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凰血鏡花緣-----第174章 乾屍還化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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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章 乾屍還化妝?

端起藥,撬開宗周的嘴,一股腦地將這又苦澀又腐臭的藥往宗周嘴裡灌去。

待宗周以及其糾結、及其憤恨、及其痛苦的表情喝完藥之後,我突然想起一個問題。

定定看著宗周雙眼,小心問道:“為什麼剛剛你從睡夢中醒來的時候,是那個眼神?”

宗周眼神無辜,因為穴道受制,聲音極其微弱地道:“嚇著你了?”

我猶豫良久,面對宗周這個問題,不知是該點頭還是搖頭。

“念風,在群狼環伺的環境中,要練這樣的眼神並不難。”

群狼環飼?可是為毛同作為江湖人的我,同作為被群對手、群殺手環飼的我,沒有那麼憤恨與怒氣衝衝的眼神,我的眼神頂多就是清冽冰冷,而已。

“你說的狼,是什麼狼?”

宗周已闔下眼睛,並不願多說的樣子。

此時的宗周,似乎嘴裡還殘餘這剛剛藥物的苦澀滋味,苦澀得將他的喉嚨封住,所以他難以再次開口。

不好再問下去,我欲直接走人。

宗周,老孃心情好的時候,就把你當大爺伺候伺候,把老孃的心情惹得不好的時候,老孃還真的不伺候了。

小樣兒,你還很不要把你自己當大爺!

走之前,笑得齜牙咧嘴,好心對著宗周說道:

“自己身上的毒還沒有清理乾淨,作為病人就要有作為病人的自覺,少做點劇烈活動,多躺著休息休息。”

作為一個合格的醫者,我覺得自己有義務要將自己的每一句話都闡述得明明白白,不能讓自己的任何一句話含糊其辭,否則就是對病人最大的不尊重。

前一世,自己有一回肚子疼,跑到醫院,好一番奔波之後,從那個一臉死魚相的醫生手裡接過診單。本來想問清楚吃藥的方式,還沒開口就被那個醫生一臉不耐煩地趕了出去。

當時肚子本來不那麼疼了,結果和那個醫生接觸後,肚子更加疼了——窩的一肚子火將肚子燒的疼。

後來去取藥,拿回去之後,自己蠢,一下子將同一種藥的一整包藥全部吞進肚子裡,發現吃藥方式不對之後,頓時嚇得整個人都不好了。

幸好當時醫生開的只是治普通肚子疼的維生素一類的藥,倒是沒有產生什麼需要洗胃的恐怖副作用,只是肚子疼沒有治好,自己熬了一整天才將那個疼熬過去。

因禍得福的事,自己好久都不用補充那種維生素了。

不過從側面看出來,那一整包維生素下去,自己的身體還能承受得住,看來當時的我是多麼卻維生素啊····

閒話少說,言歸正傳。

我想了想,眉毛一挑,道:

“嗯···劇烈活動嘛,就比如剛才那樣···安靜休息嘛,就是陷在這樣。作為你的私人醫生,我應該讓你得到最好的休息,得到最好的服務。”

看著宗周那憋屈的眼神,那含情帶魅、含幽帶怨的小眼神兒,似是無聲地控訴著我話語說得是多麼不合他的心意,我的話是多麼顛倒錯亂····

明明人家最好的服務就是劇烈活動好嗎····

可惜我人已經離開,再也看不見宗周眼中的控訴。

我衣袖一甩,不帶走宗周臉上的一片神采。我身子一轉,不帶走宗周眼裡一絲幽怨。

······

第二天,我端著藥,與前幾天一樣,為這個中毒生病就成了大爺的人伺候來了。

“宗周,喝藥。”

隔著帷帳,只見一個身影側臥向裡,我話音落下之後,那個身影沒有半分反應。

與昨天一樣!這是裝睡還是真睡?

真睡假睡都一樣,昨天宗周是真睡,我不也是上了他的道?

這感覺,就像是面對一個狡猾的對手,偏偏那個對手比自己厲害。

無論對手是傷了還是正常的,只要對手想要將你套住,那麼你一定會掉進他的陷阱裡面。

這是因為,對手實在太狡猾,當他的武功不行的時候,他還照樣有智慧嘛。

如今面對宗周,我就是這樣束手無策的境地。

看著那個側臥的身影,暗暗想到——今天我要放聰明一點。提氣將自己的身子提得很輕,隨時準備好逃跑。

像昨天一樣,依然將要放在老地方,伸手輕輕去掀帷帳。

手指剛剛觸碰到帷帳的時候,右眼眉頭突然極其輕微地跳了一下。

本來也就是一個微不足道的事,但是眉頭這一跳,卻偏生讓我的心頭微微有點不舒服。

這感覺,就像是一大鍋又香又味美的湯裡,突然掉進了一個螞蟻。螞蟻雖小,但確鑿無疑地是一具實實在在的屍體,著實讓人看了難受。

帷帳掀開了一半,那個**的人沒有絲毫的反應,就像睡著了一般。

我心裡自嘲一聲,瞎擔心!這廝定然是睡熟了,睡熟了的人,難道還能弄出什麼么蛾子出來?

