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三人離別在即。
“樓明月,下次你我再遇之時,你要回答我一個問題。你的回答關乎我的生死,所以不能有所欺瞞,你能夠答應我這事嗎?”小風望著遠處飛過的山鳥說到。
“葉小風,我答應。不過,你也要留著命在,才能聽到我真誠的答案了。”樓滿月望著遠處山峰說到。
如此說甚好,下一次見面我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問樓滿月身上白蓮標記的事情了。
“好,一言為定!”小風轉頭定定望著樓滿月說道。
“小風,你自己小心。”樓懷風說道。
“嗯,你們也是。”
樓滿月和樓懷風轉身離開,不再看我一眼。我知道,這是一種承諾。
朋友,珍重;滿月,珍重。
看著樓滿月與樓懷風逐漸消失在道路盡頭,心裡感覺有點蒼涼。但是命運不容我退縮,前路艱險,還要打起十二分精神應付。
我又在城隍廟裡呆了兩天。山上景色清明,有利於我的修行。而且經過這次迎生樓刺殺事件之後,聽了樓懷風的故事,我似乎又悟出了什麼道理。太虛門的修行本來就講求靈性,這些道理對我五行八卦佈陣可是甚有好處。
這可是傳說中的因禍得福?不知師父派我下山入世,是不是也想到這樣的情況了?
這天,我的內傷也好得七七八八。修為不減反增,感覺靈力充足。
想到即將去對付的那人,心中不禁冷笑,軒轅壑,你可要做好準備了。我的法術,不僅僅是五行佈陣用來對付人,還兼有打怪捉妖的功能。只是一直沒有碰到妖怪,就從來沒有機會試過我這類法術的威力,既然你是個大妖孽,我就拿你試試刀鋒。
運起靈術,直往豐都內城而去。
填飽了肚子,換了身衣服,在貴族居住區踩好點,明確晚上的偷襲方案後,天逐漸黑了。我找了棵樹打起瞌睡來,就等著時間一到,待會兒養好精神,就去會會“老朋友”了。“老朋友”離河上的那一掌,讓我至今記憶猶新、胸口疼痛呢!
烏鴉呱呱兩聲,撲稜著翅膀趔趄飛過。哼,又去吃了哪個死人的肉,竟然吃到撐了?明天就讓你吃吃紅衣妖孽的肉如何?細皮嫩肉、香氣撲鼻的,保證你們吃得歡快。
小風袖袍一揮,身形一展,施展輕功直向軒轅壑的王府飛去。皇家帝王之氣甚重,輕易使用奇門遁甲之術會比在其他地方施展更浪費靈力。所以,力氣能省則省吧。上次在宮宴上的經歷已經給了小風這個教訓。
進入軒轅壑的王府,躲過層層護衛,向他的院子摸去。剛剛靠近他的院子,就感覺到院子中有股不同於軒轅壑、還很熟悉的氣息。難道是我的哪個熟人?只是不知是敵是友。
摸進院中,躲在花草後面,往裡面看去,只見一紅一黑兩個身影正在亭子中喝酒。
那個黑衣人的身形怎麼看怎麼熟悉。此時聽見他們隱約的談話聲傳過來,我腦中突然閃過一張面孔。我累個去,二皇子軒轅壑與四皇子軒轅雲痕交好,天月公子總是一身黑衣……。這個黑衣人將這兩樣都佔全了,他不會就是軒轅雲痕吧?
走路防跌,喝水防噎。今天運氣真是不好。
小風還在思索對策,卻見那邊亭子中飛出一個灰衣人,帶著腥風,直向小風殺來。小風此時也顧不得隱藏身形,運功於掌,急忙出招對戰。、
兩人交手三招,小風就已發覺這人竟然是老相識,那天宮宴上南禾使者身後那個灰衣人就是此人。心中雖有疑惑,但是怒火更甚。
管你為什麼突然從南禾國保鏢的身份變為軒轅壑的走狗,那天你偷襲我,我還正愁找不到人算賬。今天對上,就來正經會一會你。
小風運功如風,身形似風帶雲動,形意不定;又似蛟龍行空,柔中帶勁。而那灰衣人招行古樸,剛中帶柔,似慢實快,每每將被小風擊中的時候,卻恰到好處的躲了過去,將小風的攻勢一一化解。
嗯,看此人的招式,應該是走正派路子的。不知為何遊走於兩方勢力之間?
交手上百招之後,漸覺體力透支不濟,額上汗水不斷流下,喘息聲也越來越重。
灰衣人看似功夫和我不分上下,實則未盡全力,隱藏頗深。我心裡暗自著急,這樣下去不是辦法。
那亭子裡的兩人現在還在悠閒喝酒,似乎完全不關心這邊發生了什麼事。
看來要找那妖孽談條件,必須先解決眼前的灰衣人了。只是,軒轅壑那廝未免太過輕敵,這個灰衣人就一定能擺平我?笑話!
我身形一退,表意暫時休戰。身形一定,說道“那天在宮宴上你好本事,就不知你敢不敢今天在這裡與我比一比陣法?我現在正式向你挑戰。”
“有何不敢?”眼前灰衣人聲音平淡無波的說道。
再不多說廢話,我元功一提,神思一動,雙手結印,瞬間就發動起陣法來。那灰衣人絲毫不讓,也是雙手結印,破起我的陣法來。
哼,我是太虛門現任掌門僅有的兩弟子之一,若輸給你這個南禾國不入流的異術者,那我乾脆自裁、提著腦袋回去見師父算了。
想到這裡,我再提三分功力,發動起最近在城隍廟悟到的新陣法。這個灰衣人看著是個老實人,那我就費點心思,送你一個媚惑陣法。你好好享受享受!
只見那灰衣人陷入陣法中,雙頰微紅,額
頭青筋暴起,不只是不好意思還是惱羞成怒啊?不管怎樣,這樣的表現,就說明了一件事情——這純粹是個未經世事的小夥子。
既然破不了我的陣,那你就在裡面待著吧。
我不再管那個灰衣人,大搖大擺地經過他身邊,向著那亭子裡的兩人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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