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喝酒好興,不知葉某可有幸討一杯酒喝?”我邊走邊大聲說道,瞬間就走到亭子外。
只見那兩人面色露出些許驚訝。
“小風,竟然是你?”軒轅雲痕看著我略微驚訝地說道
“四皇子,老朋友見面,別來無恙啊?”我輕笑說道
“既然是雲痕的老朋友,那就進來一起喝一杯吧。”軒轅壑倒像是第一次見著我似的,擺出一副妖嬈神情說道。這不由讓我心中暗暗好笑。
不客氣的走入亭中,在軒轅壑對面坐下。
“小風,數日不見,你的修為長進不少啊。鬼剎竟然難不住你了。”軒轅雲痕平靜道
“呵呵,小風修為長進不少,全靠二皇子呢。這不,今天是特意來感謝二皇子的呢。”我輕笑道
軒轅雲痕眉頭一挑,語帶嘲弄道“小風,你做事果然不按常理出牌,感謝人竟然兩手空空的就來了。有哪個感恩的人是在晚上偷偷的、不與主人打聲招呼就摸進院子的?不聽你解釋,還以為你是來取人頭的呢!”
“呵呵,四皇子過獎了,我只是怕二皇子長夜寂寞難耐,難以成眠,如果我正式拜訪”恩公“的話,恐怕二皇子會閉門不見啊。所以就想到以這樣特別的方式悄悄來為他解憂的。”
當然,我的話其實應該是這樣的:呵呵,恐怕軒轅壑因為擔心著我們死不死的問題,難以安然入睡。這不,我特意送上門來,免得他到處找我們。我不就是為他解憂了嗎?
“小風,你這就說笑了,我想你還來不及,怎麼會拒不見你呢?”軒轅壑這廝鳳眼微眯,陰陽怪氣地對我說道
“恩公這樣說,小風受寵若驚。如果”恩公“看得起小風,小風願意盡微薄之力報答恩公。”小風更加陰陽怪氣地說道。
軒轅壑,我開始與你談條件了,不知你有沒有這個脾氣接招。
“那小風打算如何報答我啊?”軒轅壑鳳眼眯得更加厲害,以他一貫慵懶的語調說道。
“小風可以幫恩公殺五個人,只要事情在小風能力範圍內,小風定然全力以赴。不知恩公對這個報恩的方式可還滿意?”我的嘴咧得更開了。
卻見軒轅雲痕向我狠狠看了過來。語氣森寒地說道“小風,你的翅膀何時長得這般硬了?”
“哦?四皇子這般大的火氣,可是為小風想出了更好的”報恩“方法?”我眼帶挑釁地說道
只見軒轅雲痕眼露凶光,“小風,你不僅翅膀硬了,爪子也硬了。真是恭喜。叨擾二哥許久,現在小風隨到我雲王府,我為你”好好“恭喜恭喜。”
聽到這裡,我心裡怵然一驚,自己什麼時候又惹到這隻暴躁的獅子了?
心中念頭尚未成型,只見軒轅雲痕探爪向我抓來,我急忙閃躲。下一刻只感覺手腕一緊,命門受制。我累個去,為什麼每次在軒轅雲痕手下都走不過一招?
怒瞪軒轅雲痕,算你狠!
這時卻聽到紅衣妖孽嚇死人的聲音說到“那四弟慢走,二哥就不送了!”語氣中止不住地幸災樂禍,笑,讓你笑,讓你憋著笑,憋死你!怒!
軒轅雲痕拉起我就走。我只得咬牙切齒的跟上。命門受制,生死都掌握在眼前發羊癲瘋的人手裡,他讓我往東走,我真是不敢往西去。
經過灰衣人身邊,軒轅雲痕腳步一停,寒聲說道“你把鬼剎放了。”
小風現在會照做嗎?聽那瘋人的話,放了那叫鬼剎的灰衣人嗎?這不是小風的風格!
我嘴角上翹,眉頭挑得老高,絲毫不掩飾挑釁意味地說道“要我放人可以,你放了我,我就放了他。咱們等價交換,公平交易。”
原以為這人又會發瘋,沒想到他竟然立刻放了控制我的手。
算你識相!我兩手暗自捏決,左手捏決破除困住鬼剎的媚惑陣,右手捏著上乘的逃跑決。只待一放出鬼剎,我就立刻離開。另找時間與紅衣妖孽談判。現在軒轅壑應該明白了我的打算,就不怕他再派人追殺樓明月。除非此人同時做兩手安排。一手應付我,一手追殺樓明月。
媚惑陣破,右手一動,離開。
離開……。咦,為什麼這次運功逃跑的感覺和往常不一樣?我疑惑地睜開眼。只見軒轅雲痕這廝面色青白,露出滿口獠牙,猩紅大口一張一張“現在沒什麼事了,到雲王府喝酒去。”
“軒轅雲痕,你不守信用!”我痛苦地大吼道
卻聽見其人心情似乎頗好地說道“我剛剛不是”放“了你嗎?誰知你捨不得本王,放了鬼剎後,又主動牽住我的手。愛慕本王的女人多了去了,你還是頭一個敢主動牽我手的女人,本王欣賞你的勇氣,給你個機會追我如何?”
怒!無恥!何其無恥的手,何其無恥的人!
我不再說話,狠狠瞪向那鬼剎。小風我好心賞你個媚惑陣,讓你過過乾癮。沒想到因為放你,又被軒轅雲痕這廝擺了一道。這讓我顏面何存?
只見鬼剎那張木訥的臉上佈滿紅霞,雙眸低垂,羞憤難當。看到這種情況,我心中又感覺一陣得意——總算在軒轅雲痕的人身上找回了場子。
軒轅雲痕這次真的“執子之手,將子拖走”了。或者可以說“制我命門,將我劫走。”痛苦!
軒轅雲痕帶上我和鬼剎,回到他的雲王府。
一路觀察,終於確
定軒轅雲痕與鬼剎之間就是主僕關係。這更讓我想不通了,鬼剎身上實在太多讓人費解的地方。為什麼他本是南禾那邊的勢力,現在卻成了軒轅雲痕的保鏢?宮宴上他阻止我相當於對付軒轅雲痕,那他偷襲我用意何在?
真是一頭亂麻,剪不斷,理還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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