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凰舞霓裳,鳳傾心-----正文_第21章天為定禍水妖姬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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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21章天為定禍水妖姬二

“淨路,你備份銀耳蓮子羹,我們去御書房。”

穆風煦專注看著奏摺,我悄悄進來,他卻先抬起頭髮現了我,眸裡幾絲異彩,一把擁過我,懶懶抵在我身上。

“有什麼大事嗎?”見他一臉疲憊,我不禁有些心疼。

“看來有一場硬仗要來了。”他埋進我頸間,“洛國佔領申國,向齊國又靠近……”

我一驚,脫口道,“難道他準備佔領所有小國?”

“恐怕是這樣,所幸南疆那邊平靜下來,否則就難做了。”他輕聲道,話透著幾分殺氣。

我忙轉移話題,“淨路是你派來的?”

聽言,他淺淺一笑,“你察覺到了。”

我勾過他的頸間,聞著他身上淡淡龍涎香,“以前就有留意她身份不俗,沒想到是你的人。”

“後宮險惡,我要盡最大能力保護你。”

我緊緊依偎著他,相依相偎,我們彼此安慰,彼此珍惜保護,兩顆心貼得那麼近,灼熱地靠在一起,聽到他心跳聲連同自己的心跳聲,纏綿、混亂。

祭天那日,湛藍的天浮著幾片飄渺的雲,冷風颳得樹葉沙沙作響,漫天落葉紛飛。廣場上建著高高樓臺,石柱上雕刻兩隻纏龍震懾,下場中人群湧上整齊壯闊。

高臺臺階白玉石搭成,臺上放只大鼎,兩邊站著穿著奇異的男子,高臺四周貼滿符,倒有幾分誇張卻神似的樣子。

今天按穆風煦所說著一襲紅羅裙,紅得刺目,從未這麼耀眼過,他牽著我,緩緩步入高臺,下面自少不了竊竊私語,我卻無比心安,因為他掌心的溫度貼著我掌心的溫度。

他入高坐,我於身側,各嬪妃入坐,按妃位我自不應該坐這裡,可他硬拉著我坐只好順從,待入座,才發現下面的人這麼飄渺,真是怪不得祭天非搭這麼高的臺子。

這才看到高臺上擺滿月季,各色月季零零散散,空氣中都瀰漫一股清香。有人高喊一聲,“法天大師到。”便見一個身著暗黑色老人緩緩上來,黑色大袍上紋滿奇異符號,一雙眼睛如鷹一般利,鬍鬚發白,姿態卻不見顯老,身後跟著一個穿灰色紋著黑色奇異符號的年輕男子,他手捧著一池銀色盆裝蓮花。

那蓮花姿態亭亭,卻未盛開,是緊閉著的,我不由幾分好奇,卻見那法天大師揮了揮手裡的拂塵前來一禮,並不跪著,神色幾分高傲,“老納見過離穆國帝王。”

“大師快快請起。”穆風煦淡淡一笑,眸底卻一片清明。

法天走至鼎前,喃喃自語幾聲,又望向蒼天,口中振振有詞,“天願祥和,保我離穆,離穆國主,英明聖哲,祭天祈福,天下太平!”

唸完,下面哄了起來,齊一般大喊,“離穆聖安!國主聖明!”

一切繁雜有序祈福開始,那法天大師好似有幾分能耐,唬得這裡的人都一愣一愣。我稍稍側頭看向穆風煦,他一成不變的淡笑,眸裡卻無半分笑意,我也明白這祭天活動是祖傳上來的,無法改制。

法天再拂了拂拂塵,面對蒼天,兩手平舉,緊閉住眼,喃了幾聲,再睜眼,拂塵揮過之處的符皆浮了起來,閃著淡淡光芒,我不由緊緊看了過去。

還真挺神的!

眾人屏住呼吸,一眨不眨,我明白卜算開始了,卜這幾年離穆國的國運。

隨著法天那灰衣男子忽然上前,放置那池蓮花,法天抖了抖,頓時整個廣場*清香,似蓮,似月季的味滿天滿地。法天猛地張開眼,瞪向那瓶蓮花,喃喃自語幾聲,手一把停在蓮的上空,那蓮,就在我眼前。

一點一點綻開花瓣,粉荷嬌清,亭亭玉立,法天上前一步道,“天助離穆,保我國運!”

