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蕾目光轉動著,看到蕭無塵那跋扈、自信且憤怒的表情,心裡雖然很震撼,但此刻的她感覺自己不再是之前學校驕傲的小公主,也不再是那個到處優秀的女孩,她發現她與蕭無塵之間儘管比以前親近不少,但她再也不敢去設想與蕭無塵走在一起,因為她發現蕭無塵與她走的是兩個截然相反的路線,像她這樣的善良的女孩也許一輩子都不會走到蕭無塵這個跋扈冷峻的傢伙心裡和世界裡。
有些想經營好的愛情之所以是破碎的,是因為愛情的天枰不對稱。楊蕾這個畢業於北京一所很不錯大學的女孩,她的聰明和理智讓她只能與蕭無塵做個有著一定距離的朋友。因為他看到過蕭無塵的滄桑、看到他的土俗、也看到他跋扈的一面,讓她原本以為只要堅持就能讓蕭無塵愛上她的想法立刻被打斷。
楊蕾換了一身行裝,隨蕭無塵來到不是很遠的幼兒園,一天前充滿歡笑的幼兒園此刻在冷清中充滿安靜的氣息。
幼兒園門上的大封條依舊貼在門上,格外的顯目。看得楊蕾又想哭泣,蕭無塵牽著她的手,另一手撕爛了封條,然後輕輕推開門。以前裡邊乾淨的設施此刻一片狼藉。
蕭無塵看到楊蕾又想哭,紅腫的眼睛陪襯她那憔悴的臉蛋,使得他有種心疼的感覺。
他忙亂的收拾著幼兒園院子裡的狼藉一片,楊蕾一動不動,淚水滑過她那美麗的臉頰,看著蕭無塵忙亂的樣子突然道:“無塵,不用了,沒用的,遲早會被拆的。”
蕭無塵看著楊蕾那哭成一片的樣子,說道:“什麼東西總有個有始有終,他們總不能說拆就拆,這還有王法呢!”蕭無塵很不以為然,像熊子懷那樣抓人的黑瞎子他都經見過,這些山跳、獾子們他可是有著秒殺的實力。
蕭無塵忙碌了一陣,好不容易將院子紅地毯上的雜物收拾乾淨,看到楊蕾也在收集她的相簿,其中掏出蕭無塵以前寫給她的那幾張情書,走到蕭無塵跟前,刻意露出微笑道:“無塵,你還能送給我一件禮物嗎?”
蕭無塵“怔”在那裡,他手上此刻的確什麼都沒有,怎麼送給她的禮物。立刻打圓場道:“能啊,等會我們就去最好的購物廣場,什麼LV、什麼香奈兒、我都讓你瞧瞧。”
楊蕾看著沒個正經樣的蕭無塵,微笑著努嘴道:“只是讓我看看嗎?”
被識破的蕭無塵立刻尷尬的說道:“那就讓你挑一件,我就是賣血也要完成你的心願。”就在這時候,楊蕾湊到蕭無塵跟前,只是淡淡的說道:“我知道我配不上你,但我更想要的禮物是你一個擁吻。”
蕭無塵嚴峻的臉上看著楊蕾清淚流出,輕輕的幫她擦掉淚水。嚴肅的說道:“不許你說什麼配不配的,儘管我不能跟你走在一起,但不是誰配不上誰的事情。我曾經自卑成那樣的人,也從來不會說不配誰的話。”
“能給我這個禮物嗎?”楊蕾美麗的目光一轉不轉的看著蕭無塵,讓蕭無塵真沒有跟美女對視的勇氣。接著在蕭無塵完全沒準備好,楊蕾那美麗誘人的紅脣就深深的印在蕭無塵的嘴脣上,彷彿粘帖在了一起。每一次被美女強吻,蕭無塵的心裡就
不斷的跳動著,如野豬亂竄那般狂歡,如吃了蜜甜,讓他這個在半年前剛從那個可憐死去的柳樂樂嚐到鮮甜,此刻早悸動不已,恨不得將楊蕾此刻就地正-法了。可是柳樂樂就像他抹不去的傷疤那樣,讓他真的不忍心傷害身邊任何對她好的女孩。
在來上海之前,就是鄰村最醜的醜丫都不願意嫁給他,那個時候的他要多自卑有多自卑,讓村子裡那些閒著嚼舌根的傢伙們說他是“榆木疙瘩”。也在那個時候只有李青春那個跟他從小穿過一條褲子的丫頭片子敢說將來土娃哥沒人嫁她嫁的女孩說法,但大多人都認為是李青春說瞎話,誰願意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多不協調啊!
可是當蕭無塵在上海漸漸顯露他跋扈的鋒芒,竟然在一次次困難中發現有那麼多優秀女孩會喜歡他,他原來並不是一無是處,只要大膽的去做,總會有人發現的他的優秀潛力。
兩人擁吻在了一起,將雙方的困苦用甜蜜的香脣慢慢消融,蕭無塵吻著楊蕾這個全校所有男生都YY過的學校女神,此刻竟然生不出任何的成就感,反而更覺得越發對不起楊蕾。
有位偉大的英雄說過:“一夫一妻制的文明社會,只能讓原本崇拜他、喜歡他的美女一個個悲痛欲絕,使得這個社會多了一個東西,那就是讓人至今無法參透的“愛情”!
