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蛇吃鼠卵
我們這裡的菜市場很大，倒不是特別繁華的地方，但是就是大，有種破敗的感覺，但是人很多。
我很疑惑附近都是一些高檔小區，為什麼這個龐大的菜市場反而就是這麼一直破舊？
想了半天，我也不是搞城市建設的，也沒多想，踩著一地的爛菜葉子就找賣蛇的地方了。
蛇啊，老鼠啊，有個毯子肯定買。
我為什麼會知道呢....因為我吃過中藥，來買過一條蛇，泡了中藥喝。
賣這些的是個挺神祕的農村人，個頭不大，挺機靈的男人，穿著一身黑色的襯衣，底下一個迷彩褲。這個年達了，卻依然穿著上世紀軍人風格的軍人鞋子，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一看就是個打獵的。
攤位就是一個破布上邊擺著一堆貨，一籠子的草蛇在裡邊扭曲著身體，看見就怕。
還有已經打死了的蜥蜴，老鼠，屍體橫躺在布上邊。
這個攤位是人最少的，壓根沒有，一股腥臭味道很濃，搞得邊上都沒人願意在這裡賣菜。
所以這個人最多早上出來溜達一圈，一怕賣菜的不幹，二怕警察抓他。
“老闆，來個蛇，弄個老鼠，要白色的。”
這個人蹲著地上，也不怕髒，用手就給我拎了一個已經打死了的老鼠說：“這個行不？”
我搖搖頭，李娜讓我買活的，和老闆麻煩了一頓，這才帶了一條蛇和白老鼠往醫院走。
但是這些東西李娜告訴我不能讓人看見，這可就傷腦筋了，這個蛇籠子和老鼠籠子都是大物件，而且這兩個東西不能放一起，蛇是吃老鼠的，雖然是草蛇，但是我怕萬一咬起來怎麼辦。
這個時候，我瞅見了一團子塑膠袋子，想了想胖子，心一橫，回頭到了老闆攤位上。
“給我拿塑膠袋子包起來吧。”
老闆訝異的看了我一眼：“這東西你要帶著幹嘛？”
這讓我怎麼說，我搖搖頭，扯了一個慌：“這不得上公交車啊，帶個籠子被人趕下來怎麼辦？”
老闆也不墨跡，拿著麻布就給我把兩個畜生捆好了，我賽在兜裡就往醫院趕緊跑去。
就連上了計程車，司機都在問我呢，你這麻布什麼東西啊，一直亂扭。
我也沒辦法，說是買了條蛇，搞得司機一路上提心吊膽的，時不時的看著我的麻布袋子，生怕咬著他。
開什麼玩笑，要咬也是先咬我。
下了車，這個司機如釋重負的這才趕緊開車溜了。
但是去了醫院，事情麻煩了。
幾個醫生在胖子邊上站著，為首的一個戴著眼鏡的老頭嚴肅的和李娜說著：“這是醫院，你來了就得聽醫生的。”
李娜無奈的說：“可是我怕他身體吃不消，能等等嗎？”
我看著這一幕，尋思這是怎麼了？走到邊上問道：“醫生，我是病人同事，你和我說吧。”
老頭看了我一眼，看著李娜搖了搖頭說道：“小同志，你朋友需要透析，這是很要緊的事情，但是這個女娃娃一直說等等，醫生的診治是救命的，等等那是耽誤事情的。”
我這次明白了事情的緣由，醫生要給胖子做透析啊，但是胖子現在需要的是李娜的救治啊！要是不聽醫生的，事情可就麻煩了，萬一這個醫生說要找胖子家屬，我們可就插不上手了。
我咬了咬牙，看著醫生認真的說道：“行，但是我朋友說他身體癢的要死，我能上午給他洗洗不，我的女朋友也是為了這個原因。”
老頭點點頭，拿著一張單子給了我：“這是病方的單子，手術的費用你去交一下。”說罷就離開了。
看著醫生離開，李娜佩服的對著我說：“你還是有一套的嘛，半天的時候，夠用了。”
我嘿嘿一笑，可算能派上一點用了，閉上房門，低聲問道：“我們該怎麼辦？”
李娜接過我手中的麻布袋子：“你把老鼠給我擠出血來，直接往胖子的嘴裡擠就是了。”
我愣了，這是？搞什麼？
但是看著李娜一本正經的樣子，我也沒猶豫，拿著毛巾裹著手上抓了一隻老鼠。
攤位的老闆還是厚道的，十塊錢給了我這麼一隻肥嘟嘟的白老鼠，一看就沒少偷糧食。
但是當我握著老鼠的時候，我可是揪心了.....為什麼呢，我怕啊....
老鼠不停的在我手裡蹦躂，扭動著肥嘟嘟的身體....
