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輕地推開房門,關上。快步轉過山水屏風,就見一個美麗動人的小女子正含情脈脈的看著他,目光盈盈如水。
“謹兒,還沒有睡啊!”白莫言輕輕捧著她的小臉蛋,在她晶瑩的耳邊輕輕吹了一口氣。“是不是我把你吵醒了。”
“嗯……”
“那是我的過錯,時辰不早了,咱們就寢吧!”說著將她輕輕推倒在**,喘著粗氣就要褪下她的衣衫。
少康謹伸手拉住了他的手,晶瑩的目光在燭火的照映下璀璨灼人:“莫言,你剛才去哪了,怎麼身上一股胭脂水粉的味道。”
白莫言沉重的坐起身來,他直直地望著少康謹的眼睛:“謹,我不願意騙你……”
少康謹身體一顫,眼簾低垂下來。其實她早已想到白莫言可能是去見燕羽兒了,可是這個笨蛋難道連說謊也不會嗎。
“其實若是你對我厭倦了,只要說一聲,我就主動退出,成全你和燕羽。”少康謹怔怔說道,“你大可不必如此偷偷摸摸……”
“不是,不是,你誤會了。”白莫言扶著她的肩膀,急急解釋:“我剛才是見我師父去了。”
“你師父?”少康謹的眼中燃起一抹神采,道:“你師父是個女的?”她仔細的看著白莫言的臉,想從中發現點什麼。
“怪不得,還算你有點良心。”少康謹總算鬆了一口氣,她清楚記得燕羽兒用的香水確實不是這個味道。
少康謹投入他的懷裡,痴痴道:“你見師父為何還要這般偷摸著,害的我以為你去私會燕羽兒那小妖精去了。”
見到少康謹傻傻的樣子,白莫言被逗樂了,情火又升起來,“瑾兒,咱們休息吧!”
少康謹臉一紅,狠狠捶了他胸口:“你怎麼老愛想這些事情……”
“桃花羞作無情死,飛入窗間為春雍,誰憐辛苦東陽瘦,一片幽情冷處濃。可嘆俊逸如我,文武雙全,天下何人似我風度翩翩,卻只能在這顧影自憐,唉!”
少康謹聽到強忍住笑意,心裡暗道,天下竟有如此自戀之人。
男子聽見動靜,轉身說道:“姑娘可也是來這兒賞花的?”他搖晃著綢扇,手裡還折了枝桃花,笑吟吟的問道。
今日莫言有事外出,少康謹在屋裡閒著無趣,看外面天氣不錯,便出來四處遊逛。宮中的人知道她與白莫言的關係,倒也十分尊敬。向一位宮娥問了路,便直直向御花園探過去。正自娛自樂,卻聽見有人吟詩,不由的好奇便過來瞧瞧。
聽見男子問話,少康謹一時沒有反應過來,眼巴巴的瞅著
他。這男子一襲紅色長袍,墨黑的長髮稀散的披在肩上,眼神迷離,本是俊逸的臉龐卻閃著一縷禍亂蒼生的魅惑。與白莫言待久了,對美男早就免疫了,少康謹吃驚的是明明是一個男子卻為何能生出女人的臉蛋。
不過對方既然能在御花園出現,想必身份也不簡單,便認真盡了個禮數,隨口應了幾句,便想著離開。
誰知待與他擦肩而過時,他卻用扇子擋住了她的去路。“不對,你是誰?我怎麼從沒有見過你。”說著,俯下身來在少康謹肩上深深嗅了一口,雙眼一眯,淡淡笑道,:“我知道了,你一定是新進宮的宮娥。”
少康謹心中生出些許森冷之意,厭煩的一把將他推開。也是念在身處宮中,避免給白莫言惹麻煩,若是在家中像如此輕薄她的人,必定給他終身難忘的教訓。
“哎,你是哪個宮裡的?”沒想到他也不惱,追上來,笑眯眯的攔住少康謹的去路,手裡還拿著那枝桃花。“我這就去找你們管事的,讓他把你送給我”。說著還趁著少康謹不注意在她臉上吻了一下。
少康謹大怒,反手給了他一巴掌,男子直勾勾的似乎沒有反應過來,他怎麼也沒有想到一個小宮女會有那麼大的膽子,看著他呆愣的樣子,少康謹覺得還不解氣,又朝男子的**狠狠踢了一腳,然後頭也不回的離開,身後傳來男子憤怒的吼聲。
發生這樣的事,少康謹也沒有心思繼續轉悠,找一個路過的小太監打聽了一下,總算是尋到回去的路。
這幾日,白莫言一直都沒回來。少康謹只得一個人獨守空房,還好燕羽兒時不時的派一兩個小宮女啊小太監什麼的為難她,這也才讓日子有趣了些,不是那麼難過,此時此刻她才深深體會到宮裡的女子真不容易啊!
