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出洞的老鼠
青蛇聽到蕭無塵的話後,感覺蕭無塵這個善良的傢伙越來越像她師父的氣息。那個為了培養她而失去前程的人就是臨死的時候她也沒有去看他的意思。看到蕭無塵這個孤立可憐的善良傢伙,她突然心裡湧起一股不讓蕭無塵死去的想法。不過僅僅存在於她的心裡,並沒有因此而開口。
蕭無塵緊緊的關住門,然後以一種蕭然的背影離開了旅店房間。儘管已經很疲憊,他還得找個合適的落腳點進行下一步計劃。
石大膽將“天生”牽到另一處隱祕的院落位置後,就急著向蕭無塵所租的房子方向行去。剛行到房子附近,就感覺到三輛汽車向他當頭撞來。知道行蹤被發現後他沒有跟對方硬碰硬的敵對,而是穿進村邊的樹林中,想借天黑在林子中給這幫太子黨的人來個意外驚喜。
進了樹林,石大膽就感覺不對勁,四面的人向他突然圍攻而來,很像電影裡“四面埋伏”那樣,到處充滿著危機。意識到這點,石大膽掃視一週,搶先過來的兩個漢子手裡拿著砍刀向他直衝過來,刀刃在黑色的夜裡閃耀著讓人膽寒的光芒。
石大膽雖然手上無什麼利刃,但高大的個頭鶴立雞群,直接奔向最前邊的二人,閃開對方的刀刃,一拳一腳迫開敵人,高大的身子如豐碑一般向前邊猛烈攻擊!四周圍過來的人很有秩序的向他快速逼近,黑色的夜裡到處充滿著揮刀的漢子們。
石大膽踹飛一個傢伙後,從其手裡奪來一把刀,看到這些人早有所備,心裡立刻有了一種報復的計劃。藉助他對樹林並不陌生的優勢,站在一樹旁邊,以他那粗大的蠻力輕鬆偷襲了數人。感覺到在此片小樹林中敵人越來越多,好幾處要道都被封鎖。
知道再不脫身,就無法離開。石大膽迫近兩名大漢,手中快刀一陣亂斬,兩名大漢剛出手,就被石大膽砍倒一個,砍傷一個。
石大膽繼續迅猛的出擊,連續傷了數人,衝出叢林。幾輛車橫檔過來,石大膽一個跳步,以汽車頂為跳板,高大的身子卻輕巧的越過了馬路。數聲槍響,子彈從他的腳下穿過。石大膽如一隻獅子般向路邊的村舍衝了進去,後邊太子黨的眾多大漢窮追不捨。
幾輛車也開進了村子,對石大膽進行多面追擊。
石大膽飛跑的速度常人根本無法逾越,藉助他對村莊的熟識,幾繞幾轉後,翻身進入一輛裝有大量鋼管的大卡車裡,看著後邊的車輛和太子黨人員漸漸行遠,才鬆了一口氣。給蕭無塵用一張新號碼打了個電話,等電話一通,石大膽就急切道:“無塵,你在哪?你家四周太多太子黨的爪牙,我傷了幾個絆腳的傢伙,差點被群毆了,你現在在哪啊?”
蕭無塵在電話裡道:“新馬街十三號的巷子口旅館裡六號房子,我們在那會和,注意太子黨的人和上海警察跟蹤。”
石大膽道:“明白了,四十分鐘後到!”說著在汽車拐彎的時候跳下汽車,迅速的
攔了輛計程車,明確司機身份真實性後,在確定無人跟蹤的情況下才讓司機開到新馬街十三號附近。當到達地點後,石大膽沒有直接去那家旅館,而是找了個更加僻靜的黑暗角落,向蕭無塵用電話說了他的地址。
三分鐘後,蕭無塵披著風衣,從一個黑暗的地方走出。
石大膽看到是蕭無塵,才減小了警惕,說道:“無塵,你沒事吧!”
蕭無塵一把拉起蕭無塵笑道:“我查了附近五里處,沒發現可疑的人物,一切都還好吧!”
