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凰血鏡花緣-----第六十二章 千古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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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 千古問

“墨清塵。”我低低喊道

那人一震,似乎沒想到有人竟然能一眼認出他來,似乎沒想到一個神智如此混亂的人竟然能夠一眼認出他來。墨清塵的態度不由得鄭重兩分。

此時胸腔一股止不住的腥氣上湧,“咳咳,請你附耳過來。”我看著他的眼一字一句堅定地說道

那人神色沒有絲毫猶疑,附身便向我湊過他的頭來。

我在那停在嘴邊的耳朵極輕地說道,“不、如、來”

我說完話,那人神色正常地抬起頭去,似乎什麼也沒有聽見似的,抑或聽見的只是什麼不懂的、聽不明白的廢話而已。

儘管這世上知道不如來這個地方的人少得可憐,但是我相信墨清塵聽懂了,聽見這個名字後依然一臉平靜的墨清塵聽懂了。

最重要的是,我相信墨清塵會幫我保守一個祕密——我去不如來取藥的祕密。去不如來的事情不能讓更多的人知道的。因為一旦取藥之人的願望達到,那他/她便會同時履行與不如來的約定。

不如來所說的那個生不如死的契約就讓我一個人來履行就好,所有的痛苦就讓我一個人來承擔就好,何必要拖人下水,一起來做無謂的擔心呢?

伸手自懷中掏出那包染血的藥,交給墨清塵。這個過程中,兩人之間沒有任何言語交流,只是平靜地坐著動作。似乎我是給出一個無足輕重的東西,而墨清塵只是隨手接過一個無所謂的東西而已。

但是兩人無言交匯的眼神卻是說明了一切——

葉小風:墨清塵,我把我此生最珍貴的東西交給你,拜託。不如來的事情請你不要對任何人說起。

墨清塵:你既然生死相托,我定然拼盡全力。而你所希望對祕密的保守也是我所期望的局面,我不會向任何人提起。

有時候,承諾並不需要海誓山盟,並不需要豪言壯語,也許僅僅是一個眼神,就是交付生死的鄭重與信任。承諾,也許只需要一個眼神就好。

墨清塵轉身的一霎,我渾身再沒有任何力氣,直直暈死過去。先前的一切都是“一定要救活軒轅清逸”這股信念支援著我,雖然虛脫,雖然疼痛、悲傷,但是並不敢倒下去。

而今墨清塵的出現不得不說是幫我扛過了肩頭的重任,人一放鬆,再也堅持不住了。就此睡去,可好?

這一睡,便再也不用承受那麼錐心刺骨的悲傷;

這一睡,便再也不用害怕聽見陰陽兩隔的噩耗;

這一睡,便也無憂無懼,無怖無悲。

暈死前的一霎那,眼前似乎閃過一雙眼。這眼——妖冶、冷酷;帶著千年難化的悲傷、又帶著毀天滅地的瘋狂;似乎無限的心痛、又帶著拼盡所有的執著。

這雙眼,到底是誰的眸子,這樣強烈的感情,又到底為了誰?緣何而起?

暈死過去的我,那時候並不知道這樣的眼神只有一個人才會有——獨自站在院子中的宗周。

我做了一個夢,那個夢很長很長,夢中的我,還是二十一世紀的化學藥劑師。化學藥劑師的生活很簡單,沒有愛恨情仇,沒有江湖恩怨,沒有滅世悲傷···

化學藥劑師的生活真是很簡單,我似乎又回到了原來的生活。而我在天剎皇朝經歷的一切倒成了一個無足輕重的夢境,只是生活普通的調味品而已,影響不了任何現世的生活。

只是為什麼我的生活變得越來越混亂,“現實生活”中的一切變得越來越虛幻?這是什麼情況?這樣的情況與我做的那個“夢”有關係嗎?為什麼感覺自己身體的存在感越來越低,身體無端受到一股越來越強、不知名的吸引力,似乎是一種冥冥之中的召喚。