忽然,他睜開眼,幾分不置信,猛跪下重重道,“我離穆國有大危!大危!”

我一愣,心跟著提了起來,眾大臣忙紛紛問道,法天沉思了一下,重重道,“妲姬轉世,將我離穆!”

眾譁然。

“所幸還來得及,此除那妖孽,必還我昌盛國運!”他轉了幾圈,口中喃著,“賜我天眼,保我離穆。”猛地手指了過來,全場寂靜!

我淡淡一笑,法天大師指著我,道,“禍顏。”

穆風煦終於屏住笑,目光深沉。幾位大臣紛紛跪下,道,“皇上,此女子本禍水,大師也這麼說了,請皇上保我離穆!”

“請皇上保我離穆!”下面眾人紛紛跪下,整齊一致。

“皇上。”宰相顫巍巍開口,“此乃妲姬轉世,必禍我離穆!”

穆風煦忽然執起我的手,來到宰相面前,突得輕笑了笑,“宰相是說璃嬪是妲姬!”

“是!”

“紂王愛妲姬,朕愛鴦兒,鴦兒是妲姬,你是說,朕,是紂王?”

宰相嚇得忙直磕頭,一聲兩聲,“臣不敢!皇上英明,怎會是紂王!”

“那鴦兒也不是妲姬。”他平靜開口,默默注視我,我眶中凝淚看著他。

得此男子,我莫諾鴦何其幸也。

眾人忙把目光移向法天大師,法天沉思了一下,還是上前,彎了彎腰道,“皇上三思!此女乃禍顏,必害我離穆國!”

“什麼時候我離穆國的成敗需要一個女子衡量了!”他冷冷掃向眾人,語氣不帶一絲感情。

“皇上若執意如此對得起我離穆國千千萬萬子民麼!”

“朕也說了,鴦兒不是妲姬轉世,她一介女子能禍國麼?便是禍國,朕也會阻止,但決不會傷害她!朕不希望再說第二遍。”

他的聲音迴盪在這片天中,語氣平靜卻不容拒絕,終於,再無人敢反駁,只能怨恨的瞪我。

我微笑面對,緊緊拉住他的手,不怯,不退。

他低下頭來對著我,眸中都帶一絲笑意,然後執起我的手,走至千萬人面前,慢慢啟齒道,“我穆風煦,生生世世都只愛莫諾鴦一個!不離不棄,生死相隨!”

那般堅定的字語,不是一個皇帝對一個妃子,只是一個男子對一個女子,不是甜言,不是誓言,只是那般平靜而堅定的說。

這裡,那般安靜,所有人眼睜睜看著一代帝王對一個女子的承諾。

風吹過,凌於風中,捲起衣角,捲起兩人眷戀。

此後,流言紛紛揚揚,民間將此事添油加醋,淨路知道後替我不平,她念給我聽。

“禍顏璃嬪,不僅勾引皇上生死相隨,更博得洛國太子青眯,景王穆風琰更是為伊消得人憔悴,與皇上爭執不得後怨恨在心,屢屢反抗皇上!洛國太子更是揚言不給璃嬪便是敵人,祭天時法天大師卜算此女禍水,妲姬轉世,不料皇上中了那女子狐媚妖術,竟不顧離穆國安危,誓不處死!”

我淺啜一口茶,淡淡一笑,“這白的都能變黑,世界最恐怖的也莫非人的嘴。”

“娘娘你不生氣?”

“沒什麼好氣的,要這樣我也氣那還不得氣死,你看再過幾日,肯定編得更離譜。”

清兒捧著件披風走來,道,“現在後宮空設,多少妃子得記恨娘娘,娘娘現在去,真的好嗎?”

我接過披風穿上,一笑,“葉姐姐不是那種人,入秋了,得給她送點暖衣。”

還未步入貴蓉菀,便聽見一聲聲斷命的咳嗽,我眉心緊鎖,忙快步走了進去,殿內門窗緊閉,淨路上前敲了幾聲才見有人來開門,蜜綠一見了我又驚又喜。

“鴦兒,快進去看看!”

