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狠狠地一掌毫不留情地將璃素心打翻在地,她**的身軀滾在地上,捂著臉噙著淚水望著魏玉郎,
魏玉郎溫和的眉眼變得冷峭懾人,他眼中掩飾不住的盛怒,他喝問道:“ 你到底是誰,”
璃素心噙著淚水,白玉地板冷的刺骨,她想不透,昨夜那個還擁著她翻滾的男人,今早就變了臉色,
“來人,,處死這個賤人,”魏玉郎見璃素心一副做作的表情,心裡很是厭惡,她雖然裝的很像,甚至可以以假亂真,若非是今早說起登基,他還不會認出這個冒牌貨,
璃素心從地上撿起一件衣服來披在自己的身上,這件衣服昨晚被男人撕的破爛不堪,她眼中就蓄了淚光,“你就這麼無情麼,”
魏玉郎掃了這個女人一眼,她**在外的肌膚青白交加,顯然昨晚他們的事情是無法泯滅的,一想起昨晚被欺騙,魏玉郎溫和的眸子被籠上一層厚厚的陰鬱的暗色,額頭青筋根根暴起,怒道:“你是璃素心,”
只有璃素心有人皮面具,而且璃素心也有模仿人的本事,她也是八大貴族一夥的,
璃素心見魏玉郎知道自己的身份,反手一抹,露出自己的真面目來,冷然道:“不錯,我就是璃素心,”
魏玉郎刷的一下站起身,隨手將床塌上的衣服穿在身上,面色陰狠道:“上次饒了你,沒想到你還敢出現在本王的面前,” 一股沖天的怒火迅速從他心裡燃燒起來,直衝腦門,生生將他溫和的面龐變得有幾分猙獰,反手又是一掌將女人打飛,“砰,”女子重重地摔在地上,頭撞上窗邊的桌角,腦部頓時鮮血直流,順著烏黑的髮絲滴落下來,她忍著冷沒有叫出聲來,心底卻在滴血,一夜的顛龍倒鳳,抵死纏綿,在他的眼裡卻是那麼的不屑一顧,
這張面具連楚弈和楚南天都可以騙過,為何魏玉郎會知道,
“璃長樂不會做我的皇后,就算為了涵兒也不會,你太心急了,”魏玉郎彷彿猜透了璃素心的心思,一夜的美夢破碎,剩下的只有憤怒,
璃素心點點頭,她費盡心機,拋下臉面卻落到這樣的局面,“你的心裡只有璃長樂,為什麼看不到其他的女人,我等了你整整八年,為什麼你對我始終無動於衷,璃長樂有什麼好的,”
“她好不好,都是我魏玉郎認定的女人,”魏玉郎截口,他用看蒼蠅的眼神瞥了璃素心一眼,這個女人竟敢利用他,心念一轉,忽然生出一種想法,
他掀開被子,來到璃素心的面前蹲下,一手捏住她的下巴,笑意極其殘忍,“既然你那麼想做璃長樂,我倒是有個主意,我可以為璃長樂做任何事情,楚弈也一定能,如果你有什麼危險,他若是看到你受盡侮辱和折磨,一定會奮不顧身地來救你,”
璃素心嬌軀一抖,似是不能相信般地瞪著他,雙眼就浮了淚,慘然笑道:“魏玉郎,你真要這麼對我,別忘了你已經昭告天下,璃長樂是你的皇后,你要天下人怎麼看,”
魏玉郎依舊溫的笑著,他俯視著女人的臉,眼波溫柔,聲音也溫柔,
“你不是想做我的女人嗎,只要你殺了楚弈,我便讓你做我的妃嬪,至於其他的你不必擔心,長樂是長樂,你是你,”壓低聲音,像一個關心的情人般悄悄的告訴她:“以你的本事,要迷惑一個男人非常容易,而且佳人在懷相信沒有人會防備,我想你明白我的意思,”
璃素心身軀一震,她瞪大了雙眼看著眼前的男人,他簡直不是男人,不,簡直不是人,
“我救過你的命,你不能這樣對我,魏玉郎我知道錯了,求你放了我,”她的聲音因為恐懼而顫抖著,
她也是高高在上的帝姬,要她像個下賤的青樓妓子一樣去勾引男人,比讓她去死還難受,
“噓,,”魏玉郎的笑容依舊,“這是為你昨晚愚蠢的行為負責,”
璃素心見求饒沒用,直到現在她才發現魏玉郎看著她的眼神,簡直是一頭野獸一般,不但冷酷殘暴,而且貪婪邪惡,
她絕望地閉上眼睛,眼前又是一片黑暗,她知道噩夢正在前方等著她,
“魏玉郎,今天除了是你登基,還是你和璃長樂的大婚之日,璃長樂不在,你總不能和鳳袍拜堂,讓我替她拜堂吧,拜堂之後我隨你處置,”璃素心冷冷地說道,既然魏玉郎不給她留條活路,那她情願站著死也不願意委曲求全,
魏玉郎盯著璃素心地眼,彷彿要在裡面尋找什麼,半晌才道:“好,只要你不耍花樣,我會好好對你,”
