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凰血鏡花緣-----第十二章 兩妖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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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兩妖孽

我閉目向著王府南邊而去,行了一段距離,感覺應該是脫離了那片皇朝達官貴人住宅區了。而且逐漸接近一個很是熱鬧的地方。應該是到了夜市。到了人熱鬧的地方就好辦多了。吃的睡的都可以輕鬆解決。

定!只見一株楊樹後突然出現一個黃衣女子。大概十七八歲的年紀,一雙黑黝黝的眼珠是那張小巧精緻的臉上最為活氣的存在,此時如鼴鼠般滴溜溜轉的歡快,難道是在打著什麼主意?。一張臉上掛著明朗的笑意,又讓人覺得帶點賊賊的意味。真是矛盾組合體。

這個黃衣女子正是以五行遁地之法出逃的葉小風是也。

我從楊樹後走出來,看見眼前的景象,不禁呆了。

只見一條大河靜靜橫亙在眼前,河水流得極慢,似安撫著遊子的心田。夜風含著水汽吹來,在這初夏的夜晚讓人忍不住舒適地感嘆一聲。而最妙的是河岸兩旁極盡熱鬧,河上小船大舫川流。絲竹之聲不絕於耳。

此時想起在軒轅清逸府上時,尋空到酒肆間聽見的傳聞:

凡過往紳衿商賈僕隸,無不買舟遊賞,本處富貴的人不消說,雖貧窮屠販,亦典衣棄物,必常常遊鑑,倘有一人不至,眾口鹹稱俗物,因此遊人如蟻,往來絡繹。故那兩岸河房多居美妓;或隱約於珠簾之內,或徘徊於花柳之間;或品洞簫,或歌新詞;或倚雕欄而獻媚;或逞妙技以勾魂;或斜溜秋波;或嫣然獨笑,引得這些遊人浪子,無不魂迷色陣,骨醉神飛,日夜如狂,四時不息。這一段便是離河的佳話。(引自《姑妄言》第一章秦淮河的描寫)

當時聽見,只覺其定然誇大了,這東離雖然民風開放、人民有錢,商業繁榮,但東離還富不到如此程度吧。然而此時這條河真真擺在眼前,方知那些坊間所說果然不假,將這離河夜景描繪得入木三分、甚是貼切。

經過那一番的生死搏鬥,此時重新迴歸自由,只覺海闊憑魚躍,天高任鳥飛了。我摸了摸腰上鼓鼓的錢袋,嬉笑著信步走了開去。

將小吃吃了個歡快後,買了足夠的酒。尋了一個看起來妥當的船伕,就打算夜遊離河了。船伕搖著槳,船悠悠盪了開去,我悠閒地倒著酒,一杯杯慢慢喝著,感受這紙醉金迷,鶯歌燕舞的夜色去了。

小船在一輛輛精美富貴的大船中間穿梭而過,聽見裡面歌女隱隱歌聲、女子的勸酒聲、嬉笑聲,士子們談詩作賦、蹈足高歌聲,商人們討價還價聲,販夫走卒些下流穢語,只覺人間永珍,各有千秋。江湖,是個自由的地方。

小船漸行漸遠,逐漸到了人少的地方,附近就只有一隻大船。那大船卻只聽見有纏綿的簫聲傳來,越往下聽,越覺得那簫聲如絲網一般,纏住人的心底,竟是讓人逐漸沉迷。

難得遇見如此吹簫高手將簫聲吹得如此綿密綺麗,不知那吹奏這曲子的人又是何等妙人,又不知那能享受這番待遇的又是何等有眼光的人物。在這繁鬧的離河上找到略顯寂靜的去處來享受那**的簫聲,這船的主人倒真是有趣。

正聽得入神,突然身後氣流一動,小風飄身站起轉身眉頭一凜。

“小娘子,到了這僻靜處就把你身上的錢全部交出來,爺爺還可以讓你舒服舒服。”船伕**笑著說道

“哦?正經生意不做,專門幹這殺人越貨的勾當。還要人財兩得,你倒是好打算”我輕笑說道。心中卻是鬱悶,現在一個看起來普普通通的船伕都是水幫裡的人,這些江湖勢力滲透得還真是雜亂。我又再次開始懷疑起自己看人得眼光了

“臭娘們,廢話少說”。說完就臉露凶相,低身從船篷底抽出一把刀來,提刀向我殺過來。

嘖嘖嘖,看來是幹慣了這門營生的。從偽裝老實船伕,到一路默不作聲地將船劃到這僻靜處,趁遊人不注意的時候就殺人越貨,然後直接將死人藏在船中,再運到指定地點處理屍體,這一切幹起來熟悉得很。而且是專門挑單身遊人下手。在離河邊做這生意的人必定不少,這些人一定附屬於某些幫派。若不是有幫派在身後撐腰、打點官府、指導做法、處理屍體、將遊人身上的貨物變賣現銀,即使給這些人五個膽也不敢這樣做。

我心裡一怒,你這些臭蟲,拿些什麼腌臢錢?那刀直向我腦袋劈下,我腳步向後一跨,抬手向那船伕胸口一擊,那人被打得後退三步,再次向我衝了過來,再不留情,極快抬腳狠狠向他胸口一踢,用了八分功力。那船伕這次直介面吐鮮血,身子倒飛出去,往河裡落去。看那船伕全靠一身蠻力的三腳貓功夫,被我這麼一踢,眼看是活不成了。

死了活該,害人者人衡害之。敢在江湖漂,就要做好承受對手怒氣的準備。

嘆息一聲,被這麼一攪合,聽曲的興致也沒了,看熱鬧的心思也沒了。再過一會兒,估計這船伕的同夥又要來解決下一個遊客了,這事兒被發現了引來幫派的追殺可是不好。因為撞破了他們的祕密了,因為是祕密,所以不應該有知道這祕密的外人存在不是?

