,他便開始收拾自己的吉他和地上的錢,人群陸陸續續的散了去,楊依依走在他旁邊蹲下幫他一起收拾。
許澤佩看了楊依依一眼,皺眉道:“怎麼幾天沒見,你變的瘦骨嶙峋的?”
“怎麼都這麼說。”楊依依哭笑不得的道。
“你要知道,未必瘦就是好,太瘦了手感不好的。”許澤佩拋了個媚眼笑道。
楊依依只是一笑,並不與他爭辯。
她一靠近,許澤佩就聞見了她頭髮的清香,可是也看見她眼底重重的黑眼前,楊依依幫他收拾完,許澤佩買了兩瓶飲料,兩人在步行街的公共座椅上坐下,楊依依好奇的問他怎麼會在這裡賣藝。
“只是出來玩玩,並不是為了錢。每一種生活都要體驗嘛,我最愛的就是揹著吉他到處旅行了,只是突然懷念起在路上的感覺,所以這幾天都在這裡玩。”許澤佩笑道。
“你的生活真自由,很快樂。”楊依依由衷的羨慕道。
“如果你喜歡,你可以和我一起過。”許澤佩看著她輕聲道。
楊依依笑了笑,沒有接話,因為林可欣被家裡控制,不能再出去給楊依依補課,如果要補課也只能去她家中,他們不再去公園處,自然也就許久沒有再見面。
“你的摩托車在附近嗎?不如帶我去兜兜風吧。”楊依依提議道。
許澤佩看她的臉色就知道她最近應該心情不是很好,指了指不遠處的一個方向,楊依依果然看到一抹耀眼的紅色,可是卻在看過去時同樣的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楊依依愣了一愣,很快斂了心神,笑著道:“走吧!”
風淺夜也許一直就跟在她的身後,也不知道已經跟了多久,只是她卻沒有發現,如今看見她和許澤佩才故意現身的吧。
許澤佩將吉他背在肩上,與她一同往摩托車的方向走去,楊依依目不斜視的看著那方向,風淺夜已經沒有站在原來的位置,不知道躲在了什麼地方。
可是楊依依知道,儘管他躲起來了,可是他一定無時不刻的在關注的自己。
她的手不由自主的握成拳頭,指甲掐著掌心,生疼,卻給了她力量,楊依依努力的讓臉上掛起甜蜜的笑容,突然抬手挽住許澤佩的胳膊,許澤佩一怔,轉頭看向她。
“幫我一次。”楊依依笑著在他的耳際道。
許澤佩如此機靈的人,很快就反應過來,同樣的在她的耳際笑著道:“ok。你又欠我一頓了。”
別人看去,只以為兩人是小情侶一般,甜甜蜜蜜的挽在一起。
許澤佩任由她挽著,親密的和她走在一起,楊依依的手不由自主的竟然有點微微的發抖,臉上的表情有幾分尷尬,卻看見許澤佩鼓勵的眼神,楊依依暗自鬆口氣。
明知道她一定是做給暗中觀察著的某一個人看,可是能夠和她這麼親密他還是覺得很開心。
路過之前風淺夜站的位置時,楊依依下意識的看了一眼,那裡卻已經空空如也。許澤佩將吉他在摩托車的後面綁好,楊依依熟練的戴上安全帽,坐在後面,緊緊的環抱住他的腰,甚至還故意側著臉貼著他的後背。
許澤佩的身體一僵,清楚知道她是在演戲,可是心跳卻還是不由自主的加快。
“咳咳。我帶你兜一圈,然後去酒吧玩吧,我知道那裡到了晚上7點有很多地下樂隊演唱。”許澤佩清了清嗓子,努力不讓楊依依看出自己的異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