石大膽心驚道:“這太子黨的爪牙太多了,到處都是他們的人。我們二人怎麼看像過街的老鼠,怎麼也表現不出我們“義保團”所謂的正義之師。”
“黎明之前總是黑暗的,我們在暗,他們在明,許多東西我們還佔優勢的。”蕭無塵說道。
“我們現在去哪?”石大膽問道。
“去那家旅店,讓你看看我的俘虜,能從她口中得到熊子懷的經常出沒地。”蕭無塵繼續說道。神情之間很平靜,並沒有多麼的憂心忡忡、怨天尤人。
石大膽覺得蕭無塵如此平靜,心鬆了許多。說道:“無塵,我覺得我們應該裝備些先進武器,對付太子黨那麼多爪牙,我們一個個的拼,遲早也會被累死。”
蕭無塵笑道:“抓住中心,對付重點。那麼多太子黨成員各個實力都不俗,我們這麼打的確費勁,所以我們著重對付熊家和熊子懷,以我們二人的實力會讓他們雞犬不寧的。”
石大膽樂呵呵道:“好,我聽你的,讓我燒上海市政府大樓都可以。”
兩人進了旅店房子,青蛇還在被褥裡四纏八繞的被綁捆著。石大膽翻開被褥,看到青蛇那曼妙的身姿和一身冰冷的殺手氣息。大笑道:“又一個火辣妹子,無塵,你什麼時候換口味了,給哥們一個樣了。”
蕭無塵笑罵道:“人家還是一個黃花大閨女,你可別亂說。”
聽到蕭無塵的話,青蛇臉上竟然出奇的帶著一絲的嬌羞,想到自數年前被熊子懷這個極品公子哥破了她的貞操後,她對傳說中的“愛情”就在也沒有過任何的念想。只盼望著熊子懷這個擁有數也數不清的紅顏知己的極品男子多對她愛撫幾次,至於那些疼愛、關懷、曖昧、調情,送鮮花等浪漫的事情跟她是沒有任何關係。接受特殊訓練的她也從小對那些女人一哭二鬧三上吊的小女人氣息一直很反感,使得她骨子裡從未有過任何女子所應有的矯情,而是更多的冷寒和殺伐。
被蕭無塵說成黃花大閨女,就像在她心靈中滴到滋潤的雨露那般讓她有種久違的感覺。
石大膽仔細觀察著青蛇的曼妙姿勢,說道:“極品女呀,怎麼得到手的。這樣的女子可是跟黑玫瑰一樣,都是耍刀子的好受。”
蕭無塵淡淡笑道:“正因為她的實力和地位不俗,才以她為誘餌,逼熊子懷現身。”
“好計謀!”石大腦頭腦簡單道。“
不過,頭陣得我打,最近“劈極手”剛練入境界,正好拿他練練手。”
“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傢伙,你還不配跟熊少交手。”在**的青蛇冷聲嘲弄道。
石大膽聽後憤怒的逼近青蛇,怒道:“一個無塵手下的俘虜有什麼資格說別人。我第一次敗給熊子懷是身中子彈,第二次是我傷口未愈的時候他偷襲我。兩次都是他在做小人,趁人之危,有什麼偉大氣度動不動說聲你不配跟我交手的話。如果他真是一名光明磊落,遇事豁達的大英雄,我石大膽和無塵不介意讓一步,讓他通行大道,我們走小路。可他只是藉助權勢霸權主義的一個紈絝子弟,哥們偏不買他的帳,有種讓她那個偽英雄對你來一次英雄救美也是。”說著拽住青蛇身上的衣服,怒罵道:“你不過是熊子懷那個畜生手下的一個武力和**的奴隸而已罷了,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是太子黨七大首領之一,上次只跟你交手兩招,就聞到你身上的妖騷氣息別給爺們面前裝純。”說著在青蛇臉上唾口唾沫。
受到侮辱的青蛇冷冷的眼神怒視著石大膽,一個殺手氣息儘管籠罩整個房屋,但就是無法掙脫蕭無塵將她捆綁的尼龍繩子。聞著流落在細膩臉蛋面板上濃痰唾沫,有種欲吐的感覺。但經過特殊訓練的她,還是沒有吭聲,等待著時機。
懂得很難從一個職業殺手口中得到訊息的蕭無塵只是向青蛇問了一句:“你愛熊子懷嗎?”
青蛇這個職業殺手臉上由之前的屈辱變得冷淡,好長一陣道:“在青蛇眼裡,沒有愛情,只有服從!”
蕭無塵道:“可憐的人,要我現在用那些社會道德感化你,那比讓妓女從良還要讓人難以置信。所以我不要求你怎樣,只要能引來熊子懷過來,不管我們成敗也不會殺了你,希望你也珍視自己的生命。”
青蛇望著蕭無塵這個跟他師父幾分相似的人,神情變得複雜起來。痴痴的看著蕭無塵,突然開口道:“你們還是離開上海吧,熊家的勢力不是你們能對付的。你們義保團的解散和分派就是個最好的例子。你們現在做的越多,將會越陷越深,等到全國通緝犯上有你們名字的時候,你們的日子更不會好過!”
蕭無塵道:“熊子懷要搶我的地盤,更要搶我的女人,甚至分散我的兄弟們,一口一句的要我性命,我該怎麼辦?離開上海,那行嗎?所有的大路都被封鎖了。反抗,只有反抗我才能立足。”
說著蕭無塵悽苦般拿起一根菸,遞給石大膽一根,他自個點著,向大膽道:“我們就在這等,熊子懷一定要等待得到。”
石大膽氣悶道:“等,我等,等不到我就找,找不到,我就傷,傷不到我們就殺。”說著狠狠的抽了一口煙,罵道:“狗-娘養的世道,上輩子真欠人了。”
蕭無塵也是以另類的姿勢抽著煙,神情複雜,一張不算大的年紀,卻充滿著滄桑。
世道當如浮屠,妖孽遍野,我欲如何,將之如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