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說那個你能夠躺在地下喝酒的人是我?我有那個福氣?嗯,這個決定貌似挺好的,那就多謝三皇子承讓。到時候,還請三皇子出手狠辣,招招不要留情。
江湖傳聞天月公子,性情霸道狠厲,做事手腕讓人膽寒。一手流月無極劍式一出,必須見血。是江湖人人害怕的得罪的物件。
今天恐怕能夠有幸得見那傳說中出手見血的流月無極劍術,真是有幸!”
此時從軒轅雲痕身上散發出來的那股香味越發濃厚起來,伴隨著他的怒氣一股腦地往胸腔裡面灌去,只覺此時胸腔被那氣味刺激壓抑的難受,胸腔中是悶悶的感覺,呼吸不暢。
軒轅雲痕,你以為我怕你啊?怕你我就不是葉小風。你的怒氣只有在乎你的人才會去仔細感受,可惜的是葉小風恰恰不是那麼一號人。
所以,你還是省點力氣,讓那些有求於你的人去感受你的怒氣、為你分憂吧!
伏在我身上的軒轅雲痕沒有說話,但是此時的靜默卻是讓人膽戰心驚的靜默。此時的靜默,就像是捕食的虎豹盯上獵物,即將動作之前等待最佳時機的靜默!
此時的時間過得分外漫長,一分一秒都成了最痛苦的煎熬。被人這樣盯著的感覺真他媽耗費精神力!
“葉小風,你還真是讓我開眼界。”
這人終於說話了,而且是讚美的話,除了語氣太過不真誠了一點,其餘的聽起來還好。
“過獎過獎,不知現在咱們是否可以打一架了。再不動手,恐怕天就要亮了。秋深露涼,小心來不及收拾機密被洩露後的局面。”
這話夠諷刺、夠霸道,在這樣危險的境遇之下,我還專門往老虎鬚上面去挑。這下連我自己都暗暗讚歎了自己一把!太棒了!真是有脾氣!
話音剛落,還在等著那人的下一步動作。突然,身上的人似乎發了瘋,把頭狠狠一埋,恰恰埋在我脖頸處。那頭埋下的同時,他所有的頭髮鋪天蓋地散下來,像一塊黑色絲綢一樣,遮住了我整張臉。
心裡還沒有反應過來這人發哪門子的瘋。脖頸卻在猛然間一陣撕咬的疼痛。
心中乍然一驚!驚悚驚悚!脖頸處是人身上最脆弱的地方之一,這軒轅雲痕不會為了省事,直接用牙齒在我脖頸處一咬就把我給解決了吧。
驚歸驚,小命還是要保住的。在那撕咬的疼痛傳來的一瞬間,連忙在手上聚起內功,用力向著身上的人劈去。
原以為這樣開戰的訊號一出,那人就會站起來正大光明地與我決戰。卻不想,一掌下去的時候,身上的人卻是閃也沒閃、擋也沒擋。依然埋頭在我脖頸間,維持著那個撕咬的姿態,不動如山。
這廝是發了狠要把人咬死為止嗎?可恥卑鄙!下三流的打法中也未曾聽說過這種打法!
只感覺那人咬得越發狠了,漸漸感覺自己的脖頸之間有溫熱的**緩緩流淌。
我可憐的吹彈可破的肌膚,我可憐的一捏就碎的脖頸,我可憐的經常被主人更換的鮮血····我可憐的小命!
怒!對付狗不需要用人的方式!
心頭怒氣一起,再次運功於掌,向著身上的人劈去。這次是真的發了狠,也不講什麼君子風範餓了,直接用上了六成功力!
掌風沒有遇見任何阻力,實實在在劈在了人的**上。
這廝竟然躲也不躲,硬生生再接了我一掌。這下倒是輪到葉小風鬱悶了——
這明顯是一隻癩皮狗,打也打不走,按照我脖子上血流的速度與軒轅雲痕抗擊打的耐疼度,最後死的那個人一定是我。看來今天真的是要把小命交代在這裡了?