我把它探到胖子的嘴邊上。
胖子現在是昏迷的，李娜捂著眼睛，不敢看，她最怕這些東西了，我一隻手扒拉著胖子的嘴，心一橫，為了胖子，拼了！
‘吱吱’
老鼠被我用力一捏，猛地咬了一下我的手，幸虧上邊裹著毛巾，沒咬透。
我用力的捏著，也不敢看，閉著眼睛，只能感覺手中的一個肉球開始變形，肉球裡邊的骨架開始斷裂。
但是我得扒拉著胖子的嘴啊，不然白擠出這麼多老鼠血了啊.....
從我手指頭裡邊流淌出來的血液滴落在胖子的嘴裡，我用力的擠著，直到甚至擠出一絲絲內臟一樣的東西....懸掛在我的手上....
我沒敢看老鼠的模樣，仍在垃圾桶裡邊，閉著眼睛用手上的毛巾蓋住了老鼠屍體。
邊上的李娜這才敢睜開眼睛，拿著裝蛇的麻袋子，對著我說：“一會按照我說的辦。”
我點點頭，看著昏迷的胖子，心裡已經做好了接受下邊的事情的準備。
李娜居然拿出了一把刀刃，直挺挺的刺入了胖子的肚臍眼上邊。
可憐的胖子在昏迷中完全感覺不到自己被人開腸破肚了....
李娜低聲念著什麼，一邊對著我說：“把蛇給我塞進這個洞裡邊！”
我連忙把草蛇往李娜在胖子肚子上挖的洞裡邊賽進去。
其實透過這個洞，我已經看見了在胖子一些器官上盤踞的白色巨大的蟲卵生物，奇特的是它們有黑色明顯的眼睛，和人眼一樣......很多，很密。
蛇鑽進了肉洞裡邊，不一會兒就看見胖子的肚皮開始跳動。
李娜拿著針線開始縫合傷口，動作熟練至極，看來不是第一次，完全是老行家的手法。
她就如同一個老師傅一樣，雖然有點怕老鼠，但是很厲害，這種人，讓我不由的懷疑她的身份.....我打算問問她...等弄完胖子這件事。
胖子的傷口在縫合後，居然看不出一點點的傷口。
李娜說這是幻術，道術的基本一種，我好奇的問道，和火影忍者的幻術一樣嗎？
李娜沒好氣的說道：“那都是模仿老祖宗的東西設定的，我們的道術裡邊的東西博大精深，這些不過是旁門左道，道術不單單幻術，驅鬼，延年益壽，各種術可是都有的，你太無知了！”
我自認自己是個文盲，沒好好念過書，不過不由的對這個道術有了想法，想乘機學一學。
“李娜啊，你看你能不能教教我？”
“想學啊？”
我迫不及待的點頭，期待的看著李娜，但是李娜無奈的搖搖頭：“你以為現在的道家和什麼武術館一樣滿地都是啊？告訴你，全中國能有六個家族就不錯了，而且我家只傳女不傳男，我的一身本事只能傳下一代，你沒戲了。”
我失望的點點頭，也接受了這個事實，不過也正常，誰都會道士了那中國不得分分鐘秒殺什麼所謂的世界第一強國啊....
上戰爭直接就是一堆幻術不就贏了....所以說這玩意還是有點類似異能啊。
反正不是我們這些普通人能觸及的....
在我們說話的當口，胖子的肚皮不停的有東西凸起，李娜說那是在裡邊吃蟲卵的蛇在扭動身體，估計一會也就吃完了。
我說那蛇怎麼辦啊？李娜無所謂的說道：“他會拉出來的，蛇自己就會從屁股要不口裡邊爬出來，反正到時候你給他拉一下就是了。”
李娜說這些話的時候很隨性......和家庭主婦談論怎麼處理一隻雞一樣.......
看著中午了，李娜說出去弄口飯，讓我陪著胖子就行了。
這個時候醫生也來了，要推著胖子去做檢測，我跟著推著病床去了。
其實我很忐忑啊，萬一半道上這個蛇是吧，不是從下邊爬出來，就是從上邊爬出來，都嚇死人了好不好，萬一遇見幾個嘴巴不嚴實的，直接給我整的上了網站，上了新聞，我不得跟著死啊。
看著昏迷不醒的胖子，我無奈的搖搖頭，走一步看一步吧。
因為是腎衰竭，胖子之前也做過檢查了，這次是給他倒個病房，一會把機器拉他邊上給他透析。
一般來說是拉機器到胖子病房就行了，但是因為之前說是腎虛，找的是普通病房，拉不進機器。
而且胖子還的據說在身上插一堆什麼管子輸液.....
我不由的心疼我胖，好好的一隻田園豬，就這麼變成豪豬了。
病床拉到了特級病房，一堆醫生湧進了胖子的房間，還有幾個小護士推著手術推車，這一看就是動手術了。
我懂事的在外邊等著，倒不怕胖子肚子的蛇跑出來什麼的，那一堆蟲卵子也得吃半天。
我怕的是萬一他們看見胖子的肚子上起起伏伏的模樣，會不會嚇一跳啊....
不過按道理是不會吧.....我也不懂腎衰竭的人手術會怎麼樣，只能在外邊焦急的等待著。
我這個人著急了就只能叼著煙，瞎尋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