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美人的容顏太妖豔,好得讓人只見一眼恐怕此生都不會忘記,但是越看越移不開眼光了,今晚過後,我就離開豐都了,不知此生何時再能看見這美人了。正在我細細打量那美人,恨不得多長出幾隻眼睛將其一顰一笑都記住時,那簫聲卻是停了,隨即那雙手放下被掩在衣袖之下,我不禁一陣可惜——那樣美的一雙手就沒了?
“我該喚你如月公子呢還是喚你樓明月好呢?”那慵懶的聲線再次傳來。
我既不是如月公子也沒有樓明月的名字。那這話是對這吹簫佳人說的了?公子!這廝竟然是男的?而且貌似是被拆穿了假身份?我心裡的震驚不是一點把點的了。如此狗血的事情竟然也被我碰到了。必須嚴重批評此書作者。
“千影堂堂主誠心請我幫他辦一件事,作為交換條件,他幫我殺五個我想殺的人。至於這件事麼,說複雜也複雜,說簡單也簡單。”那紅衣妖孽故意停頓了一下,彷彿講故事的人故意吊起聽眾興趣似的,又繼續輕笑地說道“那件事讓我查了一年多,你說難不難?但那件事今天就可以解決了,想想又蠻簡單的。”說完,那人輕輕吹出一口氣。臉上說不盡的**。
再看那叫樓明月的吹簫人,他臉上的嬌媚柔弱之色已被滿臉寒霜代替。眉目之間露出滿滿嘲諷與痛恨的神色。“他追殺我都八年了,還不死心,果然是我的好哥哥,哼。”那紫衣人無限恨意地說道。可是即使是那樣的語氣也讓人聽得歡快,美人啊,簡直是無處不美,不僅吹簫吹得綺麗,說話聲音也如此綺麗!
“能讓我親自出手,你,果然是個讓人期待的角色”那紅衣男神色一肅。用手虛空一指樓明月說道。從他的語氣裡不難讓人聽出遇見對手時的惺惺相惜之感。
那紫衣男此時站了起來,神情不見慌張,語氣很重地緩緩說道“我也對你拭目以待,可不要讓我失望的好。”
這兩人好大的口氣!
旁邊被忽視的我卻是對自己的處境擔憂起來,那些船外的殺手尚未解決,這裡面又起了內訌。不過那些殺手怎麼還沒有動手,這邊話都收了一籮筐了。難道,那些殺手是這兩人中其中一人的幫手?到底是誰的呢?
不管是誰的,我的處境都很堪憂啊。這兩人都是不好得罪的人物,誰死了都是一件了不得的事情。而我這個知情者就是這離河深夜刺殺最大的敗筆。所以,為了在幹掉敵手的赫赫戰功上畫上一筆圓滿的圖案,我的鮮血就是最好的硃砂顏料。
我的天。這不是逼我捲入漩渦中了嗎?此時的我根本沒有選擇權。看這兩人應該是實力相當,那成敗就在船外那些殺手身上了。到時我就必須站在弱勢的一方,若能逃出生天就是好結局,不能逃出就是戰死的結局。沒有什麼好像的了。
置身事外?那不是葉小風的風格!
我暗自凝神戒備,全神注意著這兩人的動作,只待分清兩人的勢力後就迅速加入戰局。氣氛空前緊張,
卻突然聽見那慵懶的聲音又起,“黃丫頭,今晚這曲子聽得如何?”這是躺槍的節奏麼,這樣都被盯上了!
