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凰易鳳-----第一百零六章 宮闕情仇舊人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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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六章 宮闕情仇舊人淚

長壽宮宮人清掃各處冰凌時,發出似銀錚敲擊玉階的聲響。阮太后被那敲擊聲攪得心神不寧,耳畔縈繞著阮靈鳶所言,“你也是女人,你也會淪為一個男人又一個男人的棋子!”她捂住耳朵,勸慰自己,不過是阮靈鳶將死的模樣嚇到了自己,自己才會記住了阮靈鳶這句話。

阮靈鳶一個十七歲的女子如何能與自己相提並論,自父親死後,她便再也不是旁人的棋子,而是把旁人玩於鼓掌之間的當朝太后。

心中胡亂的安慰著自己,阮太后卻一把抓住了端湯藥的絡塵,熱湯藥灑於絡塵細膩白皙的肌膚上,他心中罵著這老女人越發性子怪異暴躁,丹鳳眉眼卻彎起,柔聲道:“怎麼了?”

阮太后把湯藥遞給珍兒,讓她端了下去,冷冷問絡塵道:“你待在哀家身側,一直想讓哀家為你生子,到底是何居心?”

絡塵心中一驚,他攬阮太后入懷,依舊柔和道:“蘅蕪,你不想有一個自己的孩子麼?雖你未明言,我亦知曉,你與皇上母子情分已盡。正如你所言,待阮大司徒奪得皇位,咱們便找一處行宮,自此退隱於世、享天倫之樂。”

兒女伴於身側,嬉笑言罵,其樂融融。阮太后因絡塵所言,眸前閃著一些斷斷續續的畫面,她眸中的厲色柔和了下來,她阮蘅蕪半生為棋子,落得膝下無兒無女。如今,亦是要快些結束了帝都的一切。

她因阮靈鳶之死,心中已無了法子,不免殷切的看著絡塵,“你可有什麼法子助我兄長快些登基?”

絡塵握住阮太后的手,“為今之計,只有偷出皇上手中六川軍鎮的兵符,那阮家便穩坐這大魏國江山的寶座了。”

阮太后心下思忖了一會兒,亦覺得絡塵所言有理。

龍輦出了聞政殿,趙信河本朝長壽宮的方向領路,聽到聲響回首時,卻見龍輦朝著勤政殿的方向去了。他連忙追上龍輦,弓腰道:“皇上,太后娘娘請皇上過長壽宮一趟!”

煜煊用手中大司徒府家丁的腰牌敲著扶手,冷眼看向他,“母后鳳體不適,你這個近身太監比朕更知緣由,朕又不是太醫,也不是那送子神明,找朕何用!趙信河,你把腦袋扶穩了,要是再敢與朕作對,朕就摘了它喂皇城中那些烏鴉!”

她讓趙信河上前,彎下腰對他耳語道:“你也是皇城中的老人了,這皇城到底姓什麼,誰更能保得住你的腦袋,你可給朕斟酌細了!往後長壽宮若是再有何事,孰輕孰重,朕想,你應掂量得清楚。”她看向薛漪瀾,薛漪瀾面無表情的手指一推,劍出鞘聲在趙信河耳畔響起。

趙信河看向薛漪瀾手中的佩劍出鞘一寸,忙諂媚笑道:“奴才哪敢與皇上作對啊!皇上乃是九五至尊,誰人比得皇上在奴才心中的分量!”他說著幫薛漪瀾把劍插好,討好笑道:“薛統領細皮嫩肉的,這劍可要收好,別割傷了手!”

煜煊彎起笑意,一手拍在他的高帽上,厲色道:“聰明點,好好保住自己的腦袋!”

“奴才謹遵皇上旨意!”

趙信河扶住自己的高帽,躬身送龍輦離去。

霜凍雲不行,紅日涼薄的天空似一幅畫卷,靜靜的落入煜煊眸中。她一路都在思忖著自己何時去蕭府合適,臨近勤政殿時,趙忠輕喚了她一聲,她順著趙忠所指望去,阮凌錫一身白袍立於勤政殿宮門口。

他身後,琉璃瓦上微化的冰凌滴落玉階,似間歇間撥的瑤琴。一身白袍沾染了寒氣重重垂著,寒玉似的面容瞧不出憤怒還是憐惜。

他盯看著坐於龍輦上的煜煊,僵硬的雙拳緊握,“綰左昭儀與皇后之死,是皇上一手策劃的麼?你恨阮家,為何要把宇姑娘牽扯進來!靈鳶雖乖張跋扈,卻罪不至死。”

宮闕情仇,舊人冬淚,此恨何時可雪?不過幾個時辰,她與他之間便橫了三條人命。煜煊盯看著阮凌錫直直垂著的衣袍,他白衣袂揚的模樣似縹緲記憶,無法捕捉。不過幾個時辰,記憶中初識的飛花零落成泥,落英遇碾作塵,霜雪遮掩湖面。

昔日情意不再,唯獨留了滿滿的仇恨阻擋在二人面前。阮重殺了一心相守她的蕭渃哥哥,她害死了阮凌錫心存愧疚的宇綰,亦殺了他同父異母的妹妹。可於她而言,阮靈鳶一條性命如何償還得了母妃與蕭渃哥哥的命,如何償還得了她與母妃十八年所受的利用與欺辱。

