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一陣灼熱難受,猛然回過神來。軒轅雲痕這廝竟然已把我壓倒在**。
我連忙想去推軒轅雲痕,咦,我的手呢?卻發現自己的雙手正勾著軒轅雲痕的脖子,而軒轅雲痕那廝正埋頭剝我衣服,不禁心下一陣鬱悶。而此時身上更加灼熱難耐,那蝕骨醉的藥力眼看又要發作了,心中暗暗著急,身體卻是不自主地向軒轅雲痕貼得更近了。不行,不能這樣下去,不然會出人命的。
我連忙用手去推軒轅雲痕,卻發現手腳發軟,推也不動,連忙開口說道“軒轅雲痕,停下來,現在不行。”
“捨得開口說話了?不哭了?”軒轅雲痕手中動作不停,惡狠狠說道。雖是惡狠狠的語氣,卻感覺他神情一鬆,似乎放下心似的
“哭完了,也開口說話了,不裝傻了。你快停下來,我快忍不住了。”我著急說道
“忍不住才好,你的身體可沒喊我停的意思。”軒轅雲痕這廝輕嘲到,說完又在我身上到處點火。
蝕骨醉的藥力是真的又發作了,一陣陣熱血直往下身湧去,一陣陣眩暈襲向腦袋。想默唸太虛門清心咒壓制藥力,奈何軒轅雲痕這廝在身上鼓搗著,導致心神渙散,不能集中。
突然覺得下體進入一個異物,軒轅雲痕這廝竟然用手指探路,身體不禁又是一顫,雙腿猛地夾緊。卻聽得軒轅雲痕這廝一聲輕笑,“小風,不要這麼緊張。你身子現在這麼**,我進不去,你可怎麼辦?”
去你的,再這麼下去,小命沒有交待在奇陣血海生死陣裡,卻要交待在你軒轅雲痕的身下了。真是幫你解決了麻煩,還要被你殺人滅口!豈有此理。
我心裡一發狠,狠狠吻住軒轅雲痕,軒轅雲痕立即熱切回吻,我乘機說道“痕,抱我到上面去。”“小風什麼時候這麼懂情趣了?”軒轅雲痕鳳眼一斜,眼中波光流轉,煞是醉人,側著臉貼在小風臉上呵氣媚惑說道。這廝,動情起來比他二哥還要妖孽。這副模樣的他,聖女也難以把持,更何況蝕骨醉發作的小風。小風只覺自己要死了,身體說不出的難受,不禁哭了出來。軒轅雲痕眼見小風哭了,笑的更歡快了,身子一翻,躺在下面,將小風抱到他身上。
機會來了,我集中起殘剩不多的理智,念起定身咒來。好不容易將咒唸完,“去”字還沒來得及出口,只覺下身處軒轅雲痕的手指猛地深刺,去字就變成了一聲帶著哭音的呻吟,瞬間將小風的定身咒破除得精光。
今天不會真的陰溝裡翻船吧?心裡又是情動又是著急,就如冰火兩重天,十分煎熬。看到軒轅雲痕此時盛滿**的眼睛,我心中也發了狠,暗暗運功於掌,一掌向軒轅雲痕穴道處拍去。這廝武功深不可測,非重掌不能制住他,務求一擊必中。再多與軒轅雲痕耳鬢廝磨一瞬,我怕自己就會向他瘋狂撲去了。
軒轅雲痕正是情到濃處,不料我有此一招,被我偷襲成功,制住穴道,渾身軟倒無力。我連忙手腳並用從他身上爬了起來,快速向院子裡的池塘跑去。猛地一頭扎進池塘裡,這才稍稍鬆了一口氣。
一個時辰後,天光微亮,我從塘中爬起,回到屋子中。只見軒轅雲痕那廝躺著**,黑著一張臉,狠狠看著我。看著那恨不得將我抽筋剝皮的狠厲神色,我不禁打了一個寒顫。
不就是男女之間的**嗎,為什麼這麼一個事情搞得兩人如此難受,如此無奈?
暗暗運足了十成功力,將一身修為提到極致,一步步緩緩向軒轅雲痕靠近。
只見得軒轅雲痕額頭青筋暴起,咬牙切齒地道“你想是要謀殺親夫?”
“不敢不敢。”還差三步就到他身側一尺處
“那你想幹什麼?”這次,他怒氣沖天大吼道
“談個交易,如果你不為難我、聽我解釋我就放了你;如果不答應,那我和你的交易就此終止。”我緊緊盯著他身上每一個地方說道。雖然他現在差不多算**狀態,身材確實不錯,但此時的我更關心他會不會突然發難。
“如果我兩個都選呢!”軒轅雲痕神色陰狠說道
兩個都選?這不是矛盾嗎?但是腦筋一轉就明白他的意思了。他既不想與我終止合作,還想為難小風我。
你做夢去吧。
“既然你不選,那我幫你選。”我臉上掛上冷笑,寒聲說道,“只要你死了,咱們的合作繼續,你也不會為難我。”說完,我還桀桀怪笑兩聲
手上動作也是極快,一掌向軒轅雲痕穴道劈去。手風一動的同時,身形立即後退,將速度提到極致,向屋外閃電般退去。
如果一個人聽見有人說要殺他,那此時心神必會一震,定然將全副精神力都放在他自己的安危上。而這個時間也是我最好的逃跑時機,所以特意在那時出手解除他的穴道。
等這廝的怒火發完了,我再回雲王府不遲。昨晚那事確實是我不對。誰叫我中了蝕骨醉,偏偏一副情動的樣子,還必須設法保住貞潔?這不是對軒轅雲痕的羞辱是什麼?
哎,依那人的怒火恐怕此時聽不進任何解釋。那就等兩個人都靜一靜再說。
本想離開一兩天之後就回雲王府,沒想到這一走,兩人卻再也回不到那段相依相持的時光。也許是天意弄人,自此一別,兩人中間就隔了萬水千山,回頭再相見,卻驚覺已是滄海桑田。很久之後,小風才明白,原來軒轅雲痕早就在自己心裡下了毒。這毒太深太重,日日折磨小風的心,怎麼解也解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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