這是戰局要開的前奏。
兩個高手對敵,必然謹慎萬分,必然各自暗中不斷調整自身體能到最佳狀態。而這紅衣男竟然竟然在這節骨眼上關注這場捕獵中的我這個不算變數的變數。要不是這紅衣男託大,就是外面那些殺手是他的人。此時,我和那自紫衣男就是他的“囊中之物”。哼,你的狐狸尾巴終於露出來了!小風要對付的人就是你了。
“曲子好聽得很,只是讓人傷心的是”我輕笑地說道,語氣中完全沒有惋惜的意思“這蕭聲恐怕今夜後就是人間絕響了。不過,有幸的是,我能做最後的聽眾呢。”
“果然是好膽識。聽你的語氣,是打算站在我這邊了?”紅衣男依然慵懶地說道
而那紫衣男聽到這裡不為所動,彷彿見慣了這樣的無情。又彷彿是在嘲笑著我的愚蠢。
“你猜!”我沉聲一笑。飛身而起,像鷂子一般急速衝向那紅衣男。那紅衣男彷彿是沒料到我敢這樣做,微微一怔後轉瞬飛身而起,與我糾纏到一處。同時,窗外殺手也從大船的各個方位向紫衣男全身各個方位攻去。
紅衣妖孽步伐奇異,出手極快;但我有上乘輕功在身,加上極強的感知能力,也能屢屢於險中抵擋其殺招。與他打成平手。
眼看他左手屈指成抓直向我胸口抓來,連忙運力於掌,一招分花拂柳,化解攻勢,然後兩人同時出腿,一擊。脛骨大力相撞,痛的我眼淚堪堪在眼眶裡打轉。
與那紅衣妖孽交手十招後,我故意在對戰中邊戰邊布的陣也快要布好了。而開始交手十招,是雙方各自試探對手功力的時候。那紅衣妖孽的武功看來比軒轅雲痕差了不少,畢竟那晚我在軒轅雲痕手下沒有走過一招,雖然當時我已經身心俱疲,功力只剩五成。
再一招雙手對擊之後,兩人各被震退三步,這掌果然厲害,震得我胸口血氣一蕩。此時兩人卻默契穩住步子,沒有急於再拼上。而這短暫的沉默就是雙方要正式交手的前奏,所謂暴風雨前的寧靜就是如此。
這紅衣男的武功跟他的相貌一樣,性格一樣,都是走的陰柔狠厲的路子。武功路數看不出一點正人君子的凜然大氣。
再不廢話,此時紫衣男那邊那邊戰局情勢卻是不太好,那紫衣男身上已有劍傷。看來這紅衣妖孽也是對他的對手給予了足夠的尊重,下了血本請下這些高階殺手來與他一起絞殺這紫衣男,竟是勢在必得的架勢!
看來必須速戰速決,這樣拖下去,紫衣男必然受制,我方失去一個戰力,那我定然日子更不好過。心下有了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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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戰局中分心,你真是好本事呢。不尊重對手的下場,就是這樣!”隨著那陰測測的聲音而來的是那道紅色殘影,那紅衣妖孽眨眼到了我面前,一掌擊來!
看那掌風陰寒,這廝竟然極招上手,與我想的一樣,我心裡一怒。雖然我此時已失三分先機,但是不代表任人宰割。功力一提,使出十分功力,極招上手。雙方各挨對方一掌,我一口血破口飛濺而出。身子也被那力震得如那跌落的風箏向身後飛去。
就是這時。身子尚在空中,我連忙發動剩餘功力啟動先前佈下的陣法,陣法在我血氣牽引下威力定然倍增。而身子倒飛十步才堪堪穩定下來。
再在看那紅衣妖孽,在剛剛受我一掌時不過後退五步,臉色不過白了一白。他穩下身子就要向我欺身而來。
我嘿嘿一笑。他看見我的神色,眼中閃過不解。就在他腳步一動時,陣法被啟動,紅光大赤。妖孽,你不是騷包的喜歡紅色嗎,那這個含有我鮮血的紅色你可喜歡?你就慢慢地享受這個絕殺陣吧。以你的能耐,要破這威力倍增的絕殺陣恐怕要費些時間。
再不管那紅衣妖孽眼裡的氣急敗壞,嗤笑一聲他那恨恨的表情,轉身加入紫衣男的戰局。
與那些殺手交上手,雖然其功力不比武林高手,但是他們的劍卻處處往身體上要命的地方招呼。還時時抽冷子放暗器。而且人數眾多,這樣圍攻的打法真是不討人喜歡。單挑不是更有意思嗎?
再不客氣,袖裡的藥粉揮灑而出,那些殺手見狀,連忙閃避。閃避就好,這不是就把包圍圈的空子露出來了嗎。不過不閃避的話,我的毒可不是那麼好解的。算你們識貨。
看見機會,我沉聲一喝,“樓明月,走!”
說罷,快速向那缺口飛去,一掌拍飛船窗,越窗而出。連忙掏出懷裡紙鶴,念動咒語,那紙鶴隨風而漲,已變成能載動人的大鶴。身後劍擊聲不停,這是樓明月在斷後。不錯,這個合作伙伴值得欣賞。
縱身跳上大鶴,駕著那紙鶴斜衝上空,經過那樓明月身邊時,連出兩掌,拍飛兩個殺手。那樓明月見到我的白鶴,眼中閃過驚訝,但是毫不猶豫躍身飛上紙鶴。我連忙駕鶴遠離戰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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