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凰血鏡花緣-----第186章 走向深淵


超級娛樂英雄 妃常野蠻,相公太難纏 將軍如此多嬌:七小姐給跪了 總裁我hold不住了! 殘酷王爺絕愛妃 盛世妖女,至尊太子妃 鶯鶯 被棄小宮女:天價皇妃 大崩滅 裸蘭 寧為欲碎 穿越到異界當強者 我和龍女有個約會 愛的能力你有嗎 終極盜墓王 武大郎別傳 閃婚甜愛:boss追妻49天 你才是澤田綱吉,你全家都是澤田綱吉 納妾記 霧裡看花
第186章 走向深淵

“在西晨的地盤上,二皇子還是不要這麼狂傲。我們的命,還用不著你來擔心。”

用地盤來欺壓人?是想演繹‘強龍壓不過地頭蛇’這句話的意思嗎?可惜,軒轅壑與軒轅祭檀從來沒有對這種威脅賬簿買賬的習慣。

“東方即墨,我看你不順眼已經不是一回兩回了。既然現在有機會,咱們兩是不是應該抓住機會好生交流交流?”

軒轅壑一雙鳳眼波光流轉,眼睛處鋒利的弧線閃爍著不明寒光。他對面的人,身上的氣氛變了變。東方即墨臉上的玉質面具寒了寒。

‘看你不順眼已經不是一回兩回了’,這句話蘊含的資訊量太大,大得將東方即墨逼到不得不動手的地步。

東方煜又笑了笑。

軒轅祭檀做出一個請戰的姿勢。

“四國朝會那次,東方煜皇子就給祭檀留下了深刻映象。

聽聞東方煜是西晨第一智慧、第一城府、第一心機、第一噁心的人,軒轅祭檀是粗人,對於聰明的人一向仰慕得緊。

今天好不容易有機會,能夠親自面對面地與西晨第一聰明的人面對面交流,還請東方皇子不吝賜教。”

諷刺諷刺!軒轅祭檀怎麼說也是皇族中人,但她說出的話卻沒有給對方留下絲毫面子。

東方煜終於不再笑。他已經笑不出來。為什麼笑不出來?

因為,軒轅祭檀已經動手了。

東方煜已經沒有多餘的力氣去笑,他要用‘力’來對付眼前武功高得離奇的對手。面對勢力強悍的對手,他用‘心’已經已經幫不了他。

齷齪的心思,在真刀實槍面前,沒有用武之地。

他的人馬已經全部放在戰場中去對付對方的手下。所以,他已經做不到淡然的境界。

沙月塔下面空地的中心處,是今夜慘烈戰場中殺意最濃的地方。四個人中,每個人都不是泛泛之輩,每個人都是人中之龍。

一出手,天地變色,風雲變幻。

逐漸遠離沙月塔的樓滿月一行人急急向著沙月城的東北方向而去。

沙月塔在沙月城的西南方向,向著東北方向離開,是最快地離開沙月塔這個戰場的路線。在求生的本能驅使之下,他們選擇了這條路線。

可就是在這條路的前方,誰又知道,有什麼等待著他們。

樓滿月被連日折磨,身上被東方煜下了禁制,渾身功力受制。

東方煜本來就是不打算放過東方臥雪與樓滿月中的任何一個人,所以當時給樓滿月下禁制的時候,就是用的最陰狠的手法。手法陰狠,禁制極難解開。

東方臥雪與自己倖存的兩個親信,現在身上都帶著不輕的傷,此時他們沒有任何一個人有解開樓滿月身上禁制的能力。

一行人極其狼狽,就像被逼到角落裡的喪家之犬一樣,在逃命的途中,艱難喘息。

東方臥雪的手一直牽著樓滿月的手,緊緊牽著,一直沒有放開。他不會放開,也不敢放開。

就在一行人急急向前奔行的時候,他們並不知道危險那麼快就接近了他們。

黑暗中,五道氣息急急向著沙月城的東北方向而去。

巨大的月亮之下,在沙月城一個隱祕的巷子口的地方,只見一道黑影在月光下迅速一閃,接著隱沒在建築陰影裡面,隱沒得毫無聲息。

就在第一道黑影隱沒的瞬間,緊接著,另一道黑影在月光下急速閃過。

以同樣的方式,不過眨眼時間,五道人影就閃過了那個巷子口。五道黑衣身影急速向著沙月城東北方向而去。

突然,最前面的那個黑衣人停了下來。

黑衣人停下之後,這才看清楚他的裝扮。只見一張黑麵巾將他的臉龐遮蔽了五分之四,只留下兩隻凶狠的眼睛露在外面。眼睛很小,卻隱隱含著四射的精光。

此人面相被遮住,身上也沒有任何特殊的氣息,原以為這不過是普通的夜行裝扮。這人不過是普通打劫防火的夜行人。

可是,凝神看去,便發現不一樣的地方。

在這個月光大盛的夜晚,這個突然停在巷子陰影裡面的黑衣人,與他身旁的另外四個人比起來,他的身影看起來極其模糊,模糊到讓人以為這就是一個附在牆上的影子。

影子極淡,似乎隨時可以將自己隱藏在陰影裡面而絕對不會讓人發現。

此人善於隱藏。

不是一般的善於隱藏。需有特殊的培訓,有豐富的對敵經驗,方能達到虛化自己身影,虛化自身氣息的程度。

此人是個殺手。

停下來的這人,垂在大腿處的手微微動了動。眼睛追隨那隻手往大腿處看去,這人手掌下是一個細微的長形突起,應該是隨身攜帶的匕首。

這人不自覺地便想摸出隨身攜帶的匕首!

