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婚當日的洞房花燭夜你都沒有管你王妃的死活,如今你陪我去是想在別人面前展現你的呵護專情?”冷若汐淺笑著走到楚逸軒的面前,伸出緊攥的拳頭狠狠打向他的胸膛。
“怎麼,還在怪我嗎?”楚逸軒手一接,便將她的粉拳包裹在了自己的手心中,眼眸中帶著歉疚凝視著她。
三夫人和冷珠還有管家互相看了一眼,很識趣的悄悄退了出去。
“怎麼能不怪?你知不知道當日我差點就..”冷若汐臉色一變,水眸微紅的望著他。掙扎著想將自己的手從他的手中掙脫出來,可奈何楚逸軒緊緊的握住怎麼也掙脫不開。
“那你說怎麼才不會怪我?”楚逸軒望著她問道。
“要不你也刺我一刀,這樣我們就扯平了!”說著擺出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賴皮相,緊握著冷若汐的雙手碰了碰胸口的地方。
“你以為我不敢嗎?”冷若汐望著眼前一副無賴模樣的楚逸軒一陣哭笑不得。
“究竟你有多少面?那一面才是真正的你?”冷若汐正視著他的眼眸,想從裡面看到些什麼.
楚逸軒微怔,繼而嘴角裂開,握著冷若汐的手鬆了開,雙手抱住她的頭用自己的嘴脣狠狠的在她額頭上一吻,溫柔的說道:“不管我有多少面,在你面前的都是最真實的我!”
“呵!我看啊,你明天還是去你的那什麼醉紅樓啊,迎春園啊,煙花閣啊..展示最真實的你吧!”冷若汐調笑著報出那些青樓的名字說道。
“你.哎.”楚逸軒一陣鬱悶語結。
“你要知道我的心裡只有你一個人!”楚逸軒從後面緊緊的擁住冷若汐,輕聲淺語的在她耳旁說道..
華貴精緻的馬車向皇宮放向飛奔而來,而此時宮牆上站立著兩道身影直直的瞧著冷豔絕美的戰王妃。
之後兩個同時轉身離去,在擠過窄小的階梯前互相使了個凌厲不甘眼色,兩人都囂張跋扈的誰也不相讓而撞在了一起。
一個身穿葉綠色衣衫的女子瞪著對方,鄙夷的諷刺道:“哪個不長眼的賤人,撞了人不知道道歉嗎?”
另一個身穿紅色衣衫的女子也不甘示弱的嘲諷道:“呦,這是哪來的狗在這亂叫啊?”
“你個賤人!你敢罵我?哼,遲早有一天怎麼死的你都不知道!”那個綠衣女子勃然大怒道。
“要死也是你先死!滾開!好狗不擋道!”紅衣女子一陣毒舌的說道。
綠衣女子氣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真是個賤人!不但主子下賤就連跟前的下人也一個比一個賤!
狠狠盯著紅衣女子神氣十足離去的模樣,綠衣女子咬緊嘴脣,今天的仇她一定會報!回去就稟告給皇后娘娘,看娘娘怎麼收拾她們!
“哎,這兩人又掐上了?”門口的侍衛瞧著兩人說道。
“可不是!這一個是皇后娘娘的貼身婢女,一個是如今最得寵的淑妃娘娘身邊的人。你想這兩位娘娘向來不和,她們手底下的人能好嗎?”瞧著那兩人離去的背影,冷若汐一陣冷笑。