蕭無塵沒有那麼些公子哥們將與女孩發生關係發展成一個規模很大的資料。美國最強的哥夫基半生就有六千多名女朋友,可歌可泣的愛情史足矣毅力於世界之巔,無人超越。
偉大的葉家公子,葉俊龍,十年時間擁有美麗係數最高的一百五十位美女的青睞,其中有三名一線明星,四十名二線明星,還有著六個環球小姐和十六個國家一級名模,打下了擁有美麗質量係數最高的公子哥獎!
而蕭無塵永遠做不來那些花花公子的萬千花叢、創下許多與美女歌舞的奇蹟,他只想讓身邊的人過得好一些。當她去滿足那些他給不了幸福的女子時候,他卻從來沒有想過,他是最受傷害的人。
當兩人互相探視著舌尖帶來的痛苦與歡樂時候,蕭無塵能看到楊蕾那白皙的臉上淚容猶在。十分鐘的漫長接吻,讓兩人都有種窒息的感覺。
楊蕾真情流露的看著蕭無塵,說道:“謝謝你!”
蕭無塵苦笑著,沒有言語。
兩個人心裡都明白也許過不了幾天他們就會分道揚鑣,即便再見面的時候,或許他們一個貴為人父,一個貴為人母,天涯相隔!
就在兩人懷著複雜的心情感觸著此刻的短暫美好的時候,幼兒園院外突然出現一些不長眼的傢伙。其中楊蕾的那個有著當地小霸王之稱的房東剃著光頭,腦大肚圓,手裡握著一把有點斤兩的實心鐵棍,得意洋洋的在幾個漢子的擁簇下進了這家幼兒園。
此刻楊蕾跟普通人一樣嚇得向後退縮,看著如此恐怖的場面,其中的害怕之意不言而喻。只是她強忍著沒有哭泣,而是站在蕭無塵身後。
”不用害怕!“蕭無塵輕聲向身後的楊蕾說道。
”楊小姐,沒想到你神通廣大,不僅出了局子,還找來這
個小白臉給你當擋箭牌。”這房東說著,唾了口唾沫,歪著腦袋,眼睛瞪個老大,看那情形似乎眼睛一瞪,蕭無塵就會“噗通”一聲跪在地上。
楊蕾站在蕭無塵身後緊咬著牙,一動不動。蕭無塵則臉上露出陰森的笑意,對於這種角色,他沒必要扮豬吃老虎。
“哎呦喂,還是個硬漢子。楊蕾楊小姐,你現在答應我,咱們這幼兒園還能開,等到三個月正式拆遷前,我再給你找個好地,何必要跟我這麼較勁,動粗可不是我想要的結果。”這房東名叫張三板,當初楊蕾找房子的時候,他看到楊蕾的美貌,房租錢是按八折租給楊蕾的。只是當時剛畢業涉世未深的楊蕾如何能看出這個足有三十五歲的中年大叔那點花花心思。當場就簽了三年的合同,沒想到這房租在合同上做了點細微手腳不說,到房子正式宣佈拆遷的時候,見楊蕾還是不服從他,立刻用強,封閉幼兒園。楊蕾一個在西安除了幾個稍微能幫點小忙的同學外舉目無親,如何能鬥得過張三板那久經江湖的老練。被張三版和拆遷部聯合,鬧得楊蕾就差點屈服於他們。
此刻楊蕾很擔憂蕭無塵的處境,她可知道這張三板去年冬天就在村附近和一幫大漢用刀砍過人,那場面悽慘到她都不敢去看。雖然知道蕭無塵有幾個能打的朋友,但是要跟地頭蛇張三板鬥,那絕對是吃大虧的。
“無塵,不行我們離開這,別跟他們那些瘋子計較。”楊蕾膽怯的說道。
蕭無塵搖了搖頭,向張三板說道:“你的意思是你想得到楊蕾。”說著指了指楊蕾,再問道:“是她嗎?”此刻的他極為的鎮定,心中的怒火已經上升到了極限,若不是刻意壓抑,張三板和他帶過來的三個弟兄早應該人仰馬翻了。
“呵呵,小子你想憐香惜玉,那好就讓你憐香惜玉吧!”說著張三板掄起手中的鐵棒開始砸向幼兒園的各種玩樂裝置,原本粉粉綠綠的各種小孩玩樂的設施被鐵棒砸成個稀巴爛。其他幾個也跟著砸了起來,一會兒又將撲著紅地毯的院子砸的狼藉一片。
“房子裡還有,繼續再砸!”張三板看到蕭無塵無動於衷,還以為蕭無塵害怕了,叫囂的喊道。
立刻有幾人就要衝進去,蕭無塵沒有擋,只是將楊蕾拉到一邊。張三板拿著鐵棒走向蕭無塵,帶著嘲笑的口氣道:“放心,別害怕,我這鐵棒你吃不住,只要放棄楊蕾小姐,我保證你的安全。”說著湊到蕭無塵跟前,逼得蕭無塵就差後退了。
不過蕭無塵突然道:“該砸的都砸了,哥們,這房子我也幫你叫來裝載機兩輛,一起推平得了。這時外邊村巷子裡向這邊方向開來兩輛大型裝載機,風塵僕僕的直逼幼兒園。
”你活的不耐煩了,張三板吼叫道。就在他轉身想跑出去阻攔裝載機的時候,一個扎著辮子男突然出現在他的身後,來無影、去無蹤,簡直是武俠小說中的高手。
張三板大驚下問道:“你是、、、、、、”
“聽說你們這要拆房子,我特意來助陣的,兄弟,先推哪堵牆!”邪日陰森的臉蛋透著朦朧的帥氣,但那眼神,卻讓任何人畏懼不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