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凰舞霓裳,鳳傾心-----正文_第40章山迴路轉不見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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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40章山迴路轉不見君

白瑾忽然站了起來,轉身離開屋裡,頓時屋裡只剩下我們兩個,寂靜無聲。

風從窗進來,冷進人心,我卻忽然有些想笑。

“對不起,鴦兒……”湖青姑姑好像老了十歲,她憔悴的臉讓我突地生不起氣來,她輕聲道,“我承認我自私,為了莫樓,我,我可以不顧一切。”

六年前,我回答會是,為了莫樓就要賠進我的一切嗎?我的幸福嗎?

六年後,我卻不能說出這麼不懂事的話了。

我的回答是,“我已經沒有幸福了。”

湖青姑姑忽然落淚了,她失聲痛哭,我沉默低下頭。

“鴦兒,對不起,對不起……可是現在只有白瑾了,只有白瑾可以幫助我們……”

“你要我怎麼樣?陪他睡?還是嫁給他?”

原來我的聲音也可以那麼平淡,卻只有自己知道的無奈和傷心。

湖青姑姑站了起來,直搖頭,“鴦兒,不要這樣……”

我不想再呆下去了,當即我站了起來,推門出去,深吸一口氣,看到白瑾就在不遠處,深不可測。

我轉身往著和他相反的方向一步步離開。

心很沉重,很疲倦。

煦,我什麼時候可以看到你?我覺得,我們越來越遠了。

為了莫樓,我該放棄嗎?

外面的天空,是紅色的,像火連綿燃燒,風有些大了,直直吹入人心,我穿得再多,也暖不了。

這張人人驚羨的傾城容顏,我卻那麼厭惡,因為它,讓多少人無辜喪命。

呵呵呵……

晚風淒涼。

天剛泛白,晨風寒涼,客棧外已經停著馬車馬匹,聽香桃說今日要趕去基地。

我披著披風朝一輛馬車走去,看到了不遠處的湖青姑姑,她凝望著我,眼裡有說不清的悔恨愧疚。

我沉默別過頭,上了馬車,不知道如何面對這個我從小敬佩的湖青姑姑,我又有什麼資格可以恨她呢?莫樓是她的命,而我,亦也是因莫樓而活,可是……我卻怎麼也不願以這種方式為莫樓復仇。

我們,只是觀點不同。

馬車緩緩而行,我現在無心想逃走,也逃不走,難道,就要困在那個所謂的基地了嗎?

這一路,隊伍很趕,也沒有停下休息,即使如此,也是天色暗下才到達。

火光映著可以看到這是一片林子,草叢可以沒到膝蓋,樹木林立,我們走了一會,到了一片亂石地,幾個人推開一塊石頭,我看著幾人無一不是壯漢,卻也是推得滿面通紅,開啟後,竟是一口井,我走近瞧,井底黑幽幽,看不清。

接著,他們一個個使著輕功飄飄躍了下去,我跟著下去了,卻是許久都沒到底,等到底後,這是一處山洞,有些狹窄,並且有好幾條路。

見我驚異的表情,白瑾勾脣笑道,“若走錯一條路,是萬劫不復的。”

遠遠的,可以從一些路聽到模糊的獸吼叫聲。

不愧是白瑾,心思如此細膩。

而且看起來這口井是入口,而出口肯定另有。

也是這個原因,他們並不避諱我,擇了一條路走緩緩而行。

路只能容下一人,悠長而狹窄。

走了許久,到了一條湖前,湖邊停靠一隻船,那船伕看起來也是深不可測。

六年來,白瑾身邊的人也是越來越強了。

過了湖,再繞了幾次,就到了。

這裡就顯得比較寬敞了,一間間屋子在路兩旁。

香桃將我帶到一間屋裡,說道,“已經備好熱水,莫姑娘先沐浴吧,一會我去準備吃食。”

我答應著進屋了,屋裡擺設簡潔,屏風後是熱氣騰騰的浴桶。

一路奔波,我已經渾身難受了,褪衣進浴桶,溫熱的水讓我舒展開來。

我懶懶不想動,霧氣散開,這裡頓時朦朧。

“喏,鴦兒,下次洗澡要關門。”

忽然而來戲謔的聲音讓我猛地睜開眼睛。

白瑾進來自然沒有聲音,他在我身後,聲音輕輕帶笑。

“出去。”我嬌喝道。

半晌,他走了過來,手輕輕勾住我的頸,我們彼此對視。

“我可等了你六年。”

他低低的說道,霧氣朦朧,我聽到他呼吸急促起來。

我頓時有些害怕,他已經不給我機會說話,脣輕輕磨擦過我的脣,臉,頸。

我渾身僵硬,想要推開,可是不禁想到,湖青姑姑答應他的……莫樓,莫樓……為了莫樓,所以,我,不應該抗拒?