煜煊迎住阮凌錫看向自己眸光,嘴角因他冰冷的質問彎起冷笑,她把一路緊緊捏著的大司徒府家丁腰牌扔在阮凌錫身上,冷聲道:“蕭太醫被奸人所害,還請阮國舅告知阮國丈,這條命朕一定會討回來!”她揮手令龍輦進了宮門,卻在下龍輦之際不覺回頭看著阮凌錫站過的地方。

她與他之間的阻隔,從最初便不是皇城的巍峨高牆,而是阮家與魏家的皇權之爭。

煜煊搖了搖頭,因自己昔日的天真訕笑著,就算阮凌錫對自己真心又如何?阮重怎會容忍自己帶走阮家來日的太子,讓阮家江山與魏家一樣所託無人。

冬日的街巷甚是寂寥空曠,馬蹄踏在結了凍的瀝青色路面上伴著馬鞭的抽打響亮得嚇人。

阮凌錫望著蕭府府門前所懸的幾簇大朵白綾花,門前家丁皆身著縞素。蕭渃之死,莫說煜煊無法受住,他亦是不敢相信這是真的。他與蕭渃從未交好,也從未真心交惡,如今蕭渃死去,他不知心中的悲痛是因煜煊而起還是自己真情所生。

他垂眸看了一眼手中的大司徒府家丁腰牌,煜煊當朝羞辱父親,以父親的性子是會殺蕭渃來警醒煜煊的。他把手中韁繩扔於薛佩堂之手,一躍下了馬,大步朝蕭府邁去。

出來送門客的霍楚業看到阮凌錫,立即令人攔了他的道路,冷聲道:“阮二公

子還是請回吧!我蕭府小門小戶,容不下賊人之子!”

薛佩堂在阮凌錫身後不滿道:“你這老伯說話怎麼如此難聽,我家公子與蕭太醫在宮中有些交情,想要來見蕭太醫最後一面,怎麼就成了賊人之子!我家老爺又是如何惹了你!”

阮凌錫攔住了薛佩堂,對將要發作的霍楚業歉意一禮,便離開了蕭府。祭拜蕭渃不成,他需回去把蕭渃之死向父親問清楚。

湖夕軒內,羅姬呆坐於荷花池石墩上,雖蟬翠為她墊了數層坐墊,那股冰寒之氣仍是侵入她心脾,也唯有這股冰寒冷氣可震住她心中的焦躁不安。

遠處的碳篋落滿了白雪,讓人無法細辨黑碳白雪,如今的她亦是無法細辨事非黑白。

昔日那個前往幽瀾園伴她左右的綰兒不在了,連皇后也駕崩了,一夜間,兩個不滿雙十年歲的女子先後香消玉殞於淒冷皇城中。

金氏已應著聖旨告示在府裡懸掛縞素,因皇后駕崩乃是國喪,遠處花柳之巷剛彈起沒幾日的絲竹管絃又消弭了去。

她無法細想皇后與妃嬪先後喪命的背後究竟藏有什麼陰謀,有關此事,自家老爺定是會被牽扯其中。虎毒尚且不食子,老爺是不會要自己女兒性命的;那這一切便是當今聖上所為,可錫兒尚在皇城中,是皇上不准他出,還是他不願出?皇上要打壓阮家,如今皇后已死,那下一個應是錫兒了。

荷花池內結著薄冰,把殘梗敗葉凍結其中,羅姬透亮的指甲在冰面上細細划著,錫兒如今的處境怕是與這冰下的殘梗無異,浮不出冰面,亦沉不到池底。被牢牢禁錮在冰層中,受著那刺骨的冰寒。

“母親!”

一聲久違的喚聲引得羅姬朝院子門口望去,阮凌錫一身白袍急急走向她,緊扶住她的雙肩,“母親,父親呢?”

再次看到兒子寒玉似的面容,卻恍若隔世,羅姬不覺淚光盈眶。她彎起脣瓣衝阮凌錫微微搖首,“他今早匆忙趕去上朝,並未回府上。”

阮凌錫轉身欲走,羅姬一把拉住了他,“錫兒,你一直不肯從皇城中回來,母親知曉你的心事,方一直在你父親跟側遊說他不強逼你回府。如今,綰兒已不在,你又何苦留在那是非之地。皇上已不是昔日那個被你父親控制於掌中的少年,她如今是要與你父親奪權,你待在皇城中,她必先拿你開刀以儆效尤啊。”

阮凌錫握住羅姬的手,溫色道:“母親,她不是你想得那般。一直以來都是咱們阮家對不起她,才把她逼到了如此地步,若是孩兒的命可換她心中好受,孩兒願意把命給她。”

羅姬被阮凌錫一番肺腑之語震驚到,她不可置信的看著阮凌錫,“錫兒,你多年來所心儀之人,莫非不是綰兒?”

阮凌錫苦笑道:“孩兒從未告知過母親,孩兒所心儀之人是宇姑娘。”

“母親!母親!母親!”

阮凌錫邊抱起昏厥過去的羅姬快步朝正廂房走去,邊命蟬翠去前院令小廝去請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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