為何?

停下來的這個黑衣人,那雙露在面巾外面的眼神開始由冷漠外放出賊亮的精光。那樣的精光,是要吃人的精光、是要嗜血的精光。

能夠在這樣短的時間內將自己身上的殺意提升到如此高的境界的人,不是常類,不是一般的人。唯有善於殺人的人,

才有這樣專業的眼神。

此人善於暗殺。

領頭黑衣人旁邊一個人閃到他的身旁,聲音冰冷地問道:“是不是發現了什麼?”

“附近的血腥味,是我熟悉的味道。”

“黑狐,你追殺那個人那麼多年,都被他逃了。你確定是那個人的味道?”

“我追殺他接近十年時間。這麼多年來,當年一起去的兄弟們,如今就只有我還能吃飯的活著,其他的人都只能活在我們的心裡。對他的味道,我可是日日夜夜做夢都想著呢。”

黑衣人露在黑罩外面的一雙鼠眼中,突然冒出仇恨的光芒。

他的仇恨,對那個他口中的他來說,可是一個未知的災難。

幾個黑衣人互相看了兩眼。

“他為何會出現在這沙月城中?前段時間探子來報,他還在煌都的一個客棧裡,現在卻出現在這裡?”

“有一個合理的解釋。”

“怎麼說?”

“沙月塔那裡,東方煜那邊擺開的陣仗與他脫不了干係。”

“東方煜是個大狐狸,他既然與東方煜扯上關係,肯定不會撈到好處。現在正是我們動手鏟除他的好時機。”黑衣人乙很激動。

在他們的眼中,那個口中的‘他’,可是他們樓裡頭號目標,誰能幹掉那個他,誰就會成為樓裡的大哥。

“可是樓主催促著咱們過去,那邊的任務耽擱不得。”

這個聲音有點遲疑。不知是擔心延遲了樓主的命令,還是擔心那個在人人口中被講得玄乎其玄的那個他,擔心他的實力將自己一招擺平。

殺手竟然還有如此惜命、如此害怕的時候,真是讓人開眼界。

“這麼好的機會,若是讓他逃了,那就太可惜了。”

這個聲音裡,是藏不住的嘆息與不甘。

“既然樓主來到這裡,咱們可以在樓主面前瞭解他的性命,也算是為樓主拔了那根心頭刺。樓主看見我們抓到了他,那樓主一定不會追究我們遲到的過失。”

“好主意。他的氣息是向著城中東北方向去的。與樓主要我們去的地方是同一個方向。咱們可以這樣····”

領頭的黑衣人將四個黑衣人聚攏,在另外四個黑衣人耳邊耳語一番。五個人互相看著對方的眼神閃了閃,隨即點了點頭。

五個黑影閃身出了巷子,巨大的月亮下,黑色影子一閃,隨即迅速隱沒在陰影當中。

樓滿月四人此時並不知道,自己已經被另外五個黑衣人看上了。

樓滿月四人還在艱難地跋涉,拼盡力氣,以自己最快的速度脫離東方煜的勢力範圍。

突然,身後有幾道陰森的氣息向自己逼了過來。東方臥雪握著樓滿月的手一緊,兩人升上的警戒提高到頂點。

在自己無法掌握周遭環境的危險境地當中,人的警戒性會成倍提高。

此時任何一點風吹草動,都足以讓身負重傷、身負樓滿月性命的東方臥雪緊張到不行。

四個人渾身警戒地側耳聆聽,東方臥雪腳步移了移,擋在了樓滿月的面前。

另外兩個黑衣人微微猶疑,在東方臥雪那一雙冰涼眸子的堅持下,站在了樓滿月的兩側。三人組成一個三角形,將武功受制的樓滿月保護在中間。

東方臥雪四人已經做好準備血戰一場。

或許已經猜到是生命中最後一場戰鬥,空中竟然已經有了悲壯的氣息。

他想,這是自己曾經料想過的結局,只是沒有想到會是以這種方式帶來死亡這個結局而已。

等了好一會兒,周圍那幾道陰森的氣息卻一直沒有現身明處,也沒有散開去。

樓滿月四人的心頭越來越寒。

此時,那被圍困在那未知名的殺意中間的四人,明明做好準備迎接一場力量懸殊的生死搏鬥,但是那躲在暗處的敵人卻偏偏不現身。

就像一個勝券在握的獵人,靜靜地看著陷在牢籠裡面的獵物,也僅僅是靜靜地看著,卻殘忍地遲遲不動手。

這樣的獵人,最殘忍不過,因為他們偏偏喜歡看著獵物在死前最後一刻的恐懼與掙扎的痛苦。

暗處的人就是以這種近乎殘忍的靜默,將人的心理逼到崩潰的邊緣。

兩方僵持片刻之後之後,暗處那五道氣息突然散去。樓滿月四人凝重的臉上現出些微迷茫出來。

說來就來,說散就散,怎麼那麼隨意?

更何況,暗處那些人的身上明明有著那麼強烈的殺意,為什麼沒有動手?

...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