“鴦兒……”他聲音輕輕,將我撈了起來放在**,我下意識扯過一旁的被褥蓋住,他也不在意,褪去自己的衣袍,仔細的看我。

第一次我那麼近距離的看他。

他深刻俊美的臉上帶著朦朧迷離,眼裡有火一般的慾望。

我心那麼慌亂,那麼害怕,可是為了莫樓……只有白瑾可以幫我對付司馬落了,我不能依靠煦的力量,所以,我就要,這樣嗎?我怎麼對得起煦?

我該怎麼辦?煦……

白瑾輕輕舔過我的頸,拿開我的手,被子滑落,我羞紅了臉,想要擋著,他已經不給我機會了,他的舌尖輕輕碰觸我的柔軟,我渾身頓時起了粟粒,又驚又羞。

“鴦兒……我想要你……”

我閉了閉眼,鬧中閃過煦的臉,爹當時痛苦的樣子,鳶兒溫柔帶笑的樣子,桃沫挑弦的樣子,湖青姑姑愧疚的樣子……

我輕輕啟齒,“好……”

我閉著眼睛看不清他的表情,他低聲道,“哪怕你是因為莫樓,我卻,也想要……得到你……從第一次見到你,我就想得到……”

他的吻又落下,我不禁呻,吟一聲,忽然傳來一聲驚叫,“樓主,莫姑娘……”

是香桃的聲音。我頓時有些慌了,白瑾首先反應過來拿著一旁的被子蓋住我,冷聲道,“滾——”

我睜開眼,看到香桃慌慌張張退了出去,關上門。

本準備好的心頓時打亂了,白瑾帶著火氣道,“該死的。”

“餓嗎?”

“不餓……”

“可我很餓。”他盯著我,眼像漩渦一樣想要將我捲進去,“我想吃了你。”

我臉頓時一片火熱,將頭埋進被子裡。

“睡吧。”他嘆了口氣,也躺在我身邊。

我剛鬆了口氣,他卻不安分,一隻手摟住我,一隻手伸進被子裡,捏著我的柔軟。

“你……”我呼吸頓時急促,惱怒瞪他。

他閉著眼,嘴角還帶一絲笑意,手從上滑落,探進我的大腿內側,指尖輕輕旋轉。

我不再動彈,片刻後,他終於安分下來,緊緊抱著我安然睡去。

我看著他帶著一點不滿的睡顏,心裡又亂,這次逃得過,那下次呢?

煦,你在哪裡?

我閉著眼,一滴淚溢位滑下。

等我醒來時,白瑾已經不在了,我換好衣裙,起了身,就見香桃走了進來,見到我她也有些不好意思。

“莫姑娘,吃點清粥。”

我坐下,拿著勺子吃了一點。

忽然有人興沖沖推開門,熟悉帶著興奮笑意的聲音跟著響起,“鴦兒!”

我驀然抬頭,驚喜道,“桃沫!”

“果然是你!”她開心走來,我連忙站了起來,她仔仔細細打量著我。

“湖青姑姑說你來了我還不信呢!真的是你……”她說著,眼眶忽然紅了,“鴦兒……你瘦了……”

我心中也酸酸的,“桃沫,你過得好嗎?”

“嗯!我很好!那日出宮後不久就遇到了湖青姑姑,也就到了這裡。”

“沒事就好。你可擔心死我了!”