脖頸之間疼得更厲害了,只覺軒轅雲痕那些尖銳的牙齒在我肌膚上不斷的撕、扯、咬、磨。這樣的感覺堪比凌遲,把肉一塊塊扯下來,好生疼痛!
同時,只感覺脖頸處的血液流得越發歡暢,那些血液隨著那人嘴脣變態的吸引,歡快地向著那人嘴裡流去!竟然是嗜血吃肉的行為!
心中著實驚恐著,趕緊再次運功於掌,猛然向著那人身上劈去。可是這次的結果一樣,那人硬生生捱了這第三掌,伏在我身上的身子動也沒有動,依然在我脖頸出吸血吸得歡!
葉小風的掌勁可不簡單,軒轅雲痕敢用肉身直接承受一流高手的掌勁,也真是一條漢子。不過在這吸我血的境遇之下,葉小風真是不好說出那些讚歎之詞!
隨著血液的流失,只覺腦袋逐漸有點暈沉。心中不禁苦笑——供血不足,出現頭暈,再這樣下去,不出片刻,真的就該到地府去報道了!
“軒轅雲痕,你是男人就起來好好打一架,這樣的行為算什麼?”
話一出口,卻驚覺自己明明是飽含怒氣的話聽起來卻是分外虛弱。
話音一落,脖頸處的人停止了撕咬的動作,但是軒轅雲痕依舊埋頭在那個地方,沒有抬頭。隨即感覺被撕咬的傷口出被一個溫軟的、涼涼的東西舔過去、舔過來,舔得人雞皮疙瘩全部立起來。
“硬撐著捱了我三掌,三皇子不僅能夠不吭一聲、面不改色,還能有這般興趣來‘好生對待’我的脖子,真是難得。”
明明是嘲諷的話語,但是在我虛弱的聲調下卻顯得分外無力。完全沒有震懾敵人的效果。
半晌,那人終於自靜默中開口:
“可惜你沒有聽完我的話——對待自己的弱點還有一個方
法。”
“飲其血,食其肉嗎?”
“讓弱點消失的辦法,特別是讓自己捨不得的弱點消失的辦法除了讓它永久消失之外,其實還有一個辦法——把它藏起來。讓對手永遠看不見,你說好不好?”
“哼,這倒是個新奇的法子,只是不知道三皇子有什麼辦法將自己的弱點永久藏起來,不暴露在對手的面前?”
“小風,你的血很好喝!”
我吐,這樣變態的話也說得出來?!什麼時候讓我喝喝你的血,然後再像評論食物好吃難吃似的來說說喝你血的滋味。真是變態。
“好吃你就多吃點。”
我呸!這話剛一出口,心中便有千萬頭草泥馬奔騰而過!
不能怪小風,要怪只能怪廣告,都是廣告惹的禍——好吃你就多吃點!!!
現在真希望這人不要這麼順從紳士地接受鮮血主人的建議,不要真的來‘多吃點’。
“小風,你還真是熱情。既然小風盛情相邀,那我就不客氣了。”
“你還真來?再吃葉小風真的成為死人了。我還不知道你那個把弱點永遠藏起來的辦法是什麼,就這樣死去豈不是太可惜?”
此時只聽軒轅雲痕帶著說不出的詭異、說不出的妖冶、說不出的**說道:
“我身體裡面自小就被種進了嬰株盅。現在我把其中一半給了你,你說我是不是找到了一個絕妙的法子?呵呵。”
嬰株盅?此時軒轅雲痕那幽沉的笑聲卻是最嚇人的笑聲,一股寒氣蹭蹭蹭襲滿全身。心中已是怒到極點。本想極力壓制著怒氣,但是怎麼也壓制不住。
“軒轅雲痕,你的這個法子真是好,好極了!”我的喉頭已經被那怒氣攝住,用盡全力也只能發出這幾個音節而已。
“小風,你現在就是我的,誰也奪不走。你若是再背叛我,就等著和我一起下地獄吧。”
這樣恐懼癲狂的語氣,配上他嘴中濃郁的血腥味,不禁讓人一陣陣膽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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