而我現在自身難保,南禾國的勢力加上軒轅雲痕與軒轅清逸兩兄弟,沒一個省油的燈。可不想再節外生枝,另生事端。我走到船尾拿起槳打算將船劃回河邊,卻發現無論怎麼劃小船都是原地打轉。怒!

河面太寬,輕功飛不過去。雙腳重重往船上一踏,打算運功逼船前行。卻突然覺得周遭氣氛不對,有殺氣!

細細向殺氣來源一看,卻是見有蘆葦劃過水波在夜色的掩護下快速逼向那所大船,而我的船因為與那船離得近,竟然也處在包圍圈之內。看來那些人是想殺人滅口,順帶著把我這無辜被逼著看一場殺人盛宴的觀眾也給一併解決了。

倒黴倒黴,遊一個河也能碰見可惡偽裝的船伕;聽一個曲也能順便被殺手們給盯上。自從出了宗華山一

來我真是天天都不良於行,處處碰到倒黴事。

眼見殺手們越逼越近,我縱身一躍,向著那大船飛去。既然物件是船裡的人,依剛才的情況來看,船裡的人定非凡人,那他們的麻煩就讓他們自己去解決。即使解決不了,在混戰中我也可以趁機出逃了。總之,在大船上肯定比在小船上的方寸之地更加有利。

落在船上,簫聲依然繼續。似乎船裡的人並沒有發現外面的情況,也沒有發現我的到來。我朗聲說道“船主好興,不過船主能把那些擾人興的臭蟲解決了再聽曲,相信船主的興致會更好。”

汗,從那些殺手在水下潛行的速度來說就能知道是一把好手,現在戰場是在水上,可以說是在人家的地盤上放肆了。將其說成是臭蟲也是為了激一激船主與那些殺手。若那些殺手是臭蟲,那我也不會是比蟲進化形態高多少的物種,慚愧慚愧。

卻聽得一個慵懶的男聲隨風傳來“姑娘既然來了,何不進來坐一坐?”

這船主果然是一個妙人,看來是頂頂有把握對付這些殺手了。我放下心來,有人擋槍子兒,何不坐享其成?進去就進去,也不怕了。

推開艙門,一眼看去。先是看見一個背影跪坐在地,身著一身淡紫衣衫,背影婀娜秀麗,一雙玉白的手正脫著一隻竹蕭而吹,一頭烏髮鋪瀉而下,光可照人。真是強烈的視覺衝擊,哇哇哇,這才是美人啊,不知道前面那張臉又是如何的傾國傾城,如果我是男子,我覺得此時真的就快要死去了。

“姑娘覺得這曲如何?”那聲慵懶的聲音又起。

視線往前移動,看向那聲音的主人。看到那張與軒轅雲痕相似的臉時,這才從剛剛的驚豔中回過神來。鬱悶,軒轅雲痕真是陰魂不散,隨便遇著一個人都與他長得相像,而一旦遇見,就碰不到好事。軒轅雲痕與軒轅清逸用現身說法深刻地告訴了我那個道理。

只見此人一身大紅衣衫,嘴角含笑。嗯,這一點倒是比那整天不笑的兩兄弟好多了。一張臉刀削般精緻,卻被他的笑點染出妖嬈的風情。一雙單鳳眼波光流轉,似含有萬眾情思。眉梢染盡無限春意,似乎這個初夏裡所剩餘的所有春意都聚集在此人的眉梢。

看他那雙多情眉目盯著我看,不禁臉上一紅,低下頭來,也不知該怎麼答他的話了。妖孽,真他媽妖孽。前幾天一直對著與這張臉相似的臉,還不覺得什麼。只覺雪公子清冷高貴,月公子霸道狂厲。而眼前之人將這張臉的一筆一劃都發揮到了極致的美。只是這美的讓人怎麼看怎麼怪。心裡毛毛的。

為睹那吹簫佳人的容顏,我毫不客氣地向那紅衣男子走去,說是男子,若不聽他的聲音,定然無法準確說出那人性別,雌雄難辨!我在那紅衣男與那吹簫佳人的中間停了下來,靠著船柱看似隨意一站,嘿嘿,此處安全係數較高。

緩緩轉頭向那吹簫人看去。不看還好,一看之下,真是覺得剛才有句話錯了——如果我是男子,我覺得此時真的就快要死去了。現在這句話該是這樣——我覺得我立馬死去才好。

那人一張容顏,比那紅衣妖孽還要美出三分,至少我的感覺是這樣。臉上神情,嬌媚中帶著我見猶憐的柔弱,眼角眉梢卻隱隱透露出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漠。讓人極力想將之揉在懷中好好糟蹋一番卻又被那冷漠給嚇住,但是那佳人恐怕自己都不知道,正是那種神情卻是更加激起人們征服的**。

我的心突然就顫了三顫,這樣的紅顏恐怕多是薄命的下場。比如今晚?

紅顏自古多薄命,不許人間見白頭。但美人遲暮也讓人傷悲不已。真是一道兩難的選擇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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