璃素心慘然一笑,魏玉郎的話像是刀割在心底一般的疼,只是現在她已經不在意了,
等了那麼多年,不過是個狼心狗肺,她何必為這樣的男人傷心,
魏玉郎從容地離開,沒有再看地上發愣的璃素心一眼,
他離開後不久便有宮女來為她更衣,大紅色的長袍上繡著九隻光彩奪目的鳳凰,天子為龍,皇后為鳳,能穿上這樣的衣服是天下所有人的畢生願望,
她卻像一隻提線木偶一般任人擺佈,直到最後宮女說:“娘娘,已經準備好,請您上攆,”她才抬起眼皮往銅鏡裡看自己,這張絕美的臉和她一點關係都沒有,今天的婚禮也和她一點關係都沒有,
現在,她是所有女人羨慕的皇后,下一刻她就是一個低賤的階下囚,
“新娘可真美,這樣的美人要化妝那可就汙了顏色,果然是我們大璃第一美人啊,”女官讚美道,她見璃素心眼直勾勾地看著鏡子裡,誤以為她是怪罪自己沒有給她化妝,
“是啊,第一美人,出身高貴,可那又如何,男人天性涼薄,在他們眼裡女人算得了什麼,”璃素心突然笑了,笑的那麼美,那麼落寞,
她從小就知道自己的身
身份,知道自己是皇家的公主,除了璃長樂,任何一個女人都比不上她,
可偏偏命運要和她作對,這個男人將她看的一不值,將她從高臺上摔了下來,
“娘娘,陛下祭天已經快回來了,您還是早些上攆去銅雀樓吧,”宮女見璃素心神色不對,連忙勸道,
她們是伺候皇后的宮女,如果跟了一個失寵的主子,命運會很悲慘的,
“罷了,走吧,”
她被宮女們扶起身來,頭上的鳳冠壓得她抬不起頭來,身上的鳳袍也無法拖動,每走一步都必須要有人扶著,
外頭人山人海,每個人都用奇怪的眼神看著她,有的是羨慕,有的是不屑,最奇怪的卻是同情,
她沒有看錯,是同情,
不過,現在她已經管不了許多,從容地坐在鳳攆之上,
很諷刺,從前她做夢都想坐在這個鳳攆上,現在坐上了卻十分痛恨自己,
鳳攆要從長樂殿出發,在都城走上一圈後再被抬回到宮裡參拜皇帝,接手鳳印後百官以及後宮朝賀才算的上是真正地禮成,
“起駕,,”
宮樂奏起,鳳攆被八十八個太監抬起,步伐一致而沉穩,
皇后的榮耀在女人心中是至高無上的,就算是皇貴妃也無法從皇宮正門進出,無法用上這樣的排場,
走出皇宮後,跟著送親的宮女太監們要一路撒喜錢,皇帝大婚理當萬民同樂,故而一路撒錢讓百姓們也跟著沾沾喜氣,走了一段,璃素心發現一件奇怪的事情,太監和宮女們撒了不少喜錢,但街上的百姓卻沒有一個人去撿,
非但無人撿,甚至這些百姓臉上沒有半點喜氣,有不少人看著鳳攆還議論紛紛,
“今天怪事真多,昨天還好好的,怎麼一晚上就有人弄出這樣的事情來,聽說皇上因為這事還大發雷霆,滿城抓貼榜的人,嚇得百姓們都不敢出門,”
“就是,連皇后出行大典都無人靠近,真是......算了,不能說,”
太監宮女們小聲地議論著,出宮前他們滿臉笑意,喜氣洋洋,現在卻都笑不出來了,眼下這光景,連喜慶的宮樂聽起來都覺得有些蕭索之意來,
璃素心在心裡暗罵道:“真是報應,魏玉郎,你想要坐穩我璃氏一族的江山,簡直是做夢,”雖然她也一直恨著璃氏族人,但也不容許別人看不起璃氏,看不起她,
“你們可知道是什麼榜讓皇上如此生氣,”璃素心小聲問自己身邊的女官,
那女官搖搖頭,膽怯地看著四周,附在璃素心耳邊道:“娘娘,不是奴婢不肯告訴您,這事奴婢也是聽人說的,後宮禁止人云亦云,所以奴婢不敢說,”
璃素心眼觀鼻子,一副淡然的表情,看不出喜怒哀樂來,“你去問問知情的人,本宮恕你無罪,”
她迫切的想要知道關於魏玉郎的訊息,希望對她的計劃能有所幫助,
那女官猶豫了一陣,最後還是打算巴結皇后這個未來的後宮之主,在鳳攆旁招來一個太監悄悄詢問一陣後將事情的原委告訴璃素心,
璃素心沉默了一陣,才答道:“知道了,也不是什麼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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