我也顧不得其它,大步走了進去。青帳垂下,隱約瞧見朦朧一個曼妙的身影,倚在床頭,側肩捂嘴,斷命似的咳讓人心揪在一起。

“葉姐姐!”

“咳……鴦,咳,鴦兒來了咳……”

“葉姐姐別說話了!”我焦急道,便要走上前,剛走兩步就被制止了。

“鴦兒別來,咳……我這模樣見不得,咳……”

我又擔憂又生氣,快步走了上去,“什麼見不得的,姐姐病了,難道妹妹還可以見之不理!”

說著,我拉開青帳,雲葉素裙已被冷汗滲透,三千青絲胡亂散下,一張臉無半點血色,煙波眸黯然失色,手緊握一隻白手帕,隱約見到帕裡妖冶的紅。

“怎麼會這樣!御醫有來瞧過嗎!”

“有……”

“清兒,你快去請御醫,姐姐,你別再騙我了,是不是他們不肯來?清兒快去!”

清兒忙應了聲急匆匆出去。

“反正也是這樣子了。”雲葉勾起一絲笑,又迅速隱了下去,捂嘴咳嗽。

一邊的溫蘭終於忍不住開口,“上次被太后丈責,就已加重病情,葉美人不肯說,我卻明白她一日不如一日,有時整晚未睡都在咳,那些御醫欺人,叫了好幾次都推託不來。”

“連累你了溫蘭……咳……”

“葉美人說的這是什麼話!”溫蘭眼眶紅了一圈。

我握住她的手,卻生生打了個寒顫,那手冰得好似冬日冷水,我一驚,忙道,“快去取床棉被來,怎麼這麼冰,取些炭烘暖屋子,再取手爐來。”

淨路應了一聲忙去備。

“鴦兒……咳……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嗎?咳……”

“記得記得,你別再說話了……”我忙拿手堵住她的嘴,卻被她拉開。

“有些事如果不說,也就沒機會了,咳……”

“不會的,不會的,別瞎想了……”

“那時,咳……一見到你就……咳,知道你定不凡,你看你做到了,一代寵妃,誰能做到,咳,你這樣。”

我緊緊握住她的雙手,她眸子看向我,微微一笑,“你說我像梨花,可惜再也沒機會見到梨花了……”

“會的會的,別再胡說了。”我鼻間酸澀,忙打斷她的話。

“御醫來了!”清兒衝了進來,欣喜笑道。

幾位御醫快步進來,“見過璃嬪娘娘,見過葉美人。”

我一怒,瞪向他們,“若再被我看到你們推託不來給葉美人看病可有你們好看!”

眾人一驚,忙道,“是是……”

“還不快來!”

一位年老御醫診了診脈道,“葉美人舊疾未愈,又加新疾,近日又染了風寒,恐怕……”

“什麼恐怕!要治不好葉姐姐你們就別待著了!”

我氣極怒吼道。

雲葉一見忙制止,“鴦兒,別胡來,我沒事……”

“葉姐姐!聽著,你們無論什麼辦法都必須讓葉姐姐病癒!聽到沒有!”

走出殿外,我看向庭院深深,梨樹長滿茂盛綠葉。不由有些怔松。

“淨路……”

“奴婢在……”

“無論用什麼方法,讓這裡開滿梨花……對了,我記得可以用剪貼上去,去取些鮮豔梨花,再綁滿梨花……對了,我記得可以用剪貼上,去取些鮮豔梨花,再綁滿這些梨樹。”

淨路思索了一下,應了。

葉姐姐,哪怕生死永隔,也決不能讓你寂寞離去……我揚起頭,那朵朵白雲,好像浮出鳶兒的樣子,雲葉的樣子。

我睏乏託著下巴靠在桌子上,背後一雙手輕輕掩住,些許溫涼,見我不動才輕聲道,“怎麼了?這麼一副疲倦的樣子?”

“葉美人病了,你去瞧瞧她吧!”

“你不吃醋?”

我回過頭,雙手勾住他脖子,有些惱怒道,“別開玩笑了!我怕,怕她真的就……便是如此也是天命,可是我不想給她留遺憾,讓她滿足離去也好。”

“好。”他摟住我,下巴抵在我頭上,“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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