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丫頭心裡暗罵著,呸,你是個什麼物,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竟敢說是我大哥,你若是我大哥,我要有你這樣的大哥,早就把你糊上腚眼燒熟了喂野狗了,還留著你到現在丟人現眼的。
二丫頭強迫自己鎮靜了下來。“那你想做什麼?”
牛臉男仍舊醉醺醺的**聲大笑。“我想叫小妹陪我們和幾杯酒不可以嗎?”
“我不會喝酒的。”二丫頭果斷的拒絕。
“不會喝酒坐在這裡看我們喝酒總行吧。”牛臉男又伸出大手,牢牢地抓住了二丫頭的輪椅車。
二丫頭厭惡的伸手去拿開他的大手,他的手抓得很牢,根本就拿不開。“我討厭酒味,想去臥室待一會兒。”
牛臉男哈哈大笑。“你看看我們這些人哪個不比你家的多多好,那是個什麼啊!膽小如鼠的都不敢回家了,連你這個小可憐都不要了。這樣的男人有也是五八,沒有也是四十,你還是把他扔到一邊,還是陪陪我們吧!我們會對你好的。”
二丫頭聞聽,立時瞪圓了眼睛,怒喊著。“我才不陪你們,看看你們,一個一個的都是一些什麼東西。”
牛臉男還是哈哈大笑。“不要這樣,看我們的外表,也許我們不像是一個好男人。你要是陪我們喝喝酒,你就會發現,我們都是好男人呢,絕對是比你家的多多好的男人。”
在一旁的馬面男、蝦米男和吳大郎也一起駕著秧子,醉醺醺的喊著二丫頭,叫他給大哥點面子。喊得最凶的就是蝦米男,他整個就是一個幽靈鬼詐屍成精,叫人討厭至極,恐怖至極。
二丫頭狠狠滴瞪了一眼蝦米男,忽而有了一個主意。她略一思忖之後,解除安裝掉了滿臉的怒容和膽怯,表現出弱女子嬌嬌滴滴的可憐相對豬頭男說:“我怕他吃了我,你看他那個詐屍勁兒多嚇人。”
“誰?”有些醉意的牛臉男沒有清楚二丫頭說得是誰。
“就他——”二丫頭抬手指向蝦米男。
牛臉男扭臉看了一眼蝦米男,他的確是叫人害怕,一張皮包骨的凹凸這的臉,被酒精填充了起來,膨脹著,雪白雪白的,很是嚇人。“嗯,你的確是夠嚇人的,你怎麼長得這
麼難看呢?”
蝦米男嘎然而止滿臉的**笑,眼神中的殺氣越發的濃烈。此時的他,更是難看恐怖。
牛臉男接著耍笑著蝦米男說道:“妹妹啊,其實你是不知道,這小子小的時候長的不這麼難看的,白白胖胖的,像個麵糰似的,他爸和他媽也會抻巴他,把他抻巴開了。誰知道,他爸和他媽死了,沒人抻巴了,就長成這個樣子了。”
蝦米男的心裡這個氣啊!暗罵著牛臉男,你他媽的真是老鴰落在豬身上——光看到別人黑了,看不到自己黑,你長得比別人強怎麼的,像老母豬成精似的。蝦米男結巴著。“大,大哥,別聽這丫頭胡說。”
牛臉男哈哈大笑,沒有理睬蝦米男,扭臉對二丫頭說。“小妹妹,你說怎麼辦?”
二丫頭心裡暗笑著,裝出一副可憐相。“你要想叫我陪你喝酒,你就不能叫他在這裡,我害怕,跟個鬼似地。”
牛臉男點頭,轉頭命令蝦米男離座出去。蝦米男剛要張嘴說話,牛臉男有些動怒,伸手操起桌上的酒瓶子揚手就要飛過去,嚇得蝦米男起身離座,倉惶的奔出門去。牛臉男哈哈大笑,對二丫頭說:“看把我妹妹嚇的,真是作孽啊,這回好了,他出去了。陪我喝酒吧,小妹妹。”
二丫頭猶豫著,沒有吭聲,低下了頭去。
“你還想怎麼的,那個鬼已經不在了。”牛臉男很是不高興的,陰沉下來了一張牛臉。
二丫頭抬起頭來,掠了一眼牛臉男,故意唯唯諾諾的說道:“鬼不在了,還有一個呢,我也怕。”
“誰?”
“吳大郎。”
“你們一個村子的,你怕他什麼?”
二丫頭顯得很是不高興,嘟著嘴,瞟了一眼牛臉男。“我陪你喝酒事兒,她要是看到了,出去一說,我還怎麼在屯子裡頭待下去了。”二丫頭說完,討厭的瞪了一眼吳大郎,接著又給了牛臉男一個媚眼兒,兩隻手滑動著輪椅車想走開。
牛臉男一見渾身的骨頭都酥掉了,哈哈大笑,一把抓住了輪椅車,嬉皮笑臉的看著二丫頭。“妹妹說的就是對,我也不喜歡這樣。“牛臉男說著,看向了吳大郎。
吳大
郎也知道牛臉男也一定會叫他出去的。還是知趣的好。他連忙起身,說著:“呵呵,大哥,你先喝著,我也去趟廁所放一下水。”吳大郎說著,離開了酒桌。端起桌上的一杯白酒,抓了一把花生米。臨出客廳的門時,還偷偷的瞪了一眼牛臉男,又暗罵道,你啊,等著挨刀吧,公牛先生!
牛臉男眼瞅著蝦米男走出門,臉上再現**浪的笑。“來吧,陪我喝酒吧。”
二丫頭暗罵道,陪你喝酒,一會兒我叫你喝尿,真是個牛頭,哪還有一個呢。說心裡話,我最怕的就是這個了,這是什麼啊!一個大煤球滾了一身花花綠綠的撲克牌,更叫人害怕,外加噁心。二丫頭抬頭膽怯的看著馬面男,不理睬牛臉男的召喚。
“你什麼意思啊!”牛臉男急躁的催促著二丫頭。
二丫頭吶吶的開口,沒有一絲的羞澀。“我想和你喝交杯酒,你還不懂嗎?”
牛臉男此時到來了聰明勁兒,他明白二丫頭是什麼意思了,甩臉看向了馬面男。
牛臉男明白,扭臉端詳著吳大郎。吳大郎就是一驚。他清楚,這個丫頭是想把我們三個都趕走,她好灌醉大哥,一個一個的收拾我們,大哥呀,你糊塗啊!你可千萬別叫我們離開,那樣你會吃虧的。馬面男看著牛臉男,等待著最後的判決。
“你還在這裡做什麼?”
“我還沒有吃飽呢?”
馬面男一面嘴巴應付著牛臉男,一面心裡暗罵著,你真是一頭豬,不打折扣的豬,活該你今天被這個弱不禁風的女人給煮了。
二丫頭衝牛臉男眨了眨眼。
牛臉男一見,立時就蒙了,也有些怒了。
馬面男接收到了牛臉男遞過來有些怒意的眼神,很是不舒服,暗說道,大哥啊大哥,看來你這顆牛頭遇到漂亮的妞又短路了,活該你有這一劫。
最後,馬面男但也是無力的抗衡,只有推說是去廁所,乖乖地離座,到外面躲避。
馬面男一邁出外屋的門檻,蝦米男和吳大郎早在門外迎接著了。蝦米男搶先搭了一句。“你也出來了。”
馬面男一肚子的火氣,氣氣的扔了一句。“我又不是他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