我心裡那繃緊的弦一鬆,可是,就在這心絃一鬆的瞬間,異變陡生!

一根

銀針,從幽冥深處破空而來,從撕破另一個空間,突然出現在眼前的這個空間裡!

這是千鈞一髮的時刻,這是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這是防不勝防的暗器,這是避無可避的殺招!

這就像孫猴子身上的五指山一般,此時的我就是那個孫猴子,只能眼睜睜看著那座山向著自己身上壓來,沒有絲毫反應的能力。

此時這小小的銀針,就成了壓倒孫猴子最厲害的利器。

我的腦識似乎已經不會運轉,這麼一根帶著無限殺氣的銀針,足夠在下一瞬便穿過我的眼珠子,然後穿過眼珠子後面的腦髓,再穿過腦髓後面的腦殼,最後再奔出三米的距離,隨後光輝燦爛地完成使命,最終落在地上。

你看,我能清晰算到自己的結局,還能清晰地算著銀針的軌跡。可是我偏偏不能動彈。偏偏,不能有所應對!

可是,若是我能後退哪怕一步,我就能擺脫被銀針逼得避無可避的局面。我若能後退哪怕那麼一步,我就能擺脫被銀針逼得毫無還手之力的局面。

這敵人,將我的一舉一動,包括心理過程,算得一清二楚。

因此,他無論是出手時機,還是出手的角度都是那麼精、那麼準,幾乎沒有任何偏差!

高手!絕對的高手!

就在我以為自己必死無疑的剎那,自己的身子卻自動退了出去。速度之快,勝過銀針。

只要後退一步,我就有了出手反擊的機會。

我凝氣揮手一拂,銀針已經落地。

那一霎,我真的以為自己馬上就要死去,那一瞬間,我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能夠後退,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躲過那一劫的。

嗯,定然是師父的功力加在我身上之後,自己的實力突然變成了以前的兩倍,自己還沒有習慣那麼強悍的自己,運用功力的能力與自己身上擁有的功力不相匹配。

所以在那瀕死光頭,自己靠則本能,直接就將那些隱藏的功力運用起來,幫助自己逃過這一劫。

眼神已經凝成寒冰,直盯盯看著**那個依然側臥向裡的身影。

“你,到底是誰?”

那具身體緩緩動了,那具身體轉過臉來。

轉過來的臉,卻是一張讓人心頭駭人狂驚的臉。

那張臉上還塗著腮紅!嘴脣卻烏黑髮紫,微微張開,露出裡面只剩下幾顆的焦黑牙齒。

最特麼有特色的,還是那兩隻瞪得銅鈴一般大的眼珠子,那眼珠子是真的有銅鈴一般大,眼珠子大大吐出眼眶,在眼眶外面吊著,含著死亡的怨恨不甘。

而一張臉只剩下臉皮,臉皮下面根本沒有肉來撐起,就像一句乾屍一樣!哦,不,不是像乾屍,‘它’本來就是一具乾屍!

但是最恐怖的是,那張乾脆的皮上面,偏偏畫著胭脂,讓人一眼看出這是個女人!

我心頭一陣惡寒。

這個東西,比曉風殘月陣中那個怪物帶來視覺衝擊還要大。

原本以為躺在**的人是宗周,結果‘宗周’給我來一一根想破我腦袋也想不到的銀針。

原本以為是誰喬裝打扮宗周躺在宗周的**,沒想到這個東西根本就不是人,是他媽的一具乾屍!

這乾屍還不是一般的乾屍,還是受人操縱化了妝的乾屍!

這樣的情況之下,給我推出這麼一番隆重的見面禮,自己還真是消受不起。

更不可思議的是,連番打擊之下,自己竟然還能活著,不得不說自己是個奇蹟。

我還在怔愣中,那碗擱在雕花小几上面的藥,眼看著從碗裡一點點少了下去。不過片刻,那裡只剩下一隻空碗。

此人竟然能從千米之外,化氣引動藥液,這份功力,不簡單!

在捉鬼祖宗面前裝神弄鬼?任你是個高手,老孃也要會一會你。

心中雖然隱約猜到那個人是誰,但是心中實在太激動,實在是想要親眼見著那人,親自證明。

飛身而起,向著從碗裡消失的那碗藥的味道追尋而去。

風聲急,帶著冬天最後一點寒冷吹拂著街道。

冬天正苟延殘喘地賴皮著不肯把季節的舞臺讓給春天,明明柳條已吐春芽,寒風依舊拼盡全力展現自己的風姿,遺憾的是,那風姿是是風燭殘年!

一個黃衣人影緩緩向著北闌闌城郊野一座山上走去。腳步帶起地上的塵土,塵土飛揚,將身影模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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