似乎有什麼很重要的事情忘記了,但儘管忘記,那種橫亙在心裡,讓人難受的擔憂感卻絲毫不減。

看來這樣平淡的生活只是我的歸宿,卻不是我路途上應有的風景。而現在的我,正走在路上,沒有停下腳步的資格。

那麼,註定要去完成的使命與責任並不是無謂的逃脫就可以免掉的。應該去完成的東西、應該走完的道路,需要勇敢面對、勇敢地一路走到底。

心中似乎是生出一種勇氣,不想再逃避、不想再在自己構建的理想國裡面沉睡、不想再做自己人生的懦夫!既然這樣,那就敞開胸懷,勇敢的從夢中醒來。

歸途似乎也漫漫,我在繁華煙火中尋找著自己的方向。可是三千繁華,竟然沒有自己所要尋找的東西,萬家燈火裡不曾找到熟悉的皈依。

踟躕復躑躅,迷茫復迷茫···

我不知道睡夢中我的意識走過了多遠的路,看見了多少沿途風景。我已忘記時間的運轉方式,忘記自己心中的目標,只知道就那樣走下去就好,走下去就好···

這樣漫無目的卻又堅持執著的行走逐漸構成了一個風景,心中的風景——這是朝聖者的姿態——

雖不知佛到底在哪裡,佛跡到底會在哪裡顯現,但是隻要心中有佛,那麼所有艱難的尋找就變成最神聖的朝聖之路!

而我心中的佛,終會隨著我踏遍萬水千山的腳步與最虔誠的信仰,而在這廣闊浩淼天地的某個地方、在這宇宙洪荒中某個微不足道的時刻,以最盛大的方式出現在我面前。

這是一種信仰,從來為它生、甘願為它死的信仰!

因此,信仰是一條連通生與死的橋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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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哪裡來?——這是普世眾生最直接、最簡單又最深刻難解的問題,關於生的問題。

人類從遠古時期慢慢進化成如今高階的形態,實在是經歷了太長太長的時間,而這個永恆的話題被無數賢人智者論戰無數次,他們為這個問題得出過不可名數的理論,寫下無數本艱深晦澀的書本。可是不管有多少理論、多少解釋、多少自詡厲害的答案,這個問題依然傲嬌地存在,以絕對優勢的聖者姿態存在,任何理論、解釋、假想也無法抹去這個問題的光芒。這個問題從歷史中走來,也必將向更遠處的未來走去。它的腳步不會被任何時代阻攔,它的光芒不會被任何強權所掩蓋,它的存在不會被任何歷史浪潮所消滅。因為,這是全人類或多或少都曾思考過的東西。儘管沒有明明白白地擺在明面上來過,但是一生中潛意識裡也會不止一次地思考過這個問題——只要你是有理智,能進行思考的人!

現在,讓我們來追溯一下歷史,回溯到也許、或許、可能是這個問題最先開始出現的地方去。讓我們來講講這樣的一個故事:

多少年前的某一天,一個尚且剛剛懂得思考的“人”,在肚子剛剛被填飽後的一個下午,他在一顆不知名的樹下席地而坐。我們暫且推斷此時的天氣十分晴好,陽光照耀在身上也是十分舒服,而且他所處的位置周圍沒有任何威脅他生命安全的恐怖存在。既然這樣,他想——何不好好休息一下呢?這樣的日子可真是難得啊。於是,他緩緩放鬆下來。

腦袋緩緩放鬆下來,並且正巧遇著那個時候沒有任何事情非做不可,那麼這樣的狀態就是最適合發呆的狀態,既然很適合發呆,那就開始發呆吧。

於是那剛剛具備思維能力的腦袋就這樣開始它此生第一次發呆之旅。

我們開始架設這個“人”開始發呆:

他也許正想著怎樣做才能讓自己的肚子在明天也能獲得今天的這種飽足感,也許他正想著怎樣做才能在眾多競爭對手中脫穎而出、繁衍下自己的後代。也許他正想著這樣好天空真是不多見。也許他正想著···

想著想著腦袋中突然就跳出一個問題,一個他從來沒有思考過的問題,一個把他自己也嚇了一跳的問題,一個不經他自己的同意就自己跳到他腦袋裡去的問題,一個迷惑了千秋萬世的問題,一個讓無數人為它窮經皓首、江郎才盡的問題,一個足以讓天地變色、日月隱光的問題——

我從哪裡來?!

