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他爹,更得出來了,老公公不能觀看的。”蝦米男在一邊打著哈哈笑。
馬面男很是生氣。“少扯閒篇兒,我們不都他媽的一樣嘛,被牛頂了。”
吳大郎嘆了口氣,道。“我們怎麼辦?我們也不能在外面涼著,他在裡面喝酒泡妞啊!”
蝦米男就是一隻猴子變成的蝦米,完全猴脾氣。“我們乾脆點把火,賭上門,吃烤牛算了。”
不等馬面男發表意見,吳大郎立刻反對。“你他媽的出的什麼餿主意。”
蝦米男一百二十個的不服。“你說什麼主意,反正他也不夠意思,沒哥們兒意思,拿我們當狗呼來喝去的,既然他不仁,我們也不給做好狗了。”
蝦米男的話還沒等落地,吳大郎跳起來反駁道:“你是狗我可不是。”
“我也不是,要是狗也是你一個人是。”馬面男附和著。
蝦米男急的上躥下跳。“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老大太不夠意思,拿我們當狗了,我們就該烀牛頭,把他變成我們的排洩物,我們心裡才會舒服的。否則,太他媽的窩囊了。”
吳大郎挺身阻攔。“你他媽的想過沒有,你點把火一秒鐘完活了,萬一火著大了,燒了全屯子,你缼大德了,也就有吃飯的地方了。這樣做,公安局還不把我抓起來啊!是我領你們來的。”
“那你說怎麼辦?我們也不能這樣窩囊著吧!”蝦米男七個不服八個不岔的叫嚷著。
馬面男撲上前。“行了,你們就別耗子動刀,窩裡反了。你們剛才的話,要是叫大哥聽到,不剝了你們的皮也抽了你們的筋,要是嚴重點,非閹了你們兩個的,你們不想活了。”
蝦米男和吳大郎聞言都是害怕的吐了一下舌頭,不禁倒吸了口涼氣,都不言語了。
最後,還是馬面男拿主意,三個人來個不辭而別,溜到鎮上去找個樂歪了的場所喝花酒去。馬面男說,他知道鎮上有一家歌廳裡面新來了一個外國妞,黃頭髮藍眼睛的,雖說
是已經三十幾歲,還是生過孩子的,身體也發福了,慘不忍睹。但是人家可是外國女人,嘗一下外國女人的鮮兒,也是不錯的。
蝦米男和吳大郎聞聽,頓時來了興趣。
三個人一拍即合,起身出了香香家的大門。
就在他們三個邁出大門的時候,從龍家的房頂上跐溜的一下,飄下來了一個黑影團,這個黑影團就似一團黑棉花團,輕飄飄的落在地上,沒有發出一絲的動靜。
其實,在牛臉男、蝦米男、馬面男、還有吳大郎在屋裡鬧鬧哄哄喝酒的時候,這個黑影團是黏在窗櫺上面的,看著屋裡的動靜。
當牛臉男趕出來蝦米男的時候,這個黑影團悠的一下飄到了房頂上,黏在房簷處,把剛才蝦米男、馬面男、還有吳大郎的說話聽了個滿耳朵。
當三個人離開大門口,黑影團才飄落在地上,落地後,飄到窗前,向屋裡看了一眼,又向大門外飄去,直追三個人。
蝦米男、馬面男、還有吳大郎,平日裡,就是在街道上橫著膀子晃的主兒,他們玩個牌、抖個牛、逗個妞、賴個帳、發個飈、撒個狂、打小、跺小商、踢大爺、罵大娘,早已經死他們的家常便飯了。今晚闖到屯子裡,高唱著多國語言擰著麻花勁的歌曲,狼哭鬼嚎的聲音竄到了小村莊的每一個角落。嚇得還沒有閉燈的人家慌忙的關掉了燈,把要哭的孩子摟到了懷裡。逗惹得農家園裡的豬、馬、牛、羊、雞、鴨、鵝來了一曲大合唱。
蝦米男、馬面男、還有吳大郎,三個人鬧鬧哄哄的大合唱,也嚇得剛鑽出洞來偷食吃的老鼠,連忙調轉頭鑽回去,用屁股堵住了洞門,攔住要出洞瞧熱鬧的孩子們,別處去,千萬別出去,外面來了三個比貓還凶殘的大灰狼!嚇得剛鑽出洞來偷食吃的老鼠,連忙調轉頭鑽回去,用屁股堵住了洞門,攔住要出洞瞧熱鬧的孩子們,別處去,千萬別出去,外面來了三個比貓還凶殘的大灰狼!
三個人一路向東,出了龍尾村,來到了大路上。大路兩側,是整排
高大的楊樹。有兩棵出類撥萃的楊樹,一個住路南,一個住路北,兩棵樹隔路相望。自幼青梅出馬,兩小無猜的長大,深情地對望著、相戀著。兩棵樹趁著夜深人靜,兩棵樹悄悄地頭挨頭、臉貼臉、嘴對嘴的熱吻著。
他們三個不約而同的在路邊站住,成一排,面對樹縫間的月亮,解開褲腰帶,兩條腿一叉,掏出“水龍頭”,嘩啦啦的撒著尿。
他們三個的舉動,被剛鑽出雲層想透口氣的月亮看到了,只覺頭一暈,一頭摔落了下來。
在三個人的背面是一片朦朧的樹林。在小樹林裡,突然地飄出來了那個黑影團。這個黑影團,站在林邊,抱著膀子,歪著腦袋,饒有興趣的看著三個男人在撒尿。
就在三個人撒的時候,這個黑影團動了,黑影團的手裡變魔術一樣的多出了一堆繩子,黑影團的手也特別的靈巧,都出去的繩套也好像是離弦的箭一般射了出去,速度之快讓人怎麼舌。黑影團抖手甩出的是三個繩套,還是三個勒死狗的繩套,三個繩套刷的一下出去,不偏不歪的套在了三個男人的腦袋上,真是不偏不向,一人一個。還不等三個傢伙明白過來,黑影團猛的向後一拉,“撲通”的一聲響,三個男人吭也沒吭一聲的一起仰面被拉倒在地上。
黑影團像拖死狗一般的把三個男人拖到了腳前,三個男人有了呼吸。
黑影團嘿嘿的一陣冷笑,亮出了一把明晃晃的匕首,旋風似的在三個男人的周圍呼呼的颳了幾圈,他們的皮就被撥了下來,就似三個被退掉了豬毛的白條雞一般,躺在地下,白花花的。
黑影團,很是疑慮,自己剛才明明是剝了三個人的皮,剝完皮怎麼只看見兩具白花花的肉體,怎麼少了一個。
黑影團疑慮的飄動著,忽然被腳下什麼東西絆了一跤。
黑影團爬起來仔細一看,忽的明白了,原來有一個剝了皮也是黑色的,身上花花綠綠的,透過樹縫隙篩下來的月光斑點,打在身上,更顯斑斕,與地面一色,很難看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