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凰血鏡花緣-----第八十二章 靈識祭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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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二章 靈識祭火

聽見他那問句,不禁在心中自問一番——知道嗎?也許是知道的。不知道嗎?還真有些問題想不明白。也許只有自己知道,這不是想不明白,只是不願意去想明白而已。

墨清塵接著道:

“那天你給我的好逸兄送藥來的時候,我就發現你對軒轅清逸的情感很不正常——激烈、瘋狂、傷心欲絕、近乎燃燒自己的癲狂。

普通人即使悲痛到極致,但是精神不會這麼變態。只是當時我急著救逸兄,來不及仔細來探查你的情況、幫你治療。

沒想到再次見著你的時候,就是昨天。只是沒想到這個咒術竟然已經把你控制得那麼深。

依照你的情形分析,你在靈川的院子中醒來後就忘了逸兄。正常醫者會把這種狀況看做是受打擊過大,所以受傷之人選擇忘記。

只是,有幸見識過生不如死陣的我,卻知道這所謂的失憶,就是那密咒在作怪,而這,恰恰就是那咒術的厲害之處——

中咒之人,會忘記自己一直執著追求的東西,或者說,會忘記自己最重要的東西。人,一旦忘記了自己最心愛的東西,隨之而來的就是沒有信仰的生活,沒有生氣的生活。

那樣的生活離行屍走肉不遠。失去那曾經比自己生命還要重要的東西后,這樣的痛苦,沒有誰能承受得住。

要解開這個咒術,需要中咒之人心志極其堅定。畢竟,那種折磨靈魂的痛苦,可不是誰都能承受得住。

想必小風你在夢境中也經歷了那樣痛徹骨髓的痛苦。”

聽到此處,心下一片瞭然。在白蓮幻境中是,確實心中苦得很,那苦直直通向靈魂深處。偏偏不能擺脫,當時真想魂飛魄散了事的,只是,不知怎麼卻堅持了下來。

“要解開這咒術,不僅有那常人不堪忍受的痛苦,還有吞噬你心火的黑暗,心火一旦被那黑暗完全吞噬,中咒之人的靈識亦隨之消散。

這樣一來,中咒之人就會變成真正的行賄走肉——只有軀殼,沒有靈識。

而那黑暗本來就是中咒之人靈魂中最黑暗的存在,自己的靈魂要吞噬自己的靈識,這樣的情況之下,基本上沒有人能夠突圍這樣的殺機。”

墨清塵話音一落,心中踟躕很久的問題終於忍不住破口而出——

“我記得在心中最後一團心火即將被吞噬的時候,一個人影跳了進去。這是什麼情況?”

那個人影是軒轅清逸,但是我卻不想直接說明白,似乎還在希冀著什麼。

墨清塵似乎是料到我必然有這一問,只見其人神色倨傲有頗為凝重的說道:

“那個跳入你心火的人影就是逸兄。那時你確實已處於最危險的境況之下,逸兄他抽出靈識,以身祭火,那火方能不滅。”說完,墨清塵似乎嘆息了一下。

短短兩句話,說得輕描淡寫,我心中卻是掀起驚濤駭浪。

我雖然不明白生不如死陣,但是對於抽出靈識、進入別人靈識中去、還以身祭火的行為卻並不陌生。

原以為這樣的做法只是傳說而已,沒想到居然真的有人那樣去做了,而且還成功了。

以自己的靈識進入別人的靈識中去,已經是危險到極致的法子。這就相當於一個入侵者突然闖進一個土著居民的聚集地,在別人的地盤上,稍微不慎,便是被吞噬的危險。

更不要說那闖進的靈識還要以身祭火。這樣的做法極其違背天道,用自己的心火去溫暖別人的心火,燃燒自己的心火來驅散別人靈識中的黑暗,這樣的做法無異於違背了自然倫常、天道。

俗話說,閻王要人三更死,那人活不過五更。而以身祭火的方法無異於在閻王手裡奪人。

若果那個靈識進入的寄體意志不是極其堅強,寄主靈魂中的黑暗吞噬完原寄主的心火,那麼那個外來的靈識也會隨之覆滅。

這樣看來,靈識離體,進入他人靈識中,並且還以身祭火,稍一不慎,便是同歸於盡的結果。這樣做確實是要冒極大的危險。

能這樣做的人,不是瘋子,便是神經病。

軒轅清逸,你到底是為了什麼?這算是對我為你去不如來取藥的等價報恩嗎?還是,情根深種,無怨無悔?

無解。

“墨清塵,這次破咒,你又是充當了什麼角色?”

定定看著墨清塵,我好奇問到。

這個人對生不如死咒有著極深的心結,依他現在這種時不時神遊太虛的情況看來,他的生命似乎就是為了破生不如死咒這麼一個使命而活著。破咒成了他最大的信仰。

但是軒轅清逸作為他的好友,他願意眼睜睜看著軒轅清逸陷入那種極大的危機當中嗎?這個問題的答案,真是激起人尋根究底的**呢!

“我?哼,當然是半推半就。你不是都看出來了嗎?”

墨清塵狠狠灌了一整杯酒。

這廝說得好生輕鬆!

看來這人是不願意詳說了。畢竟,當時他面對的是一個極端兩難的困境。一邊是他一生需要刨根究底的信仰,一邊是他此生的至交好友,這樣的選擇,對誰來說都是一個挑戰!

只有把眼神投向沐靈川。沐靈川見我一臉好奇又執著的樣子,那溫潤流水般的眉目卻是輕輕皺了皺。接著低低嘆了一口氣。

“小風,自我與清逸謀事以來,我從未見他對自己的抉擇猶豫過,後悔過。······當然,除了宮宴那一次。”

只這一句話,似乎已回答了所有的問題;而所有的問題在這樣一句話面前,都失去了追討答案的必要。毋庸多言,這已是全部的回答。

···

在我們這邊交談的同時,在軒轅雲痕的王府,同時進行著一場談話。氛圍也會不太輕鬆。

王府大堂中,只見三個人坐在一個角落裡,桌上擺滿了酒,桌下襬滿了酒罈。

一個身著純黑錦衣的男子正舉杯痛飲。這人仰頭的姿態很瀟灑,遠遠一看,是睥睨天下的不屑與狂傲。

可是,再看第二眼時,便覺得那樣仰頭的姿態中除了表面的狂傲與瀟灑之外,內裡還藏著似乎是蕭索與落寞的東西,還帶著那麼一股子的淒涼。

也許那瀟灑與狂傲是他的天性,但那蕭索與落寞卻是他此時的心情。

這人偽裝的好辛苦!

此時此刻那樣蕭索淒涼的心情,卻仍舊做出一副浪蕩江湖男兒的情態。不能放下他的偽裝,好好傷心一場。

這樣的姿態,是對這天下的嘲諷,還是對他自己的心酸與無奈?

這人赫然就是軒轅雲痕,只是不知道這個一向強勢的人為何傷心至此。

最痛的傷口,莫過於傷了心!

世間事,都能幾多,登山臨水,望花隨柳,獨此未消磨,便擬借行窩,正齊月,光風氣和。

在借酒也消不了的愁面前,只能感嘆一聲——光風氣和!終究只能如此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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