我們再來假設一下這個問題出現在這個“人”腦海中之後這個人的反應。當然,既然這是做的假設,而假設就是為了把事情講得更加清楚,所以假設中摻雜的不合理的成分也請多多包含。以下就是我們的假設:

“我從哪裡來”這個問題就像是西方童話中那個被無知的漁夫偶然之下放出的魔鬼,在這個原始人根本沒有任何準備的情況下,這個問題就像一個妖力巨大卻被封印亙古的妖魔突然擺脫桎梏,猛然向這毫無還手之力的“人”發動襲擊。

此時,這個“人”似乎被一股巨大而邪異的力道所控制,他心中萬分驚駭,用盡全身力氣想要將那個問題扼殺在腦海中。但是他越是努力地想要忘記那個問題,那個問題在他腦海中反而越發的清晰起來。那問題就像一個邪咒,纏住了你,你永生永世都是它的奴僕,永生永世都不要想擺脫它的控制!

故事講到這裡,似乎快要結尾了。但是隻有投入更多的代價,牽扯進更多的利益,把“局”做得更大,那麼收益也就越大。雖然我們不是善於做生意的人,但是這個故事好不容易講到這裡,所有的假設似乎也是合情合理,那麼我們不妨再來假設一下:

假設一:前提條件是這樣的——“偏偏這個人所處的時代是個自然之力太過強大的時代,這個可憐的人此時心中被那個恐怖的問題折騰得越發厲害。”··那發展過程是這樣的——”突然,他嚇破膽的腦袋突然很奇異地、超越自然之力地為這個嚇破他膽的問題找到了答案!神奇神奇。他心中還來不及為找到了答案而高興,另一種更恐怖的感覺就攝住他的全身···結果是這樣的——“這種更加恐怖的感覺就是鬼神之力,於是神鬼之說緊緊跟著哲學思想第一次出現在人的思維世界裡。”

假設二:假設二就簡單多了——這個人因為一直不能戰勝腦袋中的那個詭異的問題,於是他被嚇死了。或者說,他那剛剛進化得能做簡單思考的腦袋因為實在不能負荷起這麼超越自然、超越生死的問題,於是他在痛苦疑惑中被自然界無處不在的人身安全威脅給自然選擇掉了。也就是說,他因為太恐慌,一時不慎,被野獸或是什麼東西給幹掉了。

當然,經由我們一起推演的這個無理又無恥的假設和故事,我們不能就此得出“哲學就是亂葬崗、萬人坑、害死‘人’的危險東西”這個結論。要怪只能怪這個“我從哪裡來”這個問題遲早就是要出現的,只是出現的太早了一點而已,那個躺在樹下晒太陽的“人”太倒黴了一點而已。

————(三年前無意間翻到過過史鐵生大師的《病隙碎筆》,好像裡面談及了這個問題,雖然已經時隔三年,但是那個問題的談法至今讓我印象深刻,如今也按照在病隙碎筆中記住的東西,再加上而今讀過的哲學理論,小小表達一下自己長久以來對這個問題的思考。

其實,心中也是頗為感慨,沒想到此時我也會以這樣的方式把這個問題表達出來。當然,小作的表達肯定有很多縫隙缺漏,諸君請盡情批判。如果有愛好哲學的讀者,可以去翻一翻《病隙碎筆》原書。小作謹在此拋磚引玉,希望給你們分享一下不同的感覺。

所以,求各位大神手下留情,別拍死我。其實我還打算去查一下資料,讀幾本談論死亡的原著典籍後再繼續談論關於死亡的問題,但是考慮到這樣做有偏離言情小說敘述方式的犯罪傾向,也害怕紅袖的編輯實在對我看不順眼。所以,就言歸

歸正傳,如果親們有對這方面感興趣的,可以在評論上面給我提,我會在後面加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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