“你們聽說了嗎?二皇子前幾日叫人給打傷了!”
“你才知道啊,這事都發生了好幾天了,據說是一個宮女打的。”
“啊!哪個宮女會有這麼大膽!”
“聽說是這個宮女見到二皇子心神盪漾,把持不住,向二殿下求愛,不料被拒,一時惱怒,踢傷了二殿下。”
幾個宮女這幾日一直議論這件事,爭先恐後的爆料,生怕自己知道的比別人少,一傳十,十傳百,傳來傳去面目全非,內容也越來越不堪。
少康謹聽了終於忍無可忍,把那幾個女叫進屋來,一人賞了幾巴掌,那幾個侍女眼淚都都掉了下來,直到最後也沒明白自己是怎麼得罪這位貴人。
沒想到那人竟是這北越的二皇子,少康謹趴在**用手託著下巴,想來想去,還是抱怨自己又給莫言惹了大麻煩,關鍵是那個人實在是太討厭了,少康謹煩悶的
翻個身。
“其實應該也沒有什麼了,那天我出腳沒用很多力,尤其我一個女孩子這麼做也純屬正當防衛,莫言他應該不會怪我的。”少康謹小聲嘀咕,無比放心地道:“再說了,他堂堂一個皇子難道還真要放下臉皮與一個女子計較。”
二殿下最近一直再找一名女子,此女子模樣俊俏,一襲白衣,為了方便尋人,二皇子還特意找人畫了幅畫像。只是少康謹近日安穩了許多,大門不出,眾人一時也沒有發現畫像上的女子與她是何等相似。
因此,折騰了許久,二殿下還是沒有找到畫中人,宮娥們卻都被被折騰的死去活來。
夜靜如水,月皎如玉。
少康謹開啟窗戶,看窗外星光璀璨的夜空,美麗的倩影卻顯得那樣孤單落寞。
整整一個月了,莫言還是沒有回來。
少康謹打了個冷戰,想起了遠在的家人。
不知少康芸那個丫頭怎麼樣了,沒有人與她拌嘴,想來也有些不太習慣吧!
“謹兒,你在想些什麼呢?”,身後突然有聲音傳來,打破了寧寂。
少康謹轉身,順著視線看到一張熟悉的面孔。
原來他回來了!驚訝之餘,不免竊喜。小跑撲入他懷中,小嘴一噘,竟嚶嚶的哭起來。白莫言不知如何安慰,只是輕輕摟住她,眼中糾結著複雜的情緒,似憂傷,似憐惜,似怨恨,似沉痛……
這些日子他不在,想必她的日子也不好過。
少康謹從他的懷中探出頭來,望向白莫言的臉龐,一雙深沉的眼眸。
“莫言,帶我走,我們離開這裡好不好。”她嬌小的身子踮起腳來,只能勉強靠在白莫言的肩頭,那模樣就像是受了欺負的小媳婦,說不出的惹人疼愛。
在這裡的每一天過得都不開心,這裡的人都不喜歡她,她沒有朋友,少康謹知道若是繼續待下去,自己早晚會崩潰掉。
白莫言依舊沒有反應,少康謹雙眼潮溼,一副泫然若泣的樣子,只是眼中多了絲懇求。
“好了,別哭了,等過一段日子我們就離開,好嗎?”白莫言終於答話。
“一段日子是多久?一年,兩年?”少康謹直直盯著他。
“相信我,要不了多久。”
“那我們去哪?”
“你想去哪?都隨你。”
“那去我家,好不好?”
“只要你高興,去哪都行。”白莫言深情的看著她,流淌的柔情似乎能將她融化。
“太好了,”此刻的少康謹就像是一個小孩子,高興的眼淚在眼圈裡打轉,這北越國她確實是待不下去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