“你才讓我擔心呢!”她瞪著我,眸光忽然柔軟下來,“我聽說你被司馬落禁在皇宮裡,我好擔心,又聽說……穆風煦為了你被箭射中,我那時就想衝去找你,穆風煦死了你定受不了……幸好,幸好你挺過來了……”

我怎麼可能挺過來,幸好煦沒事,若他出事,我怎麼活得下去。

事事總難說,當想起那些曾經時,總會有些感慨,好像已經過了許久,也的確過了許久。

那些傷痛的忘記怎麼熬來了,只是當時有著信念繼續活著。

我眼眶微酸,扯起一抹笑道,“挺過來就好了。”

她直點頭,喜極而泣。

香桃忽然從門外道,“莫姑娘,樓主讓您一同去用膳。”

桃沫有些不快被打擾,但也只是顰了顰眉頭道,“鴦兒,我帶你過去吧。”

看來桃沫也是知道湖青姑姑的意思,看著她眼中的掙扎,我卻無能為力了,我是她們的希望,唯一的希望。

我裝作無事一樣,站了起來,跟著走了出去。

洞裡的景緻的確出奇,蜿蜒崎嶇,一不小心恐怕是會迷路的,壁上懸著托盤,托盤上燭火光亮,洞裡漆黑,自然不可能一直用蠟燭,所以每隔一段距離會看到鑲嵌的一顆夜明珠,起先我很驚訝白瑾怎麼會有那麼多夜明珠,這個價值連城,後來桃沫笑說是偷來的。

拐了幾個彎,桃沫停在一道門前,她猶豫了一會,忽然仰頭道,“若鴦兒不願,桃沫定不會逼迫!桃沫寧願多辛苦幾年,哪怕一生,也不願毀了鴦兒幸福!”

我心口痠疼,勉強笑了笑,“桃沫,我知道了。”

說完,我推開門走了進去。

桃沫啊桃沫,我亦也知道你的苦,我何嘗不是。我心中的決定反反覆覆,卻也還不知走向何處。

進了屋裡,白瑾懶懶的正在用膳,我坐在他旁邊,心跳動忐忑。

亦是因為昨日,也是因為擔心今日。

“餓麼?”

我想起昨天的對話,不禁紅了臉,不知道如何回答。

白瑾先一怔,再是笑道,“吃飯。”

我暗暗鬆了口氣,執起筷子。

待吃了半碗粥後,門外忽然躁動起來。接著有人徑自推門進來,押著一個披頭散髮的女子。

“樓主,叛徒瑰媚已抓回!”押著的人拱手沉聲道。

白瑾頭也不抬,繼續吃飯,沉默了許久才抬頭掃了那女子一眼。

“說。”

“瑰媚是近來飛竄迅速的鯊厲幫的人,似乎她們幫助懷疑到了我們這來,但不知道我們是白樓,只以為是暗勢力,所以派來打探。兩月前瑰媚為了取更多情報竟然不知死活勾引樓主,敗後目標轉向虎丘堂堂主,被虎丘堂主發現後逃走,如今被抓來,期中她沒有任何機會像外界聯絡。”

“莫不曾想到白樓居然還在!”那披頭散髮的女子仰起頭大笑。

白瑾幾不可見皺了皺眉,低頭繼續吃飯,只是輕描淡寫說,“媚亂,既然這麼無恥,那就剝了衣服蒸了吧。就在鯊厲幫底下。”

我執筷子的手輕輕一顫,他竟然如此狠辣,蒸人……我胃翻了翻,強制將噁心的感覺壓下,只覺冷汗淋淋。

“是。”應了一聲,又壓著那女子出去了。

門輕輕關上,屋裡又剩下我和白瑾,我卻有著慌了。

興許看出我的異樣,他拉著我坐在他腿上,下巴靠在我的頭頂,熱氣噴在我的耳邊,“別怕。”

我緩緩平息下來,“嗯”了一聲後,白瑾的手又不安分在我身上游動。

我呼吸急促起來,做好了心理準備,他忽然道,“為了復仇,不在意穆風煦了嗎?”

我一愣,聽他淡淡笑道,“我知道他活著。”

聽言,我震了震,他居然知道!他竟然知道!

“白樓的組織不可小瞧的。”白瑾停下手中的動作,緊緊摟住我,“放心,此事白樓裡只有我知道。”

我沉默了一會,道,“謝謝。”

他嗤了一聲,頭埋進我的頸間,“這樣沒關係嗎?我可不是司馬落,日日面對你,卻恐怕沒碰你吧?那麼現在呢?你怎麼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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